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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小叙哪里跑!霸总江珩狠狠爱(近代现代)——珩術

时间:2026-01-30 10:17:00  作者:珩術
  狩猎游戏还在继续。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无法预料的变量——母亲留下的真相。
  这场游戏,正在变得越来越危险。
  而他,必须做出选择。
  是继续和江珩并肩,周旋到底?
  还是……独自揭开真相,面对那场迟早会席卷一切的风暴?
 
 
第13章 他们将成为……最危险的猎人。
  晚上十点二十分,平科大厦顶层公寓。
  江珩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摘下白色圆框眼镜,指尖捏了捏酸胀的眉心。窗外京城的夜景铺陈开一片璀璨星河,可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在手机屏幕上——江叙半小时前回复的那条消息,短得刺眼:
  「顺利。累了,先回去了。」
  太反常了。
  以江叙的性子,就算真的倦了,也定会多缀上两句,或是问「林砚那边你谈得如何」,或是提「纪淮和裴琛今晚互动透着古怪」。这般干净利落的收尾,只有一个解释:他在刻意隐瞒。
  江珩重新戴上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七下,短暂停顿,再敲三下——这是他陷入深思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晚宴上的零碎细节,此刻如同散落的拼图,在他脑海里渐渐拼凑成形:
  林砚与他交谈时的紧张,绝非面对收购方的局促,更像是被窥破秘密的心虚;
  江叙中途消失了整整十五分钟,再出现时,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红,脊背绷得比琴弦还紧;
  祁星瑞和那个叫楚辞桉的转学生,看似在宴会厅随意闲逛,脚步却精准地覆盖了三个关键区域——林砚的角落、江叙的窗边,还有他的身侧。
  巧合堆砌得太多,就成了蓄谋已久的布局。
  江珩点开加密通讯软件,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给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发去消息:
  「查楚辞桉。海城转学背景,父亲与林砚有过合作。我要她所有的关联信息,越详细越好。」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他起身走向酒柜,倾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晃出潋滟的光,映着他镜片后,愈发深邃的眼神。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点,能直接刷门禁上到顶层公寓的人,寥寥无几。江珩瞥了一眼玄关监控——屏幕里,站着的人是江叙。
  他还穿着晚宴那身黑色西装,领带松垮地垂在颈间,蓝紫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最让江珩在意的是,他没带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背包。
  江珩抬手,按下了开门键。
  同一时间,祁星瑞的卧室。
  “然后呢然后呢?”祁星瑞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得老高,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用力,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电话那头,楚辞桉的声音裹着笑意传来:“然后啊,江叙学长就接过了那个U盘,表情严肃得要命!可惜离得太远了,我什么都没听清。”
  “U盘!你说里面会是什么啊?”祁星瑞猛地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会不会是林砚的研究成果?还是……和十年前那场火有关的东西?”
  “谁知道呢。”楚辞桉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了几分,“对了星瑞,今晚花园里的事,你真的没告诉任何人吧?”
  “肯定没有!”祁星瑞拍着胸脯保证,“你不是说,我们只是观察者,不能插手吗?我记着呢。”
  “乖。”楚辞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这是为你好。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会惹祸上身。”
  祁星瑞重新躺倒,盯着天花板上的荧光星星贴纸,心里莫名有些发闷。她翻身抱住枕头,小声嘟囔:“辞桉,你说……江叙学长为什么要单独见林砚啊?他为什么不告诉江珩学长?”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也许,他有自己的苦衷吧。”楚辞桉的声音轻轻的,“兄弟之间,也不是所有事都能坦诚相待的。就像……就像你和你亲近的人,也会有藏在心里的小秘密,对不对?”
  “我没有哥哥姐姐啊。”祁星瑞瘪了瘪嘴。
  “啊,抱歉。”
  “没事啦。”祁星瑞晃了晃脚丫,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弯了弯,“但我总觉得,江叙学长和江珩学长不一样。暴雨那十天,他们连最私人的实验数据都愿意共享呢,那种感觉……特别好。”
  “暴雨是特殊情况。”楚辞桉的声音低了些,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现在雨停了,一切都回到了正轨。有些规则,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这句话像一块小石子,投进祁星瑞的心湖,漾开一圈圈失落的涟漪。她不喜欢这种“不一样”。她怀念暴雨连绵的日子,怀念那些密密麻麻的紫色批注,怀念两个少年用最理性的公式,分享最柔软心事的模样。
  “星瑞?”楚辞桉突然换了个轻快的话题,“下周林砚的公司有场公开讲座,主题是神经信号编码,你要不要一起去?”
  “讲座?”祁星瑞眼睛一亮。
  “嗯。”楚辞桉笑着说,“江珩学长要收购林砚的公司,江叙学长肯定也会感兴趣。我们一起去蹲点,说不定能挖到什么新线索呢。”
  “去!我肯定去!”祁星瑞立刻应下,困意瞬间消散大半。
  “好,那我来弄票。”楚辞桉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早点睡吧,今天跑前跑后的,辛苦了。”
  “你也是,晚安!”
  挂了电话,祁星瑞依旧兴奋得睡不着。她爬下床,打开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开始整理今晚的观察记录,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 江珩与林砚交谈时长:8分47秒
  - 江叙单独离场时间:15分23秒
  - 林砚紧张程度指数(基于肢体语言):7/10
  - 江叙接U盘后的微表情变化:瞳孔轻微放大,持续时间0.5秒
  写到最后一项时,她的手指顿住了。
  花园里的事,要不要记下来?
