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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惨义兄陨落前,我觉醒了(玄幻灵异)——后简

时间:2026-02-07 19:36:24  作者:后简
  苏沐棠闻言,神色也不觉凝重起来。
  这时,虞鹤庭又低低咳嗽了两声,道:“只是先前我还没来得及取固魂草你这边就出事了。好在夜晚这里不会有人来,你快去把固魂草取了吧。”
  苏沐棠听到这,忍不住怔了怔,他看了虞鹤庭一眼,愈发猜不透眼前这个魔修的心思了。
  到这个时候,还记着他的固魂草。后来又那样奋不顾身地为他去对抗蜃蟒,却又丝毫不强迫他,还有先前种种……
  恐怕……这魔修对他真的不只是见色起意。
  想到这,苏沐棠一颗心不觉猛地跳了跳,
  正在苏沐棠那颗心控制不住有些乱的时候,忽然——
  “你怎么了?”
  苏沐棠猛地回过神,接着他便掩饰般垂了垂眼,迅速敛去眸中那一丝微妙,起身道:“我这就去取。”
  无论如何,还是固魂草最重要,他不能再沉溺一个魔修给的温柔里了。不管这温柔是真还是假。
  虞鹤庭其实也看出苏沐棠的异样,可这会他什么都没法说,静了片刻,也只道:“注意安全。”
  苏沐棠逃一般匆匆离去。
  只剩虞鹤庭一个人留在山洞中。
  注视着苏沐棠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洞深处,虞鹤庭方才收回眼,看向一旁。
  不远处,小锅里的热水已经煮得沸腾了,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虞鹤庭见状,眸光动了动,便挣扎着欠身起来,从那锅底下抽出了几根树枝,把火变成小火。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坐回原本的位置,闭眼开始打坐。
  ·
  苏沐棠点燃火折子,照亮漆黑蜿蜒的山洞内部。
  先前虞鹤庭和蜃蟒打斗,山洞中震下许多巨大山石,把甬道都几乎堵了一大半。
  苏沐棠只能慢慢拨开山石,走到山洞深处。
  到了山洞最深处,突然出现一丝光。
  苏沐棠举起火折子,仰头看去,便发现这山洞最深处的顶上居然是空的,形成一个小悬崖。
  秘境的月亮就挂在小悬崖上方的天空中,静静洒下清冷的光芒。
  悬崖下方,似乎确实零散生着一些灵草树木,但这会都被许多巨大的石块压住,七零八落。
  应当还是先前蜃蟒和魔修缠斗后引发的连环效应。
  苏沐棠见到这一幕,心下不觉一沉,立刻便举着火折子上前四下照亮。
  等完全看清了这处的情况之后,苏沐棠不觉攥紧了掌中的火折子,脸色煞白,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这小悬崖下方,除了几株灵树还算完好,其他的灵草包括固魂草基本全被各种大大小小的山石砸了个稀巴烂。
  就算再要长出来,恐怕也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怎会……如此?
  苏沐棠怔怔看着眼前被完全砸烂的固魂草,一颗心默默收紧,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被命运嘲弄的无力感中。
  他费尽心思来到这里,跟一个不知名的魔修生出那么多纠葛,又出生入死,已经折腾得他有些身心俱疲,不就是为了一株固魂草?
  可偏偏现在,固魂草没了。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来,宛如石像般站在那的苏沐棠不觉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
  咬了一下唇,最终苏沐棠一言不发地闭了闭眼,留下这一地狼藉,神色疲倦地转身离去。
  若实在没办法,只好日后想办法联系沈谦云,从沈家拿固魂丹了。
  但不知这么做会不会有隐患?
  可如今,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也无力去责备任何人了。
  山洞中,虞鹤庭等了快半个时辰,才等到苏沐棠。
  他本来都以为苏沐棠是不是出事了,忍不住想挣扎着起身去找苏沐棠——取固魂草其实并不难,只是要细心去挖出固魂草所有的根须,十分耗费精力,他那时就是挖固魂草挖到一半,感觉到苏沐棠遇险,便不得不反身回去对付蜃蟒。
  可现在,苏沐棠都去了大半个时辰了,就算是要取多株固魂草也该取好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正要起身,忽然,火折子的光亮起。
  虞鹤庭抬头,便对上了苏沐棠那双微微泛着红的眼睛,以及此刻他有些苍白的脸。
  虞鹤庭太熟悉苏沐棠了,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不妙。
  稍一思索,虞鹤庭便猜出发生了什么,静了片刻,他沉声:“固魂草被毁了?”
  苏沐棠本来没想告诉眼前这个魔修这件事,毕竟对方已经出了太多力,他也实在是不想让对方再为了他担心了。
  却不料虞鹤庭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真相。
  苏沐棠怔住。
  第一反应其实是否认。
  但对上虞鹤庭那双洞悉一切的漆黑双眸后,他心尖颤了颤,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了下去。
  他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个。”
  苏沐棠:?
