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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一度认为迟尔夏只是一个死了养父母并且没人要的可怜人。
但现在他觉得迟尔夏更可怜了。
因为家族之间的阴谋算计,而失去了那么多。
想到这,他都觉得秦斯以的母亲说的没错,秦斯以就是个蠢货。
被时央那种人骗了这么多年,也活该他失去了时央。
温书寒的行动能力很强。
他答应顾卿里的五千万很快就到账了。
顾卿里也是个行动派,拿钱办事,效率很高。
不仅如此,这一次他还亲自对那些替他办事的人交代:“监狱里的那个人是个美人,你们就随心所欲的玩。”
第79章 团聚
“但我也有几个要求。”
“第一:保证人不死。”
“第二:要好吃好喝的养着他,钱我来出。”
“第三:每天上午不能动他,因为每天上午营养师和医生还有造型师会为他服务。”
“最后:我会跟监狱管事的那些人交代好,时央必须住单间,最豪华,所以你们就放心大胆的玩。”
“事成之后,你们的钱我一次结清。”
“每天,你们就以探望的名义去监狱就行,自然会有人带你们进去。”
“听懂了吗?”
顾卿里对面将近五十人,每个人眼里都一只欲望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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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快来吃这个小圆子,可好吃了。”温书婳端着一个卡通的碗,大步走到温书浅的面前。
眼底的笑可爱极了。
突然温书浅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向温书婳问道:“小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小圆子的摊位是你的吗?”
温书婳摇摇头:“不是我的,我是去那买小圆子,刚好那个阿姨有事离开一会,因为我总去她那里买,所以就帮她卖。”
温书浅抿嘴笑:“难怪那次看你笨手笨脚的。”
温书婳被说的不好意思,她尴尬地笑笑:“大哥还有爸妈也总是这么说我,嘿嘿。”
被说了笨,温书婳完全没有难过的意思。
反倒是一脸傻笑的看着温书浅。
这时,亓染走过来,看着温书浅脸上的笑容,他觉得这个男孩好像真的放下了曾经的所有的爱和痛苦。
他在温书浅身边坐下来,明晃晃的爱意不加遮掩:“浅浅,我打算把工作室开在江沅市,这样我就可以每天都看到你了。”
温书浅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他现在不想考虑感情。
他看向亓染,开口依旧带着拒绝:“染哥你应该以工作为重,我们是朋友,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面的,但你不能耽误工作。”
听温书浅给出的回答,亓染并没有很难过,毕竟这才是他喜欢的人。
无论是曾经的迟尔夏还是眼前的温书浅,这个男孩永远值得人爱。
他知道。温书浅的心里依旧是秦斯以。
一个爱了十年的人,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了。
但他不会放弃。
四季流转,花开花谢,无论这世界如何变幻,他的心意都不会变。
——————
温书寒带着温书浅和温书婳在海城待了一阵子。
因为这个城市真的很美。
温书寒把工作暂时交给了副总,自己带着弟弟和妹妹玩遍了海城。
游乐场,歌剧院,马戏团,还有各种能玩的地方,他们三人都去过了。
今天是三人在海城的最后一个晚上。
兄妹三人坐在别墅外的院子里,天气微凉,但三人聚在一起总是暖的。
“二哥哥,明天就回家了,我还是不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吗?他们要是知道我和大哥找到了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温书婳一脸愁容,她看着温书浅,眼窝处是那种难以伪装的难过。
看到温书婳难过,温书浅犯了难。
和温书寒相认以来,他一直很抗拒温书寒把这件事告诉他爸妈。
不是不想,只是他一想到那种场面就紧张。
同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直寻找他的父母。
温书寒看着温书婳和温书浅,当大哥的总是要护着自己的弟弟妹妹。
他点了一根烟而后缓缓开口:“如果阿浅还没想好,我们可以…”
温书寒的话没说完,温书浅便急忙说道:“我没有不想,我想…”
温家三兄妹,血型都是A3亚,医学表明,这种血型属于基因突变。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身上都有着很相似的特点。
就比如不听人说完话,还有急脾气。
