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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出美人,这样的传闻并非虚假。
温书婳在听到那声小妹后,根本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高兴地跳起来。”
但温书寒不一样,他神色难懂,看向迟尔夏缓缓开口:“你想问什么?我…我都可以告诉你。”
迟尔夏与他对视,轻缓温柔地语气是他对家人的爱:“我想知道我叫什么?”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温书寒愣住。
他看着迟尔夏,疑惑地问:“什么?”
迟尔夏嘴边笑容带着暖意,轻声开口:“爸爸妈妈给我取的名字,我想知道。”
没错,迟尔夏想知道。
其实他现在有太多的疑惑,就比如,温书寒为什么突然要做亲缘鉴定,还有秦斯以怎么样了…
许多许多的问题,迟尔夏都想知道。
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表情,他就不想问了,他看得出来,温书寒是在乎自己的。
所以,他想知道的那些事,温书寒以后都会告诉他。
第77章 迟尔夏死了
一场车祸,没有带走迟尔夏的命。
他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第二次重生的机会。
不仅如此,老天还特别眷顾他,让他在清醒的时候就有了家人。
他想,他该放弃了,也该重新开始了。
“大哥,我的名字好听吗?”迟尔夏的声音像是春风越过重重山岗,最后在一片大地停留,只为了让这片大地感受那一时的温柔。
温书寒也终于明白了迟尔夏的话,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抬手抚摸上男孩的脸:“温书浅是你的名字,是我给你取的。”
男人指尖冰凉,微颤。
那永远带着高贵的伪装不复存在。
“阿浅,哥哥终于找到你了,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阳光,岁月…
那些苦难的日子都过去了。
迟尔夏死了,死在了那场车祸中,为一个叫秦斯以的男人奉献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
现在,只有温书浅,拥有无尽宠爱的温书浅。
迟尔夏握住温书寒颤抖不停的手,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他脸上的温度顺着温书寒的指间传到他的心底:“大哥,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
迟尔夏说完,温书寒没说话。
温书婳走到二人面前蹲下身,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迟尔夏的手:“二哥哥…”
这一幕,仿佛被刻在了迟尔夏的脑子里。
后来回忆起来的时候,他其实不太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只记得,这一刻,他活了过来。
他记得那时的阳光很暖,而曾经住在他身体里的寒冷消失不见了。
____
迟尔夏在医院里住了一周,一周后他可以下床了。
在这期间,温书寒对他说了很多。
他想知道的,温书寒都替他解了疑惑。
温书婳也每天陪在他的身边,对他说当时车祸时,她表现的有多勇敢,那小表情真挚又可爱,就像一个邀功讨赏的小朋友。
这天,迟尔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熟悉的号码,他毫不犹豫挂断了。
他淡定如常的表现,温书寒有些担心。
“夏夏,你…”
迟尔夏知道温书寒想要说什么,他便给了温书寒一个放心的眼神:“哥,我想把名字改回来,有关秦斯以的事,你放心,我已经想明白了。”
“我全心全意爱过他,替他做了所有事,就连这条命…”
“所以,我没有遗憾了。”
“爱秦斯以的人是迟尔夏,而我是温书浅。”
这一番话,让温书寒惊诧,也让温书婳连连拍手叫好。
“二哥哥我支持你,你应该看看身边的那些小姐姐,但如果你要是不喜欢小姐姐,你可以看看染哥啊。”
“染哥多帅啊,而且大哥说,他喜欢你。”
对于温书婳的提议,迟尔夏只当她是随口一说。
他曾经拒绝过亓染,所以,自己再配不上那么好的男人。
他摸了摸温书婳的小脑袋,然后看向温书寒:“大哥今天帮我把名字改过来吧,然后帮我准备一部新手机,我的微博和所有的账号,有关秦斯以的都取消。”
“我本来想自己做的,但是太麻烦了,只能拜托大哥了,好不好。”
迟尔夏的语气软软的,看着温书寒,撒娇意图明显。
温书寒整颗心都要化了,这才是他的弟弟。
那个小时候整天要自己抱着,连考试都要陪在一旁的小孩。
看着眼前的人,温书寒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交给大哥。”
