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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远处的保镖全神贯注的盯着这边的情况,看到马尔科蹲在地上,有些松口气。
  只是没过几秒,她们就又紧张了起来。
  时岫走了过来,敲响了她们的车窗:“姐,我带个人上车,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商今樾给她们的工作就是保护好时岫,时岫开口,她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红色的跑车被遗忘在路边,马尔科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制着,坐在了车子最后面。
  他抖抖簌簌的把导航给司机,接着将平板抽了出来,递给时岫:“路程有点远,为了防止时小姐无聊,我这裏有段视频给您看。”
  时岫狐疑,从保镖手裏接过平板。
  按了暂停的视频定格在画面开头,那好像是一场慈善晚宴的视频,水晶编造出了个大型秀场,观众席的人衣香鬓影,一看就跟t臺上的模特,还有时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商今樾就坐在这个世界最好的位置。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长发绾在脑后,在这场名利场美得突出。
  时岫觉得,如果她身旁没有多余的那个人会更美。
  温幼晴。
 
 
第78章
  时岫捧着平板, 目光沉了一下。
  她记得商今樾前两天跟自己提过这个慈善晚宴,只是听过跟亲眼看到,好像是两回事。
  点开视频, 模特踩着伴奏的乐声向前走着, 古着珍品被她们演绎得优雅大方。
  可镜头的焦点却不再她们身上。
  满室星光, 绸质的裙摆淌下一道光泽, 扫过旁边人的脚踝。
  商今樾跟温幼晴一黑一粉, 在这场秀场的观众席格外相称。
  既然是慈善晚宴,模特身上的展示衣服和首饰就都是能拍卖出价的。
  时岫看到温幼晴在镜头裏跟商今樾交耳交谈,几次温幼晴示意点头, 商今樾都毫不犹豫的举牌出价。
  她们两个共用一个竞拍牌。
  看起来真是格外契合。
  “这场慈善晚宴,商小姐为温小姐豪掷千金,出牌的所有拍卖品都拍下了, 共计三千四百二十九万欧元。”
  时岫正看着商今樾,马尔科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视频裏那人气定神闲,对温幼晴点头了的拍卖品胜券在握。
  “商小姐拍下的这条项链,落拍价五十三万欧元。”马尔科给时岫介绍,“据说是之前英国王室流失在外的孤品, 最中间的那颗钻石还可以打开。”
  时岫并不清楚商今樾拍了什么,更看不到那枚项链。
  马尔科的声音不高不低,好像一个多么专业的讲解员,时岫对此评价他:“你的确给了我很好的消磨时间的东西。”
  “我这都是为你好。”马尔科笑盈盈,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他说着就往前坐了坐, 跟时岫搭话:“我听说温小姐跟商小姐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
  听到这句话, 时岫转过去的目光盯住了马尔科。
  这样的话她太熟悉了,上辈子她听了不知道多少遍, 尤其是后面三年商今樾常驻海外,跟温家关系愈发密切。
  “马尔科,我们没有任何交情,你没有利益谋求,不会为我好。”时岫直直的盯着马尔科,看得这人心裏发毛。
  滚了下喉咙,马尔科才勉强维持好笑意,跟时岫讲:“岫,你不要总把当做坏人,相比而言,我比这个商小姐要好太多了,我起码不会欺骗你。”
  “其实我从小就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婚姻从来都不能由自己做主,门当户对,两家互惠互利才是婚姻的目的。所以我的好几个叔叔婶婶都是表面夫妻,大家逢场作戏,私下裏自己过自己的,只要不出丑闻影响公司、家族,大家怎么样都可以。”
  “毕竟我们享受了家族带来的利益,也该为家族付出点什么,你说商小姐这样的家世,不可能没有这样的觉悟吧。”
  马尔科说的直白,明晃晃的扯下了他们这些有钱人的遮羞布。
  时岫面无表情的听着,莫名觉得手冷,怎么握都暖和不起来。
  “不过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是从小长起来,有感情的两个人,门当户对,结为连理,不知道这样的婚姻会不会更契合,相对来说也更幸福呢?”马尔科说着,还露出了天真无邪的样子,好像真对这样的关系抱有期待。
  视频还在播放,不知道是第几次商今樾跟温幼晴交耳交谈。
  时岫静静的看着视频,很轻的回应了一句:“是啊。”
  “我也这么想过。”
  她话说的太平静了,意大利语嚼在她的齿间,好像窗外吹进来的一阵风。
  马尔科从后排看向时岫,眼底呈现出一片茫然。
  他发现自己居然看不到时岫的情绪,这个女人看着他给她的视频,整个人都很平静。
  马尔科承认,这个视频有角度取巧,刻意做的商今樾跟温幼晴很亲昵的成分。
  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拿给时岫看的。
  在他的设想裏,时岫应该抓着平板,砸也好骂也好,就算没有歇斯底裏,也肯定会失态才对。
  可这个人居然没有发疯,也没有失态,就这么平静的听自己讲述了一切,好像她经历过一样。
  怎么可能。
  难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
  难道她即使知道了这一切,还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接受这样一个无望的爱人?
