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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就在他给自己打气的时候,一位男子叫住了他:“你是莫松言?”
  “对,是我。”莫松言回头,“您找我?”
  “没错,听人说你会相声?”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问道。
  莫松言拍拍胸脯:“那是自然,我可是世外高人东方朔老先生的亲传弟子,我敢说这世上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会说相声了。”
  那人见状,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正巧我有一家茶馆,你敢不敢现场表演一下让我瞧瞧?”
  莫松言端详着对面的男子,目测已过而立之年,但保养得当,身材高挑匀称,气质更是儒雅温和。
  他笑道:“有何敢不敢?这可是我的看家本事,张口就来,劳您引路,我这就给您展示展示……”
  那人道:“请。”
  两人便一同往一家茶馆走去……
 
 
第9章 醒木一拍相声登场
  两人在路上边走边聊。
  掌柜姓陈,名皖韬,闲来无事开了一间茶馆,本来生意挺好,但因为说书先生见茶馆效益好便要求减免场地租金,被陈皖韬断然拒绝,说书先生便撂挑子不干了……
  在晟朝,说书先生与茶馆或茶楼的合作方式一般是说书先生出场地租金,宾客给的赏钱全进自己腰包,茶馆或茶楼借用说书先生的名气招徕宾客,挣个茶水钱。
  但若是碰上特别出名的说书先生,那别说减免场地租金了,茶馆或茶楼掌柜都得花重金才能请说书先生到店里说一场书。
  说白了在晟朝也是有明星效应存在的。
  在陈皖韬的茶馆里说书的先生虽然没什么名气,但聊胜于无,于是许多人为了听故事也会进去喝茶聊天打发时间,但自从说书先生离开之后,茶馆的生意便一落千丈。
  陈皖韬本来想着再找一位说书先生,可没想到那位说书先生的师父竟然在说书圈子里有头有脸,要求所有的说书先生不许去陈皖韬的茶馆,否则就找人坏了他的名声。
  这样一来所有的说书先生都对陈皖韬避而不见,他没有办法,只能剑走偏锋,恰好听说有相声这么一个东西,又听闻莫松言会说相声,便想着碰碰运气。
  说话间地方到了,莫松言抬眼一看:韬略茶馆。
  他跟着陈皖韬走进去。
  虽说是个茶馆,但规模还是比较大的,里面的装潢低调典雅却用料讲究,全是黄花梨雕花桌椅,想来是投资不少的。
  茶馆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桌宾客,在那百无聊赖地喝茶吃茶点,最里头有一张放在高台上的条桌,原本是为说书先生准备的,现在正好给莫松言用。
  莫松言朝陈皖韬道:“陈掌柜,那我现在开始?”
  陈皖韬点点头。
  莫松言走到条桌旁站定,看着台下的宾客,心里给自己打气:能不能行就看这一哆嗦了,莫松言,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这些人都瞧瞧什么是艺术,什么是相声,好好给他们开开眼!
  他拿起醒木,“啪”地往桌上一拍,台下神情怏怏的人们立刻被吓得一激灵,瞬间就把视线投向他。
  莫松言笑津津地扫视一圈,然后朗声开嗓:“醒木一拍震天响,感谢大伙儿来捧场,小子名叫莫松言,说段相声您别嫌!”
  茶馆里的宾客们萎靡的神情顿消,好奇地等着他接下来的内容。
  莫松言拿出自己准备好的折扇展开,一边指着上面的四个大字一边说:“今天我就来给大伙儿说说什么是相声。”
  “相声,是一门说学逗唱的艺术。说的,是天南海北世界奥妙;学的,是飞禽走兽惟妙惟肖;逗的,是满座宾朋开怀大笑;唱的,是戏曲小调余音袅袅!”
  然而台下却有人发出嗤笑:“说得这么好,那你倒是表演一个啊!”
  还有人搭腔道:“就是,别光说得好听,结果什么都不会。”
  “要我说,你就给我们学学飞禽走兽,让我们看看是有多惟妙惟肖。”有人提议道。
  这正中莫松言下怀:有人提出质疑正好给他展示自己看家本领的机会,他还怕没人找茬儿呢。
  他收起折扇,笑着说道:“这有何难,您是想看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还是草窠里蹦的?”
  台下有一人双手抱臂傲慢道:“都学学呗,反正大伙儿有的是时间。”
  “对对,都来一遍。”
  “没问题,既然各位都感兴趣,那我就小露一手。”莫松言又展开折扇,悠悠摇着,“今天我就给各位学学飞禽走兽的叫声,您可听好喽!”
