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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将脸贴过去,在对方唇上印了一个吻。
他又继续说:“你看,这里是胸肌,结实吗?萧哥,你可喜欢?”
萧常禹羞赧着要抽回手,莫松言却拉着他的手继续。
“萧哥,你脸红的样子可真勾人,我如今发现你喜欢的时候便会脸红。”
他又抓着萧常禹的手挪动,“你再感受一下腹肌,应当也会喜欢吧?”
萧常禹的脸低得不能再低了,下巴都快要贴到锁骨上了。
莫松言却更来了些兴致,低下头在对方脸上又亲一下,然后嘴唇滑到耳垂上轻啜一口。
萧常禹被这一口啜得轻哼出声,脸色愈加通红。
莫松言意犹未尽地凑在他耳边,嗓音低沉喑哑,宛如猛兽即将出笼的轰鸣。
“萧哥,你唤我一声相公。”
萧常禹被那声音撩动得失了神志,轻唤出声:“相公……”
莫松言得寸进尺,又道:“再唤声老公。”
“老公……”
“萧哥……”
莫松言托起萧常禹的头,终是抵不过心中的冲动,将自己的嘴唇贴向对方粉润饱满的芳蕊……
亲昵过后二人都忘记了莫松言的问题,马车也在行进中抵达徐府。
徐府位于东阳县最为富庶的中心地带,寸土寸金,在这样的地界徐氏府宅却依旧大得骇人,府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山石流水高低错落,三步一景尽显工能匠巧,五步一画更彰主人风雅。
莫松言从前只知道徐竞执家财万贯,如今一见才知道家财万贯到何种程度。
他心里嗤笑:这富裕程度无怪乎那位恶毒继母愿意将她的宝贝儿子嫁进来。
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这样一看莫松谦和他娘还真是一样一样的。
徐家这等富庶的人家办喜事,自然少不了前来庆贺之人。
从进门开始一路上俱是三五成群的宾客,不少人带着贺礼来给徐家老爷和夫人道喜。
莫松言一路护着萧常禹径直来到礼堂。
拜堂、捧茶、认亲,一连串流程下来便到了午间开席的时间,席面上山珍海味俱全,按莫松言的话,那就是一桌一个《报菜名》。
下午,徐家专门请来戏班在府内搭台唱戏宴请宾客。
不少人明面上是恭贺徐竞执成婚,实际上却是来攀炎附势想要借这个机会与徐家攀上关系,是以哪怕席面结束,依旧有许多人留下来一边看戏一边寻着机会与徐家老爷夫人、徐竞执攀谈。
莫松言和萧常禹没有凑那个热闹,吃过饭便相携着回家了。
下午他还要去韬略茶馆说相声。
虽然今日大部分人都来徐家贺喜,但也说不准会有宾客前来听相声,再说他也挺想知道昨日陈皖韬和廖释臻的故事。
至于晚上来不来闹洞房则需另议了。
一要看下午宾客人数再定晚上说不说相声,晚上说相声便不去了;
二是看萧常禹是否愿意去,他若是不愿意便不去了。
不过,比较起来,莫松言更想闹的其实是他和萧常禹的洞房……
下午来韬略茶馆听相声的人果然寥寥,莫松言便闲坐着与陈皖韬聊天。
“陈大哥,昨日的春桥会玩得可尽兴?”
陈皖韬看他一眼:“你玩得可尽兴?”
莫松言放声大笑:“特别尽兴!尤其是看见廖公子与你一同出现之后。”
陈皖韬将目光望向别处,没有吱声。
莫松言道:“其实我早便看出廖公子与你有些关系,只是他为何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未出现?”
“被关起来了。”陈皖韬淡淡道。
“被关起来了?谁能关住他?”
陈皖韬道:“翅膀不硬的时候自然随时都能被人扒掉翅膀,想飞都飞不了。”
说完他丢下莫松言,朝后屋走去。
一推门,本应空无一人的后屋里却坐着一位黑衣男子,面目冷峻,手扶佩刀,见陈皖韬进来后便站起身向他行礼。
陈皖韬将门闩上,坐下之后问:“又有何事?”
