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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岫直直的看着商今樾,乌沉沉的眼睛来回扫在商今樾的脸上,好像要把这个人看透,好像要把她的心剖出来,拆个干净。
  她该告诉她吗?
  她有这个信心商今樾会给她一个她想要的答案吗?
  她能确定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商今樾听,商今樾给她的不会是上辈子一样的回答吗?
  拿不准。
  时岫的唇瓣对着商今樾几次翕动,但却始终没有一句话从她口中说出。
  现在,时岫成了她们之间那个不会开口的人。
  长久地安静压得房间只剩下湿漉漉的泪水,商今樾静静的看着时岫,对她的沉默没有怨言。
  是她活该。
  明明过去时岫什么都对她说。
  “今天的饭局姑姑全程在场,我跟姑姑坐在一起。”
  “但是过程不是很愉快,接下来的日子可能有得忙了。但你放心,如果你要见我,就给我发个消息,我一定会按时来找你的。”
  商今樾主动告诉时岫,回应着过去每一次她无视的时岫对她的期待。
  如果期待被回应会有回声,时岫的脑袋裏一定响起了一声长久的钟声。
  钟 声带来的震动叫她控制不住,悬停在眼眶裏的泪水一颗接一颗的留出来。
  那垂下的头发沾在她的脸上,在这细碎的月光下,有些狼狈。
  商今樾看着,帮时岫将脸侧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她声音不紧不慢,说到关键的地方:“不过我会按照奶奶的想法跟温家合资,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这件事我在饭局开始前就已经跟温唔……”
  不想听到温幼晴的名字,商今樾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时岫吻住了她。
  那沾着水渍的手指穿插进商今樾的头发,扣着她的脖颈,一副既往的暴戾。
  只是在闯进商今樾口腔的时候,时岫温柔了些。
  她没有再压着这人的唇瓣撵来撵去,细碎的吻好像在学这人刚刚的模样,无声的描摹着唇瓣的轮廓。
  商今樾心跳得飞快,交迭的长腿抵过时岫的膝盖。
  轻吻了几秒,时岫放开了商今樾。
  商今樾抬头看着时岫,看到这人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
  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商今樾摸摸时岫的脸,问她:“有没有好一些。”
  可时岫眼神依旧是乌沉沉的。
  她抵着商今樾脖颈的手用力了几分,声音含着水汽,算不上平稳:“你为什么不早这样做呢?”
  “为什么要等我死了,才告诉我你爱我?”
  月光从窗前的树梢钻进人的眼睛,将时岫眸子裏的倒影照亮。
  商今樾在时岫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却是被没掉出来的泪水模糊,分割,七零八碎。
  那一瞬间,商今樾的心好像被扎到了。
  她该怎么样,才能弥合时岫被她摔碎的心。
  .
  翌日,阳光明媚。
  卧室从昨晚就没人管,窗帘也没有拉,整张床直落落的铺满了阳光。
  可就这样,商今樾的生物钟又一次不起作用了。
  她摸过手机,裏面堆积了很多消息,她上班迟到了,商至善找不到她人,温幼晴也在联系她。
  但这些都不要紧。
  商今樾看了这些消息好几遍,都没找到时岫的留言。
  而她转头朝床的另一侧看去,时岫也已经不在了。
  凌乱翻开的被子堆在床上,商今樾摸了摸,裏面一点多余的温度都没有了。
  今天是工作日,时岫是要上学的。
  商今樾眼眸低垂,慢慢拉过时岫的被子。
  少女淡淡的气味还残留在上面,商今樾贪婪的嗅了好一阵,这才下床,收拾房间裏一地的残局。
  她们好像真的置换了。
  时岫成了那个有作息的甩手掌柜,商今樾成了收拾残局的人,迭好被子,又将丢在地上的床单衣服收拾起来,分门别类的塞进洗衣机。
  收拾好这些,商今樾撑着自己的腰直了直。
  接着她就注意到,不远处的餐桌上有早餐,虽然看起来不像是时岫做的,熟悉的番茄酱闻着像是餐厅外卖。
  而最能佐证这不是时岫做的早餐的证据,还是一张压在盘子低下的纸。
  这张纸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商今樾的心跳出卖了她表面的平静,期待的推着她走过去。
  果不其然,这是一张外卖的评价单。
  时岫又拿了唇釉在上面划了星星。
  -4。
  商今樾看着这减了一颗负星的评分表,眼尾露出了笑意。
  但没过几秒,她的笑意就戛然而止。
  时岫还在评分表上面写着一行字,红色的唇釉像一柄张扬的剑:【离婚一年快乐。】
 
 
第77章
  是一年, 不是一周年。
  时岫跟商今樾离婚是在冬天。
  她放下离婚协议,走进电梯,转眼就来到这辈子。
  浓郁的树叶挤在教室的窗户上, 阳光刺眼, 正是夏末秋初的季节。
  所以该怎么算这个日子呢?