——————
在医院的日子大概又过了两天,温书寒将所有的事情办理妥当。
至此,迟尔夏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温书浅也就此复活。
有了爱意滋润的男孩,身体恢复的很快,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被告知可以出院了。
办完了出院手续,温书浅在走廊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亓染站在他的病房外,白色毛衣,蓝色牛仔裤。
就像他初见迟尔夏时的装扮。
他很喜欢穿白色,同时曾经的迟尔夏也说过,他很适合白色。
两个人站在门口相视一瞬,亓染显得有些紧张。
从那次被迟尔夏拒绝,他就决定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人面前。
但此刻,他被温书婳的那些话洗脑,觉得自己有了希望。
“浅浅,恭喜你康复出院。”
亓染随着自己的心叫出浅浅这两个字,因为温书婳告诉他,大胆一点,他的二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既然放弃了曾经的一切,那他就有机会。
温书浅看向亓染,接过他手里的花,放在鼻子那闻了闻。
明眸盈盈笑意:“染哥,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
那声浅浅没有被拒绝,亓染不知道有多高兴。
“染哥,我二哥哥现在还很虚弱,你快扶着他。”温书婳像个爱神丘比特似的,努力撮合两人。
她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把亓染拽到温书浅的身边,自己则是很有眼色地跑开了。
温书浅看着温书婳跑开的背影,眼底宠溺的笑容让身边的亓染看呆了。
“浅浅,走吧,寒哥让我来接你,他有些事情,暂时抽不开身。”
温书浅跟着亓染回到了温书寒在海城的住处。
看着眼前气派的别墅,温书浅觉得这很符合他大哥的风格。
——————
“我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餐厅包厢里,温书寒坐在秦斯以的对面,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但秦斯以好像并不在意温书寒是什么态度。
看着温书寒的眼神带着一丝请求:“让我见一见他,我有话想对他说。”
温书寒问:“见谁?你的夫人迟尔夏?”
“抱歉,他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秦斯以嘴唇泛着青白色,眼底带着乌青:“我妈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我知道是你带他走了,我求你,我只想见一见他。”
“既然唐夫人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那你就应该有自知之明,你所谓的迟尔夏,他叫温书浅,是我温书寒的弟弟,是我们温家人的宝贝,你有什么资格见他?”
这样的打击并不能让秦斯以退缩,他眼神缩紧,没放弃追问和哀求:“算我求你了,我想和他解释清楚。”
第78章 疯子
“你想解释什么?”温书寒深眸寒潭里愠怒涌现,他把玻璃杯狠狠地扔向秦斯以。
玻璃杯擦着秦斯以的耳朵砸向他身后的墙壁,玻璃杯瞬间炸开花。
无数碎瓷片弹在秦斯以的后脖颈上。
细小瓷片锋利无比,把秦斯以后脖颈上的皮肤割出血痕。
其中,有两块尖锐的瓷片,直接扎进他的肉里。
秦斯以痛苦地低下头,手掌捂着后脖颈的伤口处。
“熟悉吗?啊?”温书寒缓慢起身,没有激动的言语,但表情却像个审判人生死的神。
“我就想知道,我弟弟当时被玻璃碎片割伤脖子的时候,你是否有一刻的心疼。”
“秦斯以,你听好,接下来的话是阿浅的原话。”
“他说,他不后悔爱过你,为了爱你他付出了全部,在那场车祸中,他拼死护住你。”
“那一刻他没想活,但老天不忍让他死。”
“所以给了他重生的机会。”
“曾经属于你的那个迟尔夏死了,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而现在,只有温书浅。”
“他说他没有遗憾了。”
“所以,你最好给我消失在阿浅的世界里。”
“否则,就算是赔上整个温家,我也要和你鱼死网破,永不罢休。”
温书寒的警告像一个被逼上绝的亡命徒。
如果秦斯以再去骚扰他的阿浅,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起身走到包厢门口,突然,他顿住脚步:“看你这么痛苦,那就再告诉你一件事。”
“阿浅他右耳失聪,已经完全听不到声音了,所以你要是敢出现在他面前,我一定弄死你。”
温书寒离开了,他是懂得杀人诛心的含义的。
他的目的达到了。
秦斯以痛苦地低着头,右手死死地攥住扎进他脖颈上的那两片碎瓷片。
掌心连带着脖子两处传来的痛感,都抵不上他此刻心里的痛。
他的夏夏右耳失聪?
