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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土著雄虫(玄幻灵异)——安日天

时间:2026-02-07 19:29:23  作者:安日天
  他和卡洛斯之间,曾有过那么多默契的时刻,那么多共同的回忆。
  这时,阿琉斯想起之前和金加仑的对话,又觉得有些愧疚。
  不管卡洛斯对其他虫做过什么,他对自己始终是好的,或许他不该把卡洛斯往糟糕的方向想。
  阿琉斯没等多久,紧闭的房门再次被推开。门外刺眼的阳光洒在卡洛斯身上,他有一瞬间看不清对方此刻的模样。
  好在房门重新关上后,借着室内的灯光,阿琉斯又看清了卡洛斯的身影。
  卡洛斯看着他,问了个毫不生疏的问题:“你怎么把房间的窗帘都拉上了,还开着灯?是心情不好吗?”
  阿琉斯摇了摇头:“刚睡了午觉,觉得拉窗帘麻烦,刚想叫侍从来帮忙,金加仑就进来了,我们聊了会儿天,然后就等你进来了。”
  卡洛斯随手将手中的玫瑰花束拆了包装、插进了花瓶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边,拉开了紧闭的窗帘。
  阿琉斯瞬间眯起眼睛,阳光晒得他有些不适,但缓了一会儿后,又觉得惬意起来。
  他对卡洛斯说:“你还是老样子,进我房间就开始拉窗帘。”
  卡洛斯应了一声,随即说:“我其实想悄悄来见你一面,但又觉得那样的话,不管是金加仑还是其他雌虫,恐怕都不会放心让你见我。既然如此,倒不如光明正大地过来。”
  阿琉斯也没打算和卡洛斯绕圈子,直截了当地问:“你这次来是做什么?”
  卡洛斯关掉了房间里的灯,轻声说:“想见你一面,很想你。”
  阿琉斯明知故问:“只是想我?”
  卡洛斯摇了摇头,说:“当然,还有些其他的事。其实是想来求你的。”
  “求我做什么?”阿琉斯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卡洛斯直言道:“我身上出现了类似当下流行的病症,那些所谓的特效药对我而言,不过是饮鸩止渴,所以特地来求你帮忙,为我做一次精神力疏导。”
  卡洛斯说得直白,阿琉斯也干脆回应:“没问题。”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散开了精神力丝线。
  但就在丝线即将触碰到卡洛斯的时候,对方却后退一步,语气甚至是有些无奈的:“你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你难道不会思考,这或许是个阴谋——我可能想借这次疏导对你做些坏事,或是进行什么实验吗?”
  阿琉斯的精神力丝线稳稳停在卡洛斯面前,开口说道:“我的秘密你其实都清楚。眼下这个时刻,我更愿意相信你确实需要精神力疏导。至于之后你想做什么,那是后续的事,现在的我非常单纯、就是想帮你。”
  卡洛斯重重叹了口气,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阿琉斯的精神力丝线。
  阿琉斯开始为他进行精神力的疏导,他察觉到对方的精神场比预想中糟糕得多,甚至情况比自己治疗过的绝大多数“生病”的雌虫都要糟糕。
  他其实有过一丝探出金色精神力丝线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只用普通的方式为卡洛斯治疗。
  这次治疗持续了两个小时,期间两虫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阿琉斯问卡洛斯为何不离开科学院,对方轻描淡写地说:“家族的恩怨,如今快要理清楚了,但科学院里还有我想要的东西、有我尚未完成的目标,所以我不能走。”
  这番话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阿琉斯听不懂,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直到疏导结束,阿琉斯斟酌着话语,才开口劝了一句:“卡洛斯,如果你继续留在科学院,未来的结局或许不会太好。”
  卡洛斯忽然笑了起来:“可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啊,阿琉斯。你说过的,选择一条自己想走的路,走上了,就不要后悔。”
 
 
第172章 
  阿琉斯听了这番话, 甚至是有些生气的,他瞥了一眼卡洛斯,说:“我是让你坚持不懈、坚定不移, 并不是让你一条死路走到黑, 你为了你的执念难道连死都不怕了么?卡洛斯,我不会去参加你的葬礼的,那对我来说太残忍了。”
  卡洛斯好脾气似的笑了笑, 他走到了阿琉斯的身边,问他:“能握个手么?”
  如果卡洛斯要的是一个吻, 阿琉斯一定会选择拒绝, 但他只要一个握手,阿琉斯没有理由去拒绝,他只是犹豫了几秒钟, 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卡洛斯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掌心带着些许凉意,阿琉斯没有收回手,只是问:“你的身体还好么?”
