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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鬼王成婚后(古代架空)——千山别鹤

时间:2026-02-07 19:38:37  作者:千山别鹤
  他们抹去了他的功绩,扭曲了他的死亡,将他钉在历史的边缘,成了一个模糊的、可供随意解读的符号,一个用以警示后人的“背叛者”。
  连他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涂抹、篡改,变得面目全非。那么,他这些年的不甘、追寻、乃至重生后的挣扎与痛苦,又算什么?一场无人知晓、也无人会在意的笑话吗?
  “可算找到您了,原来您在这里啊,这是新修的喜帖,天帝让我拿来给您过目。”
  突然有人过来,云霁白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抹空洞的苍凉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静、却也更为坚硬的东西。
  他将卷轴一一归位,动作迅速,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狼狈:“放那吧,我等会就看。”
  小仙官将喜帖放下,迅速逃离这个地方,仿佛这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云霁白低头看着喜帖,上面写着他的大名和明霏的名字,凤渊二字在纸上显得十分可笑。
  “鬼王,这是仙界送来的喜帖。”
  被封在冰中的身影纹丝不动:“仙界的婚事要本王参与什么?不去。”
  他失踪的消息都放出去了,为何他的小凤凰还不来寻他。
  若影念出喜帖上的内容:“诚邀诸位,参加凤渊与天帝明霏……”
  “你说什么?”寒冰骤然碎裂,人影迅速闪现至若影身前,他接过喜帖仔细查看上面的内容,嘴角忽然勾起阴森的弧度,“去,鬼后大婚本王当然要去。”
  目光锐利,仿佛直抵仙界某处:“小凤凰,本王来抓你了。”
  云霁白忽然感觉指尖的红线在发烫,仿佛另一端的那个人,也感应到了他此刻灵魂深处剧烈的震荡与冰冷。
  鬼契不是解了吗?
  为何他还能感知到苍梧的情绪?
  是他的错觉吗?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凤渊
  大婚之日, 九天同庆。
  仙乐缥缈,祥云缭绕。
  云霁白身着繁复华美的仙界婚服,头戴珠冠, 在众仙的祝贺声中,与明霏行完大礼。他全程如同一个精致的木偶, 任由摆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终于, 最后一个礼节完成。
  他随着明霏一同直起身。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下方观礼的仙众——满目皆是象征仙界的白色, 衣袂飘飘,仙气盎然, 构成一片和谐却令人窒息的纯白背景。
  就在这片纯白之中, 一抹刺眼的玄黑,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帘。
  那人就站在稍远些的玉柱旁, 并非显眼位置, 却因那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颜色而异常醒目。他手中随意端着酒杯, 姿态甚至有些慵懒,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寻常宴饮。玄衣白发, 衬得面容愈发苍白俊美, 唇角微挑, 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紫眸幽深, 正穿过重重人影与仙光, 精准地、毫不避讳地,锁在他身上。
  是苍梧。
  失踪多日, 音讯全无的鬼王苍梧。
  云霁白只觉得心头一酸,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跟苍梧说, 说他不是故意说那些伤人的话,说他被仙界排挤、抛弃,说他很……很想他。
  可是他不能。
  一旦开口,他就会露馅。
  几乎是本能地,在那双紫眸望过来的刹那,云霁白狼狈移开了视线。
  他飞快地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身前光洁如镜的玉石地面上,指尖掐入掌心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尖锐的疼痛勉强拉回了一丝溃散的理智。
  周围的仙乐与贺词声浪,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
  云霁白神思恍惚,连一个小仙童何时靠近,用柔软的小手牵住他冰冷的手指,引着他离开喧嚣正殿,穿过迂回长廊,将他送入那间早已布置妥的“新房”,都浑然未觉。
  直到“吱呀”一声,沉重的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声响,他才猛地回过神。
  奢华喜庆的新房内,红烛高燃,却暖不透云霁白周身的冰冷。他独自坐在床沿,等待着他并不期待的新婚夫君。
  忽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那个引他进来的小仙童,任务完成后并未如常离开。小小的身影仍立在门边不远处,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云霁白微微蹙眉,压下心头莫名的不安,低声开口,声音在过分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不是说,送到此处,你便可离开了吗?”
