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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娶她!”
  岑安宁红着眼睛怒吼,泪水一颗一颗砸在时岫的身体上,站在一旁的时岫也觉得潮湿。
  时岫看着这两人的对峙,终于是后知后觉,渐渐明白过来岑安宁的动机。
  原来刚刚商今樾不正常的提防并不是因为她过剩的占有欲,她早就知道,知道——
  岑安宁喜欢她。
  原来岑安宁的那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故事不是编的。
  她是真的有这么一个爱着的人。
  而她爱的人,在这一刻完成了她故事的闭环。
  她再也回不到她的身边,看不到她那本就不属于她的笑容。
  “商今樾,该死的人一直都是你!”岑安宁下颚咬得很紧。
  她问得太多,而商今樾一句都没有给她解释。
  恨意怒意,甚至还有不甘统统搅在一起,让她理智断线,彻底失控,朝着商今樾伸手过去。
  “哐当!”
  空心的铁皮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动,站在太平间裏的人影消失了。
  冷涩的灯光贴着地面,将两个人的影子团在一起,岑安宁坐在商今樾身上,一双手死死的掐在她的脖子上。
  她恨她得咬牙切齿,是真的想要商今樾死。
  而商今樾一动不动,仿佛也愿意让岑安宁就这样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人类无法分辨潮湿与冷意,冰冷的地面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海水。
  商今樾就这样躺在地上,被拖进那场噩梦,感受着自己的呼吸被一点点剥夺。
  嘶哑的呼吸声好像木板摩擦过骨头的声音,她被明翌托在木板上,眼睁睁的看着远处一个大浪拍过来。
  小时候的商今樾觉得自己要死了。
  现在她也是这样。
  死了也好。
  死了她就可以去找时岫了。
  如果到时候时岫还愿意理她的话。
  商秀年从来都是教育商今樾,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也要让自己时刻占据主动权。
  可此刻商今樾脑袋裏剩下的只有卑微。
  她不想在她跟时岫之间占据什么主导权,她只知道自己无法失去她。
  “你该死。”
  “你应该去死!”
  时岫从没见过这样的岑安宁,也没见过这样的商今樾。
  她看着完全失去了求生意志的商今樾,终于愿意相信商今樾说的那句,她从很早很早就喜欢上自己了。
  只是这个人的爱都是这样的拿不出手。
  也只有用死亡才能证明,她有多么的爱她。
  时岫走到了商今樾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心口的闷沉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场迟来的大雨。
  它暴雨如注,摧枯拉朽。
  泪水一颗接一颗的沿着时岫的眼眶流出来,她哭的毫无预兆,莫名其妙,顺着她的下巴掉了下去。
  “啪嗒。”
  明明岑安宁已经不哭了,商今樾却感觉自己的手背掉下了一颗泪珠。
  太平间的条形灯管将光拉长,明晃晃的照在商今樾的眼睛裏,恍惚中她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时岫。
  “阿岫……”
  商今樾无力又偏执,颤抖着手臂想要去触碰时岫的影子。
  可不等她伸出手来,一阵无序的脚步声从门口跑进来,她听不清周围人的话,只感觉喉咙一下松缓,氧气大口大口的涌进来。
  “岑小姐,请您冷静一下……”
  灯光渐渐清晰,商今樾圆睁着的眼睛写满了怅然若失。
  她再没能看到时岫的样子,只看到保镖的脸挤进了她的视线,要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商总,你没事吧。”
  而商今樾不动。
  保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个平日裏气定神闲,游刃有余,永远都被人仰视的女人,此刻像是被人打断了脊梁,如同一摊行尸走肉般瘫烂在地上。
  她呼吸冰冷,一双冷情冷性的眼睛就盯着头顶的长灯看。
  明明藏在裙摆下的长腿绷紧到了极致,可她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没人看到被救下来的商今樾眼裏有什么喜悦,也看不到她有什么还活着的神采,只剩下一行热泪从她眼眶裏滚着,慢慢又被她的理智推了回去。
  等眼泪风干,商今樾才缓缓开口,吩咐保镖:“以后不准任何人来这裏。”
  这话裏没有处置岑安宁的意思,保镖也明白商今樾是什么意思了。
  她们整齐点头,回道:“明白了。”
  岑安宁不甘心,挣扎着要去再质问商今樾。
  可面对训练有素的保镖,她根本挣扎不脱,呜呜咽咽的被人带了出去。
  太平间裏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时岫沉默的站在商今樾身旁,刚刚想要伸过去回应商今樾的手指,燃烧一样的疼。
  时岫看着商今樾躺在地上,从没感觉过这人有今天这样的偏执与颓败。
  她就这样躺在地上,好像一朵跌进烂泥裏的花,等着有一个人愿意把她摘出来,擦拭干净。
  压回去的泪水不受控制,于安静中悄然复涌。
  商今樾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不爱时岫呢?
