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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皇帝顺着方向看过去,那里却是空无一人。
  底下人窃窃私语,陈郁真神色有些慌张,他好像意识到了不对,脸颊垂下去,手指紧张的攥紧袖口。
  “郁真!陈郁真!”皇帝罕见地声音严厉,“你看朕,你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没”
  “说话!”
  “……没有。”陈郁真猝不及防对上了皇帝阴鸷地眼眸,他躲了一下,干笑道,“没有,我是和姨娘开玩笑的。那里没有人,我知道。”
  “我就是看姨娘太伤心了,所以我随口说说哄姨娘开心得。我错了,我以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皇帝仍然死死地盯着他,白姨娘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我发誓,再也不开这些玩笑了。”陈郁真举起手发誓。
  皇帝抿紧嘴唇,只是看着还有些生气的样子。
  陈郁真目光又微微偏转,在皇帝身后,陈婵躲在白姨娘后面,向他扮了个鬼脸。
 
 
第187章 黄绿色
  一回到苍碧园,陈郁真就被皇帝按到凳子上,紧接着七八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蜂拥而上,陈郁真的手腕上立马就搭了好几个手指。
  “……”
  陈郁真张了张嘴,本想说句话,但看皇帝眉目沉郁的样子,他索性闭嘴了。
  过了半刻钟,皇帝才缓缓开口:“如何?”
  一双阴鸷的眸子紧紧盯着太医们,拳头也不自觉握紧。
  太医们对视片刻,为首的院正率先开口:“回圣上,臣等无能……光从脉象上看,陈大人身体无虞。”
  “嗯?你们都是此种结论吗?”
  “是……”
  皇帝冰冷的眸光随着打在了陈郁真身上,陈郁真本在看陈婵荡秋千,有些微微的出神,直到所有人都望向他,他才道:“圣上,我是开玩笑的。”
  皇帝嘴唇抿紧。
  陈婵咯咯的笑,她荡来荡去,大红的裙摆在空中飞舞,一会在皇帝的头顶,一会在陈郁真的头顶,陈郁真眼神不由的飘忽了一下,又忙看向皇帝。
  “我真的没事。是……我看姨娘太伤心了,慌忙之下,胡诌了一个笑话给她听。原本希望她能展颜,却没想到惹了圣上和姨娘不开心,都是我的错。”
  皇帝面孔冰冷。这间皇帝常居的寝室只在最边缘的地方点着几支蜡烛,小火苗颤颤巍巍,屋子大部分都是黑黝黝的,皇帝又背着烛光,越发衬得他脸庞坚硬冷峻。
  四周默不作声,皇帝良久才叹了一口气。
  “阿珍,你不要吓唬朕。”
  -
  千里之外的云南,同一个寂静的深夜,烛火烧的亮亮的,将简陋的小屋照地纤毫毕现。
  粗糙的石砖上,散落着男子女子的衣物,而在床榻上,两道身影纠缠。
  事毕,孙氏气喘吁吁的伏在阿古的胸口,阿古目光餍足,粗壮的手臂搁置在她的腰间。
  “孙姑娘,给我生个孩子吧。”
  粗糙的指腹在孙氏腹部转圈,阿古眸光转深:“我想你给我生孩子。到时候你是孩子他娘,我是孩子他爹。”
  孙氏瞪了他一眼。
  或许是刚经历了房事,她眼睛里带着钩子,表情嗔怒,明明十分平庸的面孔,看着也有了几分美意。
  “你在说什么,我们现在是偷情。我名义上,还是陈尧的妻子呢。”
  阿古冷哼一声。
  “若是真有了孩子,生下来算谁的。是你的,还是他……”
  孙氏嘴巴被捂住,阿古闷闷道:“别说了……”
  两人寂静了半响,阿古道:“孙姑娘,我想带你出去。我们不要在云南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你我二人好好过日子如何?”
  孙氏却犹疑了一瞬。
  她是大户小姐出身,和边野之地的男人搞上偷情也就算了,真要抛弃一切,去一个小地方度过余生么?
