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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闪电划破夜空。
  萧神爱浑身一怔, 目光忽地飘远——那日也是同样的电闪雷鸣*。
  在她恳求谢席玉成全她与陆云程后,谢席玉仍是久久不语。
  但她却知道,她成功了。
  因为她看见谢席玉的背影也仍停留在她面前。
  就在她因此感到欣喜而欲拜谢之时,谢席玉却突然开了口:
  “没用的。”
  谢席玉转过身, 看向她, 目光平静, 但语气中却有一丝波澜起伏——直到陆云程离去的那夜,她才惊觉,那丝难以难说的波澜, 是哀伤。
  是物伤其类的, 哀伤。
  “无论过程如何改变, 结局都不会变。”
  谢席玉迈步出阁, 身影消失前,隐约有叹息传来:“还会……牵连更多的人。”
  也是在陆云程离去的时候, 她才恍然, 谢席玉早已提醒了她。
  提醒她,强行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仅不会成功, 还会害死陆云程。
  可那时的她, 只沉浸在可以与陆云程一起离开临阳的欢喜中, 而不能预料, 自己将为此付出她这一生中最不能接受的代价——
  永远失去陆云程。
  ……
  “公主,公主……”张邱跪倒在萧神爱榻前,难以克制地悲泣。
  为陆云程, 也为萧神爱。
  “公主,这不是你的错,人生无常, 没有人可以预料到……”
  “张叔。”萧神爱打断了他,合上眼,慢慢转回身,“我累了。”
  待张邱默默离开后,萧神爱却徐徐睁开了眼。
  静静地看着,画在榻侧屏风上,那只羽翼华美的鸟儿。
  泪如雨下。
  -
  萧神爱在东宫待了三日,皇帝命萧照临送萧神爱去殷府的御令便传了三日。
  但萧照临却丝毫没有理会。
  这大大惹恼了皇帝,在朝会之时,唤萧照临上前,当着众臣的面,将这三日来,参劾萧照临的奏本尽数摔到萧照临身上。
  横眉怒斥道:“身为储君,却违抗君父的御令,你知不知道,朕随时可以废了你!”
  这句话实在严重,以往皇帝再如何恼怒太子,也从未公开谈及储君废立之事。
  众臣皆沉面垂首,以作惶恐。
  唯庾氏一党暗暗流露喜色。
  张邱听说此事后,更是焦虑不安,却完全想不出对策,就连袁大家也无任何办法——既不能当真将萧神爱送去殷府,也不能就这么看着萧照临一直强硬地违抗下去。
  以至于在他亲自给萧神爱送完膳食后,虽退了出去,却仍徘徊在公主阁前,踟蹰不已。
  忽然,阁门由内打开,萧神爱走了出来。
  “张叔。”
  张邱立马反应过来:“奴在。”
  萧神爱却没有立即再说些什么,而是站在廊下,静静眺望,良久。
  正是烈阳日,阳光刺眼,万里无云。
  张邱担心萧神爱再这么站下去身子会受不住,便上前一步,想要劝说。
  “张叔。”萧神爱突然抬手,顺着廊檐的方向指去,“那里……是不是有一片云。”
  张邱虽不解,却还是看了一眼——依旧是碧空湛湛,万里无云。
  “……公主。”
  “没关系,我能看见就好。”萧神爱莫名笑了笑,眼里有光闪烁,语气也轻快起来,“张叔,我想吃冰了,帮我取一份来吧。”
  这是这三日来,萧神爱第一次向张邱提出请求。
  张邱不及多想,连忙应下,快步离去了。
  在将要走到膳房的时候,张邱突然愣住了,耳边不断重现萧神爱方才的问题——
  “那里……是不是有一片云。”
  他猛然回身,拼了命地往公主阁奔去。
  -
  待张邱离开后,萧神爱屏退了身边侍女,随后,独自一人往东宫花苑走去。
  走着走着,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竟跑了起来。
  曲折的小道上,香气弥漫的园苑中,数不尽的珍奇花卉在阳光下争相开放。
  萧神爱跑在其中,像一只展翅将飞的鸟儿,飞过淡黄的芍药、飞过洁白的玉簪、飞过红艳的石榴、又飞过粉蓝的紫薇……
  最后,敛翅栖息在一片静谧的湖边。
  是太安十四年六月十九日,天朗气清,碧空如洗。和煦的清风吹起萧神爱轻薄的衣袖,像是她身上的羽毛在迎风微动。
  萧神爱站在湖边,慢慢抬起手,似欲触碰天空。
  她透过指间的缝隙,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一小块愣愣的空白。
  忽然,天际似有流云汇聚,聚成一片,缓缓地流至萧神爱的指间。
  萧神爱慢慢收紧手,便像是将那片云握在了掌心。
  她终于欢喜地笑了。
  “云程,我又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
  作者有话说:*萧神爱恳求谢席玉成全的章节在前面第178章 《同病相怜》
 
 
第221章 废黜太子
  殷府
  “公子!公子——不好了!”下人慌慌张张跑到殷梁跟前。
  殷梁“啧”一声, 从怀中美人胸前抬起头,瞪他一眼,不耐烦道:“没看见我在干什么吗?!”
