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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时间:2026-01-30 12:19:47  作者:蓝色冰咖啡
  “罢了,或许真是本宫多心了。”
  然皇后靠回椅背,心中那点疑惑却并未消散。
  刘夫人的那张脸,尤其是她不经意间偶尔流露的一丝极淡神态,让她感觉愈发觉得熟悉。
  这股熟悉感到底是从何而来呢?
 
 
第108章 莫不是认识妻子或是见过与妻子有血亲关系的人?
  宫门外,刘将军的马车安静地等候着。车帘垂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刘夫人在婢女的搀扶下略显迟缓的登上马车,刘将军早已在车内,伸手稳稳地扶住她。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肃穆的宫墙,车厢内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垫子,角落还燃着安神的淡淡熏香。
  刘夫人一坐定,方才在凤仪宫中强自维持的镇定便松懈下来,她轻轻吁了口气,眉宇间那层怯意和不安重新浮现,甚至比入宫前更浓了些。
  “怎么了?”刘将军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低声问道,同时递过一杯温热的参茶,“可是在皇后娘娘那里拘谨累了?喝口茶暖暖。”
  刘夫人接过茶杯,却没有立刻喝,双手捧着,指尖微微发白,她抬起眼,望向丈夫,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
  “将军。”她声音很轻,带着迟疑,“皇后娘娘……她……好像一直在看我。”
  刘将军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温和地问,“哦?娘娘许是见你第一次入宫,又怀着身孕,这才多关照几分。”
  “不是那种关照……”刘夫人摇了摇头,努力组织着语言,“不是问话时的打量,是……是我行礼时,坐下后,说话时……她的目光,总是似有似无地落在我脸上。虽然很隐晦,也很短暂,但我能感觉到。”她顿了顿,眉头蹙得更紧,“那眼神…不像只是看一个初次见面的臣子之妻,倒像是…像是在辨认什么,或者想起了什么。”
  她对自己的感觉并不十分自信,因为失忆,她对外界的一切判断都缺乏底气和参照,但方才皇后那几次停留的目光,确实让她感到了一种不同于寻常的好奇或审视。
  闻言无数念头在刘将军脑中飞快闪过,但他绝不能将这份心惊传递给妻子,他伸手轻轻覆在刘夫人微凉的手背上,掌心温暖而有力。
  “夫人,莫要胡思乱想。”他的声音沉稳而肯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每日所见之人不知凡几,或许只是觉得你面善,又或许是你今日气色好,妆容得体,娘娘多看两眼也是常情。你如今怀着我们的孩儿,最忌忧思过度。”
  刘夫人望着丈夫笃定的眼神,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心中的惶惑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是啊,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皇后娘娘那般尊贵的人物,怎么会特意留意她一边将夫人呢?
  大概真是自己孕期敏感,容易多想。
  她轻轻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许是……许是我太紧张了。宫里规矩大,我总怕行差踏错,给你丢脸。”
  “你做得很好。”刘将军真心实意地说,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我的夫人,是最好的。”
  刘夫人依偎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想皇后那令人不安的目光。
  马车微微颠簸着,驶向他们在京城的临时府邸,刘将军搂着妻子,目光却投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眼神深邃,暗流涌动。
  皇后此番行为,莫不是认识妻子或是见过与妻子有血亲关系的人?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似乎已经放松睡去的妻子,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难言的情绪与忧虑。
 
 
第109章 契机
  瑾王府·书房
  烛火比往日更亮了几分,却驱不散室内凝重的寒意,谢瑾渊负手立在窗前,背影挺直如孤松,却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锋锐。
  温韫玉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卷书,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了然与同样深沉的决意。
  “不能再等了。”谢瑾渊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韫玉,我与那金銮殿上的人,已经耗得太久了,自他登基以来,猜忌制衡与各种试探从未停歇,我谢家世代忠烈,守卫北境,换来的就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他转过身,烛光映亮了他的侧脸,那双总是沉静深邃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压抑多年的恨火与冰寒。
  “我父王死后,他一面假惺惺抚恤,一面迫不及待想收回北境的兵权,若非漠北虎视眈眈,朝中一时无人能替代,而本王……也从未如他所愿主动交出兵权,反以雷霆手段稳住了军心,恐怕这瑾王府早就不复存在了。”
  温韫玉放下书卷,走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紧握的拳,那拳心冰凉,指节坚硬。
  他明白谢瑾渊的无奈,这些年他如履薄冰,处处隐忍,积蓄力量,为的就是不再重蹈他父王的覆辙,也为有朝一日能为父报仇。
  “你若想动时机至关重要,那位陛下虽多疑寡恩,我们若贸然起事,即便手握兵权,也难免背负‘乱臣贼子’之名,恐失天下人心,给外敌可乘之机。”
  谢瑾渊反手握紧他的手,那一点温暖似乎熨帖了他胸腔里冰冷的恨意。“本王自然知晓,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说着他眼中精光闪烁,“一个足够震撼,足够让天下人看清他虚伪狠毒,不配为君的契机,一个能让我们师出有名,甚至……让部分朝臣与百姓心生同情或支持的契机。”
  温韫玉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量,抬眼望进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暗潮,“王爷心中已有计较?这‘契机’,要如何而来?”
