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秘密关系(GL百合)——韦二竹

时间:2026-02-03 21:14:30  作者:韦二竹
  当晚,沈清岚没有在玉湖公馆过夜,反而订了最近的一趟飞机赶到了巴哈马。
  她不仅提前安排了海警,还安排了潜水教练,飞机抵达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在海裏寻找了。
  沈清岚放了话,能够在海中找到时纾的人,她会给至少上千万的奖励。
  但时间有限,没能在一天之内有发现的人也会被用一笔钱匆匆打发掉。
  两三天过去了,所有人都一无所获。
  海那么宽那么大,打捞一个已经失踪好几天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夜晚,沈清岚站在海滩边,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思索着她的时纾会在海裏的哪个角落。
  她大概知道自己会过来找她,所以藏了起来,不愿意露面见自己。
  沈清岚知道的,她知道的,时纾还在恨她,讨厌她。
  “小姨,您再不回去的话,公司裏要乱成一锅粥了……”沈檀犹豫道,“消息瞒不住,时懿那边也得知了消息,她已经有了动作,公司裏不能没您在……”
  幸运的时纾被沈清岚宠爱着,更被时家人宠爱着。
  更别说已经八年没见过时纾的时懿了,她之前无论是威胁还是别的方式都用了个遍,始终没能让沈清岚同意她的要求。
  眼下才过去几天,时纾人就没了。
  没有人会不疯。
  “没关系,随她们去吧,我在这裏等时纾,我得接她回家。”沈清岚并不理睬,眼下什么都没有她的时纾重要。
  “小姨,你不在国内的话,时家那边拦不住的。”沈檀几乎是低声下气地哀求,她不理解沈清岚的反应为何如此痛苦。
  “你先回去,我不在的话,处理权都交给你。”沈清岚吩咐她,“还有,监督好家裏的人,让她们不要消极怠工。”
  她嘱咐了很多人。
  她让种植家在玉湖公馆种下了一大批百合花,那是时纾最喜欢的花,戴上也是最漂亮的花。
  又催促了专人要她们快些将时纾的新卧室布置好,要跟从前一模一样,摆上双倍的玩偶。
  同时延后了回国的机票,她等得起,时纾会看到她的真心,总会愿意出现在她面前的。
  旁边的箱子裏是她亲自带过来的琴谱,都是时纾喜欢的,不仅是拍卖会上拍卖来的,还从私人收藏家那裏得来了好几本久不流传的无价之宝。
  “小姨……”沈檀恳求她,要她面对事实,“海这么大,时纾已经没了,尸体根本找不到的,您快些回去好不好……”
  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处理好公司所有的事情?
  一个时懿就够她头疼的了,沈檀很有自知之明,她根本不是时懿的对手。
  “闭嘴!”沈清岚呵斥她,“就算我的时纾真的死了,我也要带着她的尸体回去。”
  沈清岚终于发了火,沈檀再也不敢劝阻。
  打捞仍然在没日没夜地继续。
  沈清岚始终没有离开,多数时间都静静地站在岸边。
  沈檀站在她身后的某个地方,距离几十米远,不动声色地拍下了这一幕。
  等待是值得的。
  海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有潜水员在一处不起眼的岸边的石头下发现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沈清岚认得出来。
  时纾临走前,还是试穿了这一件给她看,沈清岚夸她漂亮,时纾也喜欢得不得了。
  眼下这件彼此都喜欢的泳衣静静地躺在石头边,就像被扔掉的废弃垃圾。
  沈清岚捧起湿透了的泳衣,放在心脏处。
  哪怕海水将这件泳衣泡得冰冷,她似乎能够感受到时纾的气息。
  泳衣裏面还包裹着一本湿透了的琴谱。
  这首曲子,沈清岚在不久前刚刚听时纾谈过。
  曲子的名字,是《离别》。
  ————————
  珍爱生命,远离水源。
  小说只是小说,都是假的,小说裏的生存概率会因为各种原因变成百分之百,但现实裏可能就是零了。
 
 
第43章 女人的衬衫
  女人的脸色略微苍白,她脸上的笑意褪去,平日裏冷峻的脸多了很多脆弱。
  她将湿漉漉的泳衣放在鼻间轻嗅,想要从海水咸湿的气味中寻找到时纾的味道。
  可惜什么都没有,大海冲走了时纾,带走了她所有熟悉的气味。
  沈清岚后退几步,脑子罕见地晕眩了须臾,她右手无力地寻找支撑点,却踉踉跄跄地往一边倒。
  晕眩迫使她无力站直,摇摇晃晃还是摔在了地上。
  “小姨!”沈檀见状,顾不得手上的事情,立即跑过去扶住她。