  对上苏沐棠带了几分恼怒和质疑的眸子,虞鹤庭低声:“我好像没有说过,固魂草只有这一个地方有吧?只是这里的固魂草更容易取,我才带你来这的。”
  虞鹤庭这话说完,苏沐棠表情很快就从羞恼变成了错愕,接着又变得极为微妙。
  回过神,苏沐棠掩饰般别开脸,伸手揉了揉眼睛:“你不早说。”
  虞鹤庭:“你那时也没问。”
  苏沐棠:……
  这魔修,有时候挺好的,有时候又着实是有点欠揍。
  似乎觉察出气氛有些微妙,虞鹤庭回过眼,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的热水好了,若是要喝可以——”
  话说到一半,他看着苏沐棠那骤然腾起一团绯色红霞的雪白面庞,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一句什么蠢话。
  这种时候烧的热水,用途怎么可能是喝……
  静了一息,虞鹤庭立刻强撑着站起来道:“我出去走走——”
  “不必了。”苏沐棠立刻阻止了他,皱眉道:“这个时候出去,你找死么?”
  虞鹤庭向来沉稳的神色此刻也平添了一分尴尬,他也不好去看苏沐棠,只低声:“那——”
  苏沐棠抿了一下唇:“你背过身去,不许看。”
  虞鹤庭丝毫没有迟疑,便转过身去,面对山壁,甚至还主动垂下眼帘,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岿然不动的姿态。
  不多时,他身后传来手帕放进盆里的水声,只是这水声有些断续,似乎对方动作也不利索。
  虞鹤庭虽然眼睛一直望着面前的地下,却阻绝不了这传入他耳廓中的声音。
  片刻后,他想起一件事,终于没忍住:“你若是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水声豁然一停。
  虞鹤庭敏锐地觉察到苏沐棠有些生气,可这会他还是低声耐心道:“那些东西……留在里面,容易生病。”
  一阵短暂的静默后。
  “那也不用你管。”像是真的有些恼了。
  虞鹤庭:……
  他就不该多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沐棠终于清洗完毕,等他让虞鹤庭回过眼时,虞鹤庭已经垂头垂得脖子都有些发酸了。
  不过,等回过眼,他呼吸忽然微微停了一瞬。
  不远处,苏沐棠黑发湿漉漉垂落,只着一身薄薄雪白中衣,伸出半截雪白的小腿,赤足踏在地面,那微微泛出粉色的脚踝边缘玲珑剔透,正侧着头坐在山石上用手巾擦头发。
  因为刚刚清洗过,那漂亮精致的眉眼间也透出一种温润的粉,薄唇嫣红,眉色和长睫却愈发黑浓,如画中仙一般。
  从前,虞鹤庭只是很笼统地知道他的棠儿好看,却因为太熟悉了,从未细看过。
  直到今日,他才发觉,原来他的棠儿这么漂亮。
  只可惜,他只能以现在魔修这样的身份去看,若换做是兄长的身份,以棠儿的性格,多半是连义兄弟都没得做了……
  想到这,虞鹤庭眸光不觉暗了暗,幽暗的瞳孔伸出不觉浮出一丝复杂无奈之色。
  虞鹤庭看过来的时候,视线并未遮掩,所以苏沐棠自然也觉察到了那异常浓烈,宛如实质的眼神。
  他不觉轻轻抿了一下唇。
  这魔修……真是古怪。
  现在看得起劲,那个时候又那么拿乔,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等等——
  就在此刻,苏沐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回想起先前即便在最为狂乱时,魔修也略显生涩的举止,他终于反应过来……
  眼前这魔修,多半真的未经人事。
  想到这,苏沐棠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虞鹤庭一眼。
  四目相对。
  虞鹤庭眉心动了动,便不动声色敛去自己方才有些深沉炽热的目光。
  苏沐棠见状,却觉得自己真的猜中了。
  轻轻眨了眨眼,苏沐棠:“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至少比我还要大上几岁,你在魔族果真就没有相好么?”
  虞鹤庭过于了解苏沐棠,一听苏沐棠这么问,就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眸光微动,虞鹤庭索性便如了苏沐棠的意,语气平静道:“像我这种无父无母又没有根基的散修,无论是做魔还是做人,都注定是最底层,没有相好,很奇怪么?”
  苏沐棠:……
  听着魔修这么说,苏沐棠心里便不觉泛出一种戳了旁人痛楚的微妙愧疚来,可表面上,他静了一息,却只别过脸,小声:“便宜你了。”
  听到这句话,虞鹤庭静了一瞬,面上神色不变,心中却不觉淡淡莞尔。
  棠儿还是这么可爱,口是心非。
  不过,确实是便宜他了。
  两人彼此安静了一会,苏沐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蹙眉看向虞鹤庭:“那时你把灵力全都输给我的时候,让我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要将其炼化,是什么意思?你身体里有什么?”