  “天上飞的……”
  台下观众捏着茶点的手停在半空中,半天都没放嘴里。
  “地上跑的……”
  台下观众吹茶的动作停顿下来,仔细盯着台上的莫松言。
  “水里游的……”
  有的观众开始四处巡视,好想要找什么一样。
  “草窠里蹦的……”
  更多的观众四处张望,然而什么也没发现。
  莫松言一口气学了四十种动物的叫声,看着底下观众的反应,他一双杏眼笑成了月牙弯弯:“怎么样各位,是不是惟妙惟肖?”
  台下的宾客还在等待接下来的模仿呢,这一句问话直接让他们如梦初醒,瞬间响起经久不绝的掌声!
  “学得是真像啊!”
  “好!好!”
  “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他是把这些动物装在了哪里呢!”
  莫松言潇洒地摇着折扇,佯装谦逊道:“各位高兴就行,我这算小试牛刀,以后还有更多的绝活儿呢!”
  有的人已经拿出荷包准备给赏钱了:“你以后也在这说吗?”
  莫松言挑眉看了陈皖韬一眼,拱手道:“这就要看陈掌柜的意见了,赏钱您先留着,这一场算预热,不收钱,我莫松言先谢过您的喜欢!”
  陈皖韬走上台,冲底下宾客拱手道:“莫先生果然多才多艺,既然大伙儿喜欢,那我这就和莫先生商议一下,争取把他留在咱这韬略茶馆!”
  两人走下台的时候,好几人起哄——
  “一定要留下来啊!”
  “没错没错!”
  “陈掌柜可别太贪利啊!”
  陈皖韬笑笑,带着莫松言走进茶馆后屋商议合作的事。
  伙计给二人上了茶后便关上门离开。
  “来,先喝口茶,说了那么久,嗓子该干了吧?”陈皖韬和颜悦色道。
  莫松言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赞道:“呦!君山银针?!好茶啊陈掌柜!”
  “叫什么陈掌柜,叫我陈大哥就行了。”陈皖韬摆摆手,然后指着茶壶问,“看你年纪不大,还挺了解茶的?”
  莫松言放下茶盏,回答道:“好嘞,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陈大哥。我对茶叶不敢说了解,顶多算是略知一二。不是我吹牛,我们说相声的真得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不然脑袋空空包袱也空空……”
  两人闲聊一阵,谁也没有先开口说合作的事。
  这事莫松言见得多了——生意场上谁先开口说价格就说明谁更想促成这桩买卖,那么这个人也就失去了谈判的主动权,只能认人捏脖子了。
  莫松言可不着急,这一场小试牛刀效果不错,刚刚陈皖韬也在台上和宾客放话了,那要是不把他谈下来,这韬略茶馆以后的生意可就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了。
  自己虽然急需找茶馆合作,但毕竟还有的是机会,这家不行他还可以去别的茶馆,而陈皖韬可是找不到愿意来他这里说书的先生的……
  得亏他没有以貌取人,不然就会被陈皖韬一身温润儒雅的书生气给骗了——
  看人要看行为,这陈皖韬表面亲和与他兄弟相称,但到底是个生意人,谈话间不停地与自己打机锋。
  莫松言在相声圈子什么人没见过?想套路他?
  没门儿!
  他悠哉悠哉地饮茶聊天,就是不着陈皖韬的道。
  陈皖韬说来说去也不见莫松言上钩,只能主动问道:“松言,你看咱们怎么合作呢?”
  “陈大哥有什么想法吗?我年纪小,对这些也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市场行情,要不您提点提点小弟?”莫松言把问题又抛回去。
  陈皖韬凝视着莫松言,最后叹一口气:“松言啊松言,你可真是个人精,算我服了你了,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了,直接把实价告诉你……这样,你每月给我一两银子当作场地租金,赚的赏钱全归你,怎么样?”
  莫松言端起茶盏,缓慢地吹茶、饮茶,最后放下茶盏道:“陈大哥,我知道你给我的这个价确实是实价,但我现在真的是一贫如洗,别说一两银子,一文铜板我都拿不出来,还背着好多外债,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来讨营生,您看您还能再优惠点吗?”
