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时间:2026-01-30 12:19:47  作者:蓝色冰咖啡
  细微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守候在外间的元宝,门被轻轻推开,元宝端着一碗药汁走了进来,见他醒来,眼中露出欣喜,“少主,您终于醒了,可还有何处不适?”
  “这是……瑾王府?”温韫玉声音有些沙哑。
  “是,王爷吩咐,让您在此安心休养。”元宝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解释道,“您体内的药性府医已为您施针用药化解了大半,但余毒伤身,还需静养几日,按时服药调理,方可无碍。”
  温韫玉点点头,他想起身道谢,却发现自己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外袍不见踪影,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尴尬。
  元宝似看出他的窘迫,连忙道,“少主,您的衣物沾了酒渍,已送去浆洗。
  王爷吩咐为您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就在那边屏风后,您先用药,小的去拿来。”
  说罢,他退了出去,留下足够的空间。
  温韫玉端起那碗尚温的药汁,苦涩的味道入喉,却让他混沌的头脑更加清醒。
  不多时,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谢瑾渊独自走了进来,他此时穿着一身墨蓝色家常锦袍,更衬得身姿挺拔,面容如玉。
  “感觉如何?”谢瑾渊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脸上,俊容带着关切。
  “已大无碍。”
  “相思引药性霸道,对你元气有严重损耗,需好生将养几日。”
  “兰妃她……”温韫玉眼中寒光一闪。
  “此事我已知晓。”谢瑾渊打断他,声音微冷,“她恨本王入骨,她动不了本王便只能去动你,此次不成必有下次。”
  “兰妃此次未能得逞,以她狭隘狠毒的心性,绝不会善罢甘休。”谢瑾渊走到窗边,晨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语气带着深思,“只是,有一点颇为蹊跷。”
  温韫玉闻言,也凝神细想,随即心头一动,与谢瑾渊交换了一个眼神:“王爷是指相思引?”
  谢瑾渊缓缓点头,眼神锐利如刀,“此药源自南疆巫蛊之术,与中原药理大相径庭,即便有残留的配方,若无精通南疆秘法之人调制,也很难制成如此立竿见影的药效。”
  他回想起温韫玉昨夜发作时的情状,那绝非普通催情药物可比。
  “南疆……”温韫玉低声重复,脑海中迅速搜索着相关信息。
  明月山庄生意遍及南北,对各地风物也有所了解,南疆偏远,部族林立,秘术与蛊毒之类向来神秘,且与中原交往不甚密切。
  “兰妃与南疆,难不成有关联?”
  “她本人或许没有,”谢瑾渊声音更冷,带着一种洞悉的寒意,“但她的兄长,永乐侯呢?”
  “永乐侯早年曾随军驻守过西南边境,虽时间不长,但以他的心性手段,若想结交或控制一些南疆来的奇人异士,为自己所用并非难事。”谢瑾渊走到桌边,指尖轻轻划过光洁的桌面,“况且据本王所知,永乐侯这些年来,暗中经营的生意里,不乏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与西南边陲的某些势力,似有有些联系。”
  他看向温韫玉,将线索串联起来,“兰妃因三皇子之事,恨你我入骨,恐怕是急于报复才动用了此药。”
 
 
第100章 北氏彻底崩溃
  谢瑾渊刚处理完几份紧急公文,正准备去寻温韫玉,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暗卫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角落,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王爷。”
  “说。”谢瑾渊头也未抬。
  暗卫垂首禀报:“安排在洛府的人来报,陶氏于两日前丑时三刻产下一女,生产过程颇为艰难,出血甚多,稳婆一度以为不保,但最终得以挽回,母女目前均安。”
  谢瑾渊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污迹,他放下笔,抬起眼,眸中一片幽深冰冷,并无半分喜色,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酷的了然。
  “知道了。”他淡淡应道,挥了挥手。暗卫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谢瑾渊静坐片刻,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随即起身,走向书房内侧一面看似普通的书架,他手指在书架上某处隐蔽的机括一按,书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光线昏暗的密道。
  密道尽头,是瑾王府地下深处一间极为隐秘的牢房。
  此处阴冷潮湿,只有墙壁上几盏长明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映照着铁栏后一个蜷缩在干草堆上的,头发花白凌乱,衣衫褴褛的老妇人。
  听到脚步声,北氏缓缓抬起头,多日的囚禁早已磨去了她曾经的傲气,只剩下刻骨的怨毒与憔悴,当她看清来人是谢瑾渊时,浑浊的眼中立刻迸发出骇人的恨意。
  “谢瑾渊!你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畜生!你还有脸来见我?!”北氏挣扎着扑到铁栏前,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声音嘶哑如夜枭。
  谢瑾渊站在牢门外三尺之处,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他挥退了跟在身后的两名沉默的狱卒,只留自己与北氏相对。
  “本王今日来,是告知你一件事。”谢瑾渊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陶宝珠,两日前临盆了。”
  北氏猛地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期待、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复杂光芒。
  陶宝珠是她唯一的亲生女儿生下的孙女,是她被囚禁这些年唯一的精神寄托和希望。
  “宝珠……宝珠她怎么样了?孩子呢?是男是女?”北氏急切地问道,身体前倾。
  谢瑾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却冰冷刺骨的弧度,缓缓说道,“她生产时大出血,稳婆束手无策……”
  北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骤然急促,“不……不可能!定是你做了手脚!”
