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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徐掌柜怎么连成了婚的人都不放过?!
绝对不能让他和萧哥共处一室,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尾巴狼!
他搂着萧常禹的肩膀,低头凑到对方耳边,悄声道:“萧哥,晚上徐掌柜在后屋,你就来大厅,徐掌柜在大厅,你就去后屋,知道了吗?不然我不放心。”
萧常禹不知他不放心什么,但为了让他安心演出,再加上他也看那个徐掌柜不顺眼,便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到徐掌柜面前的时候,莫松言被叫住了。
“莫先生,二位好。”
莫松言将萧常禹挡在身后,点点头:“徐掌柜,怎么晚上也来了?”
“夜色美妙,自然是要来听听能令人快乐的相声,据说还延年益寿,您说是不是啊莫先生?”
徐掌柜双手在身后背着,转了转左手大拇指的扳指。
莫松言客气道:“心情舒畅了,自然能活得长久。那您稍后,我先进去准备。”
“好,莫先生好好准备,稍后见。”
到了后屋,莫松言照例更换长衫,系盘扣的时候注意到萧常禹的脸色有些不对,忙问道:“萧哥,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
萧常禹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他一眼,摇摇头,之后见他盘扣系得困难,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莫松言朝他露出天真爽朗的笑容,继续与盘扣鏖战。
萧常禹拍掉他的手,亲自帮他系盘扣。
他的个子较莫松言要矮上一些,所以这样抬着胳膊系盘扣非常吃力。
莫松言低眉,见他认真的样子和微微皱起的眉头,体贴地坐在椅子上。
如此一来萧常禹便顺手多了。
但两个人的姿势也因此变得更加亲密。
萧常禹不偏不倚地刚好站在莫松言□□,因为方才站着的时候离得很近,所以现在坐下来之后,他的站位在莫松言大腿的最里侧。
莫松言一手搭在桌在上,另一手没处着落只能放在自己大腿上。
他微仰着头看向萧常禹。
晚上吃饭时那双薄红的耳廓又出现在他脑海,交相辉映的是对方此刻略有些绯红的面颊。
莫松言忽然将放在大腿上的手抬起,扶在萧常禹的腰侧。
萧常禹呼吸一滞,系盘扣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更红了,他微微抿着唇,定了定神,继续系盘扣。
莫松言的手心里感受着纤腰,眼瞳中倒映着美人,鼻息间充盈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他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开口,没话找话一般问:“萧哥,方才你是……因何闷闷不乐的?”
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充满磁性,但细细分辨的话,可以听出里面夹杂着喑哑。
带着一种雄性的嘶哑的力量感,似乎暗藏着某种冲动一般。
萧常禹的手再次一顿,盘扣系好了。
他双手仍旧放在莫松言脖子一侧,不知道应该自然垂下还是如何,总之便不轻不重地放在原处。
莫松言看向他,他再次摇摇头。
他原本就说不出话来,此刻也没有时间让他写出来,过不了片刻莫松言就该上台演出了,哪里有时间看他心里的那些念头。
他只能摇头。
两人这样似尴似尬地僵持之际,陈皖韬带着徐掌柜来了。
“呦,夫夫二人感情挺好。”陈皖韬打趣道,然后对徐掌柜说,“这新婚不久的夫夫果然是恩爱甜蜜,您说是不是,徐掌柜?”
“自然。”徐掌柜跟着陈皖韬进来,看了一眼慌乱分开的两人,应和道。
莫松言忽地站起,拉着萧常禹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道:“二位掌柜聊,我们出去准备一下。”
说着两人便风一般的出去了,留在屋里的两人看着他们的背影。
陈皖韬笑道:“新婚的小夫夫还真是有意思啊!”
徐掌柜嘴唇微微一弯:“所以莫先生何时将自己卖给我?竞价仪式又在何时?”
“您的茶馆里不是又请了说书先生吗?怎么还要买莫先生?”
徐掌柜转着手上的扳指:“我买他又不是为了放在茶馆里。”
陈皖韬问道:“那您是打算将他放在哪里?”
徐掌柜勾唇一笑没有做声。
演出开始前,徐掌柜来到大厅坐下,莫松言见状拉着萧常禹回到后屋,嘱托几句后便赶回来表演节目。
徐掌柜如下午一样坐在距离台子最近的一桌,摇着扇子喝着茶,跟着莫松言的言语不时爆发出笑声。
等到演出结束,莫松言要回后屋换衣裳,徐掌柜拦下了他。
“莫先生,您这一场的演出一如既往的好。”
莫松言鞠躬:“您喜欢便好,近日太忙了,没有时间和您细说,竞价之事您待我有时间之后找您详谈,如何?”
