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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1-29 15:56:59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嶂云庄,天下兵器之地?”
  黑衣人淡笑一声:“连一封挑衅都接不住,还妄称‘剑庄’?可笑至极。”
  她步履闲散,踱过高台:“我观此庄上下,只见繁华虚饰,不见一人敢战。”
  指尖搭着剑鞘,一掠而过:
  “即便是再好的剑,若握在无能之人手里,也不过是一块值钱点儿的废铁罢了。”
  容瑛气得发抖,刚欲开口斥责,黑衣人却忽地止步,回首看她一眼,漫不经心道:
  “十日之后,论武大会。”
  她声音扬起,响彻围台:“嶂云庄中,可还有一个有胆识的人,敢与我一战?”
  掷地有声,全场哗然。
  侍卫欲冲上台将其制服,谁料银丝一缠、一绞,兵器接连脱手砸出,将旁侧的兵架与烛台撞倒。
  “砰”的一声,火星四溅,烈焰沿桌脚迅速蔓延,烧得侍卫们一片混乱。
  黑衣人不慌不忙,几步退入火光未及之处,身形融入夜色,再无踪影。
  轻易缴械二三十名侍卫,又在围攻中全身而退,此等身手,除了天下第一还能有谁?
  人群之中已彻底沸腾,有人跃起高呼:“天下第一约战嶂云庄!”
  “嶂云庄可敢接战?!”
  “此等胆识都没有,妄为剑庄!”
  呼声一片高过一片,势不可挡。容瑛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
  角落中,两名暗卫继续看热闹。
  那道黑影出现在屋脊之时,惊刃微怔:“真的把她引出来了?”
  惊狐没说话,心底犹自琢磨着:奇怪,天下第一是这样的人吗?
  她驳了“假冒小贼”的说法,认下了纸笺,甚至亲自跳下高台,当众叫板挑衅。
  太主动了。
  甚至可以说…太配合了。
  随着天下第一消失,高台上依旧混乱,容瑛试图控场,却根本挡不住急着看笑话的乐子人们。
  惊刃望着高台方向,眉心皱得更深,两人都没能留意到,身后有一道人影接近。
  “原来躲这看热闹呢?”
  “叫我找了好久。”
  惊刃一下没注意,被人从背后扑了个满怀,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身子。
  柳染堤趴在她背上,微烫的呼吸撩过颈侧,隔着一层单衣,有什么轻蹭着惊刃的脊骨。
  柔的,软的,
  女儿家的触感。
  惊刃浑身僵硬。
  “我可算找到你了,”柳染堤拭着眼角,“这不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天下第二么?”
  她道:“快叫声姐姐给我听。”
  惊刃:“…………”                    
  作者有话说:
  ----------------------
  无字诏顶尖暗卫,手劲又巧又懂得施力,留下您的一条评论or营养液,助力小刺客快快恢复!
  惊刃:-v-(扯扯纱布)
  柳染堤:好妹妹,受伤了就别逞能,乖乖躺着吧
  【作者】
  很抱歉因为榜单的缘故更新时间有些不稳定,下章早上九点更[求你了][求你了]宝贝们睡醒起来就能看到啦
 
第13章 枕刀眠 3 一起干坏事。
  惊刃硬着头皮,试图将柳染堤推开,奈何她一推,她就躲,躲完之后又继续贴着。
  半天下来,毫无进展。
  “好妹妹,乖妹妹,”柳染堤唤得婉转,“不过一会未见,怎么就如此生分了?”
  惊刃嘴硬:“我不知你什么意思。”
  柳染堤原先穿的还是一身白,不知何时换成了黑衣,与日日黑衣的惊刃并肩而立,竟真有几分般配。
  “小刺客,还装傻呢?”
