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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刺归途(古代架空)——花恒

时间:2026-02-05 11:33:50  作者:花恒
  次日清晨,段小六起床洗漱完,过来喊谢琼一起练剑,推开门看见他都下了一跳。
  谢琼一夜没睡,此刻面色暗沉,眼底乌青,脸上还有两个赫然的巴掌印。
  “怎么搞的?”段小六瞪大眼睛:“昨晚云岘师兄揍你了?不会吧?”
  谢琼没回答他,只拜托段小六:“阁主问起,就说我病了。”
  “到底怎么了?”段小六坚持问:“云岘师兄真揍你了?”
  谢琼还是不回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头一盖,什么都不再说了。
  段小六摸不清怎么回事,但看谢琼那个状态,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就先去了阁主那里。
  林敬山把谢琼放在眼皮子底下,最主要目的是牵制楚云岘,至于他真病假病,是不是想偷懒,练不练功,都不怎么在意,只要不惹事,也懒的管他。
  段小六从林敬山那里回来,给谢琼带回了些早饭,放下又去处理自己管辖的事务。
  中午段小六带着午饭回来,发现桌上的早饭一动没动 ,谢琼还躺在床上蒙着脑袋,似乎也一动没动。
  段小六有些惆怅,不太能理解就那么点小矛盾,何至于化解的如此艰难,于是他决定去一趟侧峰,为谢琼求求情。
  从住处出来,碰上几个掌事师兄,打了个招呼,段小六才忽然想起,今日是例行议事的日子。
  段小六特意绕路经过议事堂,果然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楚云岘。
  议事堂里面已经没人了,楚云岘大抵是独自逗留了会儿才出来的,他走的很慢,走完堂前那条小路,又在路口驻足,四下看着,找人似的。
  段小六觉得应该是在等谢琼,因为每次议事日,谢琼都会提前过来等,就为了和他说几句话。
  于是段小六就更不理解,明明很在乎,怎么就越闹越严重了。
  “云岘师兄。”
  段小六跑了几步,到跟前对楚云岘行了个礼:“你是在等谢琼吗?”
  楚云岘也没否认,问段小六:“他人呢?”
  段小六直接说:“他病了。”
  楚云岘立刻问:“怎么病了?”
  “不知道。”段小六说:“昨晚从你那儿回来之后突然就病了,现在屋里躺着,看起来挺严重的。 ”
  楚云岘皱了下眉。
  段小六想了想,又说:“云岘师兄,谢琼小时候怎么样你也知道,他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你给了他一个稳定的家,对他又格外好,导致他对你的依赖程度比普通兄弟之间要更深一些,所以你对他的态度,直接决定着他的精神状态。”
  楚云岘不说话。
  段小六只好自行继续:“其实仔细想想,谢琼在外面也没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吧,如果真是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冲撞冒犯了你,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看你这,训也训了,打也打了,就别再冷落了他吧。”
  楚云岘脸色闪过一瞬间的疑惑,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些什么,不听段小六再说什么,直接转了身。
  段小六见楚云岘是往他们住的院子方向走的,以为自己劝说成功,觉得有必要给他们留单独说话的空间,就没跟上。
  剑鼎阁弟子众多,主峰这边集中居住的弟子院,房屋紧凑,院子很小,就显得蝉鸣更加聒噪。
  谢琼一直没睡着,他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动静,有个脚步在门口停顿了片刻,随即到了床前,紧接着感觉被角被拉开了些,有只手摸上了他的额头。
  谢琼以为是段小六,当即就抓上那只手,很不耐烦的甩开了。
  也算是不识好歹。
  可这若真是段小六,怕是早就咋咋呼呼的骂人了。
  安静片刻,谢琼意识到什么,转身睁眼,对上一双仿佛是带了怒气的眸子,脑子懵了懵,蹭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师...师兄...”
  由于太过心虚,目光对上的瞬间,谢琼以为楚云岘是发现了什么,过来兴师问罪的,当场就慌了。
  “师兄,对,对不起,我...我....”
  楚云岘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不正常的反应,因为目光全都落在了他脸上的那两个巴掌印上。
  谢琼这些年被养的好,白净了许多,脸上皮肉也娇气了许多,两个巴掌印子过了一晚,已经变得有些黑紫,配合他此刻被吓的几乎褪尽了血色的脸,看起来十分的狰狞可怖。
  可见抽巴掌的人当时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楚云岘蹙眉看着他,脸上是很明显的不可置信:“我打的?”
  谢琼一愣。
  楚云岘倾身下来,指尖轻触他脸上那两个巴掌印,眉心拧紧,声音很罕见的有些抖:“昨晚,我打你了?”
