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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或许是噩梦给了她胆量,让她敢不收回环抱住时岫腰的手。
  也让她抬头望向时岫,一双雾沉沉的眼睛裏写着清冷,又透着些可怜,看着不像是演的。
  时岫被迫盯了这双眼睛好几秒,接着道:“那你要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
  她想她不必像过去那样,对商今樾展现出的脆弱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也想要被对方尊重,也想要自己应有的知情权。
  过去的事情似乎不值得被放到现在来谈,毕竟时岫跟商今樾没有任何关系。
  可她就是想问,不知道是因为执念,还是为着什么别的原因。
  而在时岫提出这个条件的瞬间,商今樾垂下了眼。
  安静出现在了它不该出现的时刻。
  却又像过去很多个夜晚。
  时岫看着商今樾这副表情,熟悉扑面而来。
  她明白了,接着便伸手去挪商今樾的手臂:“那晚安了。”
  时岫的动作毫不犹豫。
  只是商今樾的声音比她快了一秒:“我梦到我小时候的那场沉船事故了。”
  听到这句话,时岫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商今樾,只觉得这人突然像只很小的兔子,蜷在自己的怀裏,好像只要她自己看不见,外面令她恐惧的事情也就不存在。
  时岫轻吐了一口气,心好像落了下来。
  她接着松开了要挪开商今樾手臂的手,对她说:“商今樾,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讲讲。”
  商今樾将自己埋在黑暗裏,鼻尖缠绕过时岫的味道。
  她感觉到了时岫的缓和,也越发的贪恋时岫的怀抱。
  那场从她小时候就开始下的暴雨想要在再次从这艘游艇吞噬她。
  她挣扎着,不敢回忆,又忍不住为了回答时岫而回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嗯。”时岫应了一声。
  她不知道商今樾是真的记不清了,还是假的。
  只是不想说也没关系,她不会强迫商今樾的。
  可就在时岫要轻易放弃的时候,商今樾的声音从她的怀抱中传来:“我只记得那天海上下了很大的雨,我一直在哭,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好像有人嫌我吵,还有人嫌弃我太小,妈妈抱着我,让我不要出太多的声音。”
  这人的声音闷成一团,将清冷疏离的情绪挤在角落。
  时岫听着,心脏好像也被这人靠在自己胸口的声音闷了起来。
  她突然有点明白商今樾为什么总是沉默了,小孩子总是很容易被一些事情影响。
  “……好像没有人想要我活着。”商今樾轻轻的说着,低落的靠在时岫的怀裏。
  时岫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她没想过商今樾会有这样的想法。
  挤在她怀裏的成年商今樾突然变得好小,叫她忍不住抬起手来,轻轻扶过她的后背:“不是这样的,还是有很多人希望你活着。”
  “而且商今樾,别人怎么看你,要求你都不重要,你想要你活着吗?”
  “只要你想要活下去,任何人、任何话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很久没有过时岫跟自己将这么多话了。
  商今樾静静的靠在时岫怀裏,静静的听她对自己说这些,如获至宝。
  她想她就是因为这样才喜欢上时岫,她永远都能给自己能量。
  “商今樾,已经不会再有人因为你说错话难为你了。”时岫告诉商今樾。
  心口那道沉重的石门被人缓缓打开,商今樾却对时岫摇了摇头。
  她想到了她的妈妈。
  她像她一定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才在面对明翌的时候永远都怀着愧疚。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不被她接受。
  “妈妈不喜欢我。”商今樾声音低落到了极点,她向时岫展露出了她从未展示给人的情绪。
  只是这样,商今樾却听到时岫笑了。
  这人笨拙的从被子裏探出一双手,接着就捧起了商今樾的脸,告诉她:“没关系啊,我爸爸也不喜欢我,我们都是不被家长喜欢的小孩。”
  寂静的夜裏一切好像都被按下了安静键,时岫跳跃的情绪像是一颗滚进灰色世界的彩球。
  商今樾看着她对自己歪头,杏圆的眼睛弯成了腰果的模样。
  好像在这一刻,她跟时岫终于又是同一个阵营的人了。
  商今樾的脸躺在时岫的掌心,长腿不由自主的抵过时岫的膝盖,“阿岫……”
  房间裏商今樾吐息静静,而灼热。
  她该怎么克制,想要吻时岫的冲动。
 
 