  “应该是死不了的,”卡洛斯握得很克制, 不算松也不算紧, “阿琉斯, 我有些后悔。”
  “后悔什么?”阿琉斯猜测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的。
  “后悔没有和你发生更实质性的关系,也后悔没有早早地留下你的生殖细胞、造一个孩子。”卡洛斯用最平静的语气, 说着近乎癫狂的话语。
  阿琉斯闭上了双眼, 说:“那样的话,我会恨你。”
  “也正是因为不想让你恨我,我才没有这么做。”卡洛斯松开了握着阿琉斯的手, 过了几秒钟,阿琉斯发觉卡洛斯的指腹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眼睛,轻柔的、舒缓的、珍重的。
  ——他想吻我,但他知道我会拒绝,所以就这样碰一碰。
  阿琉斯没有睁开双眼,默许了这一刻的越界。
  “想办法活下去吧,卡洛斯。”阿琉斯还是忍不住劝他。
  “我的手上沾满了罪孽,甚至称得上死有余辜,”卡洛斯用轻佻的语气说着血腥般的话语,“而你却叫我想办法活下去。”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阿琉斯停顿了一下,明明是闭着双眼,但感觉自己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离开。”
  “我知道,”卡洛斯的指尖碰到了阿琉斯的嘴唇,他很用力地压了压,但最后还是收回了手,“我也曾经想过,和你结婚、生子、送孩子去我们当年一起读过的学校,然后一起慢慢变老的模样。阿琉斯,你比我的生命更为重要,我愿意为你去死,但是,我想做的事情,要比你更重要。”
  “你真是个混蛋,”阿琉斯睁开了双眼,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地向下淌,声音里带上了哽咽,又重复了一遍,“卡洛斯,你、真、是、个、混、蛋。”
  卡洛斯竟然笑了,他用指腹擦过了阿琉斯的脸颊,说:“能遇到你,真的太好了。”
  阿琉斯想赌气说一句“遇到你可真的太糟糕了”,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握着让卡洛斯破防的核心密码,却不忍心将它输入闪烁着的密码框中。
  在长久的陪伴之下,或许爱情会消散,但关心却无从消解。
  “真的不能放弃么?”阿琉斯明知故问。
  “不能,”卡洛斯抬起手,还想要摸一摸阿琉斯的头,却被对方用手掌打开,他只能无奈地笑笑,然后说,“不会影响你正在做的事的。”
  “你究竟想要什么,”阿琉斯撑起了上半身,倚靠在床头,“我们可以帮你……”
  “你帮不了我,”卡洛斯微笑着摇了摇头,“阿琉斯,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必为我而分身。”
  “如果你的仇虫是科学院的院长,我们可以想办法将他的罪证公之于众……”
  “你帮不了我,”卡洛斯重复了一遍,“阿琉斯,好不容易见上一面,陪我再在这座城堡里走一走吧?”
  “……”
  “拜托你了。”
  阿琉斯没说话,只是掀开了被子,他赤着脚,但在他走下床之前,卡洛斯已经非常熟稔地弯下腰,将拖鞋逐只套在了阿琉斯的脚上。
  阿琉斯的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卡洛斯盯着看了一会儿,才说:“我去门外等你。”
  阿琉斯换好了衣服,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卡洛斯和金加仑竟然都在门口,看起来刚刚结束了一番对话。
  阿琉斯先是看向了金加仑,从对方的脸上没看出什么,又看向了卡洛斯,他忍不住问:“你们说了什么?”
  卡洛斯轻笑出声:“怎么不问你的合法伴侣?”
  “等你走了,我有很多机会问他,眼下,是问你的最好的机会。”
  卡洛斯后退了一步,做出了请的姿势:“以你们之后沟通的内容为准,此刻我申请保持缄默。”
  阿琉斯看了卡洛斯一眼,确信无法从对方的口中获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只能轻轻地叹了口气。
  ——金加仑主观上不会欺骗他,但大概率会隐瞒那些可能会让他感到难过的内容。
  阿琉斯莫名有了一种卡洛斯已经向金加仑托付了后事的预感。
  而这些后事,大概率与他有关系。
  “我们走走吧,阿琉斯。”
  阿琉斯看向了金加仑,询问对方的意见,金加仑帮阿琉斯整理了一下衣领,缓慢开口:“想去就去吧,我在房间里等你。”
  “嗯。”
  阿琉斯和卡洛斯踏上了熟悉的回廊,在他们走出有一段距离后,卡洛斯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必太担忧我,也未必会真的死。”
  “……”阿琉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保持了沉默。
  “会不会觉得一个罪虫,其实还是死了比较合适?”
