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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穿越重生)——谢青城

时间:2026-01-31 16:59:42  作者:谢青城
  聆风坐在床沿任他靠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微微侧过脸,垂眸凝视着闭目倚在自己肩头的人,轻声问:“主人……可是梦见了什么?”
  谢纨却没有回答,他睁开眼问道:“本王昨日可曾做过什么奇怪的事?”
  聆风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事实上,主人有个自己不知道的毛病,一旦醉酒,不仅记不清醉后所为,还全然认不清眼前的人。
  聆风顿了顿:“主人酒品向来很好,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谢纨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想也是。
  毕竟前世他可是千杯不倒的海量,每每众人皆醉,唯他独醒。虽这副身子骨弱了些,酒量不如从前,但只要不误事便好。
  他放松了身体,目光投向窗外。
  深秋时节,庭院里那株银杏树满身金黄,叶片簌簌,如蝶纷飞。
  树下,那人照旧穿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脊背挺直如松,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谢纨望着那道孤拔清寂的身影许久,直到聆风轻声问:“……主人,今日还要去段世子那里吗?”
  谢纨回过神,抬起头看向聆风,发现少年也垂眸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眸,在透窗而入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通透的浅褐色。
  谢纨心念一动,抬起眼迎了上去。
  果然,少年与他对视不过一瞬,眸光便是一怔,随即眼睫便慌乱垂下,耳根悄然漫上一抹薄红。
  谢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此刻窗外阳光正好,他清朗的笑声顺着敞开的木窗,毫无阻碍地流淌进秋意浓浓的庭院。
  银杏树下那道身影,手上动作蓦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眼,幽邃的眸光越过纷飞的金叶,投向主屋那扇敞开的窗。
  昏昧的光影里,那人额角碎发微乱,明艳似火的外袍随意地敞开着,露出内里一截素白的里衣领口。
  蜜糖色的卷曲长发,如同流淌的熔金,肆意散落在肩头,衬得他整个人像只被阳光晒暖了皮毛,慵懒又狡黠的猫儿。
  这只昨夜在花楼醉生梦死,归府后还闯入他房中,握着他手腕温言软语的猫,此刻仿佛又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意儿。
  他从床榻上支起身,凑近身侧那面色已然泛红的少年。
  然后,他便伸出了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捏了捏对方微烫的脸颊。
  沈临渊倏然收回目光,握着扫柄的指节泛起白。
  当真是……放浪形骸,不知收敛。
  ……
  谢纨如愿以偿地看到聆风红了耳根,于是心满意足地收回了邪恶的爪子。
  他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让赵总管把开国以来的史册都搬来……特别是与陛下有关的卷宗。”
  自从昨日段南星提醒他皇帝要召见他,他便惦记着这件事。
  原主是个被皇兄宠坏了,没心没肺的小王爷,他可不是。
  整个上午,他都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桌上的卷宗。
  这魏国开国至今只有一百余年,结果换了六任皇帝。
  当今天子名为谢昭,先帝第七子,原主同父同母的嫡兄。
  史书上记载他十八岁继位,只用了两年就平息了南蛮祸乱,自此除却北泽及其以北的北狄,大魏几乎一统。
  谢纨结合记忆中原文的剧情,大概捋出了这两兄弟的身世。
  这兄弟俩的生母并非魏都人士,而是异域进贡的绝世美人。
  当年,这位异域美人初抵魏都时,御道两旁人潮汹涌,万民空巷,百姓们摩肩接踵,争相观看。
  如此殊色,自然迅速攫获了先帝的宠爱。
  她被册封为丽妃,为博佳人一笑,先帝不惜耗费巨万,为她建造了一座沉香为骨,金箔饰壁的宫殿。
  丽妃盛宠,一时风头无两。
  然而好景不长,等她生下谢昭之后,因为其异于常人的瞳色和发色,有人声称此子为“克父破国”之相。
  自此丽妃便失了宠,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也成了无人愿踏足的冷宫。
  直至谢昭年满十岁,先帝偶然途经这荒芜的宫苑,一时追忆旧情,方再度临幸丽妃。
  正是这一次临幸,丽妃生下了谢纨。
  结果谢纨甫一落地,就因为那双和谢昭一般无二的眼睛,让先帝想起了那个几乎被遗忘的流言,对母子三人再生厌恶。
  这之后没多久丽妃便恹恹去世。
  彼时十二岁的谢昭被送往边关,尚在襁褓的谢纨在冷宫里受尽宫女宦官的白眼。
  六年后先帝驾崩,太子登基前夜,谢昭率军从南疆连夜北上,直至兵临魏都城下。
  那一夜太子及其党羽被屠戮殆尽,先帝遗妃尽数殉葬皇陵,其余皇子皇女无论长幼,悉数诛绝。
  一夜之间,曾经枝繁叶茂的谢氏皇族,唯余谢昭与谢纨两人。
  做完这一切,谢昭亲自去冷宫,将饿的奄奄一息的谢纨抱了出来。
  在他们身后,一把大火将冷宫以及十多名宫人尽数埋葬。
  此后十年,直至谢纨十八岁开府建牙,凡他所求,谢昭无有不应;凡他所恶,谢昭皆代为铲除。
  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
  谢纨一直埋头苦读到午后,等到直起身,脖子都有些酸了。
  侍女们将午膳送到了书房,谢纨边吃边看着窗外的秋景,不多时,便见林素素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进内院。
  她在东偏房门口踌躇了一下,接着飞快敲了敲门,然后将托盘上的一个那瓷瓶往窗台上一放,接着转身飞速离去。
  谢纨:?
