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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时间:2026-01-30 12:19:47  作者:蓝色冰咖啡
  “陛下,立太子可彰陛下圣明,亦是对诸位皇子殿下的勉励与期许啊!”
  “如今朝野内外,对此皆有议论,早日定下名分,亦可杜绝宵小之辈的窥伺之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虽言辞恳切,看似为国为民,但那话语底下暗流涌动的试探,站队与背后的盘算,又岂能瞒过龙椅上那位从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帝王?
  皇帝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发阴沉,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或垂首 或激昂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与警惕。
  立太子?安国本?
  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无非是看他近来龙体有碍,有些人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新的倚靠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站在文官前列的皇子,大皇子谢面上沉稳,眼神深处却难掩热切,而二皇子低眉顺目,看不出太多情绪,还有站在武官一侧,神情淡漠,仿佛事不关己的谢瑾渊。
  他们的小算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还没死呢!
  “够了!”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压,瞬间让殿内嘈杂的附议声戛然而止。
  他冷冷地看着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胸口因怒气而微微起伏,“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立太子乃国之大事,需慎之又慎,岂是尔等可以妄加议论,催促逼迫的?莫非是看朕病了几天,就以为朕老糊涂了,管不了这江山了?!”
  这话说得极重,带着明显的怒意和敲打之意,方才出列附议的几位大臣顿时冷汗涔涔,连忙跪地请罪,“臣等不敢!陛下息怒!臣等绝无此意,只是忧心国事,一时心急,请陛下恕罪!”
  皇帝冷哼一声,并未立刻叫他们起来,而是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几位重臣,“丞相,你意下如何?”
  丞相出列躬身,语气平稳道,“回陛下,立储之事,关乎国运,确需陛下圣心独裁,老臣以为,诸位同僚亦是出于对江山稳固的期盼,言辞或许急切,然忠心可鉴。
  陛下正值春秋鼎盛,待龙体康泰,从容决断,必是万全之策。”
  这话既未否定立储的必要,又巧妙地将决定权完全交还皇帝,还给了台阶下,恰恰好安抚了皇帝的情绪。
  皇帝脸色稍霁,又看向谢瑾渊,“瑾王,你以为呢?”
  谢瑾渊闻声出列,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如水,在一众或紧张或惶恐的朝臣中显得格外从容,他并未去看那些跪地请罪的同僚,也未看目光灼灼的皇子们,只是面向龙椅,微微躬身,声音清晰平稳地响起。
  “回陛下,臣以为,诸位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皇帝瞬间喉头一哽,他就多余问,谢瑾渊能盼着好。
  谢瑾渊想必是恨不得他的皇子们为了太子之位争个你死我活,而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此事容后再议,退朝!”皇帝起身拂袖而去。
 
 
第105章 震怒
  御书房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合拢,皇帝猛地将手中的朝珠掷在御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混账!一个个都当朕老糊涂了!急着要立太子,是想盼着朕早点死吗?!”他胸口剧烈起伏,方才在朝堂上强行压下的怒火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在空旷寂静的书房内轰然爆发。
  一旁侍立的福公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捧上一盏温度刚好的参茶,声音带着惶恐与劝慰,“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龙体要紧,万不可因那些不识趣的臣子气坏了身子,太医说了,您这病最忌动气……”
  “动气?朕如何能不气!”皇帝接过茶盏,却毫无饮用的心思,重重顿在案上,茶水溅出,濡湿了明黄的奏折封面,“你看看他们那副嘴脸!平日里道貌岸然,一听说朕病了,立储的折子与催逼的言论就都冒出来了!什么忧心国事,分明是各有算盘!老大老二……还有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他们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福公公低着头,不敢接话,只能一遍遍劝着“陛下保重龙体”。
  皇帝发泄了一通,颓然地坐倒在宽大的龙椅上,疲惫与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望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只觉得那每一本都仿佛化作了催促他,逼迫他的臣子面孔,令他心烦意乱,毫无批阅的欲望。
  “都是些……喂不熟的白眼狼。”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
  兰香殿
  与御书房的雷霆震怒不同,兰香殿内是一片死寂的冰冷与几乎凝为实质的怨毒。
  兰妃歪在榻上,手中紧紧攥着一方已被她指甲掐出无数褶皱的丝帕。
  早朝上关于立储的消息,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立太子……呵呵,立太子……”她低声重复着,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的景逸……我的皇儿……原本也该有资格站在那里的……原本也该被那些大臣们考虑,拥护的……”
  可是现在呢?她的景逸,因为那场“意外”,成了一个不能人道,前途尽毁的废人!