  “这得看你到底干了什么,以及未来要干什么。”
  卡洛斯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愿。
  他们走过了枯萎的玫瑰花园,阿琉斯想了想,试探性地说:“希望玫瑰花开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在这里散步。”
  “那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卡洛斯用手碰了碰枯萎的枝丫,“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我今天带来了一束玫瑰花。”
  “……你和我一起散步,说这些话、是为了气我的么?”
  “当然不是,”卡洛斯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尽量地控制住我自己,我不想再对你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爱意,或者与你回忆过往甜蜜的经历,那样的话,对你我而言,都太残忍了。”
  ——但偏偏又舍不得离开,想再多相处一会儿,想再看一看你此刻的模样。
  阿琉斯轻而易举地猜到了卡洛斯未说出口的话语。
  他在此刻,格外庆幸他遇到了金加仑、爱上了金加仑,这样的他,才不至于陷入对卡洛斯无望的爱恋里,肝肠寸断、无能为力。
  移情别恋,有时候倒是一件好事。
  阿琉斯只能挑着一些不太敏感的话题聊,叮嘱对方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卡洛斯含笑听着,像是很受用似的,只是目光长长久久地落在阿琉斯的脸上,像是想把此刻的他记录在灵魂的深处,像是也知晓,或许以后很少会有这样宁静的一个午后,陪着他心爱的虫散步聊天的机会。
  当太阳缓慢落下的时候,阿琉斯试图留卡洛斯吃个晚饭,卡洛斯却摇了摇头,说:“我该走了。”
  阿琉斯就不说话了,他同样看着卡洛斯,把这一刻的他也记在了脑海里。
  卡洛斯目光沉沉,看着几乎是有些吓虫的,可阿琉斯一点也不害怕,他甚至笑着问他:“要不要来个离别的拥抱?”
  卡洛斯像僵硬的机器似的,摇了摇头,他说:“抱了的话,我怕我会改主意。”
  阿琉斯没问他准备改什么主意。
  有时候,虫的善良与邪恶就在一念之间,卡洛斯或许真的想过去拉他下水,但凡是论迹不论心,最后的卡洛斯还是选择自己去走那条他决定走的道路。
  “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
  “你要好好活着,”卡洛斯打断了阿琉斯的话语,“好好活着,幸福地活着,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说完了这句话,卡洛斯转过身,毫不迟疑地向前走,他越走越急、越走越快,仿佛在和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做着抗争。
  ——他很爱他。
  ——他需要远离他。
  ——爱应该是保护欲,而非破坏欲。
  阿琉斯站在原地,看着卡洛斯的背影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视野范围之内。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看向不知道在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金加仑。
  他问他:“在你的梦里,我的死亡,是不是和卡洛斯有关系?”
 
 
第173章 
  金加仑面色沉静, 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的时候,保持沉默, 在某种程度上, 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那时候应该快死了吧。”阿琉斯轻笑着问。
  “很多人都快死了,”金加仑终于开了口,“你或许是心甘情愿为他而死的。”
  阿琉斯上前一步, 环抱住了金加仑,他将有些冰凉的手探进了金加仑的腰间, 有些放肆地用金加仑温热的腰暖自己的手。
  “你是在吃醋么?”阿琉斯笑吟吟地问。
  金加仑吻了下阿琉斯的脸颊, 说:“梦是梦,现实是现实,你爱的是我。”
  “好吧, 亲爱的, ”阿琉斯感受着金加仑身上的体温,“你愿意告诉我,今天你们聊了什么么?”
  “愿意,但是我答应了他,要等一定的时机再告诉你。”金加仑回答得坦坦荡荡, 倒是让阿琉斯无法再继续追问下去。
  阿琉斯鼓了鼓脸, 说:“你们情敌相见不该分外眼红么?怎么你倒为他打起掩护来了。”
  金加仑也只是笑, 不说话。
  阿琉斯没再追问了,他推测卡洛斯和金加仑应该是有两套说辞的, 按不同的结局, 到时候用不同的说辞说给他听,现在问,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
  他也不是那种会强制别人的性格, 如果是的话,或许刚刚就会派虫强行扣下卡洛斯,用以保全对方的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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