  沈清岚的眉头深深皱起来,呼吸急促,失去的感觉紧紧压迫着她,几乎将逼到了窒息边缘。
  “没事,我没事儿……”女人的意识尚未完全消失,她‘嘶’了下,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站起来。
  她强撑着身体,望向一望无际的海面。
  时纾还在这裏,她不能在时纾面前暴露出这样失态的样子。
  她是时纾的依靠,应该时时刻刻都成为她的港湾。
  沈清岚没有立即回国,仍然在巴哈马的海边等待时纾。
  酒店桌上的百合花高洁淡雅,花瓣上还染着水珠。
  沈清岚盯着花瓣去看,久久沉默着。
  几天过去了,打捞队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冲浪板已经找到了,距离海滩并不算远。
  沈清岚并不相信时纾已经死了,那件黑色泳衣她和时纾都格外喜欢,时纾没理由不穿着它。
  更何况,尸体在水中泡发膨胀,那件泳衣不可能孤零零地待在石头下,还包裹着一本琴谱。
  这本《离别》已经在客厅的茶几上放了几天,没有阳光直晒,虽然不会再滴水,但还是湿漉漉的,音符都被水晕染开来,看得不如以往仔细清楚。
  国内时纾的新卧室已经布置好了,沈清岚坐在床边,抚摸着被子,想象着时纾在床上睡觉的样子,抱着玩偶蹭脑袋的动作,以及缠着自己要陪她睡觉的娇态。
  沈清岚向来不会接受别人强加过来的话,比如时纾已经死了。
  她也没有让人去哪裏找,甚至不觉得时纾已经远走他乡。
  就好像时纾就只是在海裏静静地躲着,只等时纾自己心情缓解好了才会游上岸来见她。
  沈檀忙疯了,国内国外来来回回地跑。
  她抱着文件来,又抱着新的文件走。
  沈清岚已经多日没有去公司,尽管公司还在正常运转,但很多文件都需要她亲自过目。
  尽管沈清岚已经放话,让沈檀全权处理,但真把这种大权交给她的时候她还是没那个胆子。
  “小姨,这些我已经过目了,没什么问题。”沈檀把文件夹放在沈清岚面前,“就是拖了几天时间,合作方那边要求说要按照合同上的约定付赔偿金。”
  “赔就是了。”沈清岚利落地签了字,摆摆手让她把文件拿走。
  餐桌上仍然摆放着两份饭菜,无一例外都是时纾爱吃的,还有前几天时纾发过来的当地的美食。
  既然时纾拍了照,那一定是她爱吃的。
  沈清岚让人做了很多饭菜,将对面的碗装成了一座满满的都是菜肴的小山。
  沈檀在不远处站着,她将文件带过来,让沈清岚签好字之后就应该回公司继续忙碌的。
  现在女人对于公司的事物并不上心,而她不能懈怠。
  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够上进一些,日后沈清岚缓过神时,说不定会对她高看一些,她以后在公司的发展也会更加顺利。
  但她罕见见过沈清岚这个样子,将一些偏甜口的饭菜夹在对面的碗裏,眸光恍惚,往日的精神气锐减,整个人毫无光亮。
  尽管碗的面前没有坐任何人。
  “小姨……”沈檀咬唇喊她,发觉女人的神情苍白。
  她试图挪动碗筷来引起沈清岚的注意,果然女人眸光冷淡地射过来,“别动,时纾爱吃这些。”
  沈檀没再动了,只是看向沈清岚的眼神裏多了很多担忧。
  沈清岚也并不在意身边人会怎么看自己,她知道时纾同样也不在乎。
  时纾刚被接进玉湖公馆的时候,身高也只高过她的腰,瘦瘦小小的一个女孩子,眸光裏却有着张扬和不可一世。
  她喜欢时纾自信的模样,她知道时纾向来不会认输。
  哪怕很多年前的时纾自身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但她懂得如何把握人心,如何占据主动权。
  沈清岚对于时纾这个性格更是喜爱无比。
  她不喜欢时纾太过善良温润,那样会被欺负,会被坏心肠的人对付。
  她宁愿受尽所有谩骂,也不会因为别人的风言风语就收敛。
  时纾似乎也是如此,当一个人的位子站得越高,谩骂的风头也就越小,吹捧的人也就越多。
  可那么自信张扬的时纾,却因为她多次犯难内耗,频频认输。
  沈清岚恨自己没能早点告诉她自己的喜欢,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喜欢,而是欣赏和愿意永远接纳她。
  海底一定比卧室的寒意更多,可前段时间的时纾却认为她的怀抱是世界上最冰冷的东西。
  “阿檀,我知道你现在对于小时候那条项链的印象仍然很深。”沈清岚淡淡开口,“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但你还是偏袒了时纾。”沈檀第一次罕见地打断了她的话。
  “那不是偏袒。”沈清岚说,“我希望身边的人都不应该被挫掉锐气。”
