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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刺归途(古代架空)——花恒

时间:2026-02-05 11:33:50  作者:花恒
  虽说“和好”这个词并不怎么准确,他们又没吵架,也没闹矛盾,可楚云岘最近对他确实冷淡了很多,谢琼接受不了,哄不好楚云岘,他没办法安心去领罚。
  “师兄...”
  谢琼眼巴巴的望着人:“我知道错了。”
  楚云岘没说他,只是走到跟前,把端着的梨汤递给他。
  谢琼老老实实的接过来,边小口喝,边不停的抬眼看楚云岘,生怕他下一刻转身就走了。
  梨汤很甜,味道很熟悉,是楚云岘亲自熬的,谢琼很小口很小口的喝,但也还是很快就喝完了。
  担心楚云岘接走空碗后人也跟着走掉,谢琼咬了咬牙,在楚云岘手伸过来的时候,把碗随便往身边一放,抓住了楚云岘的手。
  楚云岘往回抽了抽,没抽开,蹙了下眉。
  “师兄。”
  谢琼把人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委屈巴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
  楚云岘蹙着眉:“松手。”
  “我不。” 谢琼道:“师兄不原谅我,我就不松手,除非师兄不生气了。”
  楚云岘看上去有些无可奈何:“我不是生气。”
  “你就是生气了。”谢琼笃定道:“不然为什么不理我,也不管我。”
  楚云岘蹙着眉没说话。
  “师兄。”
  谢琼又往前挤了挤,习惯性的想挤进楚云岘怀里。
  生活在一起的这些年,谢琼几乎没主动惹楚云岘生过气,不过楚云岘经常会被阁中的事烦扰的心情不好,每次楚云岘不开心,谢琼哄他的时候,总会把自己挤进他怀里。
  哄人的话,总是要亲亲秘密的说,效果才会好,抱在一起,楚云岘会变得很心软,会很好哄。
  可是这次不等谢琼挤进去,楚云岘先一步用手抵住了他的肩,将他推开了。
  “师兄。”
  谢琼实在接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开,一下子就急了,几乎是本能般的从床上爬起来,要强行往楚云岘怀里扑。
  毕竟刚发过一场高热,虽是人为故意的,但谢琼的身体不是铁打的,也是受了些影响。
  楚云岘到底是顾及他身体虚弱,不舍得对他动手,推拒了几下,便让他抱住了。
  谢琼如愿以偿,但心里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反而更着急,总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悄无声息的流失,看不到,抓不住,让他焦躁不安,连骨头缝儿里都透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师兄。” 谢琼是真的很苦恼,用力抱着人,说话声音闷闷的,都快哭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师兄。”
  楚云岘不说话。
  谢琼将人箍的更紧,声音也更急躁:“师兄,我们已经回家了,以后再也不出去了,我们把外面的人都忘掉,外面的事也再不想了,我们和以前一样,我们好好的,行吗,师兄?”
  楚云岘很重的叹了口气。
  “师兄,我...”
  “不行。”
  楚云岘突然说:“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做不到若无其事。”
  谢琼愣了愣。
  楚云岘又说:“你长大了,我也做不到像小时候那样对待你,正常的师兄弟之间,也不该过分亲密。”
  谢琼又愣了愣,紧接着他好像忽然就反应过来了些什么,抱着楚云岘的手蓦地松开,人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睛睁的很大。
  他来到楚云岘身边时才十二岁,身高还不到楚云岘的胸口,楚云岘待他好,他也将楚云岘看做亲人。
  因而即便是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认知,谢琼也并未往其他方面想,仍然还是单纯的将楚云岘看作是最亲近的兄长。
  但楚云岘似乎不是了。
  谢琼长大了,楚云岘如今不再将他看做小孩,而是一个成年男子。
  所以...
  谢琼想,楚云岘其实不是生他的气,而是在...
  避嫌?
 
 
第57章 
  满腹心事,彻夜未眠。
  第二天谢琼也不装病了,起了个大早,主动去了主峰找阁主领罚。
  林敬山先骂了他一顿,念及他认错态度还算不错,又高烧过后还未痊愈,最终罚他三十鞭子,跪三天祠堂。
  除非十恶不赦的罪状,否则都是由戒律堂的当值弟子掌罚 ,林敬山下了令,安排人押送谢琼过去,自己便处理阁中事务去了。
  谢琼到戒律堂前,主动跪下,脱去上衣,整个过程没有半分脾气,顺利的都不像他。
  这些年发生在谢琼身上的祸事不断,不知道挨过多少鞭子,就从来没这么配合过,郑垸山拎着鞭子过来 ,看他都觉得奇怪。
  说起来,郑垸山这几年在阁中也管了些事,戒律堂的当值安排现在由他负责的,今日谢琼来领罚,当值的原本是其他师弟,愣是让他给调换成了自己。
  两人之间的过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若是搁往常,谢琼必定不服气,宁愿冒着再多领十鞭子的处罚,也不会允许郑垸山打他。
  但今天就没有,谢琼怏怏的跪在那里,身子都挺不直,一副魂不守舍半死不活的样子。
  郑垸山觉得奇怪:“头回见你这么老实,怎么,出去了一趟,把魂给丢外边了?”