  “不错,正是本王。”说着他上前一步,隔着铁栏目光如冰锥般刺入北氏惊恐的眼底,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你当年,不就是用这种方法害死了母妃吗?”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残酷的快意,“所以,本王今日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尝尝,至亲之人因同样方式惨死,是什么滋味。”
  “不!”北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猛地用头撞击铁栏,发出“哐哐”的闷响,状若疯癫,“谢瑾渊!你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宝珠……我的宝珠啊!我的宝贝外孙女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多年的囚禁和此刻的噩耗彻底击垮了她本就脆弱的神智。
  因此在极度的痛苦和崩溃中,深藏心底多年,那最隐秘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
  “报应……真的是报应啊!我与阿哲唯一的外孙女没了,没了!”
  她癫狂地大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可为什么……为什么报应不在我身上?为什么要报应到我的宝珠身上?她还那么年轻,她那么苦没了娘亲,她甚至什么都不知道啊!阿哲,我对不起阿哲,我没保住我们的外孙女…哈哈……报应,全都是报应!”
  谢瑾渊冷漠地听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北氏与人有私,陶宝珠之母乃北氏与人通奸所怀上之事,他早已查清。
  他不再看北氏一眼,转身沿着来时的密道缓步离开,而身后北氏凄厉的哭喊和疯癫的呢喃,渐渐被厚重的石壁隔绝,最终消失不见。
 
 
第101章 吻
  密道的暗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地牢里那令人窒息的阴冷疯狂彻底隔绝。
  谢瑾渊沿着石阶一步步向上走,步履依旧沉稳,但周身那股沉郁冰冷的气息却并未散去,反而像是浸透了骨髓。
  他没有在书房停留,径直穿过回廊,走向温韫玉暂居的客院。
  此时夜色已深,王府内大部分地方都已熄了灯火,唯有客院的窗户还透出温暖的光晕。
  守在院外的侍卫见到他,无声地行礼退开,谢瑾渊推门而入,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
  温韫玉刚喝完今日最后一剂汤药,正靠在床头拿着一卷书册翻阅,听到门响他抬起头,便见谢瑾渊走了进来。
  月光与烛火交织的光线下,谢瑾渊的面容依旧俊美无俦,但温韫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疲惫,以及眼底一抹近乎戾气的暗红。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向来沉稳从容的谢瑾渊身上见过的神色,仿佛刚刚从一场惨烈的厮杀或极致的压抑中挣脱出来,灵魂深处依旧震荡不休。
  “王爷?”温韫玉放下书卷,有些担忧的开口。
  他看得出,谢瑾渊的情绪很不对劲。
  谢瑾渊没有回答。他大步走到床边,目光沉沉地锁住温韫玉,那眼神复杂得让温韫玉心头微颤,那里边有深不见底的黑暗,也有有一闪而逝的脆弱。
  下一刻,在温韫玉尚未反应过来之际谢瑾渊忽然俯身,一把将他从床上捞起,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极大,几乎要将他揉碎嵌入骨血,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温韫玉猝不及防,鼻腔瞬间充斥满谢瑾渊身上清冽却染着地牢阴冷的气息,他下意识得想开口询问,然而谢瑾渊的唇已经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的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些许粗暴的吻,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它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掠夺什么,或者……驱散什么。
  谢瑾渊的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吮吸,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度,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呼吸和思绪都吞噬殆尽。
  “唔……”温韫玉闷哼一声,最初的震惊过后,他并未挣扎。
  他从这近乎蛮横的亲吻中,清晰地感受到了谢瑾渊此刻情绪的剧烈动荡,那不是欲望,那更像是一种发泄,像是一种在无边黑暗和冰冷回忆中急切的想要抓住一点温暖和真实的迫切。
  谢瑾渊身上那沉郁得化不开的气息,以及唇齿间传递出的近乎痛苦的掠夺感,让温韫玉的心狠狠地揪紧了。
  他不知道谢瑾渊刚才经历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此刻正在某种情绪的深渊边缘摇摇欲坠。