黑衣男子从怀里拿出一封用火漆封着的信,恭敬地递过去。
陈皖韬接过信,“退下吧。”
黑衣男子站在原地没动,再次行礼道:“属下须得拿着回信前去赴命。”
陈皖韬无奈叹气,展信读了,之后又拿起纸笔,“转过身去。”
黑衣男子依言转身。
陈皖韬修完书,装进信封,封好火漆将信推过去。
“破庙里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黑衣男子再度拱手行礼道:“仍在调查,案件时间颇久,遗失许多关键性证据,故而耗时较长。”
陈皖韬挥挥手:“退下吧,别从门走,莫再让人瞧见。”
他话音一落,黑衣男子已经在后屋中消失。
他一走,莫松言刚好来敲门,陈皖韬将门打开,“何事?”
莫松言进屋之后不着痕迹地东瞧瞧西看看,他记得陈皖韬此前从不闩门。
不过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坐下与陈皖韬商议下一步的演出计划。
“陈大哥,日后我想将打赏制改成售票制。”
陈皖韬疑惑地看着他:“售票制?”
莫松言点头道:“不错,就是宾客凭票入场,每张门票根据座位与戏台的距离远近定价,近的高,远的低,进场之后可以点茶点,如此便不需要宾客打赏了。”
“我们可以统计每日售卖的门票收益,届时分账,你一我九,场地费我照付,茶点的收益则全算你的;或者也可以我不付场地费,门票收益你二我八。”
“你意下如何?”
陈皖韬思考片刻后道:“这个方式比较新颖,宾客怕是一时难以接受,我建议先造势预热一下,日后再循序渐进的来。”
莫松言点点头。
陈皖韬又道:“还有一事。”
“你说。”
“我计划将茶馆盘出去,若是能盘给你是最便宜的,你可有资金盘下这间店?”
莫松言诧异道:“盘出去?何时决定的?何时盘出去?又是为何要盘出去?发生了何事?你与廖公子好事将近?”
“即使是成了婚,也照样可以出来营生吧?廖公子竟要将你圈在宅中?”
陈皖韬摆摆手:“都不是,是我家里老父亲唤我回去,与廖释臻无关,我也不会与他成婚。”
莫松言更觉诧异:“你二人不是已去香桥会?廖公子未曾与你说些什么?”
陈皖韬沉默了半晌,最后道:“我们还是继续说盘店之事,你可否接手这间铺子?”
莫松言:“此事须得问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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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萧常禹:又被亲了,还摸了腹肌……【捂脸害羞.JPG】
莫松言:“萧哥,这里是人鱼线,喜欢吗?”
萧常禹低头不语。
莫松言:“萧哥,你的脸更红了……”
*
*
哇哇哇!
写糖真的好快乐宝贝们!
简直了!
我无法形容写糖时我心里的感受,只能说我一边写一边爆发姨母痴笑和大叫,好像神经病一样!
但是我愿意做这种神经病,真的、超级、快乐!!!
*
但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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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能上个榜啊!!!
苍天啊,大地啊!
求下周有个榜,让更多的宝贝看看小莫和小萧的糖吧!!!
第45章 共枕眠要事为哪般
陈皖韬睨他一眼:“哦?为何?”
莫松言一脸骄傲道:“我赚的银子都在他那里, 萧哥的理财能力无人能及,我每日看那些数字便头疼,偏萧哥得心应手。”
陈皖韬听了却不以为意, 毕竟在莫松言口中他萧哥每个方面都是人中龙凤、无人能及, 比如他自以为无出其右的制衣水平, 陈皖韬闭着眼睛都能挑出好几个水平远超萧常禹的裁缝来。
他没有说话,莫松言自顾自道:“所以我赚的钱都交给萧哥打理, 现在家里有多少钱也只有萧哥知道。”
“陈大哥,你真的要将这间茶馆盘出去?”
陈皖韬点头:“不错。”
莫松言又问:“很是着急?”
“最迟两个月吧, 家父催得紧, 父命难违,相信你也能理解。”
说完, 陈皖韬抬眼望向远处, 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过一会儿, 他又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先找了你, 若是你无法接下这间茶馆, 我再寻其他人,届时你大可以与新掌柜商议你的售票制计划。”
两人又聊一阵子之后,到了晚饭时间,莫松言告辞回家。
今日是他向萧常禹表白后的第一顿晚饭, 他决定做得丰盛一些, 再加上根据下午的情况判断, 晚上应该也没什么人来, 于是他与陈皖韬一致认同晚上的演出取消。
至于莫松谦的洞房, 谁爱闹谁闹去, 他是不去了。
两人若是相爱, 这洞房闹得才有意思,若是像莫松谦与徐竞执这般强扭着成婚,这洞房无论如何都闹不起来。
一个厌,一个怨,闹在一起怕不是会出人命。
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回家路上他买了些酒菜,又在东阳县最出名的糕点铺子里买了些萧常禹爱吃的糕点。
一进院门,转过照壁后,他便看见萧常禹一副慌张的样子往回走。
莫松言忙问:“萧哥,你要出去?”