  闻言,那小仙童缓缓地、极其古怪地抬起了头。嘴角,向上挑起一抹与那稚嫩容颜全然不符的、阴森诡异的弧度。
  “走?” 童音依旧清脆,吐出的字眼却带着冰冷的寒意,“走去哪儿啊,我的鬼后。”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仙童那张圆润可爱的脸孔,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击碎,五官开始扭曲!肌肤褪去孩童的红润,变得一片病态的苍白,眉眼轮廓急剧变化——
  不过眨眼之间,站在云霁白面前的,已不再是那个天真无害的小仙童。
  而是一张他非常熟悉的脸。
  苍白、俊美、紫眸幽深,嘴角噙着一丝莫测笑意的脸。
  正是本该在观礼后便离开的鬼王,苍梧。
  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紫眸幽深,映着跃动的烛火与云霁白惊惶的倒影。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低沉:“抓到你了,我的小凤凰。”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轻轻巧巧,却精准地刮过云霁白紧绷的神经。
  云霁白瞬间头皮发麻,惊得从床沿骤然弹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脊背却猛地抵上了冰凉坚硬的床柱,退无可退。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去!快离开这里!”
  看着他的后退,苍梧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出去?”苍梧低吼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攫住云霁白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我凭什么出去?!本王消失了那么多天你不闻不问,反而还跟明霏成婚,你真有本事!本王今天若是不来,你是不是就与他成功双修?”
  “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云霁白奋力挣扎,心底却因苍梧眼中那近乎毁灭的疯狂而生出恐惧,“放开我!苍梧!这里是仙界!”
  “仙界又如何?!”苍梧猛地将他拽入怀中,冰冷的唇狠狠堵住了他所有的抗议与呼喊!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粗暴而充满了占有,不容拒绝,“他知道你已与本王双修过很多次吗?知道弄你哪里会让你舒服吗?他有我了解你的身体吗?他凭什么成为你的道侣?”
  “唔……放……开!”云霁白的捶打在他坚实的胸膛前显得如此无力。
  红烛帐暖,喜庆的婚房内,却上演着与其氛围格格不入的强迫与挣扎。苍梧像是要将所有的愤怒、不甘、以及那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恋,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烙印在身下之人身上。
  衣衫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刺耳。
  云霁白起初还在奋力反抗,斥骂,直到身体传来被强行打开的剧痛,他叹息了一下,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干脆顺从起来,而且知道那么多事情以后他也挺想苍梧的。
  发了疯的想。
  就让他贪恋一下此刻的温度吧。
  以后就感觉不到了。
  他也做好了一命换一命的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雷劫下的苍梧。
  苍梧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
  “在你和他的婚房里,和我就那么有感觉?”
  云霁白红着脸偏头,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苍梧轻轻一笑:“阿渊,你骗不了本王,本王远比你想象中要了解你。”
  云霁白红了眼眶,一滴泪无声没入发间,他抱紧了苍梧,却克制住了那句我想你。
  殿门外,忽然传来了明霏温和的嗓音:“阿渊,我可进来了?”
  云霁白猛地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下,羞耻到全身泛红,像是被从染缸里捞出来的。
  苍梧道:“睁开眼看着我,不然我就把你抱到那边,让你的新婚夫君听听你和我在干什么。”
  云霁白抓住苍梧的双臂,盯着苍梧的眼睛,小声恳求:“不要,你不能这么做。”
  苍梧轻笑,抱着云霁白向门那边走去:“你也很兴奋不是么?你喜欢的,小凤凰。”
  “我不是,我……”
  “鬼契根本没解,我故意放你走的,不然,你以为你如何能离开鬼界?”
  “你都知道?”
  “我说过,我远比你想象中要了解你。”
  ……
  敲门声没有停止。
  苍梧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反而还随着敲门声的频率律动,仿佛身后的敲门声成了助兴的乐曲。
  红烛泪垂,光影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云霁白昏睡过去。
  苍梧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阿渊,你说过灯亮一次,就是你在想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送我的那盏长灯已经亮了许多次。
  笨蛋,不要推开我。
  修长的手指慢慢地为沉睡的云霁白掖好最后一角锦被的缝隙,指尖拂过对方微蹙的眉心,似乎想将那点不安的痕迹也一并抹平。
  门外喧哗愈盛,甚至能听见兵甲碰撞的铿锵之声。
  终于——
  “轰隆!”