  楚辞桉说过,不要插手,也不要声张。
  可那分明是今晚最关键的异常事件啊。
  犹豫再三,祁星瑞还是新建了一个加密子文件夹,命名为「异常事件_晚宴花园」,只敲下几行极简的记录:
  「时间:19:45-19:55
  地点:室内花园
  人物:江叙、林砚
  事件:私下会面,物品交接
  备注:未告知江珩」
  点击保存,加密,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脑海里,忽然闪过楚辞桉今晚在花园里的眼神——捂住她嘴时,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辞桉……真的只是单纯来和她一起磕CP、找线索的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祁星瑞用力压了下去。
  别胡思乱想了。辞桉是第一个懂她的好朋友,怀疑她,也太不够意思了。
  祁星瑞关掉床头灯,闭上眼睛。
  而城市的另一端,楚辞桉的公寓里。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刚刚结束的加密通话记录。联系人那一栏,赫然显示着两个字:林砚。
  通话时长:4分32秒。
  楚辞桉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
  “棋子都动起来了。
  现在,该将军了。”
  平科大厦,晚十点四十分。
  江叙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江珩。窗外万家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能照亮他眼底的阴霾。
  “林砚给了我一个U盘。”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母亲留下的。火灾前一天,她亲手交给林砚保管,说如果她出事,就等十年后,再交给我们。”
  江珩握着酒杯的手指,蓦地收紧。他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看向窗外那个挺拔而孤寂的背影,等待着下文。
  江叙转过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U盘,轻轻放在光洁的茶几上。灯光落在金属外壳上,泛着冷冽的光,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
  “里面有她最后的研究数据,是关于神经信号与情感编码的实验记录。”江叙的声音微微发颤,“还有……一些私人笔记。关于父亲,关于江家,关于那场大火的真相。”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在偌大的客厅里盘旋。
  江珩放下酒杯,缓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U盘。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在冰凉的金属表面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它的重量,又像是在确认,这十年的执念,终于有了落点。
  “你看了吗?”他问,声音低沉。
  “还没有。”江叙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想……我们一起看。”
  这四个字很轻,却重逾千斤。
  一起看。意味着要共同面对,那些可能颠覆所有认知的真相;意味着无论前路多凶险,他们都要并肩而立,不再孤军奋战。
  江珩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辨:“你本可以自己看完,再决定要不要让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误差实验还在继续。”江叙往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因为你说过,狩猎游戏是双向的。因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因为我不想再一个人,查那件事查十年了。太累了。”
  江珩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覆着一层疏离冷意的蓝紫色眼眸,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疲惫,和一丝几乎要被风吹散的信任。
  “好。”江珩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一起看。”
  他转身走向书房,江叙沉默地跟在身后。
  两人在宽大的书桌前坐下,江珩将U盘插入电脑,指尖敲击键盘,输入了三重密码——林砚给的密钥,加上母亲的生日,再加上那场大火发生的日期。
  文件夹应声打开。
  里面躺着两个子文件夹,一个标注「研究数据」,一个标注「私人记录」。
  江珩先点开了「研究数据」。数百个PDF文件跳出来,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复杂的实验图表,看得人头皮发麻。但核心内容,却清晰得令人心惊:江叙和江珩的母亲,林砚的博士生导师,生前一直在研究一项颠覆性技术——通过神经信号编码,解读甚至干预人类的情感。
  “父亲知道她在研究这个吗?”江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知道。”江珩滚动鼠标的手指一顿,语气冷了几分,“平科公司早期最大的一笔风险投资,就是他投给母亲实验室的。”
  “那为什么……”
  “为什么火灾后,所有相关记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江珩接过他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因为这项技术太危险了。能解读情感,就能操纵情感;能操纵情感,就能控制人心。”
  他点开一份标注着「最终实验日志」的文件,日期是火灾前一周。
  日志里,记录着一次突破性进展:实验对象成功通过神经信号编码,产生了预设的情感反应——对特定目标的绝对信任感。实验对象编号:S-01。
  江叙的呼吸,骤然停滞。“S-01是……”
  “父亲。”江珩的声音,像一块冰,砸进寂静的书房,“母亲的第一个实验对象,是江启明。”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江叙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母亲用父亲做实验。父亲自愿成为实验对象。实验成功了——父亲对母亲产生了97%的绝对信任。
  然后,一周后,火灾爆发。
  母亲失踪。
  所有研究记录,被彻底销毁。
  “这不是巧合。”江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当然不是。”江珩关掉这份日志,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私人记录」。
  这次是文本文件,是母亲的日记。加密过,但解密密钥,是他们兄弟俩的生日组合。
  10月23日,晴
  阿珩今天十岁了。许愿的时候说,想成为像我一样的科学家。阿叙在旁边扮鬼脸,说科学家太无聊,他要当心理学家,研究人为什么会说谎。
  两个孩子,一个偏理性,一个偏感性。一个看数据,一个看人心。
  也许这样也好。如果他们能一直这样,彼此理解,彼此扶持,该多好。
  11月15日,阴
  实验成功了。S-01对我的信任指数,达到了97%。可我一点也不高兴,反而觉得害怕。
  当情感可以被测量,被编码,被预设……
  那这样的爱,还能算是爱吗?
  12月3日,雨
  江启明今天找我了。他问我,能不能把这项技术,用在商业上。他说,如果能控制客户的情感倾向,平科就能垄断整个市场。
  我拒绝了。
  他看我的眼神,陌生得可怕。像极了S-01实验前,那份冰冷的基线数据——充满了评估和计算。
  他在计算我的价值。
  而我,好像已经在他的天平上,贬值了。
  12月9日,暴雨
  我把所有数据都整理好了,复制了一份给林砚。他是个好孩子,正直,有底线,不会滥用这些东西。
  如果我出事了,等十年吧。等阿珩和阿叙长大了,有能力面对这一切了,再把真相交给他们。
  十年。
  希望那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希望那时候,他们不会恨我。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第二天,12月10日,江珩的生日那天,那场大火,烧穿了整座江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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