  谢琼懒得跟他说话,骂他都提不起兴趣,只抬眼示意他少废话,赶紧动手,早打完早结束。
  郑垸山有些无语,白了他一眼,便甩开了鞭子。
  戒律堂呆久了,总会摸索出些经验,鞭子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掌罚者手上都是有数的。
  郑垸山打的看上去风声鹤唳气势凌厉的,但三十鞭子打完,谢琼后背基本没有皮肉破损,最多是红痕遍布,纵横交错,看起来有些狰狞,却并未真正伤及内里。
  段小六听说了是郑垸山掌罚,特意去侧峰把楚云岘给找了过来,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他去查看过谢琼身上的伤之后,回头打量着郑垸山:“你才是出去一趟就学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吧?”
  郑垸山收起鞭子白段小六一眼,回头对谢琼说:“谢琼,阁主交代了,你罚跪完之后不用再回侧峰了,以后搬到阁中来住,跟我们一起做事。”
  谢琼愣了愣,下意识抬头往楚云岘那边看,但很快又收回目光,基本没看出什么。
  从昨晚开始,“避嫌”两个字悬在了头顶上,谢琼觉得,有什么东西忽然横亘在了他和楚云岘之间,让他甚至连多看楚云岘一眼都觉得不对了。
  谢琼也不知道突然让他搬出侧峰,到底是不是楚云岘的意思,他只知道,有“避嫌”两个字悬在头顶,他就是在不情愿,也不能说一个“不”字了。
  谢琼没有表示反对,楚云岘也最终什么话都没说,这件原本所有人都觉得俩人得跟阁主闹一场的安排,居然就这么诡异的顺利定下了。
  恰好段小六的院子还有间空房,谢琼在祠堂跪够三天之后,就在那里住下了。
  自从在天阙山住下,谢琼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和楚云岘待在一起,即便是出门在外的那阵子,分开的时间最长也只有一天。
  罚跪的这三天,楚云岘一次也没来看过他,谢琼连续三天没见到人,想的近乎抓心挠肝般的难受。
  在主峰住下的第一晚,谢琼彻夜难安,从床上爬起来不下十次,每次都是拼了命的克制,才没有不管不顾的跑回侧峰去。
  好在剑鼎阁有规矩,每隔三天,阁主会召集徒弟们以及阁中所有掌事弟子,齐聚议事堂议事。
  以往楚云岘是不参加的,但这次他居然也来了。
  谢琼听说之后,早早的去议事堂外的小路上等着,藏在一颗大石头后面,等他们议完事,楚云岘出来,他才绕出来,装出偶然才遇到的样子,迎面走上去。
  “师兄。”
  楚云岘被他叫停,站在那里等着他说话。
  谢琼不敢直视,目光闪闪躲躲的,说话也不自然:“我,我这几日不在,师兄好吗?”
  楚云岘没什么表情,道:“嗯。”
  谢琼又说:“阁主说,以后他亲自教我练功。”
  楚云岘仍然:“嗯。”
  谢琼问他:“下次议事你还会来吗?”
  楚云岘道:“再说。”
  谢琼蔫了蔫,又说:“我现在住在小六那里。”
  楚云岘道:“嗯。”
  没话找话不是谢琼擅长的,何况楚云岘只会“嗯”,三言两语之后,谢琼就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楚云岘等了他会儿,见他也不说什么了,便没再继续停留,对他说了句:“我走了。”
  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
  谢琼下意识往前跟了几步,复又停住脚步,站在那里望着楚云岘渐渐远去的背影,鼻腔酸涩,内心情绪浓烈翻涌。
  自从他来到身边,楚云岘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有了他的陪伴,楚云岘不再形单影只,孤身一人。
  可是现在,他眼睁睁看着楚云岘孑然一身,独自去往那座清冷的小院儿,即便心里再难受,似乎也只能停留原地,无法同行了。
  谢琼回到住处,段小六正在练剑,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收剑迎上来:“怎么了,没见到云岘师兄,还是他说你了?”