  一声巨响,施加了鬼术禁制的殿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外生生踹开!门板向内崩裂,碎木飞溅!
  明霏一身仙气缭绕的婚服未换,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被冒犯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率先踏入。他身后,是一队铠甲鲜明、手持兵刃的天兵天将,瞬间将原本旖旎的新房充斥得如同战场。
  然而,预想中不堪的场面并未出现。
  室内红烛依旧,合欢香气未散。
  苍梧已然衣冠齐整,玄衣白发,一丝不苟。他端坐在床榻边沿,姿态甚至称得上从容,仿佛只是来此静坐的宾客。听到破门之声,他才缓缓抬起眼眸,紫眸平静无波地扫向闯入的众人,目光在明霏铁青的脸上顿了顿,掠过那些寒光闪闪的兵刃,最后又落回床榻之上。
  云霁白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知是疲极而眠,还是被施了安神的术法,他双目紧闭,呼吸均匀悠长,陷入沉沉的睡眠。身上穿着整齐的白色中衣,严实地盖着锦被,只露出一张苍白平静的侧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仿佛对外界这场因他而起的风暴毫无所觉。
  他安睡的模样,与门外剑拔弩张、门内凝重对峙的景象,形成了诡异到极致的对比。
  苍梧收回目光,重新垂下眼帘,看着云霁白沉睡的容颜,仿佛那才是此刻唯一值得关注的事物。他甚至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云霁白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
  整个动作自然无比,却又带着一种绝对的宣示。
  明霏看着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怒意几乎要破膛而出。他死死盯着苍梧,又看向床上“安然入睡”的云霁白,牙关紧咬,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苍梧,这是我与凤渊的婚房,你这样目中无人的待在这里不合适吧。”
  殿内死寂,唯有红烛偶尔爆出一声细微的“噼啪”。
  苍梧那轻柔拢发的动作做完,才仿佛终于想起室内还有旁人。他并未立刻起身,甚至没有改变坐姿,只是微微侧首,目光如深潭寒水,缓缓投向门口脸色铁青、气息不稳的明霏。
  那目光里没有挑衅,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审视,如同在看一件不甚满意的器物,或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明霏。”
  苍梧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本王千方百计复活的人。”
  他的目光掠过床上安睡的云霁白,那眼神深处,有什么极深沉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然后,重新定在明霏身上,紫眸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只剩下狠绝的杀意:“不是让你——”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这样欺负的。”
  “欺负”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寒冰的重锤,狠狠砸在殿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霎那间,殿内寂静,众仙脸色煞白,心惊胆战。
  明霏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稳住发颤的指尖,喝道:“苍梧!天道在上,容不得你如此放肆!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有天道亲自设下的天雷劫印!但凡对仙界心怀敌意、擅动干戈,劫印便会引动九霄神雷,将你灰飞烟灭!”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因激动而尖利,试图用天道之威压垮眼前这看似无懈可击的鬼王。
  苍梧闻言,并未动怒,反而低低地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讥诮与了然。
  他抬眸,紫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开始无声燃烧,“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殿内的空气陡然凝滞。
  强大的威压以苍梧为中心,轰然扩散!他周身原本内敛的气息骤然爆发,浓郁的鬼气如同沸腾的墨海,从他玄色衣袍下翻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新房!红烛的火苗被压得几乎熄灭,光线晦暗不定,桌椅器物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震颤嗡鸣。
  殿外,原本祥云缭绕的天空,风云骤然变色!厚重的铅云不知从何处汇聚而来,层层堆叠,低垂得仿佛要压垮殿宇飞檐。云层深处,沉闷的雷鸣开始滚动,由远及近,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迫近,带着天道煌煌不可侵犯的威严。
  苍梧却对殿内外的异变恍若未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地面仿佛都随之震动。翻腾的鬼气映得他苍白的面容如同玉雕,唯有那双紫眸,亮得惊人,也冷得骇人。
  “你如此大张旗鼓,广发请帖,将这仙界婚礼办得无人不知……”
  苍梧话还没说话,突然轰隆一声,一道刺目的紫色天雷,撕裂厚重的云层,带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劈落在殿宇外!电光如龙,瞬间将那片区域化为焦土,碎石飞溅,雷火蔓延!狂暴的能量冲击甚至让整座宫殿都微微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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