怎么会呢?
因为自己吗?
他在不停地回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混账事。
终于,他想到了。
那次在迟尔夏的大学里,他当众给了迟尔夏一耳光。
仅仅是因为他的一个耳光,所以,迟尔夏就是失聪了吗?
他左手紧握成拳,愤怒地砸向玻璃材质的桌面。
一拳…
两拳…
三拳…
最后,玻璃桌子四分五裂,而他的左手血肉模糊。
痛吗?
秦斯以在心里问自己。
痛啊!
当然痛!
但是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温书寒离开餐厅,直接去了海城死囚监狱。
他跟着狱警走进监狱,在探监室见到了时央。
一瞬间他觉得很奇怪,因为时央并没有他预想中的狼狈。
身上的囚服干净得体,头发也还保留着曾经的美感。
还有那张脸,依旧好看,露在外面的小臂和小腿也没有伤痕。
温书寒不禁疑惑。
按道理说,秦斯以恨不得砸碎了时央的骨头,可为什么他能在监狱里过的这么好?
温书寒在探监室的椅子上坐下。
因为在他来的时候,提前打好了招呼。
所以他和时央之间并没有什么阻隔,就只是面对面的坐着。
“表哥,你是来救我的吗?”
时央开口,温书寒便知道了,他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自己救时央?
开什么玩笑!
他坐好,看着时央的眼神,就像看垃圾:“我问你答,如果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这句话对现在的时央来说就像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他顿时惊恐瑟缩,身体不停颤抖着:“我说,你想问什么我都说,我不会说谎的…”
“迟尔夏和秦斯以都说,他被养父母收养的时候是五岁,但我和他走散那一年他九岁,你能告诉我你对迟尔夏做了什么吗?”
温书寒问的直白,时央听完后,神情恍惚,仿佛在思考。
温书寒没有催促他,而是给他时间,他知道,时央疯了。
过了一会,时央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看着他说道:“我想起来了,是我爸。”
“我爸把迟尔夏带回家,然后找了医生给他催眠,我看着迟尔夏睡着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叫我爸身后那对夫妇是爸妈,然后那两个人带着迟尔夏走了。”
“之后我爸告诉我,他会让温家痛苦。”
时央的回答和温书寒预想中的差不多。
催眠,清洗记忆,然后植入一段压根不存在的记忆。
所以他的弟弟才会告诉他,他的养父母在他五岁的时候把他带回了家,并且对他很好很好。
原来这一切,都是时央父母的阴谋。
解了心里唯一的疑惑,温书寒起身离开。
他拨通了顾卿里的电话:“时央是你的手笔吧。”
顾卿里接到温书寒的电话时很疑惑,他以为温书寒是来找他放了时央的。
但温书寒下面的话打消了他的疑虑:“我不是找你麻烦或者让你放了时央。”
顾卿里问:“那你打这个电话的意义是什么?”
“安排那么多人在监狱去报复时央一定需要钱吧,我愿意出五千万让他的惩罚加倍,你看行得通吗?”
顾卿里诧异到说不出话,他知道温书寒是个疯子,但没想到疯成这个地步。
“给我个理由。”
顾卿里不明缘由,尽管他觉得温书寒的提议再好不过,可他还是要问清楚。
而温书寒只给了他一句话,电话就挂断了:“因为迟尔夏是我的亲生弟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顾卿里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他妈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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