第70章
  月影在海面起伏, 浪声温和。
  时岫捧着商今樾的脸,这人好像又瘦了,小脸躺在掌心裏, 叫她感觉不到一点肉感。
  而时岫能感觉到的, 是商今樾悄悄朝自己靠近的趋势。
  冷调的香气藏在这夜的月色裏, 随着商今樾的吐息扩散, 入侵。
  时岫轻轻吞了一口, 灼热的气息滚进她的喉咙,她知道商今樾想吻她。
  船只在海上行驶,时岫也不知道它的目的地是哪裏。
  公海区域内, 好像一切都被打上了不确定的标签,而商今樾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
  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涌向游轮,推着时岫同商今樾相互依偎。
  吐息交换, 商今樾离着时岫越来越近。
  她看着时岫注视着她的目光,好像刚刚的那句话真的把她们捆绑在了一起,时岫也默认了她的行为。
  夜晚的海上世界让人觉得并不真切,空气经过人缓慢的摩擦,慢慢升温。
  “可是商今樾。”
  就在商今樾看着时岫的唇近在咫尺的时候, 时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轻轻翕动的唇瓣吐出一缕温热的气息,商今樾绷起弦“嗡”的一声。
  “你学会了坦诚我很高兴。”时岫手指落在商今樾的唇瓣上,亲昵中透着平静。
  她神色冷淡的,唇瓣在商今樾的视线一张一合。
  明明近在咫尺,却是要离商今樾远去:“但这不能是奖励。”
  差一点失控。
  商今樾的膝盖抵过时岫的腿, 那一瞬,时岫的脑袋掀起一阵电流。
  太阳xue控制不住的跳, 温热的吐息一层一层迭过来,贴着鼻尖与唇瓣厮磨。
  她被商今樾的气息慢慢入侵, 却感觉她随时都会压住这人主动的腿,反客为主。
  所谓食髓知味,不过如此。
  时岫大脑失控了几秒,但最后酒精也没有霸占她的大脑。
  关于商今樾噩梦这件事,她还有一笔账单没有给商今樾。
  “商今樾,记住这样的感觉。”
  “过去每一个这样的夜晚,你可都是这样回应我的。”
  时岫的手指沿着商今樾唇瓣的轮廓一点一点抚摸,打转,浅浅的笑意好像海面荡起的涟漪。
  那修剪圆润的指甲并不锋利,却清晰的在商今樾的心底划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她是怎么回应的呢?
  给予时岫被依靠的感觉,又沉默的将她当做一个陪伴玩偶。
  她一次次从时岫那裏得到她一直都在的保证,又一次次理所应当,没有任何表示。
  是她,掀起了时岫的期待。
  也是她,将时岫的期待无声打碎。
  “晚安。”
  时岫注意到商今樾明白了自己话裏的意思,没有推开商今樾,就这样跟商今樾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继续睡了过去。
  她有点知道当初商今樾为什么喜欢抱着她了。
  毕竟这样一个晚上,有一个自己熟悉的“东西”陪在自己身边,的确能睡的踏实一点。
  时岫是真的睡着了。
  均匀的吐息缓缓从商今樾头顶落下,而商今樾被时岫抱着,像是一个真人比例的大型玩偶。
  期待落空,那种提起来又无处释放的感觉让人觉得焦灼。
  明明能舒缓自己这份焦灼的人就近在咫尺,商今樾却只能安静的躺在时岫怀裏。
  她成了是时岫的陪伴玩偶。
  等她彻底熟睡,翻个身也就说丢开就丢开了。
  过去时岫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被时岫驱逐出的腿缓缓蜷缩在一起,商今樾迎来了比噩梦还要令她无法舒缓的事情。
  她靠在时岫跟前,轻声同她说了一句:“晚安。”
  只是她这一晚是注定没办法晚安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沿着海平面射出,黑夜破晓。
  新的一天,潮湿的海风挂着清凉。
  商今樾带时岫来这裏,好像不只是为了时岫,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时岫醒来的时候,商今樾就已经不在房间了。
  不过这个人给自己留了便利贴,就贴在时岫发现商今樾不见了后,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时岫躺在床上,刚习惯性的朝商今樾那侧摸去,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了她的手掌。
  “……”
  时岫看着商今樾故意放置在她那一侧的便利贴,有点无语。
  又有点无奈。
  她就这么好猜吗?
  时岫抬手对着窗外的阳光,商今樾的字透过纸张,好像被光线刻在了空气裏。
  这人有一手的好字,留言写得随意又漂亮,告诉时岫她今天有事要忙,她可以去找哈洛特一起玩,也祝她玩得尽兴。
  游艇上能玩什么?
  海上能打水漂吗?
