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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近代现代)——云和松阳

时间:2026-02-07 19:53:26  作者:云和松阳
  他们玩了一天,太阳已经落下,因为是新开的营地,除开巡逻的人,人并不多。
  两人并肩走在小道上,肩膀时不时互相擦碰一下。
  洛柳对这些事情注意不到,他先指挥着沈惜长进去洗澡,然后回车边给人拿了一套换洗衣物,这么一来一回十多分钟,等他回来了,沈惜长居然还没有出来。
  浴室里头静悄悄,洛柳偷偷听了一会儿,只听见沈惜长略重的呼吸。
  他站在门口问:“你好了没有?是不是忘记怎么用热水了。”
  话没有问完,洛柳腰间横贯上一只手臂,倏然被拖进了狭小的浴室里。
  白天帐篷没做的事,到底还是做了。
  洛柳兔子一样扑腾了下,心口狂跳,耳边是一阵杂乱的鼓噪声,等适应了里头的黑暗后,才感觉到耳后传来的热度。
  从他被拖进来后,沈惜长就一直从后头抱着他,两个人之间紧贴得几乎没有缝隙,洛柳甚至能感受到沈惜长身上不太平稳的呼吸。
  沈惜长和他说:“我不喜欢这里,好脏。”
  灼热的手臂桎梏在他腰间,洛柳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都要被勒死了。
  洛柳点头,沈惜长住酒店都要带酒精喷一遍,当然不会喜欢。
  他点头:“委屈你了,我帮你去拿酒精擦一下。”
  说着,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
  洛柳觉得有点紧张,扑腾了一下。
  “不委屈,”身后人才开口:“不用…”
  他说:“不用你弄,会把你也弄脏。”
  洛柳很纳闷:“反正我等会也要洗澡,直接用你用过这间不就好了?”
  沈惜长这个甚至是开了个小时房,贵死了,看这个崭新程度,说不定都没人用过。
  沈惜长顿了顿。
  他沙哑地问:“我先洗,你再洗?”
  洛柳点头:“不然呢?你洗澡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还要进来看看,当然是你先洗了。”
  他说着,艰难地转过身,揶揄地扯着沈惜长的脸皮:“看来是真的喝醉了,变成笨蛋了。”
  洛柳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因为沈惜长侧过头,用脸颊贴着他的手心蹭了蹭。
  喝了酒之后,沈惜长的呼吸滚烫灼热,热流几乎从洛柳的指缝舔过去,带着点濡湿。
  洛柳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呼吸带起的热流,还是舌尖。
  “你在,干什么?”
  洛柳艰涩道。
  “凉快。”
  沈惜长说。
  喝了酒的沈惜长确实很热,洛柳都担心是他生病发烧了。
  但是现在,呵呵,发烧了吧。
  他冷酷地把手抽走:“你洗吧,洗完了我再来找你聊天,自己可以吧?”
  沈惜长一转不转盯着他,嗯了声:“可以。”
  “好乖。”洛柳也等不及了,“洗完快点出来啊,我还有话问你。”
  洛柳没喝过几次酒,并不知道洗澡之后,喝醉的人也会清醒一些。
  他期待地看着沈惜长,看人轻轻点头。
  “好呀。”
  洛柳说着,等着沈惜长松手,等了半天,发现沈惜长还没松开的意思。
  他的耳朵有点烫:“还有什么事?”
  沈惜长靠在他的身后,看着洛柳逐渐变红的脖子,低声说。
  “烧起来了。”
  什么烧起来了。
  洛柳满脑子胡思乱想
  沈惜长烧起来了吗。
  沈惜长薄唇压在耳垂上,轻轻问他:“你抽到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他呼吸灼热,洛柳有一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哦,那个啊,是你初吻还在不在,怎么了?”
  “没了,”沈惜长毫无预兆地回答。
  “早就没了。”
  洛柳:?
  他第一反应是沈惜长出国后,果然在外头偷偷学坏了,说不定初吻没了,连初那什么都没了。
  大银魔!!
  不讲男德!!
 
 
第24章 
  洛柳顾不上腰上的手臂,胡乱扒开,窜了出去。
  出来他才想起来自己最重要的问题还没问呢!
  狡猾的银魔!!
  他虽然愤怒,但还是等在外头转来转去。
  里头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动静还没有他大。
  洛柳扒拉着磨砂玻璃门:“会洗吗?知道怎么开吗?”
