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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所有权(近代现代)——茗子君

时间:2026-02-07 19:42:08  作者:茗子君
  “别太激动,哥们,帮我剥个橙子。”越青屏抬了抬手。
  杰里逊估计是真的诚心想和越青屏当连襟了,居然还真拿了个橙子,放在桌子上滚了滚,就开始剥起来。
  柑橘类的清新果香在病房里逐渐弥漫开来,舒缓着人紧绷的神经。
  越青屏看着他的动作,道:“那你可得加油了。爱与被爱的能力,可不是与生俱来的。小漪姐这家庭,哎,她显然是缺少这种能力。”
  杰里逊冷静下来了,却又有些不忿:“可鹤队他不就……”
  “虽然背后嘀咕长辈不好,但我确实不爽他爸妈的一些做法。”越青屏摆在被子上的手握了握,“在我看来,鹤叔叔他们不爱小漪姐,也未必真的爱团团……我是说鹤素湍。这个儿子在他们眼中,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最好按照他们规划的人生走——从事一份安稳而体面的工作,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孩儿,再给他们生一串儿孙辈。”
  “可他们毕竟养大了鹤素湍。”越青屏握成拳的手又松开了,“他们从没在物质层面上亏待过他……但是他的心,是我养的。”
  杰里逊沉默了许久,若有所思。
  橙子在他手中像橘子似的,被完整剥了皮,只剩下一个圆滚的、橘白相间的果肉。
  他将剥好的橘子递给越青屏:“让我好好想想。”
  “嗯,慢慢想,感情这事儿,急不来。”越青屏接了那橘子,又最后点拨了一句,“你别跟电影里瞎学那些追女孩的招数。小漪姐要的不是鲜花戒指,也不是你嘴皮子一碰跟她说要负责,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好好想想她要什么,而你又能给她什么。”
  杰里逊看着越青屏,肃然地点了点头。
  鹤素湍等杰里逊走了,这才脚下一转,迎着一室的橙子香进了病房。
  “我给你买了橙子。”他看向桌子上,“不过看来有人先我一步。”
  “没事,不嫌多。多了就先吃你的。”
  “不怕浪费?”
  “不差这点钱。”越青屏舒舒服服地靠着床头,将手中剥好的橙子递给鹤素湍,“先来吃一个。刚刚杰里逊送来的。”
  鹤素湍微微挑眉,故作不知:“你剥的?”
  “给你吃。”越青屏故意含糊其辞,非常厚颜无耻地冒领了功劳。
  鹤素湍微微笑了笑,接过橙子,从中掰成两半,又将一半递还给了越青屏。
  越青屏也不跟他客气,径自接过就开吃了。
  鹤素湍坐在适才杰里逊坐过的位置上,于是两人就这么默契地分食一个橙子。
  “快到你生日了。”鹤素湍突然道,“想要什么礼物?今年生日,我陪你过。”
  越青屏明显的眼睛一亮。
  他的呼吸似乎都有些颤抖了,但是却仍在强撑着淡定:“我说鹤队,你还真没情调啊,生日礼物要我提的话,不就没有惊喜了吗?”
  他顿了顿,补充:“你准备的,我都喜欢。”
  鹤素湍想了想:“好吧。正好指挥部那边给我们放了假,我们可以开车去镇上吃饭。”
  “啧,就吃个饭啊?”越青屏显然不满于此,但是当下情况特殊,他纠结了半天,却也只得接受了,“镇上也没啥好吃的,也就那家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还说得过去。我来安排。”
  越青屏仍躺在病床上,但是却好像来劲儿了,眼睛里神采熠熠,完全不像一个昏睡三天,刚刚苏醒的伤患:“哎,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出国,要是离开冰岛的话,我带你去趟伦敦,或者巴黎米兰,给你多买几身衣服。我真的受够了你的那些衣服,尤其是那件睡衣……”
  他有些絮絮叨叨的说着。
  鹤素湍就坐在他身边,安静地听着。
  末了,他站起身,微微前倾。
  他像是想要吻一下越青屏,但最后,却只是用带着橙香的手指拂过对方的额发:“好啊。”
 
 
第53章 礼物
  越青屏醒了,检查后并无大碍,便就此出院了。
  接下来的几天,那些指挥官们似乎真的打定主意要给两人放个名义上的假,非但没有再来抓他们去参加比赛,就连赛后复盘会议都没让他们参加。
  越青屏和鹤素湍都不是喜欢勾心斗角的人,倒也是难得的清闲,只需要每日盯着队员的训练进度就够了。
  队员们看得出两位队长之间的气氛产生了变化——
  从前越青屏只要见着鹤素湍,必定要阴阳怪气地来上一句“前男友”,再从训练成绩、衣着品位、钓鱼收获(?)等一系列方面挖苦对方几句。
