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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所有权(近代现代)——茗子君

时间:2026-02-07 19:42:08  作者:茗子君
  随着她话音落下,书上的旁边浮现出一片微缩的城市影像,像是一个全息投影出来的沙盘,又像是神灵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具。
  只是影像中那渺小如芥子的人证明着,这并非是没有生命的玩意儿,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城市。其中有成千上万的城民,正站在街道上,茫然无措地望着天空。
  像是蜉蝣试图仰望星空,却终究只能苟活于渺小的一隅,为人所操纵。
  书生一下子愣住了,他茫然而惶惑地望着城市的影像:“这是,我的家乡……”
  在被选中进入这游戏前,他已离乡数月,进京赶考,终于金榜题名。他向圣上请旨,不要留在天子近前做个京官,而是荣归故里,回到自己的家乡,带领父老乡亲谋求发展。
  本来等到着游戏结束,他就能回家了……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看一下这微缩的故乡,就听见一种特殊的声响。
  他的脸色倏然一变,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在场的所有玩家都听见了海浪的咆哮,紧接着,他们看见城池的边缘出现了滔天巨浪,将城墙与街道都逐渐吞没于阴影之中。而后,那巨浪没有丝毫悲悯地,向着城市铺盖而去!!
  其余玩家都目睹了海浪如何淹没街道,冲垮房屋,听见了人们如何痛苦哀嚎,绝望悲鸣。
  那些声音如一声声警钟,敲在所有玩家的心头。他们现在尚且能置身事外,但如果有人将矛头对准自己……
  对于这样海啸这样的灾难,这些虫豸蜉蝣一般的人,没有丝毫抗争之力。
  “停下,快停下!!”书生凄厉地惨叫着,向城市的影像伸出手,他徒劳地想要挽救自己视为亲友的人们,然而却什么都抓不到。
  他所看见的只是虚影,但毁灭性的灾难确实真实发生了。
  只是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居然,是真的……”罪魁祸首睁着眼睛望着涕泗横流的书生,以及逐渐被海啸吞没的城市,喃喃道。
  即便他是个地皮流氓似的无耻残忍之徒,此刻声音也有些颤抖——只是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的“恶性”而触动忏悔,还是在为自己得来的“神力”而欣喜若狂。
  他在举手之间就摧毁了一个城市,杀死了成百上千的人。这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毕竟捏蚂蚁还需要亲自动动手。
  书生听见了他的声音,那儒雅斯文的面孔被彻底撕碎了。他“噌”地从袖子里拔出了一柄短剑,便向那男人刺去:“我要杀了你!!”
  只是他刚冲出去一步,便好似被不存在的人迎面痛击,一下子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西王母语气慈悲依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吾说了,禁止对其他玩家刀剑相向。”
 
 
第108章 放弃
  书生的面目都有些扭曲了,但是这一摔,却好像让他清醒了点。他终于想到了什么,哆嗦地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玉牌:“我,我也有玉牌……停下,快点停下!!”
  西王母望着他:“你的玉牌也是胜遇所化,矛是不能成为盾的。”
  言下之意,胜遇所化的玉牌只能用于攻击,但是却无法抵消他人所造成的伤害。
  书生的眼睛都充血了,他持着玉牌对准那个男人:“那我也要对他使用——”
  “诶呀,真不好意思。”被他指着的男人却笑了,带着扭曲而狰狞的快意,“我有狡兽牌,应该可以抵消你的攻击。”
  话音刚落,两人手中的玉牌同时碎成齑粉,抵消成立,攻击无效。
  书生的手上已经没有牌了。
  眼泪涌出通红的眼眶,落在地上,渗进土壤之中。
  他一直觉得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辈子作为儿子跪过父母,作为臣子跪过天家,除此以外,他都挺直腰杆绝不下跪。
  但是此刻,他却跪在西王母面前,跪拜着这不知真伪的神:“求求您,求求您,放过他们吧,有什么灾难惩罚,我都一力承担,只请您放过无辜的百姓……”
  他此刻突然明白了为何武将与商贾看不起他们这些读书人,说他们“百无一用是书生”。此刻任他读了再多的圣贤书,他也无法守护自己的家乡分毫,甚至还将他们置于险境中。
  他只能不断地磕头求饶,哪怕这是徒劳的,但他磕到额头泛红渗血也没有停下。
  西王母垂眸望着他,却没有任何动容之意,也没有言语半分。
  祂像是真的成了神龛上供奉的塑像,接受着信徒们的香火朝拜,却始终不肯现身,允诺一个愿望。
  反而是适才害苦了这个书生与一城百姓的家伙开口道:“诶呀,其实你有办法救他们的呀——”
  他的声音拖拖拉拉,不像是真心实意地出主意,更像是蛊惑着书生踏入更惨烈的地狱:“我记得有人说过的吧?玩家死亡即为弃权,你只要弃权不就好了?”
