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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现实逐渐剥离,商今樾的眼前是二十七岁时她跟时岫的家。
  她站在家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那枚压着离婚协议书的柚子胸针。
  ——“我们离婚吧。”
  ——“没关系,您只是不认识我这个字,总比有人故意的好。”
  时岫的声音回荡在商今樾耳边,厌恶的表情生动真切的像是人死前的走马灯。
  商今樾拼命挣脱发紧的喉咙,唇瓣翕动:“时岫,那枚柚子胸针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时岫的脚步定了一下。
  灼热的吐息扑簌簌的消匿在冬日的冷气,商今樾将声音吻在时岫耳边。
  “柚子是我的‘樾’和你的‘岫’。”
 
 
第47章
  晨光熹微, 沿着地平线起,从世界平铺开来。
  雪融化的声音滴答滴答,也和病房裏监护仪器的声音形成了一前一后的默契。
  这是商今樾最先感知到声音。
  周遭静得人沉默, 一侧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飞过, 长羽略过太阳, 在人闭着的眼睛前划下道一闪而过的阴影。
  商今樾嗅到了空气中温和的消毒水味, 她依稀得以判断, 自己应该已经得到了救援。
  眼皮发沉,商今樾挣扎了好一会,才从困倦乏力中抬起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实在美好, 影影绰绰的在她视线裏勾勒着一位少女的模样。
  时岫正坐在她靠窗侧的床边,单手撑着本16k的画本,在上面描描画画。
  商今樾看不到她画的是什么, 只是碳素笔摩擦过厚实的纸张,发出窸窣的声音,每一笔都叫人舒心。
  ——“时岫,那枚柚子胸针不是这个意思。”
  ——“柚子是我的‘樾’和你的‘岫’。”
  商今樾偷觑着,脑袋裏忽的浮现出她昏迷前的最后一段记忆。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伏在时岫背上, 昏昏沉沉,现实跟梦境混在一起,声音也不受控制。
  这话到底是她在梦裏对时岫说的。
  还是现实中她跟时岫说的?
  商今樾看着时岫平静的侧脸,没觉得她对自己有多生气。
  如果时岫知道自己也是重生,她现在大概就不会在这裏守着自己了吧, 她一定会走的。
  这么想着,商今樾轻吐了口气。
  幸好。
  她只是把自己困在了那场懊悔的梦裏。
  商今樾唇间的风悠悠荡荡, 撩起了时岫虚浮的碎发。
  她看着视线裏的头发莫名浮动,接着就抬起了头来。
  “你醒了?”
  似乎所有人在看到病人醒来是, 都要问这么一句话。
  即使问出句话的前提,是她们已经看到病人醒了。
  而此刻时岫看到商今樾醒了过来说的这句话,却只是无言中挤出的那么几分和缓。
  商今樾没看出时岫的异样,还心存侥幸:“嗯。”
  “有哪裏不舒服吗?”时岫接着问道。
  商今樾仔细感受了一下,回答时岫:“还好,就是头晕晕的。”
  “你在发烧,这是正常现象。”时岫告诉商今樾。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商今樾主动问起。
  她感觉现在的天色跟时岫背自己出山洞的天色不一样,时间好像过了很久的样子。
  时岫:“今天是12月26日,你睡了一天两夜。”
  听到自己睡了这么久,商今樾不由得觉得诧异。
  而不等她反应过时岫口中这个日子,就听到时岫说:“生日快乐,商今樾。”
  对啊,今天二十六号了,是自己的生日。
  上一世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喝醉酒的时岫在庄园后面的那颗香樟树下吻了自己。
  她诧异,她惊愕。
  可下意识抬起的手却始终都没有推开时岫。
  商今樾永远都忘不了那晚的风。
  时岫的唇抵在她的唇上,温软细腻,风来的恰到好处,掀起时岫的裙摆拂过她的后背,好像一只温柔的手。
  那这一世呢?
  这一世时岫会给自己什么生日礼物呢?
  商今樾带着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时岫,想要往这人拿着的画册上去猜。
  只是还不等她看到时岫的画册画了什么,时岫就把画本合上了。
  她慢慢抬起眼来,日光落在她的眸子裏,依然没有了温和:“不过,我不是很清楚,我是该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还是该祝你二十八岁生日快乐?”