  指尖戳在惊刃面颊,似是觉得软,手感极好,又连戳了好几下。
  “你那一箭准头不错,”柳染堤笑道,“就是太小心谨慎了些,不像天下第一的性子。”
  “天下第一只会直接登台,踹她一脚,砸了她的剑,最后点火砸桌,从容走人。”
  她惆怅道:“我今日已经算是很收敛了。”
  惊刃:“……”
  她沉默半晌,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柳染堤倚着她肩膀,道:“我有些好奇是谁射的那一箭,便一路追着你进了林子。”
  气息撩过面侧,轻轻柔柔一缕,温热地淌过薄薄皮肉,有些痒。
  说着,她手指一抬,指向旁边正竭力降低存在感的惊狐:“还看见她,鬼鬼祟祟地替你遮掩。”
  惊刃心头一紧,暗道不好。
  惊狐面色不改,立刻拱手行礼:“柳小姐,我与这位暗卫是旧识。”
  “她曾救过我一命,今日这点帮忙,也只是还人情罢了。”她语气恳切,“只求您千万别告知容家。”
  惊狐苦笑道:“不然,无字诏可就要因为‘叛主罪’而派人来追杀我了。”
  不愧是惊狐,每个字都是真话,却将惊刃巧妙地摘了出去,藏住她与嶂云庄的联系。
  换了惊刃,只会漏洞百出。
  柳染堤很大度:“好说好说,反正嶂云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惊狐讪笑两声:“身为容家暗卫,主子遭讥讽我该出手捍卫才是。但我打不过您,也十分惜命,便假装听不见了。”
  她的道德底线一向很灵活。
  柳染堤戳戳惊刃:“小刺客你听,怎么不向人家多学学?”
  惊刃抱着臂,被柳染堤又趴又贴又搂又抱,戳戳挤挤,面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唯有腕骨绷紧,骨节处都泛着红。
  听完惊狐那一番话,她拧起眉心,拇指挑出一截锐利剑身,沉声道:“不可!”
  “暗卫为主子而铸,为主子而用,赴死尽忠不过是本分,怎可苟且偷生?”
  柳染堤不理她,转头问惊狐:“她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惊狐道:“她三岁被卖入无字诏,我遇见时不过四岁,已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柳染堤叹气,摸摸惊刃脑袋。
  惊刃:“……???”
  这两人在说什么?
  平日里她便觉得惊狐经常当面挖苦自己,榆木石头璞玉什么的,偏生惊刃又听不太懂,便由着她去了。
  如今倒好,身边多了个柳染堤,光明正大讲她坏话的阵营似乎正在不断壮大。
  。
  天下第一这番动静闹得极大,嶂云庄颜面扫地,本应该在第二日举行的“藏珍”,硬生生地推迟了一日。
  场中灯火通明,侍从们来回奔走,重排守卫、布置关防,生怕再出乱子。
  柳染堤想着终于能睡个懒觉,可天才蒙蒙亮,院落内便已吵吵嚷嚷。
  她打着哈欠,推开窗扇,一眼瞧见僻静处有个熟悉黑影。
  惊刃拎着剑,右手的纱布拆了大半,只余掌心还缠着一截。
  她已极力避让,奈何总有几位闲人不练剑,非要围过来评头论足:
  “你瞧她那步子,像是踩在棉花上。”“怕不是酒水喝多了,还没醒呢!”
  有个白衣姑娘劝退几人,对她温声道:“剑要沉住,手腕收一分力道,别太僵了。”
  惊刃没有回应旁人,目光始终定在剑身之上,从未偏移半寸。
  剑招沉闷、规整、笨重,一式接着一式,似一笔一笔刻于石碑的训诫。
  一式未尽,旧伤发作。
  剑身歪斜,“哐啷”砸落青石地面。
  白衣姑娘皱起眉,眼中不知是惋惜还是冷淡,终究拂袖离去。
  惊刃俯身,拾剑,拂去尘灰,重新站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人群皆已散开。
  只剩下她一个人。
  -
  惊刃接上断掉的剑式,因着手腕刺痛,力道放轻了些许。
  剑才挥出,腕间被一双手托住。
  掌心贴着腕骨,软得似一朵初绽的蕊。肩侧一沉,有人俯身靠近,呼吸缠在耳边。
  “这才几时,就起来练剑了?”
  食指滑入她的掌心,打着小旋儿,一圈又一圈,“怎么不多睡一会?”
  柳染堤依在肩头,两人靠得极近,是个近乎于拥抱般,过于亲昵的距离。
  她余光里能瞥见一点浓黑的睫,白皙的鼻,再往下,是染着一抹水红的,柔软的唇。
  ……真是不讲理。
  连寻常的每日练剑都得打扰,连这么一点庭院的小角落都得争抢。
  指尖轻动,从掌心蜿蜒至腕骨、顺着小臂爬至肩头、颈侧,最后勾起一缕散在颊边的发。
  墨发被她缠在指间,轻柔挽至耳后,“小刺客,你这么勤奋,真是叫我自惭形秽。”
  柳染堤摇头叹息:
  “柳染堤啊柳染堤,你前两天还说要自律,今日怎么又偷懒?‘吾日三省吾身’,不可再懈怠了! ”
  惊刃:“……”
  只要没事,这人天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外头吵翻天也不会醒,惊刃就没见她自律过。
  惊刃收剑入鞘:“你今日可有要去的地方?”