  下人战战兢兢:“是……是……”
  “是什么!”殷梁推开美人站起来,上前踹了下人一脚。
  “是永嘉公主她……她……投水自尽了!”
  “自尽?!”殷梁肥硕的身子一颤, 转忙问道, “那公主现在呢!救回来了没有!”
  “没……没有, 据说东宫里的人找到公主时,公主已经……已经没了气息。”
  “公子!”美人一声惊呼,躲开殷梁歪歪扭扭倾倒的身体。
  殷梁“嘭”的一下摔到席上, 已是四肢瘫软、眼神迷茫, 喃喃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太子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说罢一顿, 颤颤巍巍爬起来, 慌张道:“我得出去躲一躲!”
  但还没等殷梁走出门,“嗖”的一声恐怖破空声传来。
  殷梁身形一震, 低下了头——一支箭大半扎入了他的心口, 一分不偏。
  他再抬首,嘴角流出血来, 随后“扑通”一声, 跪倒在地, 但殷梁还没有咽气, 胸口剧烈起伏着, 艰难地发出“嗬嗬”的声响。
  下一刻,一片玄金色掠入殷梁涣散的视线中。
  萧照临从腰间抽出佩剑,没有任何犹豫, 抬手斩下——
  咕噜一声,殷梁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萧照临的长靴边。
  在府内侍从们的惊声尖叫中, 萧照临仍没有停手,一下一下,砍在已经无头的尸体上。
  鲜血四溅、骨肉粉碎,浓重的血腥味几乎弥漫、充斥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
  朝野震动。
  不到半日,太子闯入殷府杀了殷梁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庾氏家主也就是如今的中书令庾明连夜入宫,请见皇帝。
  紫光殿内,灯火通明。
  皇帝案下左右分立四位官员,左为庾明与其子庾崇,右为尚书丞与吏部侍郎,是从前袁氏的门生。
  还有庾妃站在皇帝身后,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皇帝扫了一眼其下四人,面上神情莫测,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一时之间,殿内陷入了某种凝重的滞静之中。
  似风雨欲来前,最后的宁静。
  “陛下!”庾崇性子焦躁,最先耐不住,出列开口道,“殷梁的父亲殷侍中如今身在京口,肩负北伐之责,乃是舍家忘身的国之肱骨、朝之重臣,太子今日却残杀其子,何极骇人听闻!”
  他重重拜下,“还请陛下一定严惩太子,还殷侍中一个公道,不然,天下臣民该如何寒心呐!”
  不等皇帝应答,尚书丞亦出列道:“陛下,就臣所知,太子此举是因永嘉公主……”他叹了一口气,不忍说出那个词,“太子身为公主的嫡亲兄长,愤怒至此,也是人之常情啊。”
  “右丞这是何意?”庾崇冷嗤一声,“是说是那殷梁逼死了公主吗?”
  “可公主早已是殷家妇,夫盼妻归,更是人之常情!岂有是公主就可罔顾天理人伦的道理?更何况,让公主回殷府也是陛下的意思……”
  皇帝突然敲了一下案面,看向庾明,声音听不出喜怒:“卿有何见解。”
  庾明站在原地,躬身道:“老臣以为,太子前有预手军务大政与外臣主将交通之事,是为不忠;后有屡次违抗御令恣意妄为之事,是为不孝;如今又当着天下臣民的面,残杀重臣之子,是为不贤。”
  “如此不忠不孝不贤……”庾明一顿,慢悠悠拜下,朗声道,“臣请陛下废黜太子,另立储君。”
  “不可!陛下三思啊!”尚书丞与吏部侍郎当即跪下,齐声道。
  但还未说出一二,就被庾崇喝止:“放肆!以为紫光殿是从前的袁氏堂吗!这里岂有你们俩说话的地方!”