徐掌柜笑笑:“当然可以,只是我要提醒莫先生一句,可别让我等太久,我有耐心,但并不多。”
莫松言收敛着心里的鄙夷:“行,您放心,不会太久的。”
说完他转身回到后屋,一切就绪后拉着萧常禹的手离开了。
徐掌柜在大厅里见他们二人出去,向身后的一人挥挥手,那人便跟了出去。
……
之后的几日,莫松言仍旧是找不出时间,徐掌柜依旧每日来韬略茶馆报道。
莫松言因为王佑疆的嘱托,担心萧常禹被欺负,于是撒泼使坏好说歹说终于没让萧常禹晚上跟着他来。
太不安全了。
他现在想方设法避免让徐掌柜见到萧常禹,只有这样他表演节目的时候才能安心。
尤其是这几日,他越发不明白徐掌柜想要做什么了。
每日来茶馆报道不说,每场节目演完都会赏一粒金锭子,还会对莫松言说一番话,或是夸奖或是鼓励,不一而足,反正总得说一句。
莫松言觉得莫名其妙,但对方并未做出格之事,他也只得接受。
终于,又几日过后,他给说书先生们的传授告一段落,终于能够空出时间了。
于是他马上联系徐掌柜,与他约定上午在韬略茶馆谈竞价之事。
那日天气闷热非常,似乎酝酿着暴雨。
茶馆上午并不营业,伙计们都没来,陈皖韬在后屋待着,所以大厅里只有莫松言与徐掌柜面对面坐着。
桌上是莫松言提前备好的一壶好茶和几碟佐茶的点心。
他与徐掌柜面对面,微微一笑,给徐掌柜倒了一杯热茶。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抿过茶之后,他张开嘴,结果还没发出声音,徐掌柜却先他一步说话了。
他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莫先生打算多少钱卖给我?”
••••••••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的腰挺细。
萧常禹脸红:怪不得他的手这么大……
害羞低头。
*
周五已经到了,周末还会远吗?
宝贝们周末愉快!
啾咪~
第31章 一抹红引得心火烧
莫松言心里满是黑线。
他望着对面道:“徐掌柜, 我得承认,之前我是拿竞价为借口拖着您,我知道那群说书先生最终还是会回到茶馆说书, 到那时您便不需要我了。”
徐掌柜淡淡地看他。
莫松言继续道:“但是我哪能想到您如此认真?我是不打算离开韬略茶馆的, 当初我走投无路, 是陈掌柜给了我机会,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所以我只能跟您说声抱歉, 我诳了您,至于那个竞价原本就是无稽之谈, 若真要竞价, 谁能竞得过您呢?再说,挖墙脚也不是这么挖的, 动不动就买我买我的, 您可千万别再这么说了。”
徐掌柜低头转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 玉料莹润彷若透明,听罢莫松言的话, 他漫不经心抬眼道:
“莫先生怕是误会了, 我说的买你可不是为了挖墙脚,是真的要买你。”
莫松言狐疑着看向他,思考了一会又无所谓道:“什么叫真的要买我?人如何能拿来卖买?您是生意人不错,可这世间有许多事不是金钱能买来的。”
他将一袋荷包贴着桌面滑过去:“这些是这段时日您赏我的金锭子, 我都留着呢, 您还是收回吧。”
徐掌柜看了眼荷包, “莫先生这是瞧不起我?”
莫松言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只因这赏钱太过贵重, 莫某消受不起。”
“莫先生何须妄自菲薄?”徐掌柜忽然站起身, 拿着荷包走到莫松言跟前。
“我说你消受得起你便消受得起。”
说着, 他一只手托起莫松言的手,另一只手将荷包放在莫松言掌心间,然后两只手捧着莫松言的手。
“事到如今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莫松言噌一下站起,抽回手倒退好几步,荷包因为没有承托而落在地上。
“徐掌柜,男男授受不亲,我已成婚,还请您与我保持距离。”
徐掌柜蹲下身将荷包捡起,放在桌上。
他挑了挑眉毛,“成婚又如何?世上还没有我徐竞执做不成的买卖,莫先生当真是迟钝呐,竟然到如今才明白我的意思?”