  湿漉漉的手指伸出来,把他扒拉在玻璃门上的手指挑开。
  浴室内,潮湿水汽弥漫,镜子上的水珠汇成小流蜿蜒而下,沈惜长注视着镜面上洛柳无意留下的手印,声音温和地问:“好像还记得,你守在外头做什么?”
  他才没有守着!
  洛柳呲溜把手收走了。
  喝醉的人洗澡,是有点危险的。
  洛柳小老头一样背着手又走了两趟,觉得脸皮还是有点热,跑去打开了阳台门。
  入秋的晚风有点冷了,更不用提他们现在还在山里。
  窜进来的夜风登时就把洛柳吹得打了个哆嗦,刚才烧红的脑袋缓缓冷静了下来。
  他冷静地想,都是变态了,是银魔也很正常吧!
  浴室里响起淅沥的水声,洛柳原本在小阳台等着,后来默默地越坐越远。
  过了一会儿,沈惜长才浴室里满身水汽地从里头出来。
  他穿得可能有点急,没擦干的水珠晕湿,半透明的衣服黏在腰腹处,隐隐勾勒出上头的肌肉线条,显出优越的身形来。
  洛柳睁大眼睛,沈惜长和他对视上。
  洛柳立刻别开了视线,嘴上说:“原来你带的还是短袖,不冷吗?”
  “不冷,”沈惜长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坐在房间门口,“去吧,我洗好了。”
  或许是因为酒意,沈惜长眼底似乎一直带着抹暗色,洛柳被看得无端感觉到一阵压力,连忙抱着自己的衣服跑进了浴室。
  浴室里一点暖意都没有,换气装置在顶上在呼呼运转着,洛柳吞掉衣服时,莫名抖了抖。
  这浴室,为什么要对着人安镜子啊!
  洛柳甚至不知道,沈惜长洗的是冷水澡还是热水澡。
  喝酒洗冷水,除非他不想活了,没有常识。
  洛柳撇撇嘴,自己调好水温,洗了个澡。
  洛柳飞快地冲了个澡,等他洗好出来,沈惜长已经在房间的小阳台坐着了。阳台白天视野极好,能看见对面的一大片林子,但是到了晚上,却黑黢黢的,只能看见远处敞篷营地的灯光了。
  洛柳看了眼时间,离退房还有二十分钟。
  他在沈惜长身边坐下:“酒醒了吗?”
  沈惜长靠在椅子里,轻轻摇了摇头:“还没有。”
  洛柳问:“真没醒?”
  他凑得好近,沈惜长垂眼看他又长又密的眼睫,轻轻“嗯”了声。
  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
  “没醒。”
  所以洛柳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沈惜长静静靠坐在小椅上,居然有一种面对断头台般的平静。
  他知道洛柳因为自己的事睡不好,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不是洛柳受不了,而是他受不了。
  洛柳在他身旁嘀嘀咕咕,试探着问。
  “今天晚上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第一次就抽中空白卡。”
  “你不也是?”沈惜长问他。
  洛柳一顿,沈惜长就笑了。
  他温柔地说:“反正你都是要问我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洛柳:?
  他不说话了,听见还有不用问就能听的秘密。
  洛柳这才凑了过来。
  沈惜长看着洛柳有点毛绒的脑袋,没忍住,抬手轻轻地摸了摸。
  他才解释说:“这组牌我以前玩过,知道空白卡上会有标记,很小,不过很难看出来。”
  洛柳:?
  他立刻转脑袋“啪”地打掉沈惜长的手。
  收缴摸摸资格!
  “你居然出老千!”
  沈惜长淡淡道:“反正都是我喝。”
  洛柳被噎了一下。
  “我就说你在国外学坏了,”洛柳立刻凑近,去扯他脸皮,面色很臭,“脸皮变厚了!还会出千!一看就是在外面喝过很多酒,才学会的老千术!”
  沈惜长在国外的时候迷茫,确实有段时间时常去酒吧盯着别的恋爱的人看,但绝对没有乱搞,也没和什么人交往过。
  他听见这话轻轻地笑了下:“没有学,也没有乱搞。”
  也抬手捏了捏洛柳软乎乎的脸颊:“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洛柳这才松了口气。
  他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问:“五乘以二十七加三除以等于多少?”
  沈惜长:…?
  洛柳笑了一下,显得有点狡黠:“我看看你到底醉了没有。”
  他朝人比划着手势,慢慢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等沈惜长给自己一个答案。
  没想到沈惜长看了他的手一会儿,笑了一下,慢慢地,像是要把脸凑过来,窝进他的掌心。
  又要贴!
