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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电梯轿厢从高空坠落,但保护措施做的得当,按理说应该是一场有惊无险。
  可等商今樾从手术中出来,才知道时岫陷入了深度昏迷,一时无法醒过来。
  骨折的痛苦都没有影响商今樾的理性判断,而这个消息却几乎要她站不住脚。
  怎么会这样。
  当时她明明把时岫护在怀裏,保护的很好,怎么偏偏是她昏迷不醒了。
  “商小姐亲力亲为,时小姐没有褥疮,可以看得出来您是下了功夫了。”医生检查着,还不忘恭维商今樾。
  但这样的话商今樾并没有兴趣听,她不以为意,只关心时岫:“今天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神色放松:“时小姐伤口恢复的都很好,一些小擦伤都已经好了,也不存在轻微脑震荡。”
  “可她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商今樾眉头紧皱。
  “这一点我们的判断还是跟之前一样,或许是巨大的冲击让时小姐自身形成了一种保护机制,所以才陷入沉睡,或许再过一阵子她感知到环境足够安全,就会醒过来了。”
  医生的回答每天都要重复一次,来来回回商今樾已经听了无数遍了,她听得不厌其烦,去怎么也无法从中获取新的办法。
  越是正常,就越让时岫现在的情况无解。
  商今樾看着时岫,思绪复杂:“我明白了。”
  “那今天的检查就结束了,商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们。”医生合上手中的本子。
  “奶奶那边也麻烦你们费心照顾。”商今樾颔首,眼底是两方奔波的疲惫。
  “您说笑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老夫人的手术很成功,不日就能醒过来了,都会好起来的。”医生告诉商今樾。
  她说的认真,好像一切真的都会慢慢好起来。
  可商今樾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并不是很相信医生这句安慰。
  她太理智。
  她的这份理智可以帮她干脆利落的解决问题,这次却推着她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那种因为未知而带来的恐惧与不安无限度的放大开来。
  既然一切都没有问题,怎么会沉睡不醒?
  如果阿岫再也醒不过来,她该怎么办……
  商今樾握着时岫被角的手很用力,几乎在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视线沉沉的停在自己的手腕上。
  太阳扫过去,商今樾的手腕白皙纤长。
  可唯独就是少了些什么,一眼就能注意到的东西。
  ——那根捆住她的红绳不见了。
  从手术室出来,商今樾就注意到了。
  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贯穿了她的脊柱,叫她没来由的心慌。
  事后她去问了医生护士,每个人都表示对这根红绳完全没有印象。
  甚至她还去试探了之前就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带着东西的温幼晴,可温幼晴也表示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之前有带过这个东西。
  没有人记得了,那猩红鲜艳的颜色说消失就消失在了商今樾的世界。
  她惊惧,神志不安。
  在她的世界裏,还有一个人也是这样鲜艳醒目的存在。
  很早之前商今樾就有猜测,她之所以能有这辈子,跟这根红绳脱不开关系。
  她不知原因侥幸得到的人生,难道就要让她还回去了吗?
  两只麻雀嬉戏打闹的飞过去,吵人的很。
  商今樾静静地注视着沉睡的时岫,单独被描绘在墙上的影子,像是被人抛弃了。
  商今樾上辈子不明白,任由情绪堆积在她的身体裏,反扑也来的迅猛且猝不及防。
  她终于知道时岫为什么讨厌消毒水的味道了。
  她终于也体会到了时岫对医院的那种抗拒。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来这裏了。
  商今樾幼稚又偏执的想着,身体裏撞过来一阵阵难以遏制的心痛,快要把她击穿。
  “……”
  一阵长长的呼吸,商今樾的眼尾滑下颗泪珠来。
  如果神佛真的能听到她的祈祷,难能不能这一次也施舍她一回,别再让时岫离开她。
  到底是多烂的本子才能一遍遍的利用同一个套路,叫人毫无防备踩进准备好的陷阱。
  明明她们那天要做的,不过是一起坐着电梯,看一场风景。
  却好像隔了几座山几座海,差了十万八千裏。
  “商今樾,你是爱哭鬼吗?”