  谢琼愣半天,提到了嗓子眼儿的那口气,猛地松了下去。
  楚云岘昨晚喝了太多的酒,都已经不省人事了,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即便当时有所察觉,现在也都忘了。
  脑海里那根濒临崩断的弦忽然松下来,极度紧张的情绪瞬间回落,大脑反应跟不上,意识都短暂消失了片刻。
  就是这片刻,谢琼那个没了意识的大脑,全靠本能,权衡之下,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判断,致使他迎着楚云岘的目光,点了头:
  “嗯。”
  【作者有话说】
  脑子:瞧给我急成啥样了都,难不成以后都得单独分离出来干活吗[摊手]
 
 
第60章 
  谢琼跟在楚云岘身边的这些年,的确在尽力的保持乖巧温顺,可他毕竟年少气盛,自由散漫惯了,有时候冒冒失失的也难免犯错,惹人不快。
  不过楚云岘从不真的同他计较,惹出麻烦会耐心为他解决,犯下错误会悉心帮他改正,遇到事情总是第一时间给予安抚宽慰,从不做惩戒。
  即便真给惹不高兴了,楚云岘最多就是不理人,连句重话都很少说,更别说打骂动手。
  以至于。
  得知谢琼脸上那两个赫然的巴掌印是自己所为,楚云岘一时接受不了,眉心拧紧,眼眶发红,一副急火攻心又要吐血的样子。
  谢琼从从发懵的意识中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即下床扶住他,急急道:“ 不不不,师兄,你先别急,不是你想的那样!”
  自己脸上这伤,若照实说是自己打的,那楚云岘必然要追问个为什么,谢琼不好解释。
  若说是别人,那楚云岘自然也是要问是谁,弄不好回头还要去为他讨个说法。
  左右想不出个更好的解释,谢琼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诬赖人:“师兄昨晚喝多了,醉的厉害,不是故意的。”
  为了听起来更可信,谢琼想了想,又道:“而且也不怪师兄,是我未经同意擅自推门而入,师兄没认出我,这才动手的。”
  听到最后半句,楚云岘眸子忽的一抬,目光从他脸上的手印,移到他的眼睛上。
  谢琼察觉到,几乎是立刻就闪躲开了。
  楚云岘自小看着他长大,对他的小伎俩了如执掌,眼神对上,很容易就能将他看透,便能看出他在说谎。
  谢琼躲避对视,假装很忙的穿鞋子。
  楚云岘蹙眉盯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从愠怒转变为隐隐的慌张,片刻后,低声问他:“我...还对你做什么了?”
  谢琼的潜意识里全是心虚,听他这话,倒是也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但不具体,也顾不上具体,几乎是下意识便脱口而出:“没有!什么都没有!”
  殊不知,“认错人”已经是有过前车之鉴,谢琼这犹如应激般的反应,更是引人遐思。
  楚云岘拧着眉心盯着他看了片刻,人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琼还在忙着穿鞋,慌里慌张手忙脚乱的,穿了半天都没穿利索。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郑垸山出现在门口,寻到楚云岘,行了个礼:“云岘师兄,阁主有事吩咐,叫你过去一趟。”
  楚云岘没应声,但是移开的盯着谢琼的目光。
  郑垸山注意到楚云岘的脸色,这才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紧张。
  谢琼终于在慌乱中穿好了鞋子,直起身子,脸上的两个巴掌印格外显眼。
  郑垸山看过去,愣了愣,随后目光在屋里俩人身上来回巡视片刻,明白了什么似的,当场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
  楚云岘那脸色,郑垸山是不敢催促,站在门口一声不再吭。
  而有外人在,话也不方便继续说,正好谢琼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便小声提醒楚云岘:“师兄,阁主找你,你快去吧。”
  楚云岘原地不动,掌心攥紧。
  谢琼有点着急,便又说了一遍:“师兄,你快去啊。”
  楚云岘盯着地面上的一个点,蹙眉良久,低声对谢琼说 ,“抱歉,以后不会了”,说完便立刻转身走了。
  后山别院,宁静清幽。
  林敬山坐在连廊下的茶案前,和他的徒弟们说话。
  楚云岘过来之前,氛围还算和谐,楚云岘一到,气氛立即变得紧张。
  “阿岘?” 林奚见楚云岘脸色不佳,担心的问他:“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楚云岘平日里只是寡淡,可并不算谦逊有礼乖顺听话,情绪很差的时候也是任性的很,不想说话的时候,非必要不理人。
  “谁又惹你了?” 秦兆岚有些无奈道:“谁惹你待会儿找谁去,别老仗着大家疼你就动不动摆脸子。”
  楚云岘垂着眸子不说话。
  林敬山叹了口气:“行了,先说正事。”
  苏世邑便道:“眼看又到秋季招新时节,我们派往各地的弟子已经上报的名单都递上来了,接下来便是首轮选拔。”
  苏世邑说着,转头面对楚云岘:阿岘,你如今已在江湖上成名,也该在阁中当些事了,师父和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将今年新弟子招募的事宜,交由你来办。”
  楚云岘蹙了下眉:“我不懂这些。”
  “不懂可以慢慢学。”苏世邑道:“我会全程带着你,你师姐和二师兄也会从旁协助。”
  楚云岘道:“既如此何必带上我,多此一举。”
  “混账话!”林敬山道:“你既身为剑鼎阁弟子,便需肩负起该承担的责任,事事都推给师兄师姐们去做,成何体统。”
  楚云岘不说话。
  林敬山又道:“不要一让你做事情就抗拒,总要迈出这一步的,不然将来如何指望你撑起整个宗门。”
  楚云岘:“有大师兄和二师兄在,此事还轮不到我。”
  “混账!”林敬山气的拍了把桌子。
  楚云岘虽然日常难管教,但不至于如此直接,说话这样冲,林奚赶紧打圆场:“阿岘,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秦兆岚哼了哼:“他哪天心情好?”