  “弃权,弃权……”书生喃喃地重复一遍,眼神从人群中仓皇地划过,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咬了咬牙,突然仰头看向西王母:“如果我放弃继续参与这游戏,水患就会终止吗?!”
  西王母终于开口了:“当然。”
  “……”
  书生的手撑在地上,指尖用力地扣进了泥土里,许久,他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转了个方向,对着那城池的投影拜倒下去。
  他不知道他的父母亲人是否已经被卷入海啸中丧生,但他仍然希望,他们还好好地,在属于他们的世界中看着自己。
  “爹,娘,孩儿无能,孩儿不孝。”他喃喃道,“但只要这场灾难停止……我什么都愿意做。”
  下一秒,他的短剑再次出了鞘,却不是指向他人。
  书生将那短剑横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决绝而凄然地,自刎了。
  鲜血洒落下来,他的身躯倒在地上。
  只是他逐渐涣散的眼睛依旧看着城池的虚影——
  那遮天蔽日的海啸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下子定格住了。
  而后,居然像有无形的大手在将一切倒放似的,那海浪缓缓向后褪去,一切归于平静,留下一地断壁残垣。
  城市的投影中,人们终于反应过来,因劫后余生的狂喜,迸发出欢呼与呐喊。
  书生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躯如同那变成血雾的三名玩家一样,骤然消失了,连点齑粉也没有留下。
  西王母目视着这个玩家彻底消失,而后看向其他的:“那么,还有人要使用玉牌的么?”
  “……”
  她像是在唆使:“还有一刻钟就要天亮了,天亮后,玉牌就不能再使用了。”
  鹤素湍闻言看了眼时间。“夜晚”的时间是一个半小时。
  没有人回答西王母,也没有人再使用玉牌。
  对于大多数玩家而言,他们可以接受杀死自己的玩家对手,毕竟进入了这个游戏,就得背负着文明的存亡战斗。
  但是如果他们的锋刃真的会划伤一个世界,会让数以万计无辜的人们死去……他们大都做不到如此残忍。
  再者,他们不清楚其他玩家的手中有多少牌,有什么牌。如果捏到一个软柿子还好说,如果对方比自己拥有更多手牌,那简直就是找死。
  就算勉强赢过对方,自己的手牌消耗完毕,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其他玩家趁机解决。
  于是,没有玩家再主动开口,就这么诡异而默契地保持着沉默,直到天光熹微,清晨来临。
  西王母看着山洞逐渐亮起,语调平和地宣布道:“第一日结束,淘汰玩家六人。第二日开始,在黑夜来临前,玉牌将无法使用。尔等可以趁着白天出去搜集更多的玉牌,为自己增加筹码,只是别忘了,在日落前回到山洞——”
  “哦,对了。”眼见着有玩家已经等不及地要往山洞外走,她再次开口,唤住了众人,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状似悲悯的慈和,而是隐隐透露出些许兴奋与恶意,“在白昼时间,杀戮与掠夺是允许的。”
  从山洞里出来后,鹤素湍和越青屏等人没有像前一回合那样分头行动。
  四人聚在一处,而姜光宗和嬴耀祖也一并凑了过来。
  他们都听懂了西王母的言外之意,行动更为审慎——
  如果抓不到狡兽和胜遇没关系,其他玩家所持有的玉牌,也可以通过掠夺过来成为自己的筹码。
  西王母在诱使玩家彼此征伐,互相杀戮。
  “我真特么服了!”雀可成有些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不就变成单纯的暴力比拼了吗?!谁更强,能找到或者抢到更多的玉牌,谁就能赢?!”
  鹤素湍抬手拍了拍自己下属的肩膀,沉吟片刻:“与其说这是在比拼暴力,倒不如说,是对人性与道德底线的切磋——”
  “胜遇牌明显比狡兽牌更好找。每个玩家手上估计都有至少一两枚。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去使用的。谁更能狠得下心,下得去手,谁就有更大的赢面。”
  要足够残忍与狠辣,才能动手去屠戮其他平行世界的无辜者。
  而一旦动手,势必会引起其他玩家的注意。只有对同胞也同样轻蔑漠视,才能将自己的世界一并当做筹码,摆上赌桌。
  鹤素湍扪心自问,他做不到。这么多的人命,这么大的罪责,他担不起。
  越青屏和鹦英也是如此。
  雀可成更是想都不敢想。
  于是雀可成更抓狂了:“我真的受够了!这是哪门子的西王母?!东王公知道他老婆是这样的存在吗?!”