  男人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孙氏在迟疑的同时,内心也沉浸在极大的快乐中。
  平时的时候,她向来是不起眼的,可只要有男人在的时候,他就一向会紧紧盯着自己。
  这种被人注视的快乐深入灵魂、深入骨髓,让孙氏无法自拔。
  她喃喃道:“我……阿古,你让我再想想,我要好好考虑。若是我们出走,必须要带走足够的钱粮,还有带点马车,东西收拾齐备,还有沿路的通关文书、户籍证明。”
  “对了,还有陈尧。若是我走了,他必定不会放过我的。”
  阿古酸里酸气地说:“他对你也不上心吧,他倒是挺关心他弟弟陈郁真的。”
  孙氏立马无言。
  寂静的深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一会就又有了兴致。阿古翻身而上,正打算往下探去时,大门却忽的被人打开。
  陈尧黑着脸站在门口,在他的身后,是两三个老迈的仆人。
  孙氏面色大变,连忙把被子堆起来,挡住自己的身子。阿古眉头抽动,鼻尖喘出粗气。
  陈尧信步往前走,声音尖细的变了调:“好啊,好啊。我说怎么最近总是莫名其妙消失,原来是给我戴绿帽子了。”
  “……陈、陈尧。”
  “贱人!别这么叫我,真是恶心死了!”
  孙氏面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陈尧四处端详,一脚踹翻放在架子边的洗脚盆。盆子里的水洒了一地。
  “这么个破烂地方,孙氏,你真是好样的,想男人想的这种地方都钻进来了。就你这样的,还称作什么名门贵女,孙大人知道他亲闺女水性杨花,还和一个乡野村夫搞在一张床上了么?”
  “……陈尧!”
  陈尧呵呵笑:“兄弟,你也真是荤素不忌,她长得那么丑,你也能下的手。”
  阿古咬牙。
  陈尧冷笑:“真是荒谬,带绿帽子戴到我陈尧的头上了。陈郁真给我戴绿帽子,那是我亲弟弟,我乐意。你算个什么东西,恶心巴拉的下贱玩意!”
  “李叔,把阿忠阿全他们哥几个全带过来,今日,我非要把这两个人好好处置一番!”
  “是,公子!”
  陈尧身边那个年纪最大的老仆冷冷瞥了他们一眼,一瘸一拐的走了。
  孙氏脸色惨白,她和阿古对视一眼,若等人真的过来,他们本就理亏,又如何能全须全尾的出去。
  阿古沉声道:“陈大人,此事都是我的错。和孙姑娘无关,你若是想做什么,我都一力承担。”
  “孙姑娘。”陈尧阴嗖嗖的笑了,“孙姑娘哈哈哈哈哈,真好笑啊。”
  陈尧肃正面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哈哈哈,你们两个,就等着下地狱去吧。”
  外面哐哐哐的脚步声传来,好像在生死线上,孙氏猛然道:“陈尧!”
  “什么事?”
  孙氏眼眸中簇着幽幽焰火,在漆黑的夜里,亮的能闪瞎人。
  “陈尧,陈郁真的妹妹,不是单纯的失足落水吧?”
  陈尧面上的笑容一寸寸止住了,他偏转眼眸,冷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害陈婵五岁就溺水身亡的,是陈玄素?是陈夫人?还是——你?”
 
 
第188章 嫩黄色
  孙氏道:“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威胁你。但事已至此,你我夫妻也相处了这么多年,不如各放一条生路如何。”
  “你我和离,放过我和阿古,我也会保守好秘密。自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清冷的月辉抛洒在陈尧面上,陈尧一步步走近,他身上玄色的袍子的绣纹也在月光下越来越清晰。
  陈尧嘶哑道:“原来,你知道了。”
  孙氏急迫道:“陈尧,我们没必要是敌人。陈郁真现在前途无限,他又那么在乎他的亲妹妹,若是此事一旦暴露出去,你和父亲母亲都不会好过。不如我们各自安好吧,自此之后,我和阿古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孙氏和阿古都紧张地看着陈尧,陈尧面色紧绷,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而那些恐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一旦陈尧的下人们赶过来,他们就是真的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你自己也都知道这件事不能暴露出去啊。”
  伴随着孙氏的面色大变,陈尧慢悠悠的接下后半句:“若说前面还是逗你们玩,不至于非要置你们于死地,但很可惜,到了现在,你们两个必须死了。”
  就在下一瞬,张牙舞爪的仆人们冲到了房门口,将生路堵得死死得,也在同一瞬,阿古飞快地将孙氏夹在腰间,踹开挡路的仆人,以极快的速度朝外奔逃而去!
  “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去追!”