  但是现在越青屏也不说什么前男友了,也不讽刺对方钓不上来鱼了。甚至他因为伤势未愈,旁观指导训练时,还顺手替鹤素湍剥了个橙子。
  两队队员眼观鼻鼻观心,队长们和和美美,他们自然也不会再去喊什么“你们队长给我们老大做零”,“我们队长甩了你们队长是因为他不行”之类的话了。
  作为副队的雁寒黎和鹦英两人,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姐友弟恭”。
  而在这种略显诡异的和谐里,越青屏终于盼到了自己的28岁生日。
  他今天并没有训练计划,但是却依旧起了个大早。
  他迅速回复完各路亲朋好友给自己发的生日祝福,而后就兴冲冲地换了衣服,还自己做了个发型。
  越青屏长得确实好,好好收拾一番更是潇洒,正红色的冲锋衣穿在他身上,可谓是锋芒毕露的张扬。
  他仔细在镜子前确认了自己外表,而后才去敲了鹤素湍的房门。
  鹤素湍显然也是早起准备了一番,很快便开了门。
  “早。”鹤素湍语调轻快地打了招呼。
  温朗的青年白色的高领毛衣配上驼色的羊绒风衣,看着素净而清爽,与门外那好似要熊熊燃烧起来的正红色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鹤素湍看着门口的人,微微弯了弯唇角:“你应该穿蓝色的,或者绿色的。”
  “为什么?”越青屏挑了下眉。
  鹤素湍抿唇笑了笑,把即将到嘴边的一句“孔雀是蓝或绿色的”给咽了回去。
  越青屏看出他似乎有所隐瞒,但是两人都心情很好,他也便不再追问:“我这款确实还有件蓝色的,挺好看,回头给你买一件。不过话说回来——”
  他刻意拉长了音调,抬起一只胳膊,带点痞气地往门框上一撑:“鹤队,我今早收到了不少生日祝福,就连雪莱和瓦莲京娜都给我发了短信,怎么某个人……到现在都没有表示呢?”
  鹤素湍看着他,语气仍是温和的:“我觉得当面说祝福的话,会更有诚意一些。”
  “这个解释我很喜欢。”越青屏欣然领受了他的说法,低低笑了笑,“那么,祝福呢?”
  鹤素湍与他对视着,视线交织,比两人之间的距离要近的多。
  “生日快乐,”他道,“我今天还会再说这句话的。”
  能亲口听见鹤素湍说出这四个字,作为生日的开场已经很棒了。
  越青屏主动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那我们出发?”
  “等我一下。”鹤素湍迅速转身进屋,很快又拿了一个纸袋子出门,里面似乎装着一个黑色丝绒的盒子,看着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越青屏盯着他手上的东西。
  那袋子似乎是在镇上唯一的一家礼品店专门买的礼物袋,上面还印着冰岛标志性的小羊。但是那足有鞋盒大小的绒布盒上却没有任何标志,他看不出是什么牌子,自然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给你的礼物。”鹤素湍道,“等吃晚餐的时候送给你。”
  “那我真是太期待了。”越青屏笑道。
  他虽然很想立刻知道鹤素湍给他送了什么,但是他的仪式感却让他甘愿为之等待,放任自己的期待值在这一天内逐渐变高。
  而他也相信鹤素湍的礼物能完美满足他的期许。
  就像从前那样。
  越青屏伸出手:“走吧?”
  “嗯,”鹤素湍抬起手,牵住了他的,“我们出发。”
  越青屏原本对生日有诸多设想。奈何眼下情况特殊,他们不仅不能离开冰岛,甚至不能轻易离开雷克雅未克。
  加上天幕直播后,两人都是世界级“大明星”了,去哪儿都受人瞩目。鹤素湍和越青屏商量了一下,末了就决定开车去附近的镇上逛一逛,再沿着海滩走一走。
  前一场比赛刚刚结束没多久,此刻天幕上没有令人窒息的比赛场景,只有一个倒计时。
  而且不知是不是比赛进入正轨,不再需要特别提醒了,那倒计时也不再是刺目的红,更像是开了一个绘画的滤色图层。
  天空仍然是天空本身的色彩,只是有一个偌大的、浅色的倒计时贴在上面。不突兀,却也很难完全忽视。
  八月底的冰岛虽然已经过了极昼的时节,但是白昼仍然很长。晚上八点,夕阳依然恋栈不去,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朦胧的金粉色。
  鹤素湍同越青屏沿着海岸线,往订好的餐厅走去,慢慢说着话。
  北大西洋的海风持续不断,带着些湿气与冷意,但是却好像可以给说出的话借一份力。那些原本在心底沉甸甸的话语,说出口时似乎也变得没那么艰难了。
  “这一年,你过得怎么样?”这是鹤素湍第一次主动提及他们分开的这一年。
  “我过得很不好。”越青屏丝毫没有客气迂回的想法,径直道,“你甩了我,不告诉我原因,也不给我解释。我给你发短信道歉,你也不理我……我给你发的那些信息,你到底看到没有?”