  别说争储,就连一个正常皇子该有的尊严和未来,都被彻底剥夺了!那些大臣,那些兄弟,还有那个冷酷的父皇,谁还会多看她的景逸一眼?
  恐怕连提起都觉得晦气!
  而这一切,都是拜谢瑾渊和温韫玉所赐!是他们毁了景逸,也毁了她所有的指望!
  早朝上那些人为了太子之位争得面红耳赤,热火朝天,而这番热闹,这份希望,却与她的儿子毫无关系!
  这种被彻底排除在外,沦为旁观者甚至笑柄的感觉,比直接拿刀剜她的心还要痛苦万倍!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的景逸……”兰妃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滔天的恨意,“老天爷,你何其不公!”
  她想起兄长永乐侯的告诫,要她隐忍,要她等待时机。可是,看着别人热火朝天的争夺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而她和她的儿子只能在这冰冷的宫殿里腐烂,她如何能忍?!每一天的等待,都是对她灵魂的凌迟!
  “谢瑾渊……温韫玉……”她将这两个名字在齿间狠狠碾磨,眼中是疯狂燃烧的恨火,“你们毁了景逸,毁了本宫……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你们想置身事外?想看着别人争?做梦!”
 
 
第106章 添堵
  大皇子府,书房
  烛火通明,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却驱不散书房内弥漫的兴奋与凝重交织的气氛,大皇子端坐主位,下首是几名心腹谋士。
  “殿下,今日朝堂之上,风向已然明了。”山羊须幕僚率先开口,眼中精光闪烁,“虽然陛下震怒,暂时压下了立储之议,但此事既已挑明,便再难平息。”
  另一名谋士接口道,“只是没想到瑾王竟也当众表态,”
  大皇子指节轻叩桌面,沉吟道:“瑾王此举确实耐人寻味,他手握兵权,在军中威望甚高,若他能明确支持谁,分量非同小可,可惜……他向来不涉党争。” 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也有一丝忌惮。
  瑾王不是多事的人,此次他突然表态他担心这人没安什么好心。
  “殿下不必遗憾,瑾王虽表态但按他的性子定不会参与其中,如此一来其他皇子亦得不到他的拥护。”
  一谋士又道,“好在三皇子已废,兰妃与永乐侯正是势弱之时,或可再……稍加引导给二皇子那边添点堵,毕竟,二皇子的母族德妃,与兰妃素来不睦。”
  大皇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可,但务必小心,不可引火烧身,如若能让他们狗咬狗再好不过。”
  ……
  谢瑾渊从宫中回府,径直去了温韫玉的院落,温韫玉正在灯下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卷为他斟了杯热茶。
  谢瑾渊接过热茶捧在手中暖着,语气平静道,“朝上提了立储之事。”
  温韫玉闻言,指尖轻轻拂过书页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洞悉与淡淡的嘲讽。
  “这位陛下怕是真要气得辗转反侧,难以安眠了。”他声音柔和,说出的内容却锋利,“他春秋正盛,最忌讳的便是有人觊觎身下那把椅子,今日朝堂这番话,不管是谁起的头,都无异于将火把扔进了干柴堆,他压得了一时,又如何压得住底下早已按捺不住的汹涌心思?”
