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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提醒小心章行聿用计使诈。
  与提着心吊着胆的献王亲信不同,没心没肺的宋秋余芜湖一声:【看烈风去喽~~】
  献王亲信:……
  一匹马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还是烈风!!都二十多年了,这死马怎么还没入土!!!
  其中不少人跟秦信承交过手,对他的“亲儿子”烈风那真是厌之入骨,提起来牙都恨不能咬碎。
  他们不敢过多蛐蛐宋秋余,便骂烈风“红颜祸水”,骂章行聿教弟无方。
  宋秋余干正经事的时候,连上马都费劲,爬人家墙头时身手倒是很利落。
  看着撅起屁股扒拉在墙沿,探头探脑地往马厩里面看的宋秋余,献王的亲信嘴角抽搐。
  就这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好在他跟他哥来了,不然他们这帮子人得吃火药灰?
  正吐槽着,忽然眼睛一痛……
  一旁的章行聿撩袍,施展轻功飞上墙头,飘飞的衣角划过两个盯着宋秋余屁股的亲信。
  那俩亲信捂着眼后退两步,吃痛地抬起头,正对上章行聿歉意的眼神。
  章行聿温雅有礼道:“抱歉。”
  听到动静的宋秋余回过头:“怎么了?”
  他看看章行聿,又看看墙下那俩好似得了红眼病的亲信,满头问号。
  章行聿说了一句没事,又问宋秋余:“烈风在马厩么?”
  宋秋余的注意力立刻拉回来,脖子又朝里面伸了伸:“好像没有,我看不到。”
  他边说,边蜷着腿猛地一蹬,身子惯性朝前栽了栽:“还是不行,有一根横木挡着呢。”
  章行聿锢着宋秋余朝自己这边挪了挪:“看到么?”
  宋秋余:“看到一点马屁股,不知道是不是它。”
  听着宋秋余、章行聿爬墙头上说悄悄话,压根不管自己的伤势,两个捂着眼的亲信磨了磨牙。
  就知道你们兄弟都不是啥好人!
  盯梢对象不拿他俩当回事也就算了,同伴也投来嫌弃的目光。
  他俩被同伴搡到一旁,红着眼傻愣愣站在墙下,其余人趴在宋、章左右两侧,继续执行献王派下来的盯梢任务。
  两人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顶着红肿的眼睛也翻上墙头,只不过趴的位置比较偏远,压根听不到宋秋余与章行聿的窃窃私语。
  好在宋秋余是个大喇叭,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嘿,烈风这个王八蛋!】
  红眼二人组支起耳朵:怎么个事?
  【我说我怎么左挪右动就是看不见它,敢情是躲着我,故意不让我看见!】
  马的嗅觉跟听觉十分敏锐,宋秋余一来,烈风应当就知道了。
  这是章行聿发现并告诉宋秋余的,他能看到马厩里的烈风,将宋秋余拉到身侧,宋秋余却看不见,那只能说明烈风在跟宋秋余藏猫猫。
  宋秋余越想越气,手指用力抠抠,抠下一块墙土,朝马厩那匹精得跟什么似的烈风掷了过去。
  【我让你躲!】
  【不识好歹的臭马!】
  马厩里的烈风轻松躲开,甩了甩马尾,让宋秋余看了自己的一只后蹄,而后优雅地收回。
  宋秋余气笑了,骂它是神经马。
  宋秋余身侧的人听不下去了,小声提醒:“宋公子,这马我们也看了,是不是该走了?”
  虽不懂何为神经,但宋秋余也够神经的,竟能跟一匹马隔空吵起来!
  见烈风这匹没良心的马安然无恙,宋秋余哼唧一声:“好吧。”
  他缩回脑袋正要走,马厩里的烈风突然扬颈嘶鸣一声。
  章行聿神色冷肃,提醒道:“有人来了。”
 
 
第102章 
  “你怎么回来了?”