  时岫想着,灵巧的摆弄起手裏的便利贴,单手就把它对折再对折,最后把它折成了一直千纸鹤,放在商今樾那侧的床上。
  游艇当然不会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有哈洛特在,时岫的这场游艇之旅也不会无聊。
  时岫刚修整好从房间出来,侍者就已经在等她了,带着她去找哈洛特。
  哈洛特跟时岫投缘,拉着时岫聊天做spa。
  一上午她们都在聊画谈灵感,聊到兴起,哈洛特还叫人拿过画板来spa厅,亲自给时岫展示起她的绘画技巧。
  原本休闲的时光,被她们两个人改造成了教学现场。
  同行的几位女士并不是画画的行家,但捧场格外在行,一句接一句的彩虹屁,吹得时岫都不好意思了,甚至有种梦回上辈子的错觉。
  “你觉得呢?”哈洛特单独问时岫。
  时岫看着自己跟哈洛特的画,摇摇头:“我觉得我还是有很多不足,这裏处理的就没有你看起来随意,有点刻意了。”
  “我在做这种线条处理的时候,心裏就一句话。”哈洛特对时岫不吝赐教,还拗口的说起中文,“落子无悔。”
  “既然已经下笔了,就不要想着再去修改,否则就失去了那份天然。”
  时岫没想到哈洛特这样一个意大利人,也会对中国文化有所参悟。
  她听着哈洛特的话,若有所思,甚至有些自行惭愧。
  很多时候,她都没有做到落子无悔。
  她总觉得还有修改的机会,总是对着一点反反复复,阴晴不定。
  画是这样。
  人也是。
  时岫想的入神,没注意手上沾染了颜料。
  她回去洗了好一阵,可到最后她的手指还沾着淡淡的颜料,浅浅的一道红色,像是一道怎么也愈合不了的口子。
  “当当。”
  “可以走了吗?”
  两声礼貌的敲门声,商今樾提着她的礼服裙摆站在了套房的洗手间门口。
  游艇上的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太阳就又落山了。
  这是一场只有两天的聚会,今晚是她们在游艇的最后一晚,亚历珊德拉把正式宴会办在了今晚。
  时岫的礼服是商今樾精心搭配过的,绸质的墨绿色低调内敛,月光下却好似一道光路织成的瀑布,格外衬时岫的身形。
  “好了。”在商今樾欣赏的目光下,时岫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想反正这道痕迹浅浅的也不会有人发现,也不用再折磨自己了。
  更何况,她现在也不必担心哪裏做得不对,会不会跌商今樾的面子。
  看着时岫走出来,商今樾主动朝她伸去了手。
  这人大概是穿不惯高跟鞋,游艇难免会摇晃,她愿意当她的拐杖。
  时岫眼眉微垂,略顿了一下,还是伸手搭上了商今樾的手臂:“谢了。”
  亚历珊德拉的宴会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大家也不用聚在一起吃饭。
  偌大的宴会厅响着钢琴轻慢舒缓的声音,时岫踩着音乐,比过去跟商今樾参加任何聚会时都要放松。
  宴会厅花团簇拥,灯影摇晃。
  多面水晶将光打上一层晕染,时岫跟商今樾站在门口,好似一幅极繁主义的画。
  海风吹过她们的裙摆,将她们之间的距离模糊掉。
  哈洛特看着姗姗来迟的两人,忍不住低伏在爱人耳边,跟她感慨:“好配啊,不知道商小姐什么时候能追到我们小岫。”
  这么说着,好像还不甘心,哈洛特晃晃爱人的手臂:“你开导开导她。”
  亚历珊德拉有些无奈,但还是听从了哈洛特的话,颔首作骑士礼:“是,我的殿下。”
  这场宴会时岫不会跟在商今樾身边,亚历珊德拉跟商今樾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多。
  她看着时岫离开,端着就被朝商今樾走了过去:“岫去哪裏了?”
  “她去找上午新认识的朋友了。”商今樾回答着,视线一直跟在时岫的身后。
  “岫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亚历珊德拉看着商今樾的目光,调侃,“早上我还跟哈尼说商小姐精神很不错,想来也是岫小姐的原因。”
  “过去这样的海上宴会,可很少见你会来。”
  亚历珊德拉说的明显,商今樾也没有遮掩:“她在我身边,我总能觉得安心。”
  “看来你们昨晚很愉快?”亚历珊德拉带着一种调侃的语气,笑着看向商今樾。
  商今樾却并没有应和她的话,只是垂眸:“我只希望我不要总害得她不那么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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