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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一睁眼,面前便是已经被强制喂药面色泛红的丞相,他买通的一众地痞正等在门外,随时准备进门办事。
年轻帝王也在赶来的路上了。
系统:你死定了!
温瑜不慌不忙,抬手拿起桌上剩下的春酒,一饮而尽,接着他便欠身勾住了丞相的脖领。
系统:???
下一秒,年轻帝王带人破门而入,看到眼前一幕正要发怒,眉眼含情的温瑜忽然回头,冲他微微一笑。
帝王呼吸不觉一滞。
第二个副本:爬床勾引未婚夫师尊的妖艳炉鼎
温瑜穿成剑尊首徒,当世第一天才的未婚道侣,并拥有极品炉鼎体质。
可不料,刚醒来,温瑜就躺在剑尊床上,满面潮红,狼狈至极,未婚夫在一旁看着他,神色震惊。
系统洋洋得意:这次看你怎么翻盘?
温瑜对此毫不理会,只徐徐扬起被汗水浸透的昳丽面庞,注视着面前眉目清冷的剑尊:“作为一个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炉鼎,我想选择最强者成为我的道侣,我有错么?”
系统狂笑:忘了告诉你,剑尊修无情道,你这绿茶手段是没用的!
下一秒——
剑尊淡淡: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系统:???
第三个世界:退婚龙傲天的势利未婚夫
第四个世界:仙界大能的恶毒男妃
第五个世界:潜规则顶流的黑心残疾总裁
非常狗血苏爽的放飞xp之作!偶尔会虐受身,但不虐受心,出场的都是攻切片,一个人!
世界顺序可能会调整删减或是增加,每个切片都会有结局
第22章
在满口翻涌上来的血腥味中,虞鹤庭恍惚间尝到了一点清软的甜味,让他想起了虞府后院那株极为漂亮的白海棠。
到了春天,白海棠花开了,白累累如玉的花层层叠叠绽放在树梢,微风一吹,满园洁白流转,簌簌如雪。
当然,比雪更妙的就是那清甜沁人的香气了。
识海内,化神境魔修还在蛊惑、叫嚣,试图找机会吞噬虞鹤庭。虞鹤庭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魔种爆发杀死一个金丹期妖兽,化神境魔修的损失比虞鹤庭更大,虞鹤庭不过是神识受损,他却几乎丧失了所有储存在魔种中的能量。
因此,只有趁这个机会吞噬掉虞鹤庭,他才算不亏。
恰好这时,虞鹤庭识海中的神识停住了,仿佛陷入一种极为玄妙的状态。
化神境魔修心头微微一喜,立刻散发出重重魔气,开始缠绕包裹虞鹤庭的神魂,打算慢慢吞噬。
山洞里,苏沐棠紧紧抱着虞鹤庭,长睫颤动,闭着眼便去亲他。
其实苏沐棠也不太会亲吻,他只知道生疏用力地把唇贴在眼前魔修的薄唇上,却连张开嘴都不知道,牙齿磕碰间,甚至又尝到一点咸腥的血味。
他身上发着一阵一阵的滚烫,又因为那诡异的毒烟药效发作开始着急,光洁细腻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汗,面颊也变得绯红。
他雪白的手臂搂着缠着虞鹤庭的后颈,试图整个人都靠了上来,想抱紧眼前的魔修,把自己跟对方紧紧贴在一处。
可对方只是俯身搂着他,脊背弯着,却又仿佛格外挺直,一动不动,像是一块永远也无法融化的冰山,坚硬冰冷。
终于,苏沐棠受不了了这种无声的拒绝,他纤长浓密的睫羽颤了颤,眼尾泛出一种委屈的绯红,有水意一点点从他眼眶中漫了出来。
他忍不住,咬了一下虞鹤庭染血的薄唇,却又不忍心咬得太重。咬完,他又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绯红杏眼去看眼前魔修的眼睛。
他撤回一只搂在虞鹤庭后颈上的手,轻轻抚上了眼前清俊苍白的侧脸,用一种宛如恳求的语气,小声道:“我不想你出事,你别硬撑了,好不好……”
一双漆黑狭长的眸子倏然回神,里面还淬着一点诡异的猩红。
对上这双诡异的凤眸,苏沐棠忽然有些怕。
可很快,他又壮着胆子,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用自己雪白汗湿的侧脸和额头抵着对方微凉干燥的侧脸,像某种小动物一样,轻轻摩蹭着。
终于,一直虚虚搭在他腰间的那条手臂一点点往回收紧,那双淬着猩红的狭长凤眸沉沉看着他,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哑声:“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么?”