  “我看到了。”鹤素湍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当时有想回复你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答复。再后来,要出任务,再然后,我就更想不出回答了。”
  这种信息就是这样,里面蕴含的情感,无论是深沉的爱还是真切的恨,都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淡。它只会变得更深沉、更沉重,更让人无从开口。
  鹤素湍以为时间可以逐渐抹消一切,但事实上,越青屏在他心底留下的痕迹不是沙滩上的脚印,海浪一冲就没了。
  它是海浪本身,潮起潮落,永不止息。
  他扪心自问,他是爱越青屏的。可他爱他,然后呢?然后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
  越青屏一直在关注着身边人的反应。他看见天空的金粉色落在爱人眼中,天上的流云随着海风迅速移动变幻着,连带着鹤素湍的眼中似乎也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于是他不再问了。
  “走吧,餐厅就在前面。”他已经看见了那家临海而建的五星级酒店,“我们快到了。”
  “嗯。”鹤素湍道,“一会儿吃完饭,我把礼物给你。”
  “好。”
  有流云被风吹来,遮住了太阳,温度迅速被海风吹降了几度。
  越青屏快步换了个位置,走到靠海的那一侧,替鹤素湍挡住了些许海风。
  “冷么?”他低声道。
  “不冷。”鹤素湍回应着,“就快到了。”
  五星级酒店的餐厅自然得配得上这个名头,提前预定的生日宴选了规格最高的套餐,两个人都吃得很满意。
  终于,甜点上完了,侍酒师给两人各倒了些带着草本气息的阿玛罗作为餐后酒。
  鹤素湍慢慢喝了,似甜似苦的风味萦绕在舌尖,恰如他此时的心情。
  餐厅的灯光偏暗,柔和的光晕让一切似乎都带着朦胧的影子。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熏熏然了。
  但这确实是送礼物的好时机。
  他抬起眼,看向越青屏,却发现桌子对面的人,也在注视着他。
  两人沉默地对视数秒,鹤素湍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他拿出自己拎了一天的袋子,将那个绒布盒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立刻送给越青屏,而是抬手抚摸着那丝绒质地的表面。而后,他郑重地双手捧起,交给了对面人:“生日快乐,送给你。”
  越青屏抬起双手接过:“谢谢。”
  鹤素湍的神情太庄重,太肃穆。不像送礼物,倒更像是一场授勋仪式。
  他心中一动。
  “我可以现在打开么?”越青屏望着面前的人,征得他的同意。
  鹤素湍又拿起酒杯喝了点酒:“可以。”
  越青屏这才打开了。
  但饶是他已有所感,但在看清盒子内整齐码放的勋章时,他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我们分开的一年里,我得到的所有荣誉奖章,”鹤素湍的声音响起,低低的,像是要融进背景音乐那舒缓的钢琴曲里,“都送给你。”
  “……”
  金属奖章在昏暗的餐厅灯光下,依旧折射出冷冷的光辉。
  每一枚都是一个沾着血、背着命的故事。
  越青屏凝望着它们,像是透过它们,看见了自己同鹤素湍错失的这一年。
  他抬起手,想要触碰,却又怕自己在上面留下了指纹。
  末了,他只是摸了摸那枚两杠一星的肩章,微微扬眉:“鹤少校,这么多荣誉,都舍得送我啊?”
  “送给你的话,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唔,但这作为生日礼物,好像不太合适。”越青屏笑了笑,而后,他看着面露错愕的鹤素湍道,“我的都是你的,你把这些奖章给我,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摆放它们——不过我会好好珍藏的。”
  他看着有些一时有些失语的鹤素湍,从绒布盒的盒盖内侧拿下了礼物的另一个组成部分——
  一张贺卡。
  “这些真的太贵重了。”他叹息一声,“其实你送我这个,就已经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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