  “等等,”一旁沉默了有一会儿的嬴耀祖突然开口,“东王公是谁?”
  雀可成一顿:“啊?”
  一旁的鹦英颇为诧异:“你们知道西王母,怎么会不知道东王公啊?东王公,西王母,一听就知道是对照组嘛。”
  嬴耀祖幽幽道:“我们只有东王母和西王母。”
  “东母西母乃是日月之神,这么伟大的神灵,怎么可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男人?”姜光宗也轻哼一声,“‘祭日于东,祭月于西’,男人是不能参加祭祀仪式的,这是姥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一旁的四个“小男人”:“……”
  鹦英简直听得目瞪口呆:“诶哟喂,你们世界的妹子真是前门楼子搭把手——好大的架子啊!嘶,不过还真别说,我们那个世界好像也有点说法。”
  “哦?我们也有么?”越青屏看向自家下属,“什么说法?”
  “一些出土的卜辞里,也曾写过‘东母’这个角色,只是流传下来的内容并不多。”鹦英还真对此挺有研究,说起来头头是道,“而大概从汉代开始,和西王母对应的就是东王公了。虽然关于两位神的故事有挺多不同版本,但是核心角色没啥变化,‘东王公西王母’的说法也一直延续至今。”
  一旁的姜光宗“啧”了一声:“所以,你们世界的小男人,把东母的位置给偷了。”
  “哎,倒也不能说偷啊,毕竟我们那地方,关于东母的传说确实没怎么流传下来,我们整出个东王公,也很合理嘛。”
  “哪里合理了?!没传下来就没传下来嘛!魔改出一个新的算什么?!”姜光宗像是被这个世界给恶心到了,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而且东母改成了个男人……啧,真晦气。”
  “别跟这些臭外世界的一般见识,小地方来的就是这样。”嬴耀祖搭着姜光宗的肩膀以示安抚,“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
  “胜遇牌目前不是最必须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多上几重保险。”鹤素湍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我们还是得多准备些狡兽牌。”
  “我同意鹤队的意见。”越青屏也抬手搭上了鹤素湍的肩膀,只是他的动作可比对面两人亲密的多,“你们呢?”
  看嬴耀祖的神情,他们似乎出现了些许分歧。
 
 
第109章 “焦灼”的场面
  果不其然,嬴耀祖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我们准备多去搜集胜遇牌。我们还是和前一轮一样,分头行动吧。”
  她说着就想把姜光宗往旁边揽。
  但是看着面前的四人,姜光宗又有些小不情愿:“你别这么急啊,我还想再教教这几个小男人呢——”
  “别教了,他们已经定型了。你要是想要,我们部落倒是有几个还不错的小男人,都是老实本分聪明贤惠的,而且都有户口。”
  姜光宗闻言,顿时来了点劲儿,也不再盯着这四个“小地方来的小男人”了,和嬴耀祖不算小声地嘀嘀咕咕着,就这么走远了。
  只是些许言语依旧传了过来。
  同样是上面两个姐姐的鹤素湍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莫名觉得有些痛。
  “真的绝了,”雀可成看着姜光宗和嬴耀祖走远,忍不住咋舌,“她们世界的男人,都得过着什么日子啊?”
  骤然被俩“大女子主义”的小姑娘这般呛声嘲讽,雀可成是忍一时越想越气,“东母为什么不能是东王公?我记得还有说法讲女娲也可能是男的呢。”
  鹤素湍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女娲如果是男的,那伏羲怎么办?”
  搞同性恋成为传统文化了?
  雀可成不由得一噎。
  不过鹦英开口了:“哎,鹤队,这您还真别说。最开始,女娲和伏羲可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一个是创世神灵,一个则属于三皇五帝,一直到汉代,夫妻观念增强,这才变成了对偶神。 春秋战国时期伏羲的形象甚至都没完全成形呢,后来被拿来和女娲凑成了一对,这才算完成。”
  鹤素湍淡淡地:“我还是希望他们都和原本一样,作为独立的神存在,而不是生拉硬拽凑成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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