  既无称呼,也无客套,直截了当一句话,平淡中竟然能品出几分杀气。
  “哎?”柳染堤灿然一笑,“小刺客,你这是在关心我?难道我的掘墙角大计……”
  惊刃截住她:“我要离开一趟。”
  柳染堤立刻不笑了,幽幽盯着惊刃:“那我就只能独自去铸剑台了?想想便孤单得很。”
  惊刃提醒她:“藏珍延了一日。”
  柳染堤道:“围场不开,自然只能偷溜进去;而偷溜进去,自然是要去干坏事的。”
  惊刃一僵:“这……”
  真是不巧,她也准备进围场一趟。主子的命令是“毁了铸剑大会”,而就昨日的程度而言,显然还远远不够。
  柳染堤挑了挑眉,道:“看来你家主子对嶂云庄怨气不小,不把铸剑大会整垮不罢休。反正我俩都要去,不如搭个伴?”
  她笑眯眯道:“小刺客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裳,带几样行头就来。”
  说罢,人已不见了。
  柳染堤跑得实在太快,惊刃根本来不及拒绝。她握着剑站在原地,心中叹了一口气。
  。
  与柳染堤一同潜入,确实是明智之举。
  她身手极好,眼明耳快,远处几下脚步,一瞬便能辨出方向与人数。
  两人穿廊绕墙,避开重重巡防,趁着换岗空隙,潜入内场。
  她去了库房,惊刃则留在外侧回廊。
  日光照得柱影参差,甲胄撞击、脚步交错、人声晃动,处处是动静。
  惊刃秉着呼吸,隐在暗处。
  她贴着一根红柱蹲下,刀片从掌心探出,扎入柱脚上方几寸,划开一道极深的细缝。
  袖口一抖,以细线串起的铜珠滚入缝中,红泥回补裂痕,只余一截细线在外。
  一柱布好,她迅速移至下一根。
  四根承柱,一柱一机关,只待明日“藏珍”最热闹之时,叫整座大堂轰然垮塌。
  惊刃收尾完,正欲抽身,不远处忽传来两人的交谈时:
  “不能…闪失……”
  容瑛与容雅一前一后,身侧跟着数名侍从,正缓步向这个方向而来。
  惊刃闪身藏入阁室间的缝隙。她贴墙而立,屏息不动,留意着一队人的行进方向。
  下一刻,惊刃余光扫见一道人影,正自库房走出——
  柳染堤步伐轻快,神色得意,像是一只偷了条大鱼的猫,丝毫没察觉危险。
  她没注意到那两人吗?
  惊刃来不及多想,一把将柳染堤扯了进来,并且将她往里推了推。
  柳染堤似乎想说什么,惊刃眼疾手快,以掌心扣住她的唇:“嘘。”
  两人一齐跌进夹墙阴影中。
  夹缝中昏暗、狭窄、闷燥,两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凝出湿漉漉的、热腾腾的水汽。
  柳染堤睁大眼睛,指节下的面颊很软,被惊刃压出一点轻微的凹陷。
  她的目光像一尾被网住的鱼,在惊刃面侧游过,在肩线徘徊,又掉进腰身里。
  实在不知道看哪——
  最后缩进墙缝中,不动了。
  惊刃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蹙着眉,低声道:“小心点,那是嶂云庄的少庄主。”
  外头脚步愈近,一队人拐过回廊,逐渐靠近两人的躲藏之处。
  惊刃收回手,屏息听着外头动静,心里默数着步伐,完全没察觉到靠在臂弯的人……
  有些怪安静的。
  柳染堤将头偏开,发丝遮去大半神情,唯余眼角一点点,露出颤动的睫尖。
  搭在惊刃腰侧的手轻轻挪开,试图退开些距离,可夹缝逼仄,根本无处可去。
  指尖贴着砖墙摸索了一阵,几次收紧,又几次松开,最后勉强拽起衣摆一角。
  那一小团布料窝在她手心,被捏来捏去,不多时便蔫蔫巴巴,皱成一团。                    
  作者有话说:
  ----------------------
  【无字诏论坛|#求助# 同伙藏墙缝一直乱动是怎么回事?】
  1L [楼主] 用户9119
  行动中与同伴藏身墙缝,她从进来起就一直左挪右躲,请问这是什么情况?
  2L [楼主] 用户9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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