  按晟朝当前的物价水平,一两银子约等于一位贫农一个月的收入,这场地费还真说不上便宜;
  但无论是说书还是说相声赚的都是观众给的赏钱,赏钱是没有上限的,再加上莫松言打听到的别的茶馆的场地租金,一两银子也确实算不上贵。
  但是,还是有商榷的余地的……
  陈皖韬见莫松言说的坦诚可怜,再一想到方才的表演确实效果不错,咬牙回复道:“最多免你三个月的场地租金,再讨价还价你陈大哥我可就吃不消了……不过这三个月你得让店里起死回生才行……”
  莫松言听见这话立马站起身拱手行礼:“小弟莫松言谢陈大哥体恤,多的我就不说了,我只跟您保证三个月内要是我的相声不能给店里带来收益,我自动走人。”
  “诶!行了行了,签协议吧,咱哥俩就别来那些虚的了。”陈皖韬扶起莫松言,推开门叫伙计拿笔墨纸砚来。
  两人签好协议后莫松言又教陈皖韬如何给他的相声场子造势,又约定好开场日期,然后他便在陈皖韬的目送下离开韬略茶馆。
  莫松言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萧常禹,迈开大步潇洒地往家的方向走着。
  他背后,陈皖韬站在茶馆门前盯着他的背影神情晦涩难辨……
 
 
第10章 好兄弟有个好兄弟
  莫松言推开院门,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萧常禹这个好消息,却突然想起两个人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而置气。
  昨天晚饭后他不顾萧常禹的反对,擅自作主跟在对方身后出了门。
  一是为了安全考虑,虽说天色不算太晚,但萧常禹模样俊美又性子柔弱,莫松言实在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出去。
  这两天他可是领略到晟朝的人对美色的追求有多变.态了……
  万一萧常禹遇到那样的人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又记起莫松谦对萧常禹的欺辱,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莫松谦尝尝报应的滋味。
  再一个他也着实好奇萧常禹究竟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他明白自己这样做不合适,但他的出发点是为萧常禹考虑的,于是他便悄悄地跟在对方身后,像极了侦探片里的侦探。
  莫松言一路尾随,路越走越眼熟,直到最后看着萧常禹走进那间破庙,他心里疑云密布:来这里做什么?
  然后他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你来了。”
  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他一时想不起来,于是便在好奇心地驱使下寂静无声地蹲到残破的围墙边往里看。
  这一看登时让他心中警铃大作——这人不是那日在庙里遇见过吗?
  破庙院里,萧常禹把一沓本子递到那人手中。
  那人接过本子后温和一笑:“小禹,你盘账还是那么快……”
  萧常禹点点头,然后挥挥手打算往外走,却被那人拉住胳膊:“你还好吗?”
  莫松言此时不知为何有一种他不应该在围墙外边,他应该冲进去分开那俩人的感觉。
  他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就好像容不得别人亲近萧常禹一般。
  这很不正常,他从来没有因为兄弟有其他兄弟而堵心过。
  莫松言笃定这也许是因为久蹲的缘故,于是便按捺着性子继续观察。
  萧常禹被那人拽得回过头,表情不解但又礼貌地点头。
  那人又问:“他对你好吗?”
  萧常禹回忆这几日发生的事,然后非常郑重又幅度很大的点了一下头。
  那人忽然叹一口气,然后放开了萧常禹的胳膊,说:“那就好,那就好……这些账本我会依次送过去,收到的银两还是放在老地方……”
  莫松言在心里吐槽——
  小禹?
  自己都得叫萧哥,这人凭什么叫他小禹?
  还他对你好吗?
  问的这是什么牛马问题?
  “他”是谁?
  自己?
  自己不对萧常禹好对谁好?
  就冲萧常禹愿意用簪子给自己看病这一点,哪怕没有那一纸婚书他也会对萧常禹好的,用的着这个人操心?
  老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看样子这俩人还是老相识,那为什么上一次遇见的时候装不认识呢?
  一连串的问号萦绕在莫松言脑海,他双眼专注地盯着院里的两人,扶着墙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攥住墙砖……
  突然,“轰”一声,残破的墙壁被他直接捏碎,扬起的砖灰在空中翻腾,莫松言被呛得一边用手扑扇砖灰一边呛咳了好几声。
  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想要爬走的时候,萧常禹和那个人已经走到墙跟前齐刷刷地瞅着他。
  莫松言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站起身道:“好巧啊,你们怎么也在这?”
  说完还略带尴尬地冲萧常禹笑笑。
  萧常禹用尖锐的目光审视着他,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没完”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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