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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孙氏这才和缓了些。
  阿古:“这两个月,是我人生最精彩的两个月。先是从云南逃到了京城,见了那么多大官,住了这么好的屋子,甚至,还见到了皇帝老儿。”
  “你还记得吗,刚到这里的时候,传闻都说陈家的二儿子死了,死在了公干路上。圣上还降旨,举办了超规格的葬礼。”
  “但是这段日子,你我也猜到了,他根本没死,反而好好的在宫里活着。”
  “所以,一切都是圣上的手笔吧。难不成,是圣上喜欢他?”
  见他越说越离谱,孙氏又瞪他一眼:“这是宫廷秘事,别说你我了,连我爹都不能插嘴。你若是还宝贵你这条命,就少说些吧!”
  阿古哈哈大笑,将孙氏搂抱在怀里:“好好好,我不说了,左右和我们也没关系。”
  “等事情彻底结束后,我们就离开京城!”
  “好!”
 
 
第193章 珍珠白
  昨日京城刚下了一场雪,皇宫金黄的屋檐上铺了厚厚一层白雪,灿烈阳光一照,闪烁着灿灿微光。
  如今已是十一月,天气已经十分寒冷。皇帝在下雪前又搬到了宫中居住。
  陈郁真走进宫门,在端仪殿四处打量。
  同是皇帝寝殿,端仪殿和苍碧园风格就截然不同。
  端仪殿是历代皇帝居住场所,摆设家具等彰显身份,华美而尊贵。而苍碧园身为皇家园林,给人感觉就轻快的多。
  皇帝陪陈郁真在端仪殿转了一会,便去忙公务了,走前还贴心的说:“一会有个人来。”
  陈郁真抬眸:“是谁?”
  皇帝笑而不语,勾了下他鼻尖:“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等皇帝走后,陈郁真一个人在殿里发呆。
  这里的宫人对陈郁真都很熟稔了,一个个殷勤的在他面前请安。
  “陈大人,奴才小金。”“陈大人,奴才是刘喜刘公公的徒弟。”
  几颗圆滚滚的脑袋挤到陈郁真面前,陈郁真不禁失笑。
  小金道:“大人是不是无聊了,奴才拿您从前的札记过来,您看看打发打发时间?”
  陈郁真心里忽然抽痛一下,消失了一会的陈婵又出来了。
  她咯咯咯的笑着,侧身坐在陈郁真旁边。
  陈郁真垂眸看了她一会,对着妹妹露出一个笑容。
  “拿过来吧。”
  札记厚厚一本,非常沉,在手里很有重量。封面是海蓝色,在右侧写明书写于景和某年某日。
  小金奉承道:“去年您在宫里时,零零散散写了许多。只不过那时候您不甚在意,是圣上看到了,特命将所有文书保留,编印成册。”
  陈郁真慢慢的翻看,他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清楚了。
  摩挲着书本上清隽的字迹,独坐窗前的记忆翻涌到脑海。
  陈婵浮肿的手指在纸面上划过,她张大眼睛,眼神天真而可怜,陈郁真望着她,她也适时鼓起了嘴巴。
  “哥哥,我不认字。”
  小金子原本正兴高采烈的和这位陈大人说说话,套套近乎。可不知怎么,对面竟然陷入了长时间的凝滞中。
  若对面是皇帝,他几乎都要疑心对方生气了。是万万不敢再造次的。
  可陈大人……
  小金子大着胆子偷看去,只见那个风华无双的探花郎,唇边含着浅笑,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朝另一边看过去。
  可……那个地方,分明是没有人的。
  “你太小啦,小孩子只要玩就好啦。”陈郁真安慰说。
  陈婵轻哼一声,扭头背朝陈郁真坐。
  小金子呆呆的看着,面色大变,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脚上被人狠狠踩过,他痛的都要叫出声。
  刘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他没有看他,望向陈郁真时面孔肃然,好像在看什么棘手的事。
  “陈大人,小广王殿下来了。”
  陈郁真回过神,他啊了一声,随之想起了很久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孩。
  原来圣上说的,要过来看他的人是小广王殿下。
  小广王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屏风后面,他年纪小,身量也不高,在屏风后偷偷探出头。
  “……师父。”
  陈郁真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他转身凝望过去,眼眸只带了一丝客套的惊喜:“是小广王。”
  小广王张了张嘴,他想让对方叫自己瑞哥儿。