苏沐棠闻言,心尖微微一颤。
看着那双隐忍到极致,燃烧着熊熊暗火,几乎马上就要把他吞噬的猩红凤眸,他头一次意识到——魔修原来真的这么诡计多端。
可惜,他确实已经上了套了。
苏沐棠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只是睁着那双水意朦胧的漂亮杏眼,宛如献祭一般地再度仰起头,亲上了魔修的薄唇。
这次,他试探着,伸出了一截柔嫩的舌尖。
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一直严防死守的大坝彻底决堤——
虞鹤庭再也忍不住,他放在苏沐棠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是抚摸着苏沐棠那满背柔顺黑亮的乌发,一点点摩挲着,扣在那纤细雪白的后颈上。
他用力地吻了回去,噙着唇间那海棠花瓣一般的柔嫩,开始攻城掠地。
苏沐棠仰着头,整个人都彻底软在了他的怀中,只是下意识扯着他的衣襟,不让自己坠下去。
可恍惚间,苏沐棠忽然觉察到有一缕极为精纯的灵力顺着虞鹤庭的吻渡入他的口中。
随着这股灵力的注入,他的修为也开始增长。
苏沐棠意识到了不对,试图挣扎,却没有用。
他长睫颤动,红着眼眶,用力睁眼看去,便看到眼前魔修的面容从苍白渐渐渐渐变为灰败,生机仿佛一点点从他体内抽离。
同时,那双猩红深湛的眸子却就这么静静看着他,像是要一直注视着他,直到自己离开……
苏沐棠又惊又怒又伤心难过,不知道魔修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是双修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对方为什么不让?
忽然,一个隐忍低沉的嗓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听话,一会无论你感受到什么能量,听到什么声音,都只管全神贯注炼化他就完了。”
苏沐棠静了一息,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挣扎着,汗涔涔地问道:“你是在找死么?”
这次,对面也没有回答他,但随着魔修体内灵力逐渐流逝后愈发灰败的面容,答案似乎已经给出来了。
苏沐棠深深呼吸了一下,忽然,他伸手,用力攀上了魔修修长的后颈,猛地吻了回去——
“你要死,我就非不成全你!”
下一瞬,一股同样精纯灵力随着他的吻,输送到了虞鹤庭口中。
虞鹤庭猛地怔住,想要压制苏沐棠,可这会他已经没了力气。
只能任由苏沐棠吻着他的唇,将自己无比精纯的灵力疯狂地输送到他体内。
虞鹤庭:……
不过,只是静了一息,他便闭上眼,全盘接受了这个“霸道”的吻。
没有人会真的想死。
哪怕死的只是一个化身。
二人全情投入了这个吻,都没发觉,此刻苏沐棠胸口的双鱼玉佩正隐隐发烫,闪烁着绽放出如同水波纹一般柔和的明光。
识海内,正吞噬着虞鹤庭魔气的化神境魔修后知后觉,发现魔气越来越少,甚至隐隐有些溃散状态。
化神境魔修:?
忽然,一道极为明亮,宛如洪流一般的灵力猛地从虞鹤庭识海上方射入!
化神境魔修见状,脸色大变,心一横便要纵身离开虞鹤庭的识海。
可他动作太慢了。
就在他化为一缕魔气的那一刹,那道灵光轰然射下,他连惨叫都没能来得及,就在灵光中彻底化为齑粉。
同样,随着这股宛如洪流一般的强势灵力灌入,虞鹤庭原本已经千疮百孔的识海竟然一点点得到了修复。
亲身感受到这股灵力的厉害,虞鹤庭怔住了。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庆幸什么。
随着识海的修复,虞鹤庭的理智也渐渐回笼,他眼皮颤了颤,终于重新睁开了眸子。
当他再度近距离看到苏沐棠那纤长漂亮的羽睫,湿润白皙的肌肤,以及同他唇舌相接的红润薄唇,他脑中不觉“嗡”地一声。
这绝对不可以!
虞鹤庭挣扎了一下,便试图推开怀中的苏沐棠。
可这次他这个动作却真的惹恼了苏沐棠。
下一秒,虞鹤庭还没来得及动弹,就感受到自己全身僵硬在原地,不受自己的控制。
虞鹤庭:……
不觉苦笑。
苏沐棠怎么在这个时候又突然想起傀儡术这个东西了?
可现在他刚刚恢复,根本无法对抗傀儡术的能量,只能任由苏沐棠摆布了。
紧接着,虞鹤庭肩膀一痛,就被苏沐棠一把直接推得仰倒在地。
“咔嚓”一声轻响,他发上束着的银环随着这个动作猛地一磕,断开了。
如墨的长发瞬间散落一地。
虞鹤庭的长发不如苏沐棠的柔顺光泽,但黑沉沉的,带着一丝暗暗的光,此刻衬着他清俊苍白的面容,以及那染血的薄唇,愈发把他衬出一种魔修的诡秘阴沉感。
苏沐棠居高临下,看到眼前这一幕,一颗心莫名跳了一下。紧接着,他身上又滚烫了起来。
轻轻咬了一下唇,苏沐棠欠身而起,单膝半跪到魔修身前。
紧接着,他便在魔修神色微妙隐忍地注视下,伸手,也轻轻扯下了脑后的白玉簪。
瞬间,一头柔软黑亮的青丝迎风而落,几乎将二人罩住。
又有水红色的纱衣徐徐落下,落在虞鹤庭手边,那纱是极为柔软的触感。
当初虞鹤庭在逍遥宗下属的辖城里亲手挑中这匹料子,看中的就是它春暖夏凉,又极为柔软舒适。
只是没想到今日会以这种形式再碰到——
温软湿润的吻再度落了下来。
此时,落在虞鹤庭那双漆黑瞳孔中的苏沐棠一头墨发迤逦披散,浑身再无一丝衣饰,温润素净到了极致,便宛如庙里供奉的白玉观音,洁白无瑕,莹润生光。
虞鹤庭心间一颤,彻底失了魂,他再无法去想那些其他关于纱衣乃至其他乱七八糟的内容。
此刻,他眼里心里都只有眼前这一尊完美无瑕的白玉观音。
他控制不住地想:如果这是梦,那么是美梦还是噩梦呢?