  这该是个怎样的傻子。
  马尔科看着自己被掰断的手指,对时岫此刻的反应有些难以置信。
  同时心裏也有些发虚:时岫应该不会真的傻到这种程度吧?就为了个所谓的爱人,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
  他抬头看向导航,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目的地,忐忑的握了握手掌。
  快到了。
  到时候再继续。
  .
  路程的终点是一家私人疗养院,马尔科出示了证件,车子开了进去。
  这地方山青水碧,茂密的树叶沿着道路铺开,好像有钱人开辟出的桃花源。
  保镖跟在时岫身后四处观察,警惕心拉满,不给有心人可乘之机。
  时岫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对这裏充满了陌生感。
  尤其是她从下车,就在走廊嗅到了消毒水味道,这种被高度清洁过的空气,让她皱眉。
  她从小就厌恶这样的味道。
  “刚刚可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一般来说不会有这样的味道。”马尔科也对这个味道嫌弃的皱了皱眉,不过他可能只是二世祖的洁癖。
  马尔科的声音落在墙壁,又打回来,整个屋子安静的叫人觉得诡异。
  走了不知道多久,时岫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磨砂玻璃的房间。
  “到了。”马尔科示意时岫,接着就在她的注视下按下了按钮。
  磨砂玻璃瞬间变成了单向透明状态,时岫看到了一个女人,她头发散乱,待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走来走去,垂下的手腕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时岫几乎瞬间就明白,走廊裏的消毒水是因为她手腕上的这个伤口。
  伤口是新的,还有点血迹从裏面洇出来,在白色的世界裏格外刺眼。
  时岫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这幅画面看的触目惊心:“这个人跟商今樾有关?”
  “不,她跟商小姐完全没有关系。”马尔科摇头,“商小姐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商小姐。”
  听到马尔科这么说,时岫眉头皱起。
  马尔科刚刚可是告诉她,商今樾有事情欺骗了她,她才愿意跟他来这裏的。
  马尔科看出了时岫的怀疑,但表情比刚刚自信多了,看着裏面走来走去的女人,缓缓讲述:“她是我父亲朋友的一个情人,过去是美院最有天赋的画家,在一场画展晚宴遇到了我父亲的朋友。”
  “一个灵气正上升的女人,被爱包围,很难不会灵感大爆发,她的画一度买到了上百万欧元。”
  马尔科三两言语,就给时岫构建出了一个爱情故事的框架。
  时岫好像透过这个走来走去的女人,看到了她的天赋异禀,她站在镜头前闪闪发光的样子。
  可惜这个爱情故事不是经典灰姑娘的套路,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女人的现状给时岫呈现出了故事的结局,马尔科继续不紧不慢的跟时岫讲:“可我父亲的这位朋友还是娶了跟他家世相匹配的女人。”
  “或许她也有伤心,悲痛欲绝,但最后她还是心甘情愿的当了他的情妇,养在别墅裏。每天作画,逛街,下午茶,旅游,社交圈子还跟过去一样,但又好像不一样了。”
  说到这裏,马尔科看向时岫:“你知道为什么不一样了吗?”
  时岫不言,就静静的看着房间裏的女人,心却沉了下来。
  而马尔科也不是要等时岫说出来。
  他接着告诉时岫,用最刺耳的方式告诉她:“因为她成了上不得臺面的人。”
  “曾经她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拿奖拿到手软,被人追捧。这样的日子突然没了,出门都要看人眼色,这样的落差一天能忍受,一个月呢?一年呢?”
  “她想出去,想继续做她的画家,想过自己年轻时那种肆意潇洒的生活,跟我父亲的朋友大吵一架,还差点流产。”
  听到这裏,时岫就有些想笑。
  一个被诓骗欺瞒的女人想要获得新生,没人在意她的挣扎,反抗,被定义为故事的转折点的是个所谓的新生命。
  “怀孕后我父亲的朋友很欢喜,两个人的感情好像又回到了过去,父亲的朋友请了好多人来照顾她,给了她最好的待遇,可她就是想走,离开父亲的朋友。”
  “你猜她最后走了吗?”