  时岫也搞不清楚, 甚至她自己都忘了这回事。
  没有人会把离婚的日子当做一个纪念日。
  只是有人会有尖锐的刺, 想得出这世界上最残忍的话。
  想起这件事, 写下这句话,也只是时岫想要在商今樾心头刺一刀。
  提醒她,她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完。
  只是做了一场而已。
  哪有那么多的意义, 更称不上原谅。
  何况她给商今樾减了一颗负星,商今樾该觉得快乐的。
  “嗡。”
  时岫走在教室的走廊上,口袋裏的手机响了。
  她收到了商今樾的消息, 对方给她的评级回了消息:【谢谢阿岫的评价,我很快乐。】
  时岫看着商今樾给自己拍过来的图片,轻轻勾了勾嘴角。
  接着就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口袋。
  快乐就好。
  她也很快乐。
  时岫还记得昨晚商今樾捧着时岫的脸,跟说她了什么。
  她说不想跟温家合作,她要忙起来了。
  时岫也是。
  时岫跟哈洛特的合照点燃了美院的社交论坛, 很多教授都注意到了这个来自中国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开始对她的作品感到好奇。
  冯新阳说时岫是恐怖的精力旺盛的类人。
  时岫不以为意,但她的确是这样。
  只是从去年这个时候开始重新拿起画笔,时岫就画了几百上千幅画。
  她的ins有指路她的微博,裏面有她平时在画室练习的那些画, 但更主要是她分享自己设计的oc人物。
  之所以是oc,不是漫画, 还是因为没有完整的故事。
  但就是这样,有时候时岫发上一张完成度极高的画, 就让人看着已经很具有故事性了。
  有的人说,时岫可以原地毕业了。
  但学习的意义,从来都不是得到一张证书,一本学历认可,而是真的有所获益。
  有不少人会来找时绘画教室找时岫交流,哈洛特也有个设想计划想邀请时岫参加。
  时岫很乐意跟人交流切磋,也有兴趣学习新的绘画技术。
  她忙的脚不沾地的,奥菲利亚找她喝酒,也找不到人。
  但就是这样,她还是空出了周末的时间,租车来到了机场。
  冯新阳来了。
  “新阳!”时岫兴奋,跟从vip通道出来人招手。
  “时姐!”冯新阳托着自己的行李箱,飞奔向时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只是这么抱着,她看着时岫的眼神突然认真起来:“在视频裏还看不出来,你怎么黑了?”
  “不对,你这应该是正宗辣妹色!”
  听着冯新阳的话,时岫得意的拨了下自己的头发:“漂亮吧。”
  “漂亮漂亮!”冯新阳连连点头,“怎么做到的?”
  “你夏天来这裏,沙滩上特别多的人,晒一晒保准也是这个肤色。”时岫告诉冯新阳,一脸认真。
  冯新阳听着别提有多心动了:“那我明年夏天来一定不拉你去博物馆教堂了,咱们直奔沙滩!”
  “好,直奔沙滩。”时岫说着,就给冯新阳走出了飞机场。
  远远的,冯新阳就看到一辆白色保姆车驶来,朝她打开了车门:“哇,专车接送啊,时姐,你发达了?”
  冯新阳诧异,看着时岫还露出了星星眼。
  时岫这是经常带行李坐飞机做出经验了,表示:“我为了给你一个舒服的旅行体验,特意包的车好不好。”
  “我还以为……”冯新阳一边说一边坐进车裏,也不知道她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还是因为要注意力被座椅勾住的衣服分散,声音戛然而止。
  时岫帮冯新阳把衣服跟座椅解开,追问她:“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是樾姐呢。”冯新阳笑。
  “我听说她们家海外的生意现在都交给她了,做的是风生水起的。而且她们家最大的海外公司总部,不就是在佛罗伦萨吗?”
