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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h:知道了!
现在一点也不冷,项心河数着跟温原见面的时间,按照他给的地址过去,俩人又有段时间没见,订了个小包厢,温原一坐下来就开始打趣他:“心河,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嘛,有什么好事情,跟我分享下。”
不知道现在跟温原说他和陈朝宁谈恋爱的话,会不会被吓到。
不对,他跟陈朝宁好像还没正式谈恋爱。
没表白啊。
“想什么呢?”温原拍了拍他,“吃什么?”
“都可以。”
“对了,之前你说你的儿童手表被宁哥绑定了,后来怎么解决的?你们......联系了吗?”温原其实有点懊悔,他从来没在意过这件事,也不知道项心河有没有因为这件事跟陈朝宁闹不愉快。
“联系了。”
“他有说为什么吗?”
项心河摇头:“没有,但是他跟我道歉了。”
“什么?”温原睁大了眼睛,“宁哥?跟你道歉?”
“是的。”
陈朝宁会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堪比天方夜谭,温原有些怀疑是不是项心河的脑子又坏了一个度,他不太相信,倒是项心河看出来了,狡黠地朝他笑:“是真的哦。”
“哇塞。”温原由衷叹道。
项心河捧着面前倒满热水的玻璃杯,还冒着热气,问温原:“你这回这么早回老家,公司不忙了吗?”
“不忙,Astra这个项目结束后,其实就没什么事了,我这次回去,咱们得年后再见了,你可别给我省钱,我今年奖金不少。”
项心河替他感到高兴,弯起眼睛说:“真的吗?朝宁哥给了你很多?”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我的努力......等等。”
温原察觉到不对,从椅子上起身,摁着项心河肩膀把人转过来,他手劲很大,项心河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你刚刚叫谁?”
项心河不知所措地眨眼,“谁?”
“心河。”温原嗓门有些大,喊出了声:“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项心河愣怔好几秒,结巴道:“我......”
在温原面前似乎也没有装蒜的必要,项心河承认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很明显吗?”
“废话。”温原坐了回去,一副我还不了解的表情:“除了你,谁喊他朝宁哥,失忆时候,你可只会连名带姓地喊他。”
项心河很不自在地喝了口水,温原又问:“什么时候的事?这么突然?”
“我跌水里了。”项心河闷声道:“可能脑子进水,就想起来了吧。”
他有些郁闷,“倒也不是很想想起来。”
“你说什么?”
“没。”项心河随口转了个话题,温原就被他绕过去了。
为了庆祝他恢复记忆,温原又说要喝酒,项心河很给面子地喝了两口,温原也没让他多喝,散场结束正好七点半,酒精让他浑身的血液都鲜活起来,在室外也不觉得冷,温原今晚非常豪气地打了个车。
“不坐地铁了,钱多。”
项心河被他这幅语气逗笑,“温原,那年后见啦。”
“好。”
本想自己也打辆车,陈朝宁的电话就打进来。
“我很快就回家,你等我。”
听筒里的声音很安静,项心河能清晰听见呼吸,耳边传来两声鸣笛,刺耳的前车灯打来,他举起手微微眯上眼。
“上来。”
项心河看不清车里的人,但直觉告诉他就是陈朝宁,视线向下的时候看见了车牌,他才踩着车灯光线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项心河弯着腰问。
陈朝宁让他进来,冷气随着项心河一同飘进来,还有一股酒气。
“你喝酒了?”
项心河两颊晕红,“就两口,温原心情好,我也就喝一点。”
车子开进前方街道,融进午夜霓虹里。
“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喝了酒的项心河话很多,不过不喝也多。
陈朝宁瞥他一眼:“你自己猜。”
“这怎么猜。”
“那就不说。”
好像听着陈朝宁说他笨,但项心河从来不会计较这种事。
这个点公司空无一人,从电梯进去后,整栋楼都是黑的,手被陈朝宁牵着,他习惯性走到墙边,然后摸到墙上的开关,骤然亮起的灯点燃了陈朝宁眸中的光。
“怎么啦?”项心河不自在道:“不是说要带Astra回家吗?”