  洛柳哆嗦了一下,飞快地收回手。
  好,这下他相信沈惜长还没醒了。
  他认真地说:“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
  沈惜长长手长脚,靠在小椅子上,几乎显得有点可怜,此时轻点了下头,还带着醉意的眉眼看起来也很真诚。
  洛柳看了一会儿,又有点膨胀了,觉得可以把自己想问的都问一遍。
  他伸手捏着沈惜长的脸皮拉了拉,被人把手从脸上摘下来后,又闲不住,去捏沈惜长的手指。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问:“你在警局的隐私问题到底是什么?”
  沈惜长看着身边人也竖起的耳朵,也说:“这么好奇。”
  从上次到这回,洛柳问了许多遍了。
  洛柳:?
  他费解地转过头:“你怎么一会儿听话一会儿自由发挥的?”
  “知道我好奇就快点告诉我,我受不了你不和我说,”洛柳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轻轻地踩他,催促,“快点儿的。”
  沈惜长垂下眸,盯着洛柳轻轻撞来的肩:“警局的人问我,是不是同性恋。”
  洛柳轻手轻脚的动作僵住了,他想说警局的人不愧是警局的人,这个问题听起来还真没卖他。
  但是张了张口,没说话来,过了几秒他才感觉到自己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地说:“哦,就问这个。”
  他想,沈惜长这么多年都没有跟自己说过他的性向,说不定,他还能趁着沈惜长装傻聊聊为什么。
  总不可能沈惜长一发现性向,就喜欢上自己了吧。
  结果洛柳想来想去,听见耳边的答案后,思绪反而卡住了。
  沈惜长说:“我说是。”
  洛柳原本怀疑沈惜长酒醒了,听见这个回答后浑身僵硬,倒是相信沈惜长一点没有酒醒了。
  不然,怎么也不会这么乖乖回答他的问题。
  沈惜长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笑了下,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答案。
  “我说是,乖不乖?”
  沈惜长平常面对旁人神情冷淡,哪怕照顾他的时候也是温柔居多,几乎没有现在这样,像是有点讨巧的意味,平日里漆黑冷漠的眼睛笑着,就连唇角也弯了弯。
  洛柳的脸缓慢地爬上一层艳色,他的眼皮颤了颤,几乎说不出话来。
  沈惜长注视着他:“又烧起来了。”
  洛柳这回知道他说的烧起来是什么了。
  是他的脸皮!!!
  洛柳捂着脸蹭地跳起来:“你!你喝醉了!”
  沈惜长懒懒地坐着,闻言轻轻一点头:“嗯,对。”
  洛柳说:“你说的都是醉话!”
  沈惜长反而笑了下。他淡淡地问:“难道喝醉了,我连自己的性向都不清楚了?”
  洛柳恨不得捏着沈惜长的嘴巴叫他不要说了,又担心沈惜长舔他的手指!
  他倏然站起身,看起来像是又要逃窜走了,但是没逃成。
  因为沈惜长倏然拉紧了手。
  两人刚刚一直牵着手,洛柳还捏他的指尖玩,此时一收紧,反而洛柳反而被他扯了回来。
  原本就单薄的小椅子发出嘎吱一声惨叫,洛柳都不敢用力往下坐,惊慌道:“它要坏了!!”
  沈惜长盯着洛柳的脸看了一会儿:“你紧张什么?你最近在我跟前很容易紧张,还会脸红。”
  洛柳说:“那又怎么了?最近入秋了,我容易过敏。”
  沈惜长顿了顿,指尖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甚至看了看他领口下的锁骨,确定这人是在忽悠自己。
  他安静听着洛柳急促的呼吸,加快的心跳,砰砰。
  洛柳好像只是紧张,却并没有发病。
  他问:“不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又喜欢谁吗?”
  洛柳隐隐觉得对话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时间:“好像时间要到了吧?我们快点走,不然到时候要加钱——”
  沈惜长轻轻地笑了,他像是心甘情愿被送上高台一样,随手地给自己判了死刑,截断了洛柳的话头。
  “我有喜欢的人了。”
  洛柳捂住他的嘴巴,恼怒得眼睛都蒙上一层水色。
  他恶狠狠地说:“我对你喜欢谁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还这么辗转反侧,今天还这么努力地给他灌酒?
  沈惜长什么都没说,觉得洛柳急得要咬他,不过好在从小到大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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