  冯新阳说得是又期待又羡慕,只是这些情绪最后都化作了一声感嘆:“果然啊,这个世界没有这么小。”
  冯新阳看向窗外,眼睛底飘着点可惜。
  只不过就在这时,她听到时岫一句:“也不是没有那么小。”
  冯新阳眼睛蹭的就亮了,转头看向时岫:“嗯?时姐,你什么意思?你俩有情况?!”
  冯新阳太过激动,好像一只疯狂摇尾巴的大型犬。
  时岫伸手,一边说着,一边把冯新阳的脸,连同她过分炽热的目光推回原位去:“就是……我跟商今樾有联系的意思。”
  “只是有联系吗?”冯新阳歪头,“异国他乡啊,孤身一人啊,很容易擦唔——”
  这人嘴裏念念有词,偏巧还跟时岫的情况一一对应。
  时岫越听越觉得心虚,顺手把拆包的巧克力,塞进了冯新阳的嘴裏。
  “什么东西,好好吃。”冯新阳含糊不清的说。
  “巧克力。”时岫把剩下的都给她了,“你喜欢就多吃点。”
  可偏偏冯新阳并没有吃人嘴短,她一边嚼着巧克力,一边笑着拆穿时岫:“时姐,你心虚的好明显哦~”
  时岫立刻:“哎你——”
  说笑间,车子突然剎车。
  时岫跟冯新阳猝不及防,全都撞在了车前坐上。
  “新阳,你没事吧。”时岫顿时紧张起来,忙转头看向冯新阳。
  就见这人和她一样捂着脑袋吃痛,手裏却还攥着她那宝贝巧克力:“我,我没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冯新阳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心有余悸。
  司机用意大利语告诉她们:“不好意思小姐,前面突然有辆车停下了。”
  时岫闻言抬头朝前看去,就看到她们的车好好在路上行驶,却被一辆跑车截住。
  那跑车看着格外张扬,接着从车上还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尔科。”时岫眉头紧皱,满眼的厌恶。
  “谁?”冯新阳一头雾水,看着下来的那个男人,没好气,“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类人。”时岫回答。
  这么说着,那个类人就敲响了时岫的窗户,用很大的声音,对车裏的时岫说:“岫,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拦住你,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你另一根手指头也不想要了是不是。”时岫降下车窗,冷冷的警告马尔科。
  听到这句话,马尔科那只还打着石膏的手指不受控制的一颤。
  但他好像铁了心要跟时岫说什么,接着他举起手来,友好表示:“岫,我没有恶意,只是我觉得你不应该被欺骗。”
  “欺骗,你觉得我会信吗?”时岫面无表情。
  “真的,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让你后面的保镖一起跟上来。”马尔科继续游说时岫。
  只是听到他这句话,时岫愣了一下。
  行驶着车辆的马路上好像不止停了她们两辆车,她转头朝后看去,就看到远处还停着一辆车。
  刚刚在路上行驶的时候又车流掩饰,看不出来。
  但在这种时候,它诡异的停在路边,就有些奇怪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尔科这句话提醒,时岫还在车驾驶室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
  她都没有发现,原来商今樾一直派人保护她。
  “岫,请相信我,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我也只是意外发现商小姐有事瞒着你。”
  马尔科继续加码。
  听到认识的人出场,时岫眼神一变,冯新阳也凑了过来。
  “商小姐?商今樾?”
  “对,就是她。”马尔科听得懂中文,跟冯新阳说道。
  冯新阳听着觉得意外。
  时岫也是。
  商今樾能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马尔科跟商今樾又有什么联系?
  “岫,我觉得你最好亲自去看一看。我只有一个人来,只有你愿意,我才能带你去。”马尔科真诚的看着时岫,好像在说他是知道自己并不被人信任,所以拿了最大的诚意。
  时岫有些动摇。
  商今樾似乎是个很好用的通行证,冯新阳能用她挑动起自己的情绪,马尔科能用她撬动自己。
  思考了一下,时岫对马尔科说:“那你得跟我走。”
  “敢做别的,小心!”冯新阳说着,隔窗看向了马尔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马尔科滚了下喉咙,手又抖了起来,完全是个空有驱壳的草包。
  而没等马尔科反应,时岫就推了开门。
  这人被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疼的龇牙咧嘴,捂着某处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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