  谢瑾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衬得眸光更寒。
  “不必我们费心去寻,也不必等太久。”他松开手,踱回案前,指尖划过光亮的桌面,“自会有人将这‘契机’送到我们面前。”
  温韫玉眼神一凝,立刻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王爷是说……除了我们,还有人也在暗中谋划?而且,王爷已经掌握了动向?”
  谢瑾渊走回书案后坐下,取出一封薄薄的密函,推至温韫玉面前,“看看这个,南境那边近些日子摩擦频频,有人在暗中串联百姓起义,囤积粮草军械,迹象颇为可疑。”
  温韫玉迅速浏览密函,眉头渐蹙,“这些人恐怕不成气候。”
  “本王自然知道他们难成气候。”谢瑾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而沉实的声响,“但他们不需要成功,他们只需要起事,只需要闹出足够大的动静引起皇帝的注意力便可。”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届时皇帝为了镇压叛乱,必然调兵遣将,下旨让本王出兵平乱。”
  “而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第110章 刺杀,令牌
  三皇子府
  深夜,府内比往日更显沉寂,自失势后,护卫虽未明减,但精气神早已涣散,巡逻也多是敷衍了事。
  就在更深夜重,守卫最为松懈的后半夜,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越高墙,悄无声息地潜入府内,他们目标明确,直扑三皇子所在的主院。
  值夜的侍卫正靠着廊柱打盹,忽觉颈后一凉,来不及哼一声便软倒下去。突入的人手法干净利落,迅速解决掉外院的几个暗哨和巡逻仆从,逼近了三皇子的寝殿。
  这时突然“铛——!”一声不算响亮却足够刺耳的铜铃报警声划破了寂静!
  寝殿内外的侍卫猛然惊醒,“有刺客!保护殿下!”
  霎时间,原本沉寂的府邸炸开了锅,刺客见行踪暴露,立刻强攻,与仓促应战的侍卫战在一处。
  刹那间刀剑碰撞声呼喝声与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而寝殿内,三皇子被惊醒吓得面无人色,蜷缩在床角,几名贴身侍卫死死护在门前。
  刺客人数不多,但个个悍勇,招式狠辣,侍卫仓促间有些抵挡不住,被逼得节节后退,眼看就要杀到寝殿门口。
  就在这紧要关头,府中一名资历较老,曾真正上过战场的侍卫队长怒吼一声,带着几名心腹拼死反扑,终于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刺客砍翻在地。
  那刺客重伤倒地,眼见不活,却拼尽最后力气,从怀中掏出一物似乎想销毁,但手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垂下,气绝身亡。
  他手中那东西“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地上,在火把和灯笼的光照下,格外显眼,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玄铁令牌,上面刻着清晰的蟠龙纹和编号,纹路虽沾了血迹,但边缘处一个独特的“德”字标记和编号字头,却让几名眼尖的老侍卫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二皇子府的侍卫令牌!而且是等级颇高的内府侍卫才有资格佩戴的!
  “这……这是二皇子府的令牌!”有人失声叫道。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侍卫看着地上那具刺客尸体和旁边的令牌,脸上都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三皇子在殿内听得清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随即涌起滔天的恨意,竟然是老二!
  他竟然想杀了他!