  时岫看着商今樾,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直至面无表情。
  窗边的融雪啪嗒一下砸在外面的窗臺上,粗粝复古的水泥臺布满了凸起,砸的水珠四分五裂。
  商今樾心兀的漏跳了一拍,由掌心朝四肢百骸涌起一阵寒意。
  那不是梦。
  她真的说出来了。
  时岫也知道了。
  “怎么自己说过的话,自己忘了,需要我给你复习一遍吗?”时岫看着一言不发的商今樾,冷冷的反问她。
  商今樾在时岫的眼睛裏又看到了厌恶,比当初在学校,她缠着她要把她送到校门口时,更甚。
  她急于解释,挣着从床上坐起来:“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时岫。”
  时岫冷眼瞧着,毫不留情的截断了她的话:“商今樾,别太小瞧我了,我们认识十年了,你想什么,我或许也能猜到。”
  “让我想想,你是不是意识到,比起接受重生的你,我会更容易接受这一世的新商今樾,所以才选择这样做的?”时岫看着商今樾,喉咙裏哼出一声嗤笑。
  不得不说,商今樾的意识的确精准。
  多少次时岫对她的心软,都是因为时岫觉得这是十七岁的商今樾,她不应该把自己对二十七岁的她的怨恨,转移到这个少女身上。
  所以当她主动帮助时岫的时候,时岫会觉得这个商今樾人还不错。
  所以她来劝说时岫去意大利的时候,时岫能放下心裏的顾虑。
  所以当时岫孤立无援的拖着行李走在日本的大街上时,她很难不承认,商今樾的出现比过去她跟她每一次见面都要让人心动。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老天真的给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当她能够说服自己,接纳这个商今樾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商今樾就是那个跟她相处了十年的人。
  时岫东一脚西一脚的踩在雪地裏,背着商今樾从山上往走下去。
  出了太阳的山裏可真冷啊,时岫从来都没觉得这个世界有这么冷过。
  她几次背着商今樾差点迈空,某一瞬间甚至想过把她丢在这裏,让这个骗子自生自灭。
  谁叫她骗人的。
  反正已经有人想要她的命了,她不过是体力不支罢了,才不是谋杀。
  时岫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可站在瀑布旁的那一瞬间,她也只是把商今樾放在地上,歇了一会,又重新背起了她。
  太阳沿着雪地画着两人的样子,时岫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山林裏纵横交错的枯枝好似一张粗陋简单的网,她是只没长眼睛的鱼,一头撞了进去。
  她那么拼命的想要新的人生,想要属于自己的未来,可最后还是走进了商今樾布置的陷阱。
  时岫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谢谢布置今天这场谋杀的人,要不是她们,她怕是还被蒙在鼓裏。
  或许哪一天她真的跟自己认为的“这一世的商今樾”重修旧好也不一定。
  重修旧好。
  多讽刺的一个词啊。
  “不愧是商小姐。”时岫由衷的发出一声感慨,甚至抬起手来,给商今樾鼓掌。
  手掌拍在一起,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商今樾坐在病床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人拍碎了。
  她喉咙干涩发紧,沙哑着跟时岫说:“阿岫,我只是想跟你重新开始。”
  而这句话,时岫在商今樾的那张卡片也看到过。
  这个迟来了很久的问题,还是摆在了她们中间。
  可时岫没有想跟商今樾讨论出个答案。
  她是不是写给温幼晴的,都不要紧,都没有意义。
  面对这个问题,时岫选择了一脚踢开:“商今樾,我们已经离婚了。”
  时岫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就像那份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
  商今樾兀的攥紧了被子,强作镇定的告诉时岫之后发生的事情:“可我没有签字。”
  她讲得认真,好像这样就能说明她对她用情至深。
  可时岫只有轻轻一句:“所以呢?”
  “你觉得现在有哪个国家机构会承认我们过去的关系?”