  庾崇此时提起袁氏,令其二人大感惊慌,却也惹来皇帝一眼。
  庾妃立时开口,分散皇帝的注意:“陛下,妾虽知太子是因公主玉殒,伤怀太过,从而迁怒殷梁。可阖宫上下,哪个不因此感伤,就连陛下您得到消息后,也是震恸不已。”
  庾妃抬袖拭了拭眼角泪花:“妾虽并非公主生母,但看着也实在伤心。”她放下手,“可无论如何,这都并非太子可以肆意残杀重臣之子的理由。”
  “他今日可因迁怒殷梁便杀了殷梁,明日是否会因迁怒旁人……”庾妃故意停顿一下,看了皇帝一眼,暗示这个旁人或是皇帝,再叹了一口气,“太子终究太过恣意妄行了。”
  她也在皇帝身边跪下:“国本如此,社稷何安?”
  皇帝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下御案,慢慢踱到殿中,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阵夜风袭入,皇帝猛地咳嗽起来。
  一旁的内侍赶忙上前,搀扶住皇帝。
  庾崇偷偷觑了一眼,发现此内侍并非一直跟随在皇帝身边的王恪——袁皇后留下的人。
  由此暗暗察觉出了皇帝的态度,心下顿时一喜。
  果不其然,待皇帝气息平稳下来,不多时,便开了口:“太子……的确难当国本……”
  “娘娘!娘娘!您不能进去——”殿外猝然传来一阵骚乱,中间还隐约夹杂着一两声婴儿啼哭,打断了皇帝的后言。
  殿内众人霎时皆往殿外看去。
  只见褚妃一身素白简衣,怀抱襁褓,跌跌撞撞从外面闯了进来。
  褚妃才踏入殿内,便伏拜在皇帝身前,哀哀啼哭了起来:“陛下,陛下,妾听闻公主玉殒,实在难以释怀,恳请陛下垂怜……”
  她怀中婴儿,也十分应景地放声大哭了出来。
  不等皇帝有所反应,跪在案后的庾妃登时站起,几步快走到褚妃身侧,皮笑肉不笑道:“妹妹这是在做什么,十九皇子出生不过几日,妹妹自己也尚在月中,哪能不在榻上静养,万一损了皇子与妹妹的身子该怎么办。”
  说着便吩咐内侍,“快送褚妃回宫!”
  褚妃立刻抬头,眼泪顿时大颗大颗地从眼角落下,面色又十分苍白,看上去实在可怜。
  “姐姐膝下二子皆已出宫建府,便怕是忘了儿女在身侧时,为人父母者为其一举一动牵挂之深。”
  褚妃垂首看着怀中婴儿,哭腔更重:“妾今日听闻噩耗,便想起了当年公主刚出生时,也是这么被皇后抱在怀中的,实在……实在是,难以替陛下与皇后释怀啊。”
  “公主……公主她可是陛下与皇后唯一的女儿!”褚妃压抑着哭声,“也是从这么小的婴儿,在陛下与皇后的身边,一点一点长大,最后出落亭亭。”
  她突然又愤恨道:“依妾看,那个殷梁就该死!”
  原先殿内四臣在看到褚妃后,皆为回避而低下头,但在听到此句后,又都再次看向褚妃,眼底神色各异。
  庾妃更是一惊,立马想要阻止褚妃继续说下去,却奈何抢不过褚妃的话。
  “那个殷梁,在想方设法成了天子之婿后,先是逼得公主出京静养许久,后又巧舌如簧让陛下为其屡下御令,害得公主以为失了父亲偏爱,这才一时想不开。”
  褚妃抬眸,泪眼望向皇帝:“如此离间天家的贼子,就是罪该万死!”
  庾妃:“你!……”
  褚妃又抢过庾妃的话:“若是殷梁不死,怕是日后世上人人都会以为,只要成了天子之婿,便可欺辱金枝、离间天家,到那时,出嫁的公主们该如何自处,天家的威严又该放在何处!”
  褚妃短短几句,便将皇帝为稳定庾氏与殷氏以及打压袁氏,而逼迫永嘉公主嫁给殷梁,最后害得公主投水自尽的事情,掩盖成了殷梁一个人欺辱公主、蒙蔽皇帝的罪行。
  “所以,妾以为,陛下当废了殷梁与公主的婚事,并厚葬公主、嘉奖太子,才好教天下人都知道,天家威严绝不会为世家所欺!”
  褚妃抽空哄了哄怀中婴儿,再道:“还有那殷涛罪臣,子不教父之过!本也难逃一死,不过念在他还担负着北伐之责,可暂时不予追究。但若是他还因此心怀怨念,做出什么不臣之事,便撤了他的监军之职,让他从京口滚回来,好好替他的儿子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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