  温韫玉原本僵住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谢瑾渊紧绷的脊背,带着笨拙的安抚意味。
  他没有回应那激烈的亲吻,只是温顺地承受着,任由谢瑾渊近乎发泄般地索取,甚至在他力道过重时,也只是微微蹙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他的顺从和无声的接纳,像是一道温润的细流,缓缓注入谢瑾渊几乎要被黑暗和冰冷吞噬的心湖。
  那暴风骤雨般的吻,渐渐缓和下来,从粗暴的掠夺,转为更深沉更绵长的纠缠,他力度未减,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眷恋与依赖。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谢瑾渊才缓缓松开了温韫玉的唇,一条银线从离开的唇齿间断开,谢瑾渊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他,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彼此有些凌乱的呼吸声。
  温韫玉的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他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谢瑾渊,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但其中的阴鸷与戾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瑾渊……”温韫玉轻声唤道,声音因方才的亲吻而有些低哑,“你怎么了?”
  谢瑾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静,但那抹深藏的痛色与倦意,却并未完全褪去。
  “没什么。”他声音低沉沙哑,“只是……忽然很想见你。”
  温韫玉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但也能感受到他此刻不愿多言,因此他不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待在谢瑾渊怀里,任由他抱着,传递着无声的陪伴。
 
 
第102章 无题4
  谢瑾渊的下巴依旧抵在温韫玉的发顶,鼻息间是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清爽气息,这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怀中人的温顺与接纳,像一剂温和的良药,悄然抚平了他方才在地牢中被激起的几乎要失控的暴戾与阴冷。
  静默在温暖的空气中流淌了许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完全平复下来。
  谢瑾渊终于松开了些许怀抱,但仍让温韫玉靠在自己肩头,他垂眸看着温韫玉微微泛红的耳廓和依旧湿润的眼睫,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他肩头柔滑的衣料。
  “韫玉。”他低声唤道,声音比方才更加沉静,却也更加肃然。
  “嗯?”温韫玉应了一声,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光。
  谢瑾渊凝视着他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有关切与担忧,他喉结微动,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口。
  “你……想知道我母妃是怎么死的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覆在谢瑾渊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包裹住他微凉的手指,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若你想说,我便听。”
  这个细微的动作和简单的话语,却给了谢瑾渊莫大的力量,只见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翻涌着压抑着深不见底的痛楚与寒意。
  “我母妃……她并非病故。”谢瑾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但温韫玉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流,“她是被人害死的,在我十三岁那年随父王出征北境,于漠北鏖战之时。”
  温韫玉屏住了呼吸,握紧了他的手。
  “害死她的人,是我的祖母,北氏。”谢瑾渊吐出这个名字,带着一种刻骨的冰冷,“我父王的亲生母亲。”
  祖母?!
  温韫玉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的看向谢瑾渊,祖母谋害孙儿的母亲?
  “为何?”温韫玉的声音干涩。
  谢瑾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因为……我父王没有听从她的安排,娶她娘家精心挑选的表妹为妻,而是执意娶了他自己钟情,却出身相对清贵的我母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