  沉缓的呼吸声略过商今樾的耳廓,带来一阵喑哑。
  商今樾猛地抬起头来。
  日光明媚而刺眼的打在她的视线裏,她看到了一双疲惫又明亮的眼睛。
  时岫醒了。
  她终于从那场回忆裏跑了出来,带着燃烧殆尽的沉疴睁开了眼睛。
  商今樾嘴唇翕动,好一阵找回自己的声音:“阿……阿岫。”
  “嗯。”时岫点点头,对商今樾柔声应道。
  “你,你醒了。”商今樾看着时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时岫的温柔似乎也就停留在了刚醒来的一瞬,她摸摸手背上的泪水,吐槽商今樾:“你怎么突然间喜欢问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了呢,我没有醒,那我现在在干什么,梦游吗?”
  这样的话一下把商今樾拉回了真实中来,她连忙摇头,有些语无伦次:“没有,我就是……你有没有觉得哪裏不舒服?头疼吗?晕不晕?”
  时岫想摇头,却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长一起了。
  费了好大的力气,她才从床上坐了起来,敲着自己的腰,问商今樾:“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
  商今樾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水,回道:“六天了。”
  “这么短啊。”时岫怅然。
  “难道你还想昏迷六个月吗?已经很长了。”商今樾皱眉,只觉得如果时岫真要昏迷这么久,自己怕是要发疯。
  时岫看看商今樾,对她心惊胆战的反应不以为意:“商今樾,只是六天你就觉得很长了,那我的三年你怎么赔我。”
  上辈子的事情,商今樾听着心痛,只是这一次她听话的没有说对不起:“我把我这辈子都赔给你,你重新教我。”
  这人说的一本正经,叫时岫听着心跳了两下。
  但接着她还是偏了下头,吐槽道:“好老土。”
  “你们资本家还真会压榨人,我这才刚醒,你就让我教你。”
  “抱歉。”商今樾失笑,“阿岫不用真的教我,我会从你身上好好学的。”
  这么说着,商今樾抬手拂过了时岫的脸颊。
  她小心翼翼,就像上辈子她把时岫的遗照捧进怀裏一样。
  时岫不着痕迹的轻吐了口气。
  她枕在商今樾温凉的掌心裏,眼眉低垂:“商今樾。”
  “怎么了?”商今樾低头看向时岫。
  “你为什么一直不抬另一只手?”时岫敏锐。
  商今樾顿了一下,接着用很平静的话想要一笔带过:“受了点小伤,马上就能好了,到时候再用这手抱你。”
  “什么样的小伤需要打石膏。”时岫看着商今樾刻意垂下的手腕,宽松的衣袖也遮不住她打着石膏的手腕。
  她还记得自己在电梯裏听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就是在细微,也真实的划过了她的耳膜。
  在时岫严厉的眼神下,商今樾抬起自己的手臂:“只是轻度骨折,养一养就好了。”
  时岫神色却丝毫不见放松,她看着商今樾右手手腕打着的石膏,问她:“还发烧吗?”
  这个人轻度凝血障碍,做手术开刀,正常人都要低烧,更不要说她。
  商今樾摇摇头:“做手术的前后两天烧了一阵子 ,做完手术第三天就退烧了,你可以看医院记录。”
  这人说的诚实,还拿记录作保证,时岫听着就撇过头去:“谁要看那个东西,我可没有那么关心你。”
  “这样啊。”商今樾垂下眼睛,声音裏铺满了失落。
  这情绪太外露,反而不想这个人的作风。
  时岫看着这人,一边觉得她在演戏,一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表现得有点太过冷漠了。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关心商今樾。
  她连她凝血障碍都一直记着呢。
  “喂,商今樾。”时岫说着,勾了勾商今樾的掌心。
  等到商今樾朝她看过来,她才开口:“一个吻,还是减一颗负星?”
  肉眼可见,某人垂下的眼睛一下就抬了起来。
  商今樾伸过手,自然而然的就握上时岫的手:“阿岫,其实你开口问我要不要减星星,就是你已经在心裏给我减星了吧?”
  “我唔!”