  外界流言是这样说的。
  冯新阳也是这样说的。
  岑安宁更是这样说的。
  人人都说她不爱时岫。
  可她哪裏有不爱她呢。
  她如果不爱时岫,怎么会愿意跟她结婚呢?
  她们拥抱,接吻,度过了无数个无法言语的夜晚,做得都是爱人间才会做的事情。
  可这一切怎么就成了她不爱时岫的证明了呢。
  商今樾想不明白,她茫然无措,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被人当做负累丢掉的游轮上。
  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去爱一个人,只有人不厌其烦的给她拔除这些东西,一颗接一颗,空洞又鲜血淋淋,就像是光的双缝干涉实验,在人注意到的时候,让人痛苦不堪。
  她的爱廉价而怯懦。
  .
  那幢出了事的房子在经历这件事后,房价并没有影响,时岫的死好像也不曾撼动什么。
  除了商今樾。
  这家到处都是时岫的痕迹,商今樾伸手去触碰家裏的花,干瘪的花瓣倏地落在了她的掌心。
  她摊着手掌定定的望着这朵花,那一瞬间她好像听到了时岫的声音。
  她会走过来遗憾的皱起眉头,跟自己表示自己回来的太晚,花都枯萎了,然后把这束花拿起来,别到自己的头上。
  明明是有些幼稚的行为,商今樾却感觉到了难以名状的幸福。
  时岫的眼睛永远那么明亮,歪着脑袋头发会垂到她的肩膀上,扫得她心口发痒。
  可风忽的涌来,把商今樾掌心枯萎的花掀翻下去。
  那花跌在地上干瘪又破碎,商今樾低头看去,觉得到深渊一样的恐惧从她脚底蔓延,要把她吞噬殆尽。
  雪下了一场又一场,街道上的红色元素换了一种有一种。
  直到元宵节也过了,城市由绿色唤醒,被攀折囚禁在屋子裏的花借着融化的雪水,蠢蠢欲动。
  听温幼晴说,前些天她已经看到路边雪柳开了。
  可有的人永远留在了冬天,再也看不到她给她折来的柳枝。
  她留不住她。
  “啪嗒,啪嗒。”
  泪水已经流了一个多月,可这就像是无根之水一样,源源不断。
  商今樾静静的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泪水打湿干瘪的花。
  已经死掉的花无法从灌溉中苏醒,依旧无力的垂在地上。
  开春了,道路两边都是花。
  可商今樾的花死在了家裏。
  明媚的春光沐浴万物,人们纷纷出门踏青玩耍,寺庙香火也旺盛起来。
  商今樾浑浑噩噩,而温幼晴告诉她,她可以去寺庙给时岫供长明灯,祈祷她万事顺遂。
  这个从来不相信这些事情的人终于听了温幼晴的话,愿意出门,也去寺庙拜一拜。
  商今樾选了寺庙最高檔的一盏灯,金灿灿的莲花好像真的能让亡者顺遂。
  商今樾就这样捧着灯,前所未有的虔诚。
  只是就在她要把供灯放到臺子上的时候,有另一盏也放了过来。
  商今樾目光一顿,只等着稳稳的把手裏的长明灯放下后,才转头朝身旁看去。
  果不其然她在旁边看到了岑安宁的脸。
  岑安宁皮笑肉不笑的,迎着商今樾看过来的视线,笑道:“好巧啊,商总。”
  “不巧。”商今樾面无表情,并不愿意带上敷衍的社交面具。
  她看得出来,她跟岑安宁同时给时岫供了长明灯。
  岑安宁笑笑,手指轻抚过她的长明灯:“的确不巧。”
  而两人正这么说着,寺庙裏的僧人走了过来:“阿弥陀佛。”
  “师傅。”
  两个人异口同声。
  “二位施主所愿是同一个人,却求得截然不同,一个求得是往生幸福,一个求得是重续前缘,两相违背,会惹灾祸。”僧人告诉她们。
  “那还是请商总不要供奉了。”岑安宁并不退让。
  而商今樾淡声:“她是我的妻子,我比你要顺利应当吧。”
  僧人看着这都不退让的两人一时怅然,又好像看透了什么,无奈的摇摇头:“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
  这么说着,僧人就离开了。
  只是他临走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朝商今樾背后看了一眼,正是时岫站着的位置。
  时岫站在两盏长明灯前,鬼使神差的看了好久好久。
  她分不出哪个求得是往生幸福,哪个求得是重续前缘,只感觉自己好像被吸引住了。
  腾的一下,火苗沿着她系着红绳的手腕燃烧起来。
  后来的人看不见她,她被人推着朝臺子上撞过去,瞬间跌进了无穷无止的痛苦。