  自从那日将林素素带回来,他每日离府,就是为了给男女主创造相处的机会,
  眼见林素素被他遣去照料沈临渊好几日了,按书中情节,这两人此刻理应已互生情愫才是。
  看着林素素这般飞快地离开,谢纨不禁有些奇怪,于是他唤来聆风:“林姑娘这几日都去给他送药了?”
  聆风道:“听赵总管说,沈质子身上的伤差不多都好了,所以林姑娘只去了几日,后来便偶尔去一次。”
  谢纨“啧”了一声,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文里,沈临渊是被打得奄奄一息,林素素才心生不忍,可如今沈临渊伤势大好,原文的剧情便不会出现,男女主便发展不出感情……
  谢纨攥紧了手里的扇骨,对侍立一旁的聆风说:“你把林姑娘叫过来。”
  不多时,林素素站在书房外。
  谢纨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温声道:“坐吧。”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扇柄,状似随意地开口:“你最近……和沈公子相处如何?”
  林素素闻言抬眸,飞快地看了谢纨一眼:“沈公子……”
  谢纨期待地看着她。
  林素素咬了咬唇:“沈公子体质过人,虽然奴婢每日依王爷吩咐为其送药,实际上沈公子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带着一丝期待望向谢纨:“奴婢,是不是可以不用去给沈公子送药了?”
  谢纨:“……”
  ……不对啊,你们这个时候不应该已经拉拉小手,摸摸腹肌什么的了吗?
  他身体往前探了几分:“……还有呢?你对他没有别的感觉?”
  林素素愈发迷茫,不解地看着他。
  谢纨提点道:“沈公子容色俊朗,体魄过人,虽然如今屈人之下,可依本王看,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他日必成大器。”
  他用扇骨敲击着掌心,加重语气:“更何况,他身上流着的是北泽皇族的血。北泽举国皆以骁勇善战闻名,那基因……呃,那血统自然是得天独厚。”
  林素素听得一脸认真,等到谢纨点拨完,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那……王爷的意思是,奴婢接下来该当如何?”
  “……”
  谢纨简直恨铁不成钢,都提点到这了,这女主怎么还不开窍?
  到底你是女主还是我是女主?
  他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不开窍也没关系,他还有办法。
  他目光落到旁边如同影子般的聆风身上:“聆风,去取笔墨来。”
  聆风看了他一眼,沉默着转身去拿纸墨,片刻后,将宣纸在案几上铺陈妥当。
  谢纨提笔蘸墨,忽地想起自己那手不堪直视的字迹,果断将笔塞回聆风手中,正色道:“本王口述,你来执笔。”
  说罢他靠在椅子里,开始回忆原文的剧情。
  沈临渊那几十个后宫里,有一位厨艺出神入化,此人就是凭着几道精准戳中沈临渊胃口的菜肴,在后宫混得风生水起。
  谢纨睁开眼,折扇一展:“对了,沈临渊虽是北泽人,口味却清淡得很,半点辣都沾不得,沾了便胃疼。”
  “他早上的时候喜欢吃那种熬得不软烂的白粥。”
  ——书里说,这是沈临渊早年带兵打仗,饮食粗糙伤了胃才养成的习惯。
  “而且他不喜欢辣椒和花椒。”
  ——这点谢纨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因为他自己无辣不欢,最喜欢的就是辣椒和花椒,菜里要是没有,就一点都咽不下去。
  话音刚落,林素素飞快地看了谢纨一眼。
  聆风手中的笔尖一抖,一滴墨汁坠下,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刺目的污迹。
  谢纨沉浸在思索中:“嗯……他最喜欢的菜……应当是雪鱼羮,最喜欢的点心……好像是一种北泽特有的青团……”
  说罢看向聆风:“让赵总管采买几条北泽雪鱼回来,到时候让厨房做了给他送过去,就说……就说本王不喜欢,剩下的给他。”
  等到他说完后,满堂寂静。
  聆风直起身,案几上的宣纸上写满了字。
  谢纨下巴微扬,示意聆风把纸交给林素素。
  有了这张纸,相信男主和女主永结同心,指日可待。
  “好了。”
  他摇了摇扇子,气定神闲道:“你照着这上面的食谱方子做,所需食材尽管开口。若是沈临渊问起,你就说是你感谢他,所以给他做的。”
  林素素严肃且郑重地接过那张沉甸甸的纸,她深深看了谢纨一眼,接着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谢纨脑中灵光一闪,叫住她:“等一下!”