  这么问着,时岫慢慢靠在了椅背上。
  她不在意,脸上带着笑容,一字一句,好似细针一样,直往商今樾心裏嵌。
  时岫是有底气的,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承认她们上辈子的关系。
  她自由又张扬,好像一株开得最艳的罂粟花。
  而商今樾坐在病床上,瘦削的身形像是要被宽大的病号服吃掉一样。
  她身后空无一人。
  这辈子,连商秀年也不站在她背后。
  “阿岫……”
  “我感谢你上辈子给了我优越的物质基础,以及这些年都没有让像前天那样的烂事摆到我面前过。”
  商今樾刚喊出时岫的名字,就时岫截断。
  她说的字字恳切,神色真诚。
  只是最后,吐出了一个“但”。
  “商今樾,我救了回你的命,我不欠你什么了。”
  “咱们就这样结束吧,以后谁也都别再找谁了,行吗?”
  她不谈爱。
  只谈两清。
  时岫说着,商今樾听得胆战心惊。
  时岫质问完商今樾,就看着这个人一点点塌下去。
  她养得极好的头发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乌黑而沉重,遮住她的脸,只看得到一双阴郁的眼睛,让人觉得狼狈。
  时岫从没见过商今樾这样。
  哪裏好像被戳了一下。
  可她不想让自己在意,硬逼着这种感觉褪去。
  监护仪器数值一直在跳动,滴滴滴的声音叫得人心慌。
  时岫接着就听到这人从长发裏传出声音:“我做不到。”
  可时岫摇头,冷冷的告诉她:“商小姐,这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
  她也不喜欢被人欺骗。
  可商今樾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时岫看着病床上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能跟这个人当初对自己做的一样,不用顾虑对方情绪,起身就走。
  病房安静的要命,门打开的声音吱呀一声,叫人觉得刺耳。
  时岫刚打开门,神情和脚步同时顿住了。
  就看到商秀年站在门口,神色平静的看着她:“小岫。”
  时岫诧异,还是礼貌喊人:“奶奶您来了。”
  商秀年点点头,接着伸出手去,摸了摸时岫的脸,“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是守在病房太累了吗?”
  “没有。”时岫摇头,“姑姑刚离开了一会,我只替她在病房值了两个小时班,一点也不累。”
  这么说着,时岫就想起一件事:“对了奶奶,既然见到了,我就在这裏跟您告别了。”
  “怎么,你要走吗?”商秀年有些意外。
  “嗯。”时岫轻松的点点头,笑起来的眼睛裏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在这裏呆的时间太久了,但是作品集的事情还没有推进,我想我该换个地方找灵感了。”
  “我派人送你。”商秀年接着表示。
  “不用了。”时岫拒绝,她不想自己接下裏的行程跟商家,尤其是商今樾在产生任何关系。
  她需要静下心来,完成自己的作品。
  什么感情,什么人际交往,都往后排。
  她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时岫的情绪,商秀年跟她强调:“小岫,有些事不用自己扛,奶奶可以帮你的。”
  “今晚又有雪,怕是不好打车。”
  这倒是一个问题。
  时岫犹豫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跟商秀年提条件:“那……奶奶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你说就行。”商秀年点头。
  “麻烦奶奶帮我把行程保密。”时岫说。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接下来去了哪裏。”
  时岫在“任何人”上落了重音,商秀年听着欣慰的笑了:“放心吧,好孩子,奶奶一定会给你一个安静不被人打扰的环境的。”
  “谢谢奶奶。”时岫朝商秀年微微颔首。
  她现在也学会借力打力。
  病房裏太安静,时岫跟商秀年在门口的对话,在病房裏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回声打在商今樾右侧的墙上,一遍遍向她传递着时岫冷淡的声音。
  药水静默的沿着输液管流淌,冰冷的输入商今樾的血管。
  她的背后就是太阳,整个人却好像被放在了冰水裏,冷的彻骨。
  时岫走得头也不回。
  纤细的身影挤在一行人的缝隙中,接着就被商秀年助理走近的身影挡住了。
  接着就消失在了门口。
  这是这一世,时岫送给商今樾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第48章
  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规律有一条写到:量变会引发质变。
  没人会因为十八岁的到来, 突然变得成熟,在法律定义成年的第十个年头,二十八岁的商今樾真正迎来了她的十八岁。
  时岫恨她的自私, 恨她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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