  阿古下身只套着短裤,上身赤裸。孙氏稍微好点,出来的时候用毯子裹好了。
  阿古对这片地势极为熟悉,后面的人在他后面追,他三拐四拐跑到了马厩旁。
  “北上!我们要去找陈郁真!”孙氏靠在马头上,纵马狂奔。
  在他身后,陈尧那边的下人们也紧随其后。
  “阿古,我们只能去找陈郁真,去把真相告诉他,事到如今,也只有陈郁真能庇护我们。要不然陈尧这个疯子能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
  “好!去京城!”阿古大声道。
  陈尧冷冷地看着二人越来越小的背影,沉声吩咐:“他们一定是去京城了。阿忠,你带着几个人也要赶往京城。要么在路上捉住他们,将他们二人就地正法。要是在路中抓不住,一定要将此事告知给母亲,请他出手。”
  “一定、一定、一定要防住他们和陈郁真见面。”
  -
  夜色深沉,苍碧园许多地方都灭了烛火。
  若是之前,皇帝许多政务都会在寝殿顺手处理,但因着陈郁真怕光的关系,原先亮堂堂的寝殿终日昏暗,连字也看不清,皇帝想要处理政务,只能挪动脚步,去隔壁的暖阁。
  这次处理完政务的时候,都已经二更了。
  四周一片寂静,皇帝本以为陈郁真已经睡了,等走在宫道的时候,才发现窗户那是亮着的。
  刘喜勾着背,小声道:“圣上,恐怕陈大人在等您呢。”
  皇帝唇角微微勾起。
  陈郁真最近变得粘人了些,神态也没有从前那么冷淡了。
  等踏过抄手游廊,进入寝殿内,隔着珍珠纱帘,皇帝一眼就看到了正盘腿坐在炕上的陈郁真。
  他已经沐浴过,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在炕桌上放了两颗圆润的珍珠。
  皇帝刚要开口,陈郁真便眉眼温和的看向对面:“陈婵,该你了。”
  皇帝顺着陈郁真目光看过去,那里,却是空无一人。
  “……”
  陈郁真,是在和谁说话。
  陈郁真完全没有发现皇帝的到来,他自己凝神弹了一下珍珠,珍珠骨碌碌的滚到地毯上。
  “嗳!陈婵,这次你弹的远!”
  ……明明是陈郁真自己弹的,可在他的认知中,是死去的妹妹弹的。
  皇帝身子颤了颤,刘喜连忙扶住他:“圣上!”
  皇帝咬着牙看向陈郁真,他低声道:“我,朕没事。”
  皇帝缓缓站直,然后便默不作声进去,陈郁真看见他来了,眼睛明亮了一瞬,将珍珠全都收好了,乖乖的放到荷包里。
  皇帝安静看着他,也只有这时,他才发现,他手心后背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阿珍,过来。”
  陈郁真坐到他对面,无声地仰着脸看他。
  皇帝一瞬间思绪万千,可想了半天,在如此情景下,都十分不合适。
  他只能问:“刚刚玩的还开心吗?”
  陈郁真矜贵道:“尚可。”
  皇帝勉强笑了笑,伸手抚摸他略有长的头发,陈郁真虽有些疑虑,但也没说什么。
  等夜间的时候,陈郁真已经彻底睡熟了,皇帝才悄悄起身。
  “圣上?”刘喜小声道。
  皇帝将被子给他盖好,又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他眼睛上方,才将殿内的蜡烛点亮。
  烛台上火苗悠悠,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蜡烛噼啪燃烧。
  皇帝坐在床沿边上,对着他的睡颜出神。
  “圣上?”刘喜忍不住又询问了一遍。
  皇帝回神:“刘喜,你去将太医们都带过来,这次,朕有话要问他们……还有太医院的江太医,朕记得是专门治疗疯病的,你,你也将他带过来吧。”
  刘喜悄悄觑了一眼睡得安然的陈郁真:“是。”
  等太医们再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床边枯坐的皇帝。
  男人龙章凤姿,眼底却是一片黑沉。
  “圣上。”
  “不用多礼,你们都过来看看。若是看准了,朕……有赏赐。”
  太医们陆陆续续上来把脉,一个结束,另一个紧接着跟上去。然而每个太医眉头紧锁,皇帝眼眸冰冷如寒潭。
  终于等到了最后一个江太医,刘喜从皇帝那里得到了指示,将这段时间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说过去。
  “事情就是您了解的这些……在陈大人眼里,好像有一个不存在的人,但那人其实早就死去了。”
  江太医面色平静,在望闻问切后,对着皇帝拱手:
  “圣上,陈大人脉象正常,身体无虞。但精神上……请圣上恕罪,依照臣的经验看,陈大人是被魇着了。借用民间的说法,是得了失心疯了。”
  “……”皇帝手指一下子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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