  时岫刚要否认,商今樾的手就扣住了她身体。
  她没有防备,而对方早有准备,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她的嘴巴,吻了进来。
 
 
第92章
  日光被人影遮住。
  商今樾的吻如影而至。
  时岫呜咽一声, 被轻松撬开的口腔瞬间填满了对方的味道。
  她的大脑登时腾得升起一阵麻意,还有紧张。
  倒不是因为这是医院,有可能会被医生护士看到。
  而是因为她都睡了这么久了, 嘴巴肯定味道不妙。
  躺了太久, 连肌肉都不听使唤, 时岫挣扎着, 抬起手臂想推开商今樾——
  可是接着, 她的手就被对面的人扣住了。
  商今樾做的淡定从容,轻而易举,甚至还加重了扣住时岫脖颈的动作。
  冰凉的裤腿蹭过时岫的膝盖, 商今樾一只腿跨过床沿,半跪着朝时岫倾压过来。
  无论是更深入的吻,还是那两只分别控制住自己的手, 时岫都感觉到了商今樾的情绪。
  她不愿意跟她分开。
  六天的担惊受怕比直接接受死亡通知书还要致命,人们怀着的希望不断被摔在地上。
  一次次重新拼凑,一次次被抛至高空,商今樾吻着时岫,手指扣着她的脖颈, 沸腾的血液流尽动脉,在她的指腹一跳一跳。
  这不是假希望。
  商今樾听到时岫的呼吸摩擦过她的耳廓,感受着她喉咙间的滚动碾过她的掌心,终于找回了她真的活过来的证据。
  她不再害怕这是自己的幻想,也不用担心时岫会不会在自己接了某个电话后离开自己。
  世界上最好的事情莫过于失而复得, 时岫是真的醒过来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这一点后, 商今樾低垂的眼睛慢慢变得复杂沉郁。
  她将时岫压在怀裏,好像用尽了全力, 要把这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藏起来。
  时岫突然觉得身上的束缚感变重了,商今樾抱着她,轻薄的病号服没什么防御性,轻而易举的贴满了商今樾的温度,吻也变得多了些侵略感。
  好凶。
  时岫仰着头,感觉口腔被不断推进了更多空气。
  还有细细的伤口挂在她的口腔壁,商今樾扫过她口腔,带起一阵酸涩的疼意,只是算不上疼,反而让她的身形更加发软。
  病房只有监护仪器的声音,滴滴的监控诉说着某个人控制不住的心跳。
  不就是睡了六天吗,至于这么凶吗?
  失而复得也不能这么压榨人的吧,她还是病号哎……
  时岫脑袋慢慢腾腾的想着,好像是在抗议,又好像彻底沉沦其中。
  商今樾总会在吻她的时候揉她的头发,温凉的手指拂过她的头皮,轻缓温柔,比吻还要勾人。
  不断有舌尖蹭过她的牙齿,磨磨她的嘴唇,又在她口腔翻搅。
  好一阵,时岫都吃到了薄荷的味道。
  那冰凉的味道滚进她沸腾的身体裏,骤然腾起一阵白蒙蒙的雾气,叫人更加沉沦。
  就这么吃了一阵,时岫才被商今樾慢慢放开。
  她刚醒过来,身体机能还没回复,呼吸都不平稳,就这样靠在商今樾怀裏,反问她:“你什么时候没有洁癖了。”
  “阿岫是香的。”商今樾不以为意,说着便凑过来还想蹭蹭时岫的嘴巴。
  时岫也没想过这人会这么粘人,偏侧过头躲开了:“扯谎。”
  总有人说生活的久了就不再在乎某些事情了,而时岫跟商今樾在一起了十年,是世界上最熟悉彼此的人,也早过了这一关,但现在的时岫还是会为这种事情计较。
  冬日的树枝老旧腐朽,也在等待春天的时候能生出新的青芽。
  过去不算,一切都要从离婚重新开始算起。
  时岫莫名觉得她和商今樾的某事情的顺序好像反了。
  可世上很多事情哪裏有真的有顺序可以判定呢?
  商今樾看着时岫介意的样子,拂过时岫的脸来,伸手摊到她的面前:“不信你自己闻。”
  时岫看着商今樾的手,半信半疑的吐了口气。
  淡淡的薄荷味顺着商今樾的掌心飘回来,干净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味道。
  时岫怔了怔,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刚刚吃到的薄荷味,不是商今樾的,是她的。
  “我每天都有给你擦脸。”商今樾告诉时岫。
  这人的声音永远平静,只剩下微垂的眸光还带着疲惫还有认真。
  时岫抬头看着商今樾,意外跟感动交缠在一起,同时朝她的心口撞来。
  她大抵能想象到商今樾是怎么做这些事情的,毕竟在上辈子她死后的故事裏,商今樾也是亲自给自己整理了仪容仪表。
  只是时岫的情绪刚用上来,接着就因为商今樾的下一句话熄火。
  “还有别的地方。”
  有时候话说的太认真也不是件好事。
  时岫听着商今樾的话,脸登时就烧了起来。
  还有别的地方。
  这种事情就不用说了。
  时岫藏在被子下面的腿不自然的交迭了一下,她一把握住商今樾放在自己面前的手,反问她:“商今樾,你现在怎么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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