  林素素顿步回身。
  谢纨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把沈临渊的喜好说得这么详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己暗恋他,这可万万不行。
  谢纨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一字一句叮嘱林素素道:“切记,若他问起食谱的来历——”
  “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说是本王告诉你的。”
  作者有话说:
  ----------------------
  女主:王爷放心,我什么都明白!
 
 
第9章 
  次日一早,谢纨刚刚起身,赵福便急匆匆地推门走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十数个侍女侍从,看着睡眼惺忪的谢纨,急声道:“王爷,快起身梳洗,陛下命您入宫觐见!”
  皇帝?
  谢纨脑中想起先前段南星的警告……难不成因为前几天他当街“调戏”那谁谁谁儿子的事?
  他忙站起身,侍女仆从立刻围上来,不到一刻钟,便将他收拾得焕然一新。
  因大魏礼法,年轻男子并无严苛束冠的规矩,于是谢纨一头浓密的琥珀色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后。
  为了显得郑重,他外面还罩了一袭熏染过沉水香的绛红广袖纱袍,内里是素白的曲领中衣,腰间金缕带上兽头金钩熠熠生辉。
  一身华光流转,将“天潢贵胄”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待他踏出房门,廊下早已是鸦雀无声,侍女侍从们联袂垂首,恭敬地侍立道旁,无人敢抬眼。
  行至庭院,谢纨余光不经意扫过偏房。
  只见那扇半敞的雕花木窗后,一道熟悉的身影静坐于光影中,正是多日未曾露面的沈临渊。
  窗内光线晦暗,谢纨看不清他面上神情,但是记得前几日在马车上对他说的,要替他向陛下请命除去镣铐的允诺。
  哦,想来对方是想提醒他。
  于是谢纨脚步微顿,朝那方向一点头,给他使了一个“放心,包在兄弟身上”的眼神。
  清晨的魏都刚自沉睡中苏醒。
  天光微熹,谢纨坐在车中撩起车帘一角,闲闲望着窗外景致。
  马车辘辘行至城门处,只见守城卫兵正仔细查验一支使团的通关文牒。
  那使团队伍颇具规模,为首的使臣身材高而挺拔,装束不同于魏人宽袖束腰,手脚处利落收紧,走起路来飒飒生风,一看便是擅长骑术的好手。
  不知是不是谢纨的错觉,那使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马车上时,似乎停留了一下。
  谢纨随口问车旁的聆风:“今日有使臣入都?”
  聆风循声望去,辨认片刻道:“回主人,瞧着像是北泽的使团。”
  谢纨奇怪:“北泽?”
  他暗自思忖,北泽国君将沈临渊送入魏都不过月前的事。若无紧急情况,怎么会短时间内再度遣使?
  ……
  珠箔轻明拂玉墀,披香新殿斗腰支。
  三重巍峨朱红宫门次第洞开,马车最终停在了第三道门后,谢纨扶着聆风的手,踩着宦官早已备好的脚凳下了车。
  依照宫规,侍卫是不能再往前走的,谢纨便随着一位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接引宦官,朝着正殿方向行去。
  到了正殿东堂,接引宦官便无声退下,谢纨眼见堂内空寂,御座上并无人影,此刻早已过了早朝的时辰,他那位皇兄既没上朝,应是在用早膳了。
  谢纨选了张椅子坐下,他昨晚没有睡好,没坐一会儿,眼皮便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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