温书浅打断了温书寒的话,而温书婳不等温书浅说完,便高兴地蹦起来:“我就说二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一定是想看到妈妈和爸爸高兴的样子,等着,我这就打电话跟他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温书婳拿着手机跑进别墅里。
从温书浅和温书寒的位置,他们能很清晰的看到在别墅一楼客厅里开心到转圈的身影。”
温书寒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完,温书浅也没有。
但此刻,温书婳替他们做好了所有决定。
当晚,温父温母乘着私人飞机来到海城。
在兄妹三人毫无准备的时候,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温书浅睡觉一向很轻。
听到门铃,他直接走到一楼去开门。
就在他开门的瞬间,他被一个女人狠狠地搂在怀里。
之后,耳边落下了女人的哭声:“浅浅,浅浅,我是妈妈…”
温书浅身体僵直不敢动,他知道这个正抱着自己的女人是他的妈妈,而这个女人的身后,是他的爸爸。
这样相认的场景,温书浅这阵子幻想了无数次,只是每一次都与现在不同。
他以为他不会哭,但事实是他哭了。
别墅门口母子二人痛哭,那声音叫醒了温书寒。
他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与父亲温竟默默相视。
二人事都没说话,更不敢上前去打扰。
最后,温书婳怀里抱着一个玩偶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揉着眼睛叫了一声:“二哥哥…”
客厅里这么多人,她依然只喜欢赖着她的二哥哥。
温书浅擦掉眼泪,看着面前的女人,最后叫了一声:“妈。”
江晚高兴的不行,可她越是高兴就越是流泪。
最后还是温竟把她拽进怀里,哄了好久,她才止了哭声。
这一晚,注定是全家人不眠的一晚。
尤其是江晚,她拽着温书浅什么都问。
但大多是温书浅曾经过的好不好。
最后,她硬是拉着温书浅聊到了凌晨五点。
因为实在忍不住困意,才肯去睡觉。
温竟作为父亲,与江晚不同。
他没有那么多话,但对温书浅的那份爱一点都不少。
他手里拿着股份协议转让,将温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了温书浅。
即使温书浅表明自己不要,但温竟态度坚决。
父爱或许言轻,但分量重于泰山。
见面就给股份,或许听起来很搞笑,但温书浅知道,那是温竟对他满溢的父爱。
至于温氏集团的股份,温竟在温书婳出生的那天就已经决定好了分配。
长子温书寒:百分之四十
次子温书浅:百分之四十
三女温书婳:百分之二十
长子最为年长,理应扛起整个温氏集团。
这句话并非是温竟说的,而是出自温书寒之口。
他不在意股份,只在意自己的弟弟妹妹能否活的快乐和自由。
第80章 永不原谅
秋风吹过院子,银杏树叶落得满地。
那满地的黄色,让人看了厌烦。
凄凉,且毫无生机。
“秦斯以你给我开门,你他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管个屁用,是他妈男人就给我振作起来。”
顾卿里疯狂地按着门铃。
但别墅大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根本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沈乔逸抬手想要阻止顾卿里,但手抬到一半,就缩了回去。
“别敲了,找人来开锁吧。”
顾卿里压不住心里那股火,说实话,作为秦斯以从小到大的兄弟,他一点都不觉得秦斯以可怜。
甚至他觉得秦斯以做的一切都是活该。
曾经的迟尔夏那么爱他,他不屑一顾,现在人走了,他在这装个屁。
他转头看向沈乔逸,气愤道:“真他妈的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想和迟尔夏离婚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现在人家走了,他倒伤心了,这不是贱皮子吗?你说是不。”
沈乔逸顺衣服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顾卿里:“你说是就是。”
顾卿里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眼前这个也他妈不正常了,草!】
他抬手去拿沈乔逸递过来的纸巾,突然沈乔逸条件反射似得把手缩了回去,纸巾就那样掉在了地上。
顾卿里瞬间就忍不住了:“我是癞蛤蟆?身上长癞啦?你他妈从那天开始就不愿意和我有肢体上的接触,你到底啥意思,直说行不行。”
沈乔逸默默蹲下身捡起纸巾,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纸巾的边缘:“没,我只是手不太舒服,纸巾给你,擦擦手吧。”