  可此时此刻,他只能紧紧闭着嘴巴,又期待又迟疑的朝对方走去。
  趁陈郁真此时注意力集中在小广王殿下身上,刘喜退下时将小金子也拉走。
  刚到了殿外,被冷风一吹,小金子酒红色的脸庞像是被迎面扇了好几个巴掌,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一句话就要不加思量的脱口而出。
  刘喜冷冷斜他一眼。
  小金子立马牙齿咬住舌头,他嘶了半晌,才愕然的张大嘴巴。
  “这位陈大人,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宫里都是聪明人,一句不一样就能涵盖许多东西。
  刘喜拢住袖子,这门外边还是很冷,他老了,身子板弱了,可不跟他们年轻人一般。
  瞟了眼自己的傻徒弟,刘喜凉凉道:“你应该庆幸,你发现的时候,圣上不在面前。”
  “你那个表情太明目张胆了,若是圣上看到了,就正正好犯了圣上的忌讳,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他是……病了?”小金子还是有些不能确定。
  刘喜叹了口气。
  小金子是他的徒弟,无论如何,这种犯忌讳的事都要讲清楚的,若是说不清楚,万一哪天冲撞了,他自认是救不回来的。
  “我只和你讲,出我之口,入你之耳,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
  小金子紧张的点了点头。
  刘喜平静道:“大约一年前,陈郁真出逃,圣上大怒,好好惩治了一番。”
  刘喜想到了那日的腥风血雨,也是那天,白玉莹小产,卫颂被贬谪,陈郁真被关。
  “圣上好好磨了一番陈郁真的性子。刚出来的时候,他还看着平静乖顺,可等时日越长,才发现他损失了一些记忆。若只有这些,圣上也不会这么难受。”
  刘喜在宫中浮沉几十年,他的眼睛看过了太多太多,平视人的时候,总感觉有智慧在其中流转。
  小金子就觉得,他所有想法,在刘喜面前是透明的。
  此刻,刘喜沉默地望着他,小金子竟然哆嗦了一下,心也被重重提起来。
  “我想,你应该是看出来了。陈郁真已经疯了。”
  “在他眼里,有一个不存在的人和他对话。”
  “而那个人,是他已经死了很多年的亲妹妹,陈婵。”
  “这件事,苍碧园许多近身服侍的太医、宫人知晓。圣上找了许多太医看,都说不好医治。”
  “圣上对此讳莫如深。所以,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假装不知道此事,更不能在陈郁真面前提起陈婵。”
  “不要犯了圣上的忌讳,这是师父给你的忠告。”
  小金子愣愣的看着刘喜,他注意到,这是对方第三次,提醒自己不要犯忌讳。
  “是!”
  他大声道。
 
 
第194章 芡实白
  小广王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张大眼睛看向坐在窗边的那个青年。
  他和从前好像没什么分别,依旧那身鸦青色衣衫,长发垂在颈侧,面孔俊秀漂亮。
  然而,小广王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切都变了。
  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在此刻变得疏离,安静的垂下来,他含笑说:“是小广王殿下。”
  小广王眼睛酸了酸。
  他乖乖的上前,再次叫了一声‘师父’。
  不管你还记不记得,你永远都是我的师父。
  小广王自己爬到陈郁真对面,宫人很快给他上了糕点和茶。香喷喷的糕点持续不断地散发香味,他却没有想吃的念头。
  小孩不住的扫一眼、再扫一眼陈郁真。他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可陈郁真毕竟是一个大人。
  “殿下?”
  小广王慌张的垂下脸。
  陈郁真歪了歪头,小孩的表情真的很好懂。陈郁真不禁失笑:“殿下,您好像长高了。”
  小广王瞬间抬头,眼睛亮亮的,从圆凳上跳下来:“是么?我长高了?”
  “是。”陈郁真回忆道,“上次见您还在去年元夕,那时候您到臣腰间,现在您快到臣胸膛那儿了。”
  将近一年没见,小广王自然成长了许多。
  他眼眶红了一下,他很想扑上去朝对方撒娇,说说他有多么想对方,说说他的功课,说说他最近的烦心事。
  可陈郁真对他,不过当他是一个略有些亲近的小孩而已。
  陈郁真挑起眉,不知道小广王殿下怎么说着说着话,好像又委屈起来了。
  “师父……我……”
  陈郁真鼓励地看着他,小广王顿了片刻,“我能和你说说话么?”