  虞鹤庭倏然沉默。
  过了好一会,他神色不变,也没有隐瞒,直接就将魔种的来历说了出来。
  反正他现在的身份是魔修,弄到一颗化神境大能的魔种也只能算是运气好些罢了。
  苏沐棠听完,心头微震:“所以那缕神识现在是没了?”
  虞鹤庭点了点头。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苏沐棠的灵力能有那么大的威力能一举杀死那缕化神境大能的神识,但想到那时魔种里的魔气已经全部爆出,化神境大能的神识又跟他缠斗了一场,不防备之下,被苏沐棠灵力跟他的灵力夹击而死,也不是不可能。
  苏沐棠微微皱眉,稍显担忧:“那魔种岂不是也没了?”
  这魔修本就出身低微,如今又没了魔种,日后修炼之途只怕会难上加难……
  虞鹤庭一见苏沐棠表情就猜出苏沐棠的想法,但他也没有直接否认,只淡淡道:“没了也没关系,至少我现在的修为全都属于自己,再没有被随时吞噬的隐患了。更何况——”
  虞鹤庭扭头看向洞窟深处那具蜃蟒的尸身:“用一枚藏着化神境魔修神识的魔种换一条金丹后期的蜃蟒,怎么看,都是后者划算。”
  若不是虞鹤庭提起这一茬,苏沐棠都差点忘了蜃蟒的存在。
  是啊,蜃蟒的蜕皮都那么珍贵,那蜃蟒本身便是更加珍贵的存在。
  这时,虞鹤庭说完便欠身而起,步伐有些一瘸一拐地朝蜃蟒尸体那边走去:“不过明早林淼一定会来,要在天亮之前把这蜃蟒尸体收拾了才行。”
  苏沐棠见了,忍不住起身道:“我来吧。”
  虞鹤庭立刻道:“你别动。”
  苏沐棠怔住。
  虞鹤庭静了静,又换了一副平和表情,解释道:“蜃蟒尸体上都是血,你刚清洗完,别把自己再弄脏了。我们魔族断骨重生是会有些别扭,其实也没那么虚弱,一会就好了。”
  说完,虞鹤庭也不管怔住的苏沐棠如何反应,便径直一瘸一拐地行至蜃蟒尸体旁。
  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便取出一枚匕首,动作利落地开始分解蜃蟒。
  虞鹤庭解剖蜃蟒时,薄唇微微抿着,侧脸平静清冷,偶尔有一滴滴猩红的血溅到他脸和身上,但他却丝毫没有眨眼,异常淡然。
  苏沐棠从刚才的怔愣的时候一点点回过神,看着这样的魔修,又不觉想起先前对方说的魔族断骨重生的事,嘴唇张了张,一颗心轻轻收缩了一下。
  这魔修对他实在是好得有点过分,让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度对方了。
  人魔殊途,他们总有分别的一天,他不太忍心给魔修太多希望,却又没办法完全铁石心肠地把对方置之不理……
  可遥遥看这虞鹤庭解剖蜃蟒时略显吃力的样子,苏沐棠眸光颤了颤,最终还是抵不过自己的良心。
  只见他披衣起身,穿上鞋,轻轻提起了身旁的琉璃灯,便走了过去。
  见苏沐棠过来,虞鹤庭微微皱眉,正想让他回去,苏沐棠却先放下了琉璃灯,掏出手帕,很自然地给他擦了擦侧脸上的血渍。
  虞鹤庭脸上表情忽然一滞。
  苏沐棠看着虞鹤庭微妙的表情变化,唇角不觉弯了弯,接着,他便轻声道:“我确实不喜欢这些血腥味,还是你来吧,我帮你照亮。”
  虞鹤庭望着苏沐棠柔和明亮的眸子,静了一会,缓缓收回眼:“嗯。”
  之后,苏沐棠果然就在一旁只给虞鹤庭照亮。
  偶尔,他会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枚丹药或是小零嘴,塞到虞鹤庭嘴里,要不然就是很安静地给虞鹤庭擦去脸上和手上沾染的血渍。
  都是一些很细微的“打扰”。
  让虞鹤庭无法不接受。
  而且,因着这些“打扰”的存在,虞鹤庭解剖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几分。
  一旁琉璃灯中的光芒静静摇曳着,两人就这么以一种很奇异的方式默契地彼此陪伴着。
  偶尔,虞鹤庭干累了停手,苏沐棠便会给他递上一碗水。
  虞鹤庭喝水时,苏沐棠若是见他脸上有了汗渍,也会给他轻轻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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