陈朝宁不置可否,领着他去办公室。
Astra没穿衣服,项心河做贼似的从往下面看,好半天松口气。
原来没装。
“你在失望什么?”陈朝宁冷不丁说。
“没有啊。”干坏事的时候就是容易心虚,项心河撒谎太过显眼,“随便看看。”
陈朝宁不怀好意地朝他笑,上半身凑过来,“是吗?Astra可不能随便给人看,他有羞耻心。”
“好、好的。”项心河闭上眼:“我不看,你替我跟它说声对不起行吗?”
“自己说。”
“哦。”
项心河慢吞吞转过去,恭恭敬敬对着机器人鞠了个躬:“对不起,我不该乱看。”
细想他确实不对,竟然想窥探Astra的那种隐私,实在太坏。
陈朝宁捏住他脸,看上去心情不错,“行,原谅你。”
跟Astra一起的还有闪闪,项心河看见的时候,直接将狗抱进怀里,蹲在地上抬起头,“是送去你家吗?”
陈朝宁的视线从项心河的眼睛落到他紧抱住闪闪的手指,苍白的指尖上是绯红的关节。
“你家也行。”
“我家?”项心河钝钝道:“不......不太好吧。”
他红着脸:“这毕竟是你......”
陈朝宁欺身过来,项心河还以为要抱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了,结果陈朝宁又回去了,他就只能尴尬地低下头。
“手给我。”
“啊?”
陈朝宁拉他起来,项心河抱着闪闪,陈朝宁抓过他右手,掰着他食指,放在了Astra冰凉的心口。
“怎么...”
没记错的话,这里是Astra的开关。
Astra眼睛部位是一整块屏幕,此时亮了起来。
【已存储指纹】
项心河茫然,无措地不知如何是好,陈朝宁却毫不在意地在上面输入了一串密码。
屏幕显示:【管理员已更改】
“朝宁哥......”
陈朝宁修长的手指僵住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盯住项心河眼睛:“从现在起,你是Astra的主人了。”
他说:“恭喜你。”
“我、我不要...”
“项心河。”陈朝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皱起眉说:“脑子到底好透了没?”
怀里的闪闪被捂得温热,项心河突然间鼻子发酸:“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毕竟温原都发现了,陈朝宁肯定也是。
他向来在陈朝宁面前无处遁形。
“你想我怎么说?”
陈朝宁靠近他,“想我说是,还是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戳穿我。”
“我骗了你一次,也让你骗回来。”他说:“扯平了。”
眼泪不争气,项心河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
“嗯,说说理由。”陈朝宁替他擦了。
项心河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说:“我感觉你不喜欢倒贴的,好像比较喜欢那种对你爱答不理的。”
“?”
项心河:“难道不是吗?”
他把闪闪放回地上,拉着陈朝宁手接着说道:“你还没有跟我表白,还没说你喜欢我,我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陈朝宁被气得不轻:“那我们这几天算什么?”
算他好心?算打发时间闹着玩儿?算他俩单纯喜欢接吻?