萧常禹摇摇头。
莫松言又问:“那你是到门口等我?”
萧常禹再次摇头,但绯红的面颊却出卖了他。
莫松言一面将买来的食材放进厨房,一面笑道:“萧哥,你的脸又红了。”
萧常禹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走进厨房,嘴硬道:“天热。”
说完,他瞧了瞧莫松言买来的那些食材,一眼便看见糕点,抿唇一笑,低下了头。
“天热?萧哥,昨日夜里你可是抱着我取暖的,怎的一睁眼便忘了?”
萧常禹抬起头,羞恼地伸出手指着他,道:“明明、是你!”
莫松言赶忙走过去将他的手攥进手心里,认输道:“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是我贪图萧哥的温暖,要将你搂你怀里……”
说这话的同时,他顺势真的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萧常禹的额头,两人紧紧相拥。
“萧哥,为何仅仅一下午未见,我却分外想你?”
闻言,萧常禹搂着莫松言的手渐渐收拢,两人贴得更紧密。
过了片刻,莫松言在萧常禹额头上亲一下,然后道:“该做饭了,今日我们吃顿好的!”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他将糕点递过去,“萧哥,你少吃一些,今日的晚饭可是相当丰盛,留着些肚子。”
萧常禹打开装糕点的油纸,看着里面那些精致的点心,唇角微微一弯。
他捏着一块栗子糕送到莫松言嘴边。
莫松言正在择菜,忽见眼下出现的栗子糕,笑了笑:“萧哥,你吃便好,都是你的。”
萧常禹却固执地将栗子糕往他嘴边送,莫松言没了办法,无奈地笑着张开嘴,一口便把那块栗子糕吞进嘴里,嘴唇还蹭到了萧常禹的手指。
萧常禹愣了愣:他只想让莫松言吃一小口,剩下的他吃……不是说要留着肚子吃晚饭吗,怎么这人一张嘴一整块就没了?
他看了看被对方嘴唇抚过的手指,上面似乎还留着触碰嘴唇时的触感。
最后,他又拿了一块栗子糕,站在一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莫松言在一边道:“萧哥,我要炒菜了,油烟大,你去书房等待片刻吧。”
萧常禹听了却不走,固执地站在一边等着。
莫松言指指糕点:“你若是不把这些糕点拿走的话,稍后它们便会染上油烟,变得难吃了……”
闻言,萧常禹看看莫松言,又看看一旁的糕点,最终还是将糕点收好拿到书房去了。
进书房后,他将糕点放在书桌上,然后从最高处的博古架上将莫松言给他买的毛笔拿下来细细打量一番,最后珍重地收进盒子里,又置于高台上。
接着,他拿账本继续盘账。
这个账本是他自己记录的莫松言每日说相声的收入,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
每次莫松言将赏钱拿给他之后,他都会仔细数一遍,然后将当日的赏钱分作四份,六成存下,两成用于日常应急,一成日常开销,最后一成给莫松言当作零花使用。
他看着账本上逐渐积累的数字,露出满意的笑容。
若是照着这个趋势下去,还上那五百两银子还是有希望的。
他又打开另一个账本,是他记录的自己给那些掌柜们盘账所得的佣钱。
这些佣钱与莫松言赚的赏钱一样都被分为等比例的四份,唯一的不同是第四份是给他日常花销用的。
萧常禹琢磨着将这两份账本合二为一,他们如今既已是真夫夫,那两个人赚的钱自然是要合在一起记录开销,否则那也太不像家了。
若是加在一起,不用动他原本存在钱庄的银两,仅仅是他这几月赚的佣钱与莫松言赚的钱加在一起,一年内还上五百两银子是断然没问题的。
一想到这个,他盘账盘得越发起劲了。
过了片刻,莫松言唤他吃饭,萧常禹走进餐厅一看,满满一桌子的菜肴,着实令人胃口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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