  谢琼摇了摇头,到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往桌上一趴。
  “到底怎么了?” 段小六过来摇晃着他的手臂:“你别真是魂给丢在外面了吧?”
  谢琼不知道该怎么向头脑单纯的段小六解释自己当下的苦恼,也不太想说话,长长叹了口气,忽然听到一阵扑簌扑簌的动静。
  谢琼循声抬头,便见一只飞鸟精准的朝他飞过来,落在了他的肩头。
  鸟儿如鹦鹉般大小,羽毛通体都是靛蓝色的,喙细长,是银色的,眼睛闪着绿色莹润的光,像两颗宝石。
  “哎?”
  段小六歪着脑袋盯着那鸟:“怎么长的这么奇怪,不像是咱们北方候鸟。”
  谢琼见这鸟的颜色有些眼熟,敏锐的察觉到什么,立刻把他抓过来翻找,果然在腿根上找到了绑着的纤细竹筒。
  “这不会是...”
  段小六也反应过来了,睁大眼睛。
  谢琼示意他嘘声,解下那竹筒,从里面抽出纸条。
  那纸条是细绢做的,卷起来看着很小,但展开后居然也有两个手掌那么大,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执笔者大抵是对汉文并不精通,字迹十分潦草。
  “卿卿吾...哎?”
  段小六之只看出了三两个字,见谢琼便啪的一下合上了,不满道:“怎么还不让看啊,他写的什么?”
  谢琼皱了皱眉:“不能看,有毒。”
  “啊?”段小六立刻后退了两步:“真的假的,飞鸟传毒?”
  谢琼没说话。
  段小六意识到被忽悠了,更加不满:“不让看就不让看,干嘛吓唬人,老实交代,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琼再次皱眉:“你别乱说。”
  段小六撇了撇嘴:“你肯定有。”
  谢琼就不说话了。
  谢琼不让看,段小六也不强求,他相信谢琼的为人,相信他即便是与沈郁城有来往,也不会做有损于剑鼎阁的事。
  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段小六嘿嘿笑了笑,问谢琼:“你何时给他回信?”
  谢琼警惕的瞧着他:“你要干嘛?”
  “嘿嘿,你回信的时候。”段小六道:“顺便帮我也捎带一封呗。”
  “我不回。”谢琼道:“我劝你也不要写,万一被阁主知道了,你就惨了。”
  “阁主不会知道的。” 段小六道:“这鸟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飞进来,并且还精准的找到了你,就说明它不是普通的信鸽,定然是经过特别训导的,一般不会被人抓住。”
  “那也不行。”谢琼道。
  “哎呀~”段小六哼唧道:“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好兄弟孤寡了十八年,好不容易遇见心仪的姑娘,你忍心看我饱受相思之苦吗。”
  谢琼:...
  “实在不行你把这鸟给我。” 段小六又道:“我来回信,到时候我放它走,就是被抓到了也保证与你无关,行不?”
  谢琼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呀~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啰嗦。”
  段小六说着,直接把那鸟从他手里抢过去,边往房间里跑,边道:“反正交给我,你别管了。”
  谢琼拿他没办法,自己眼下一头乱麻,也没有过多的心思往这件事上放,便也只能由他去了。
  在主峰住着的日子,对谢琼而言,可谓极其无聊。
  林敬山说亲自教他功夫,也只是说说,基本是每天过去点个到,训几句话,就让他走了。
  阁中弟子练功之余都有事情可做,谢琼也被安排了,但大多是些整理打扫得杂活儿。
  每三天的例行议事,楚云岘也都出席了,林敬山满意的不得了,开始着手试图将一部分阁中要务转到他手上。
  谢琼搬回了阁中,楚云岘也开始被安排接触阁中事务,就连刚入门的小弟子都能感觉的出来,这次清谈会之后,稳固多年的权利中心,上层格局,开始有松动变更的迹象了。
  有变动,意味着不稳定。
  渐渐的,阁中的氛围也开始变得与以往有些不同了。
 
 
第58章 
  剑鼎阁不允许弟子睡懒觉,天亮就必须起床,练功练剑,各司其职。
  谢琼搬回了阁中,也要早起去校场出早功,回到群体生活中,久违的又听到了其他弟子们之间私下议论阁中之事时说的小话。
  “哎,都看到了吧,最近阁主议事,云岘师兄每次都来参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本来就不一样了啊,清谈会上成了名,便算是咱们剑鼎阁在江湖上的新标杆,阁主定然是要重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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