但其实在他内心深处,早已有了答案。
无论是美梦和噩梦,他潜意识都不舍得这个梦境终结,最好……永不终结。
·
夜色降临。
秘境的夜晚带着一丝凄清的寒,当有风顺着残破的山洞吹进来时,虞鹤庭终于缓缓睁开眼。
刚睁眼时,他漆黑狭长的凤眸中还蒙着一层淡淡的茫然,等先前那些香艳梦幻的场面一点点回归他脑海,他脑中瞬间“嗡”的一声,炸开了。
虞鹤庭薄唇抿成一线,猛地便试图欠身坐起。
忽然,一个带着一丝微哑的熟悉嗓音传来。
“你醒了。”
听到这个嗓音,虞鹤庭身体不自觉微微僵住,片刻后,他才缓慢回头看去。
苏沐棠身上还是穿的旧衣裳,只有一头墨发仍然披散着,正坐在一旁,煮一锅热水。
山洞中只有苏沐棠带来的一个琉璃灯照明,放在二人身侧,光芒并不太强,昏黄的柔和。可这会,照在苏沐棠脸上身上,却清晰地照出他唇角和微敞的衣领间雪白肌肤上残留着的一点绯红痕迹,温柔且暧昧。
这样的苏沐棠,明晃晃就在告诉虞鹤庭,先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虞鹤庭沉默了。
苏沐棠看到虞鹤庭这个表情,不觉抿了一下唇,紧接着他眸色就冷淡下来,别过脸:“你放心,先前都是一场意外,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虞鹤庭回过神,看着苏沐棠薄唇紧抿,唇角微垂的雪白侧脸,静了一息,便低声道:“我只是刚醒,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还好吧?”
苏沐棠:……
听着虞鹤庭沉稳关切的话语,苏沐棠脸上没来由地热了一下,为自己方才莽撞的发言后悔了一下。
可他还是有点生眼前的魔修的气。
所以,他扔下手中拨火的棍子,便道:“我好得很,不用你管。”
说完,苏沐棠站起身,便朝外走去。
虞鹤庭见了,连忙支撑着地面,试图起身追出去,可他一动便牵扯到了身上被蜃蟒撞伤的伤口,顿时闷哼一声。
苏沐棠步子顿住,犹豫了一下,他默默回头看来。
虞鹤庭这会已经坐了起来。
见苏沐棠回头看他,他眸光动了动,忽然轻声道:“你能过来扶我一把么?我好像有些站不起来。”
苏沐棠闻言抿了一下唇,稍有迟疑,但最终,他还是提步走了过来。
走到虞鹤庭身前,苏沐棠犹豫了一下,便伸手扶住虞鹤庭的手臂,想要将对方扶起来。
可就在这时,虞鹤庭忽然伸长手臂,轻轻抱住了他。
骤然跌入一个清冷宽阔的怀抱,苏沐棠瞳孔不觉收缩了一下。
但这时,虞鹤庭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他,把自己的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手掌抚在他后背上。
动作并没有丝毫暧昧,只是一种很温柔平静的安抚。
被这么一个温柔宽阔的怀抱抱着,苏沐棠方才心中那点说不出道不明的委屈不觉便一点点消散。
半晌,他长睫颤了颤,垂下眼,也侧过脸轻轻将自己的下颌搁在了魔修的肩头。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也不知道多久,虞鹤庭忽然低低咳嗽了起来。
苏沐棠猛地回过神,下意识便抬手抚上虞鹤庭侧脸,紧张道:“你没事吧?”
虞鹤庭回过神,摇摇头,目光却不觉落在了苏沐棠放在他侧脸的手上。
苏沐棠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指尖颤了颤,不动声色把手收了回去。
虞鹤庭见状,心中隐有失望,但也什么都没说。
不过旋即,他又强打起精神,正色看向苏沐棠道:“林淼多半就是想看到我们跟蜃蟒争得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利。秘境夜晚危险多,他应该不会晚上来,但明早他一定会来,我们得提前换个地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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