  ……
  很快三皇子遇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天亮前就传进了皇宫里兰妃的耳中。
  “什么?!皇儿遇刺?!刺客身上有……有二皇子府的令牌?!”兰妃直接从榻上惊起,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巨大的悲痛愤怒与疯狂的情绪瞬间吞噬了她。
  她甚至来不及梳妆,只胡乱披了件外袍,散着头发,便不顾一切地冲出宫殿,命人备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三皇子府。
  府内一片狼藉,血迹未干,侍卫们面色惶惶,当兰妃冲进寝殿,就看到儿子虽然侥幸未受伤,但吓得面青唇白,抖如筛糠的模样,瞬间心如刀绞。
  她紧紧抱住儿子,眼泪汹涌而出,随即化为更炽烈的怒火。
  “令牌呢?!拿来给本宫看!”她厉声道。
  侍卫战战兢兢地将那枚染血的玄铁令牌呈上。
  兰妃拿在手中,指尖冰凉,那“德”字标记和编号刺痛了她的眼睛,她认得这个标记,德妃早年颇为得意时,曾用类似的纹饰赏赐过亲近宫人,而这令牌的规制,也确实是皇子府高级侍卫所用无疑。
  “好!好一个德妃!好一个二皇子!”兰妃咬牙切齿,字字泣血,“戕害皇嗣,刺杀兄弟,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说着她猛地拉起三皇子,“皇儿,跟母妃走!我们去见你父皇!母妃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你讨个公道!
  这皇宫,这天下,若连皇子都能随意刺杀,还有何法度可言!”
  三皇子本已吓破胆,此刻被母亲悲愤的情绪感染,也生出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重重点头,母子二人便在兰妃带来的宫人侍卫簇拥下,径直冲向皇宫。
  乾元殿前,天刚蒙蒙亮。
  兰妃拉着三皇子跪倒在冰冷的石阶上,她不仅仅是哭诉,而是形同疯魔,高举着那枚染血的令牌,声音嘶哑却穿透宫廷。
  “陛下!陛下!您看看!您看看啊!昨夜有刺客潜入我皇儿府中,欲行刺杀手足!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出二皇子府的令牌!
  德妃母子其心可诛啊!他们想要害我皇儿,求陛下为我们母子做主!严惩凶徒,以正国法!
  否则,妾身今日便撞死在这乾元殿前,也让天下人都看看,这那母子二人是如何逼死我们母子的!”
  她的哭喊声凄厉绝望,三皇子也在一旁伏地痛哭,瑟瑟发抖,这般景象,引得早起的宫人太监纷纷侧目,暗自心惊。
  皇帝近日本就躁动不安,清晨又被这般吵闹惊醒,心中已是怒极,但听到“刺客”“二皇子府令牌”与“刺杀兄弟”等字眼,他的怒意瞬间被震惊和更深沉的疑忌所取代。
  他铁青着脸,让人将兰妃母子带进偏殿。
  当看着兰妃手中那枚确凿无疑的二皇子府令牌,听着她声泪俱下的控诉,皇帝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皇子遇刺是真,令牌更是真。
  “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即刻宣二皇子,及其母妃德妃,速来乾元殿见驾!不得有误!”
  太监总管心头一凛,知道这是要当面对质了,而且看陛下的脸色,此事绝难善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亲自带人去传旨。
  很快,二皇子与德妃便被急匆匆地带到了乾元殿。
  母子二人显然已经听闻了三皇子遇刺和令牌之事,二皇子一脸惊怒冤枉,德妃则是面色苍白,气愤不已。
  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兰妃一见德妃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若非在御前只怕要扑上去撕打。
  而三皇子则躲在母亲身后,恐惧又仇恨的看着二皇子。
  皇帝高坐御案之后,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殿下四人,最终落在那枚被搁在案上的染血令牌上。
  “老二,”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压力,“这令牌,是你府上的吧?昨夜三皇子府遇刺,刺客身上搜出此物,你有何话说?”
 
 
第111章 刺客,令牌2
  二皇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急声辩道,“父皇明鉴!儿臣冤枉!这令牌确是儿臣府中之物规制,但府中侍卫令牌皆有严格登记造册,专人掌管,绝无可能轻易外流,更不可能落在刺客手中!
  此事必是有人蓄意构陷,欲挑拨儿臣与三弟之情,更是欲陷儿臣于不义啊!父皇!”
  德妃也慌忙跪下,保养得宜的脸上失了血色,声音发颤,“陛下,皇儿素来恭谨仁厚,虽与三皇子偶有争执,但绝无可能做出此等丧心病狂,戕害手足之事!
  这定是有人偷了令牌,或是仿造,意图栽赃!兰妃妹妹,我知道你痛失……痛心三皇子身体,但也不能如此血口喷人,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皇儿头上!”她后半句转向兰妃,语气又急又委屈,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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