  “阿岘。”苏世邑道:“你不要担心,这些事都不难,师兄们都可以帮你。”
  楚云岘道:“那师弟斗胆,请大师兄全程代劳。”
  “...”苏世邑一脸无奈:“阿岘。”
  林敬山气的又拍了把桌子:“你不要太过侍恩跋扈,师兄们给你机会,别不识好歹!”
  楚云岘:“我不想,也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 林敬山道:“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楚云岘默了片刻,道:“我要闭关。”
  剑鼎阁以剑立派,剑道讲究以战养剑,尤其达到一定水平的高手,更推崇实打实的淬炼,在互相的比试切磋中打磨提升武艺,不兴独自闭关修炼那一套。
  剑鼎阁历史以来闭关的,要么就是受了重伤,要么就是走火入魔。
  而楚云岘这样好端端的,闭关修炼,多半是为了逃避责任。
  林敬山气的不知道怎么骂他好,当场拍着桌子让人把他带去了祠堂。
  楚云岘被罚跪祠堂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到半日便传遍了全阁。
  与此同时,谢琼被楚云岘狠狠揍了一顿的事也传开了。
  楚云岘平日是怎么待谢琼的,全阁弟子有目共睹,因此他揍谢琼属实是个太过于稀奇的事。
  而既然能让从小疼爱他的师兄下手揍他,那谢琼定然是犯下不可饶恕的滔天大错了。
  这就导致,相比较于逃避责任,大家更倾向于,楚云岘之所以想闭关,是让谢琼给气的,没准儿真是心脉受损了,毕竟之前就有吐血的前科。
  谢琼脸上那两个大巴掌印子堂而皇之,郑垸山又“亲眼所见”,传言传的比真金还真,最后传的林敬山他们都信了。
  谢琼也不知道自己脑子一抽认下的事,居然能引发后续这么大的麻烦。
  被林敬山叫去问话,又不能道出实情,谢琼就只能承认是自己说错话冲撞了楚云岘,因而也被林敬山罚去跪祠堂。
  深夜寂静,看守的弟子们靠在门外的柱子上打起了盹。
  谢琼和楚云岘,跪在祠堂祖先的排位前,一左一右。
  楚云岘闭着眼睛,始终跪的端正。
  可没有人时刻盯着,谢琼就有些懒散,脖子长歪了似的,眼巴巴望着旁边的人。
  关于闭关,谢琼也拿不准楚云岘到底是为了躲避阁主的安排,还是真如别人猜测的,是被自己气的,毕竟他确实惹了楚云岘不高兴,也一直没哄好。
  不过谢琼也觉得冤枉,除了昨晚头脑发昏产生了些许冒犯的念头,别的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静下来仔细回想,追本溯源,楚云岘情绪不对,是从得知沈郁城的不轨心思开始,生气是,刻意疏远他也是。
  鉴于自己解释过,自证过,发誓过,结果都收效甚微,谢琼最终认定,矛盾的核心,是观念冲突。
  谢琼是不愿意楚云岘闭关的,三天见不得就已经抓心挠肝了,闭关不知道要多久,他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
  要解决眼下困境,首要任务是说服楚云岘,接受男子之间也可以相爱的观念。
  谢琼琢磨良久,尝试开口:“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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