  谢瑾渊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仿佛只是烛火的摇曳。
  他捧着温热的茶杯,目光落在氤氲的水汽上,声音低沉而平稳,说出的话却足以让外人惊骇,“他那位置……本就来得言不正名不顺,心里那道坎怕是这辈子都过不去,自己如何上位的,便总疑心旁人也会如法炮制。
  如今龙椅还没坐够,岂肯轻易让旁人染指,哪怕是亲儿子,只要分他的权,触他的逆鳞,自然是要雷霆震怒的。”
  温韫玉眼波微动,对此并无惊讶之色,冷笑道,“如此看来只要皇子们敢表露出蠢蠢欲动的心思,怕是就成了他眼中钉肉中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我们且看着吧,这把火既然要烧起来了,总要烧到些东西才算完。”
  那几个皇子等了这么多年方等到了有人提出立储之事,如此好的机会定然是不肯善罢甘休。
 
 
第107章 莫名的熟悉感
  京城,初冬的晴日带着几分干冷,刘志远将军奉诏携妻返京述职,车马仪仗虽不显赫,却因他天裕关守将的身份引得些许关注。
  他们二人并未回将军府,而是先行进宫见皇帝与皇后。
  入宫后,夫妻二人便要分道而行,刘将军整理衣冠,神色肃穆,随着引路太监前往御书房觐见皇帝,而他的妻子则要被引领着走向皇后所居的凤仪宫。
  刘夫人穿着藕荷色缠枝莲纹的锦缎春衫,外罩一件银狐皮镶边的披风,因怀有三月身孕,衣衫已略显宽松,她容颜是极美的,柳眉杏目,琼鼻樱唇,肤色白皙,只是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茫然与怯意,仿佛对这宏伟的宫城,对即将面对的天家贵人,都有着本能的畏惧与疏离。
  这份怯弱,与她姣好的容貌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易碎而惹人怜惜的气质,她下意识的靠近自己的丈夫,手指轻轻攥着刘将军的袖角。
  刘将军察觉到她的不安,侧首低声安抚,“夫人莫怕,只是例行觐见,皇后娘娘仁和,你只需跟紧引领的女官,少言多看便是。”
  刘夫人轻轻点头,低低“嗯”了一声,声音细软。
  见状刘将军跟着引领太监离开,刘夫人则是由一位女官引去见皇后。
  御书房内,皇帝见了刘志远,先是照例询问了天裕关军务与边防情形,刘志远对此对答如流,言辞恭谨。
  皇帝面色带着愉悦,略作嘉勉,话题随即转到家事。
  “听闻刘卿携有身孕的夫人回京,刘夫人身体可好?若是刘卿不放心可传宫太医给夫人好好瞧瞧。”
  “内人身子无碍,多谢陛下。”刘将军拱手谢道。
  ……
  凤仪宫
  皇后端坐主位,穿着明黄色凤穿牡丹常服,气度雍容。
  刘夫人在女官的指引下,垂首敛目,行了大礼,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对宫廷礼仪并不熟练,幸而姿态足够恭顺。
  “臣妇刘氏,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声音细细的,带着颤。
  “平身,赐座。”皇后语气温和,目光落在刘夫人抬起的脸上。
  这一看,皇后心中莫名一动。
  好一张清丽娟秀的脸庞,但那眉眼轮廓皇后竟感到一丝说不清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并非容貌完全一致的那种熟悉,而是一种神韵的微妙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她好似在哪见过。
  皇后自认记性不差,宫中嫔妃与命妇女眷,乃至一些有品级的女官,她大多有印象,可翻遍记忆,却找不到能与眼前这张脸完全对应的人。
  难道是哪家早逝的闺秀?还是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某位故人之后?
  刘夫人被皇后看得有些局促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又不敢乱动,只能微微垂下眼帘。
  皇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扯开话题,温言询问刘夫人天裕生活是否习惯,孕期反应如何,刘老夫人身体可好等等家常话。
  刘夫人一一小心回答,言辞恳切,态度恭谨,提到天裕关的风物和将军府日常时,眼中会流露出依赖与满足。
  半个时辰后传来刘将军已从御书房里出来的消息,皇后随后便赏了些锦缎药材,让她离开了。
  刘夫人再次行礼谢恩,在女官搀扶下,慢慢退出了凤仪宫正殿。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皇后才缓缓收回目光,眉头却不自觉地轻轻蹙起。
  “嬷嬷,”皇后唤过身边最信任的老嬷嬷,指着刘夫人离去的方向,语气带着疑惑,“你瞧那刘将军夫人……本宫怎么总觉得,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尤其是她抬眼时的神态,还有那侧脸的轮廓……”
  容嬷嬷仔细回想了一下,也露出思索之色,“娘娘这么一说,老奴也觉得……是有几分说不出的面善,可仔细想想,刘夫人自天裕关而来,更是出身乡野人家此前从未入京,娘娘理应不曾见过才是,许是……许是刘夫人容貌秀美,人有相似?”
  “人有相似……”皇后喃喃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腕上的佛珠,“可她那种情态本宫总觉得不是简单的相似,倒像是…像是一位故人。”她努力在记忆深处搜寻,却总隔着一层迷雾,想不起具体是谁。
  “或许是哪位早年离京,容貌与刘夫人有几分相似的官家小姐?”容嬷嬷猜测。
  皇后摇了摇头,那份熟悉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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