  “说啊。”陈郁真合上书,“我没什么可做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一直都在听。”
  他的眼睛澄澈无比,这样亲近的姿态,好像和之前并无分别。
  小广王默然片刻:“太后最近训了我,说我最近不用心在功课上,总是出去想钓鱼玩。”
  “最近课业也加重了,很多大人们都严苛的管教我。我每日要背写五篇课文,写两个时辰大字,听两个时辰讲课。此外,还要学习骑马射箭。”
  “还有妹妹,最近生病了。我回王府去看她,她说话说不好,总是吐口水。”
  小广王说了许多许多,窗外的雪渐渐地化了,明媚的阳光映在雪面上,金灿灿无比。
  陈郁真专注的听着。
  他这样的专注,给了小广王无限的勇气。
  之后,小广王和陈郁真下棋。
  小广王下棋的本事很强,竟然能和陈郁真打的有来有回。
  考虑到陈郁真本身下棋能力很强,和小广王年纪小,小广王如此战力,已经十分厉害了。
  “师父。该你了。”
  不知是不是小广王的错觉,他总觉得师父目光若有若无朝另一边侧过去。
  而且表情比面对自己时,更为温柔和煦。
  小广王皱眉。
  陈婵安静了没多久,又在陈郁真面前打闹。
  她大概是很讨厌小广王,很烦小广王占据了陈郁真的注意力,总是大喊大叫。
  大红色的裙摆被高高举起来,陈婵漆黑的瞳孔直直对着陈郁真,亲昵叫着,哥哥哥哥哥哥哥。
  她不止说,她还吐出一长串的泡泡。
  这些泡泡漂浮在这座威严华美的宫殿,飘散在每一个角落,在触碰到陈郁真衣衫时梦幻一般的被戳破。
  小鱼快乐的游来游去,乍一看,这是落在大海深处的宫殿。
  陈郁真对小孩子向来没什么办法。
  被烦的没办法了,他只会亲昵的点一点她的额头,温声劝告:“陈婵,不要玩了。”
  陈郁真并不知道他对着空气说话这件事,带给小广王何等的惊骇。他最近的精神越来越差,之前都隐瞒的好好的,现在越来越有瞒不住的倾向。
  他本人,甚至是一无所知的。
  小广王悄无声息地出去了一次,再回来时,眼眶红红的,还泰然自若的在对面陪陈郁真下棋。
  陈婵对于把小广王赶出一次这件事大为欢喜,她变本加厉,只要小广王说话,或者动作,她就更为大声的吵闹。
  “哥哥哥哥,不要搭理那个小鬼了。”
  “哥哥哥哥哥,你不是只陪我下棋吗?”
  “哥哥哥哥哥。”
  陈郁真再无数次申明:“陈婵,你乖一点。”
  陈婵撅起嘴巴。
  “这是你妹妹吗?师父?”小广王忽然开口。
  陈郁真定了一瞬,他缓缓扭过头去,陈婵也缓缓转过身,两个人直勾勾的看向小广王。
  小广王面上带着天真的笑意,他在看陈婵。
  “师父,你还没告诉我呢,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妹妹吗?”
  陈婵眉头蹙起,陈郁真在怔愣片刻后,眼眸中浮现出惊喜。
  小广王克制住自己,他手脚冰凉,但仍旧执拗地看向前面——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
  “师父?”
  陈郁真欢喜极了,他蹭一下坐起来,握住小孩的肩膀:“你能看到她?你能看到陈婵?”
  “能啊?她就在你旁边呢。”
  小广王指了一个方向。
  陈郁真眼眸中亮起璀璨的光彩,若说他刚刚对小广王只有三分亲近,现在有足足十分了。
  陈郁真蹲在小广王面前,他十分兴奋。
  小广王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往他怀里钻。
  陈郁真条件反射的搂住他,小广王终于能重新在师父熟悉的怀抱中。
  窗外雪花扑朔朔而下,殿内火龙噼啪燃烧,小广王醉心于温柔中,久违的闭上了眼睛。
  等皇帝再来的时候,便看到陈郁真和小广王二人亲密无间。
  这其实是很奇怪的。
  自从陈郁真生病之后,他对谁都多了层说不清的隔阂,唯有对皇帝特殊些。可对小广王,对一个这一年只见过一次的小殿下,竟然有几分别人插不进去的亲近。
  陈郁真对他亲娘白姨娘,都没那么亲近呢。
  皇帝信步走进来,在宫人的服侍下解下大氅,换了身更轻便的衣裳。男人靠近,冷峻的面上带着笑意:“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广王有些紧张,陈郁真眼睛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从陈婵身上掠过:“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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