“可是谈恋爱就得按流程走的。”
陈朝宁有瞬间想骂人,因为他怀疑项心河在对他进行某种代码调试,就像他对Astra一样,不对的东西一遍遍进行重复,直到正确为止。
办公室的灯很亮,跟项心河的眼睛一样。
他确定项心河似乎缺乏某种安全感,所以在向他寻求想要的正确答案,这也不是什么吝啬的事,陈朝宁认为,如果可以让项心河永远留在他身边,可以让这些话成为捆住他们的枷锁。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口,项心河已经抱着闪闪贴上来,颤着眼睫亲了下他的唇。
“但是我追的你,所以我来说也可以。”
陈朝宁摁住他后脑,咬他的嘴巴,就像给他一直想要的扭蛋。
“喜欢你。”
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项心河的心都皱巴巴拧在一块儿,里边满满当当全是陈朝宁。
“朝宁哥。”
终于可以不用顾及地像以往那样喊他。
陈朝宁以为他要说什么一本正经的事,起码回一句我也喜欢你,结果项心河问了他一句:
“能不能把我的辞职报告退回来。”
陈朝宁神经都在打结。
项心河委屈巴巴地说:“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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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宁,你承认吧,你就是很为我们小象啄米
第66章 男朋友是老公
距离圣诞节不到两周,陈朝宁在一个工作日下午去了趟老宅,妮妮放假早,在这里陪老太太消遣时间,但显然老太太很不欢迎他,戴着老花镜在看书,电视机里放着不知道谁在唱的难听音乐。
他往沙发坐一点,老太太就往边上挪一点,他再靠近,老太太就再挪,直到把妮妮挤在中间。
气氛实在尴尬,妮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拿着遥控器开始换台。
“别换。”陈朝宁盯着电视机里边的人脸,觉得有些熟悉,妮妮提醒他说:“是俞温书。”
他哦了一声,想起来,对着妮妮说:“唱得还挺热闹。”
噼里啪啦的,适合活跃气氛,但对耳朵不好。
“换了。”
“哦。”
妮妮换了台,扭着身子说:“朝宁叔叔,我快不能呼吸了。”小朋友推了推他,被老太太拽起来。
“我们走,别理这个人,把你带坏了。”
妮妮转头看了眼沙发上模样无辜的陈朝宁,“怎么会呢?”
“外婆。”陈朝宁无奈道:“还生气呢。”
老太太压根不理他,摘了眼镜就要走,被陈朝宁拦住,她气得说话都不稳:“我警告你,别在这儿给我嬉皮笑脸的。”
陈朝宁立马换了副正经表情,对着老太太说:“我来这儿没别的事,就想看看你。”
“看我有没有被气死是吧?”
“我是那种人?”
老太太一屁股坐回沙发里,她让妮妮先回房间,说买了好吃的,妮妮屁颠屁颠就跑走了,老太太看她彻底消失在客厅里才正襟危坐看向陈朝宁。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是不是小潭影响了你,我有时候也很后悔,我老让你们呆一块儿,觉得你们是一家人关系得亲近,所以你才变成这样的?”
陈朝宁双手举起,投降道:“外婆,这你就冤枉我大表哥了,我跟他关系一直就那样,他影响不了我。”
“那你怎么就......”老太太欲言又止。
陈朝宁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你非要个答案的话,其实我也说不清,我认识项心河很久了,可能......”
“我知道了。”老太太伸着根指头指着他,嫌弃地一字一句道:“你是深柜。”
“?”陈朝宁脸色古怪道:“你不会刚刚就在看这种东西吧?一把年纪少看些有的没的,拿来给我。”
“啧,你不准碰。”老太太气道:“这么霸道的,就允许你们搞同性恋,不准我增长知识?”
“......你增长这种知识的目的是什么?”
“用不着你管。”
固执得很,陈朝宁哪管得了,问她:“我妈最近来过吗?”
“没有。”老太太长叹口气,仰靠在沙发上说:“搞了半天,还是我这个老太婆接受能力最强。”
陈朝宁:“我年后带他回家一趟。”
老太太恨不得自己耳朵聋掉,闭着眼睛不敢面对,只想把人赶走:“滚滚滚,别来烦我。”
下午四点多陈朝宁准备离开,在门口碰到了从车里下来的权潭。
“回来了?”权潭风尘仆仆,不知道从哪过来的,看了眼手表问他:“不留下吃饭吗?”
“不了,赶我走呢。”
权潭笑了笑:“有个过程,过去就好了。”
陈朝宁手臂搭在车门上跟权潭说话:“还是你有经验,走了。”
“等等。”
陈朝宁顿住,权潭问他:“心河最近怎么样?前段时间他去公司找我,但我恰好不在,我不清楚是不是准备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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