  火舌包裹住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骨头都烧干烧净。
  她听到了人的哭声,却分不清那是她的痛苦,还是商今樾的痛苦。
  她心难静,痛苦如影随形。
  她真的好想祈求神佛,叫她不要这样难受,把她的一点乐观分与商今樾,或者把商今樾的理智分给她一些。她们都会慢慢好起来,轻而易举的跨过困境与苦难,顺心所欲。
  ……
  “滴,滴,滴,滴……”
  有节奏的仪器声在病房裏响着,阳光透过玻璃把屋子晒得干净。
  时岫躺在病床上,柔软的被子包裹着她,露出一张干净的小脸。
  “医生也没有给出确切的时间,说小岫什么时候能醒。”
  单人加护病房外的窗户上描着商至善的身影,在她的脸上好像还能看到心疼与可惜。
  “真是可怜啊,明明出意外的电梯裏还有另一个人,她却是昏迷不醒的那个,你说这公平吗?”
  这么说着,商至善就收回了她看向病房裏视线,转头朝自己身侧看去。
  岑安宁站在她的身边。
  加护病房不能进去,她只能这样站在外面看着昏迷中的时岫,心如刀割。
  “如果有人能带她走就好了,小岫值得更好的人珍惜她。”
  商至善说着,她抬手落在了岑安宁的肩膀上:“你难道真的不想代替商今樾,成为小岫的爱人吗?”
 
 
第91章
  日光穿过薄云, 注视着树梢的最后一片落叶飘飘荡荡的掉下来。
  太阳刚按下上班键,医院就迎来了它的忙碌,不断有车使进来, 救护车的长笛直入门诊。
  而住院部安静, 不断有阳光洒进来, 它平等在祝福每一个病人, 早日康复。
  是啊, 谁不想要早日康复呢?
  日光跳跃在湿纸巾上,将干净的光源打在沉睡的人脸上。
  它明媚又乖巧,分外安静, 随着女人细长的手指,注视着这张被她照亮的小脸被擦拭干净。
  又是新的一天,商今樾熟稔的给时岫洗漱, 还不忘跟她讲昨晚发生的事情:“早上好,昨晚睡得怎么样?我昨天睡得不太好,凌晨的时候突然醒了,发现外面下雨了,啪嗒啪嗒的打着窗户, 我在床上躺了好久才重新睡着。”
  “本来我还以为这场雨很糟糕,今天也会阴雨绵绵的,没想到一早出门,天气好得过分,不起来看看吗?”
  商今樾说着就停下了手裏的动作, 朝时岫看去。
  她看起安静的眼底惴惴不安的写着希望,可无论过了多长一段时间, 时岫还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初冬的阳光还透着温和, 将时岫的小脸修饰的充满了活力。
  它白皙又匀称,浓密的眼睫好似一柄扇子,扑簌簌的垂着,漂亮沉静。
  只是“沉静”这个词好像从来都不是用来形容时岫的,她可以漂亮,可以浓郁,却从来都不会沉静。
  她是站在塑胶场地裏,被海水浸没的细沙上,活力四射的人,一记绝杀,能打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
  沉静太过,让屋子有些死气沉沉的,好像将其他人活着的动力也剥夺。
  商今樾眼神落了又落,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替时岫宽解说:“不想起来也没关系,树叶都掉光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如果你再不醒过来,冯新阳可要把你的白色颜料都用光了。”商今樾哽咽,对时岫说起了幼稚的威胁话术。
  她不抱希望,又好想时岫真能被这句话刺激得醒过来。
  “当当当。”
  商今樾没等来时岫的苏醒,却等来了门响。
  她看过去,就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整齐的站在门口。
  是时岫的主治医生们。
  “商小姐,我们来给时小姐做今天的检查。”为首的医生说。
  “好。”商今樾起身,让出了位置。
  时岫本身就没有受多大的伤,除了几处软组织挫伤,就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几天在icu监视下来,时岫病情稳定,恢复平稳,两天前转出了icu,到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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