顾卿里半眯双眼,反复打量沈乔逸的神情,他接过纸巾,然后趁着沈乔逸没注意的时候,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然而,让顾卿里没想到的是,沈乔逸对他的行为反应剧烈。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沈乔逸用了很大的力气甩开了他的手。
就在沈乔逸用力甩开他的时候,沈乔逸的手打在了别墅的门把上。
金属门把外观做了造型,其中一侧有一条明显的棱。
沈乔逸“嘶”了一声,而后蹙紧眉头。
“你他妈怎么了沈乔逸,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手,你用那么大力气干嘛?”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去抓沈乔逸的手。
下一秒,沈乔逸向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我的手没事,我去打电话,斯以的事要紧,别耽误了。”
沈乔逸慌张离开,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身后跟着开锁师傅,那人看了看锁的外观,随后报了一个价格。
开个锁“一万五”这也算是趁火打劫了。
只是顾大少不缺钱,大手一挥给对方把钱打了过去。
那人拿出道具,同时还有电子设备,耗费了半个小时,才把门锁打开。
两人走进别墅,瞬间被别墅里的整洁程度惊住。
看着一尘不染的地面,顾卿里竟然脱掉鞋子,换上了拖鞋。
沈乔逸紧随其后。
两人找遍了整栋别墅都没看到秦斯以的影子。
最后,顾卿里带着沈乔逸去了五楼,曾经迟尔夏的工作室。
两人走到五楼,来到工作室门前,工作室的门虚掩着。
顺着门缝,两人看到了坐在巨大画像前的秦斯以。
这一幕瞬间让两人顿住脚步,顾卿里长叹气息,两只手都跟着抖起来。
画像前,秦斯以坐在椅子上,他左手拿着一瓶酒,右手自然下垂,在他右手的下面是一个盆。
在顾卿里反复确认后,才敢下定论,那盆里是血。
血量不多,但秦斯以的手腕处还在向下滴着血。
顾卿里推门走了进去,眼眶只一秒就红了。
他慢慢蹲在秦斯以的面前,仰视着他没有灵魂的躯体缓声道:“何苦呢,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他妈寻死?”
在顾卿里已经过去的人生中,他其实很少有情绪不自控的时候。
而能拨动他情绪的人只有两个,那就是他身边这两个兄弟。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人家那时候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你不把人家当一回事,现在人家如你所愿离开了,你他妈寻死觅活的,秦斯以,你他妈就是一个神经病。”
顾卿里不怎么会安慰人,就像现在,即便他心疼地眼泪都在眼眶里,他说出口的话依旧不中听。
秦斯以视线慢慢转动,最后定格在顾卿里的脸上。
他眼底一潭死水,没有生的希望:“死?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好了。”
“拿着刀在手腕一划,就能失血过多死了?”
“怎么可能!”
“那种情节只能出现在电视剧里。”
“国家早有统计过,割腕自杀的成功率只有5%,所以我死不了。”
他说完,又举起左手的酒瓶喝了一大口酒。
之后他又将视线跳到面前的那幅画上。
顾卿里慢慢起身,回怼道:“知道不能死你来玩这个?怎么,学非主流自残啊?来让我看看是不是胳膊上还刻上了迟尔夏的名字了。”
他冷嘲热讽地安慰方式,让沈乔逸忍不住开口:“斯以,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
“迟尔夏爱了你十年,你应该最清楚,这十年他为你做了什么吧。”
“现在轮到你付出了,难道你要在第一个困难前就放弃了吗?”
沈乔逸的话很有说服力,但对于现在的秦斯以而言,根本没用。
秦斯以依旧盯着那幅画,缓缓说道:“你劝我,那你呢?得到顾卿里了吗?”
果然没有灵魂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对所有人无差别攻击。
他话音未落,顾卿里大声道:“草!这他妈跟我们俩有什么关系,我和沈乔逸是他妈兄弟,你别再犯病,什么都说。”
“是,我没得到,但至少我知道成全和尊重,你呢?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是在做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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