莫松言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前一直想不通的关节忽然便想通了。
原来这人口中的“买他”从一开始就是真的要“买他”?!
不是他以为的挖墙脚去说相声,而是买他去暖被窝?!
莫松言:“……”
还真是无论哪朝哪代都有毫无道德感的变·态!
“徐掌柜,我看您也是位通情达理的主,这事真的不成,一则我已成婚,您这样做多影响您的口碑?二来我不会卖·身求财,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执拗的人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情况他上辈子经历过,这回可不能重滔覆辙,他宁愿嘴上吃点亏,只想好商好量地把这事解决了。
“我与夫郎情投意合,生意人讲究的更是积德行善方能财源广进,您说您这样生生拆散我们,岂不是于您不利?”
徐竞执站在原地,玩味地看向他:“莫先生倒是会为我考虑,不过您多虑了,我从不信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一路走来,我所仰仗的全是自己的本事,你与我说这些虚的做什么?”
自己的本事?没有徐家的家业,你哪来的舞台发挥你的本事?
莫松言心里不齿。
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徐掌柜,我再次说明我是个成了婚的人,我与我家夫郎之间感情甚笃,退一万步讲,便是感情不睦,我也断然做不出抛弃他的事,天涯何处无芳草,您何必盯上我?”
徐竞执噗嗤一笑:“感情甚笃?你确定?”
莫松言毫不犹豫:“自然确定。”
“这话骗骗陈掌柜便也罢了,你可瞒不了我,莫先生与那位俏夫郎怕是连房事都没行过吧?”
莫松言斜眼瞥他,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气道:“徐掌柜莫要胡诌,此事乃是我与夫郎二人之间的事,无需与你多说。”
徐竞执向前走一步,好奇道:“噢?那你和我说说你的夫郎是哪侧的锁骨上有胎记如何?”
莫松言瞬间眉心皱起,哑口无言。
萧常禹的衣领素来是严丝合缝的,哪怕身着里衣都会系的一丝不苟,所以莫说锁骨了,脖子能露出来的地方都少。
他上哪得知他的哪侧锁骨上有胎记?
更奇怪的是,徐竞执是如何知道萧常禹有没有胎记、胎记在哪里的?
他心里起了疑,目光中带着一些探究:“此乃我夫郎的私事,怎可与你言说?你问出这种问题着实过分,徐掌柜,今日之事我便当你没提过。日后你来听相声,我欢迎;但若是来谈别的,勿扰。还请徐掌柜自重,告辞。”
言罢他拱手抱拳,走出茶馆。
徐竞执低头转着扳指笑笑……
回家的路上,莫松言越想越不得劲。
这都是什么事啊!?
亏他还以为这位徐掌柜不是廖释臻那般的纨绔子弟,结果竟然比廖释臻品质还恶劣!
有夫之夫都惦记上了!
也怪他傻,从一开始没看出来对方的真实目的,他还以为人家就是为了生意来挖他墙角呢!
敢情陈皖韬和王佑疆提醒他的是这个!
都怨他没领悟人家的好意,还误解了王佑疆的意思。
怨不得那日萧常禹在见过徐竞执之后脸色不对,这事摊上谁谁不生气?
想到萧常禹,他又想起徐竞执问的那句话,锁骨处的胎记究竟在哪侧?
徐竞执又是如何知道的?
连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夫君都不知道的隐秘事情,他一个外人如何知晓的?
等回到家,萧常禹还在卧房睡懒觉,莫松言走进去,悄声站在床边。
这人一旦有了好奇心,那便如同苹果挂在毛驴面前,不吃到苹果绝不罢休。
莫松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正在盯着萧常禹的脖子看,恨不得透过衣领看见那胎记到底在哪。
夏日里天热,萧常禹的薄被只盖到腰部,整个胸膛只有里衣遮着,偏生因为睡得太过舒服肆意,原本严丝合缝的衣领便有些散乱,微微敞开了一个口子……
莫松言不由自主地往那瞧。
修长的脖颈,白里透粉的肌肤,耸起的喉结,只能看到一点的锁骨……
再往里便看不见了,莫松言一时有些叹惋。
正在这时,萧常禹翻了个身,由躺平的姿势变成了面向莫松言侧卧。
原本便有些散乱的衣领因着这个姿势敞得更开了……
莫松言口干舌燥的,不知从哪里升起一股邪火徐徐地烧着,呆楞一瞬,旋即收回视线,悄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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