  女人脸上的锐利消散很多之后,说起这些话来语气裏便满是明显的心疼。
  沈檀并不想反驳,她知道反驳没用,也知道女人不是在心疼自己。
  沈清岚只是心疼时纾而已,她眼裏永远都只有时纾一个人。
  “时家没了的时候,时纾还小,那个时候要是让她没了自信,长大了就很难再培养了。”
  沈檀垂眸不语。
  哪怕沈清岚解释再多,她仍然会觉得那是偏袒。
  人总会对于小时候没满足的事情记得很清楚,哪怕现在的心态不会像是过去那样,但还是很难介怀的。
  “所以您为什么要培养时纾呢?她们时家不是最先对我们下手的吗?”沈檀质问的声音很浅,但问题却抛得很尖锐,“当初别管时纾就好了,还要让津津替她被送走,不然罗管家那么多年忠心耿耿,现在也不会对我们满怀恨意了。”
  沈檀觉得沈清岚做得一点儿都不对,她为了时纾,把老宅的人全都训了个遍,忠臣也不管不顾,就只是为了时纾。
  而她做这些的时候,跟时纾只不过才见了几次面而已。
  “凭什么呢?我想不明白。”沈檀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口,“我知道时纾对您的感情不一般,但您之前也说过,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沈清岚当下不想去纠结这些。
  每个人都有坚持的点,也不用固执地去说服别人。
  跟已知无法跟自己观点达成一致的人争辩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
  “作为你的领导,我很赞同你的想法。”沈清岚看向她,“但作为你的长辈,我很不满意你的话。”
  女人的绝对理性完全跟她站在了一起。
  但人毕竟不是冷血动物,沈清岚那点儿仅存的感性已经彻底被时纾拉拢走了。
  哪怕表面上表现得再严厉再冷血,但沈清岚身边的每个人都能够看出来她对于时纾的不一般。
  时纾受宠时,犯错时,惹了麻烦时,甚至现在已经死掉了,都没能让沈清岚割舍掉一丝一毫的爱和喜欢,反而愈来愈深。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沈檀放弃自我的判断,她从来不会试图说服沈清岚。
  那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
  在沈清岚面前,每个人都应该做到服从,这样就够了。
  因为这个女人考虑的永远是最稳妥的,如果她百分之百地相信自己的能力,那沈檀认为,她也不应该再去反驳什么。
  她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因为是否会得到大人的宠爱难过或沾沾自喜。
  她只需要权力和地位,而沈清岚是唯一能够给予她这些的人。
  “阿檀,人不应该贪心。”沈清岚放缓语气,眸光裏染上了不少落寞。
  沈檀知道她在劝诫自己。
  当初的时家就是因为过于贪心不懂得收敛,而她也应该满足于当下,不再去过多地为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上心。
  沈清岚也不喜欢她这样。
  “好了,你去公司吧。”沈清岚浅勾了唇,“最近几天你辛苦了,而且你工作得很优秀。”
  沈檀闻言,没了往日得到夸赞时的雀跃,反而充满了担忧。
  -
  落地澳大利亚时,时纾立即拥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她不愿意抛弃自己的姓氏,沈檀多次叮嘱她这样暴露的风险会更加大,但时纾仍然没有同意。
  衡量之下,沈檀应她的要求给她造了一份新的身份证明——
  石淑。
  一个看起来平常但仔细一听又很符合中国人的名字。
  Bella。
  一个看起来非常平常的英文名字好让她融入得更快且不容易分辨。
  国内学校合作的国内学校有不少,时纾一个都没去,反而去了所新的大学学音乐。
  这是她喜欢的,也是她擅长的。
  去往国外之后,她就没有再联系沈檀了,这样对彼此都更加安全。
  最开始几天她连着订了十天的酒店,好让自己有一个过渡的时期。
  澳大利亚正是冬季,她现在穿不了高定,又没有认识的朋友,便学会了自己一个人逛商场,甚至是服装店。
  看这些以往她根本看不上的牌子和价格,却难得地觉得这些廉价的衣服也可以被她穿在身上。
  时纾买了几件冬装,付了款之后就准备离开。
  直到店员提醒她袋子忘了拿,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没有人会把这些衣服送到她的住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