  又是一个问题。
  马尔科说着,就看向了站在他身旁的时岫。
  这次他有耐心,给了时岫很长的思考时间。
  而时岫看着玻璃房裏的女人,眼神平静到了极点,冷冷的反问:“如果她走成了,有怎么会在这裏。”
  “是啊,她没走成。”马尔科点头,“她整日待在别墅裏,也不知道折腾些什么,八个月的时候胎停了,她在医院生下了个已经死掉的孩子。从那后她就有些疯癫,被送到了成了被关在疗养院的疯女人。”
  故事的来到了结局,跟时岫眼前看到的一切重迭。
  她的视线沿着女人的手指往下看,因为常年握笔,她的食指和中指都有无法褪去的茧子,还有些轻度变形。
  这是她无论被怎么金尊玉贵的娇养,也回不来的烙印。
  又或者她根本没有想要抛弃这个烙印。
  她指侧有一道细细的红印,那不是血迹,而是颜料的痕迹。
  她的手自然下垂,拱起的手指是握笔太久形成的肌肉记忆。
  “她还想画画。”时岫盯着女人,替她说出了她的愿望。
  “可父亲的朋友已经不想要她画画了。”马尔科看着女人,轻浮的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傲慢,并不在意这个人的想法,“从很早的时候,他就不希望她画画了。”
  “不画画干什么,生下那个孩子吗?”时岫听得皱眉,觉得马尔科的话不可理喻。
  “岫,你真的好天真,问题的关键从来都不是孩子。”马尔科笑了,笑声裏充满了不屑。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些艺术家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氛围,总会吸引这些满身铜臭味的有钱人。他们就喜欢看你们文采飞扬,星光熠熠,千方百计地把你们追到手后,捧在手裏,让所有人欣赏。”
  “说白了,你们只是成为这群人身边最漂亮的点缀品。没人会在乎一个点缀品的想法,他们不会给你,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他们只会给你,他们觉得你想要的东西。”
  时岫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马尔科把这一大段话说完,也有些明白,他所说的“欺骗”是什么了,心底一股接一股的浪涛朝她拍来,像是要把她掀翻在地。
  “你是想说,商今樾也是这样看我的是吗?”时岫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马尔科。
  “商小姐有她要娶的人,以你的家世,她是不会娶你的。”马尔科斩钉截铁。
  走廊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叫他看起来金光闪闪的,好像他说的就是真理。
  “岫,有钱人都喜欢磋磨艺术家,你与其跟她纠葛,深陷其中,成为一个疯女人,不如跟她断了,和我们合作。”
  马尔科说着,就期待的看向时岫,向她伸出手去。
  只是他注意到,自己那根包着纱布的被掰断的手指,又接着跟时岫示意:“我不是要找你做枪手,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我是想把你签进我的画廊,这是我们家的画廊。”
  这一刻,马尔科突然变得无比认真,从口袋裏掏出了名片,双手递给时岫。
  那是一张白底烫金印橄榄枝的名片,时岫接过卡片,一摸就知道这个名片卡的规格有多高。
  不同于马尔科当时想让自己当枪手的轻浮。
  他这次的行为,甚至言语都更加正式,看着是精心策划了的。
  ——给自己看商今樾跟温幼晴参加晚宴的视频,又带自己来这裏看了自己的未来。
  这完全不像马尔科这个草包能有的思路,该是他的家裏人或者他上头的人的计划。
  杀人诛心,把自己对商今樾的美好印象砸的稀巴烂后,紧接着就递过来一只让她看起来能够依靠的橄榄枝。
  所谓上流社会的面具,在时岫跟马尔科的两次接触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时岫是他们要拉拢的人,他们就是最绅士的贵族。
  当时岫无依无靠,他们就是最狰狞的鬣狗。
  走廊忽的灌进来了一阵风,吹得时岫浑身发冷。
  好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要把她分食拆吃掉。
  她一言不发的站在单向玻璃前,注意到那个女人朝她这边走过来。
  最小号的病号服穿在女人身上,也空空荡荡的。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走起路来轻轻慢慢,时岫似乎能看到这个人之前优雅姣好的样子,让她对她的靠近产生了一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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