  一道拉长调子的凄楚声响起。
  宋秋余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探出一点脑袋看去。
  看着马厩里那匹功勋卓著的良驹,知州府尹李铭延的面色比吃了苦瓜还要苦。
  “你不能留在我这里。”李铭延走进马厩,急声驱寒烈风:“赶紧走!”
  不等他靠近烈风,烈风便重重地喷了一下响鼻,冷冷地看着李铭延。
  李铭延被烈风睥睨的神态吓地停在原地,干巴巴说:“烈风大人,我知道像你这种神驹有灵性,我并非要赶你走,而是秦信……不是,秦将军他带兵反了!”
  烈风是秦信承的马,如今秦信承叛出朝廷,而南蜀又是郑国公的地盘,李铭延是担心他们会趁机打着挫秦信承威风的名义,杀烈风。
  “你留在此处不安全。”李铭延目视着烈风的眼睛,提着心一点点靠近它。
  “我是真心为你好,不是要害你。”李铭延滚了滚喉咙:“你切莫扬蹄……”
  他一介文人,可经不起烈风的蹄子踹。只望神驹有灵,懂得他这番苦心。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秦将军真反朝廷了?】
  李铭延下意识答对:“是啊,反了!谁能想到秦将军会谋反……”
  说到一半,李铭延骤然反应过来。
  谁,谁在说话?
  其实李铭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毕竟不张口便能“说话”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人!
  但他不敢深想,因为那人也是叛国之贼,他抓也不是,不抓更不是……
  李铭延缩在马厩横木之后,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只望那人赶紧离开,他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哎呦!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铭延双腿蹲得又麻又痛,支撑不住地栽到地上,眼睛不由睁开了,反应过来后又赶紧合上。
  又过了几息工夫,什么动静都没再听见的李铭延支开一条眼缝。
  他瘫坐在地上,来回摆动脑袋,用那条窄窄的眼缝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烈风身上。
  烈风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双眼不似寻常的马匹温和,如火如炬,透着倨傲。它扬蹄,一下子挣脱了拴住它的缰绳,从李铭延身侧从容踏过,之后便消失在知州府后院。
  李铭延:……
  他怎么感觉自己被一匹马鄙夷了?
  也是,谁家知州府尹做成他这样……
  李铭延长叹一声,又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或许他真的不适合为官,不如回家栽秧插苗。
  -
  宋秋余趴在墙头,隐隐约约听见李铭延说什么带兵谋反,他心道秦将军真反朝廷了?
  不等他侧耳细听,章行聿忽然搂住他的腰,紧接着宋秋余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章行聿托到肩上。
  【欸?】
  【欸欸?】
  章行聿跃下墙,飞快前行,吓得宋秋余赶紧抱住章行聿的腰,免得自己被摔出去。
  见章行聿终于管一回宋秋余,献王亲信们既舒心又觉得解气。
  宋秋余那张嘴真是……就该管着他!
  没搞清楚状况的宋秋余,转眼被章行聿扛出半里地。
  章行聿问他:“难受么?”
  宋秋余抱着章行聿说:“有点。”
  章行聿将宋秋余放了下来,顺手给他理了理衣襟:“军火库应当是出了事,此地不宜多待,我们采买完便回去。”
  宋秋余没有异议,乖巧点头:“好。”
  说着此地不宜多待的章行聿,给宋秋余买了两根甘蔗,一袋栗子,半打罗代子。
  宋秋余咂咂嘴:【还想喝酸梅子汤,可惜没出摊。】
  城中烟雾缭绕,很多摊贩都没出来。
  亲信们:……不行你俩在这里过一夜,吃的玩的好好买一买!
  然,再生气也没用,只能忍气吞声。
  回去的路上,宋秋余剥着栗子壳,边吃边想秦信承谋反一事。
  【郑国公该不会逼着小皇帝对雍王下手,所以秦将军反了?】
  【他若是反了,那小皇帝就会暂缓对付南蜀。】
  本来心情不佳的亲信们,听到宋秋余此番言论精神为之一振。
  秦信承这一反,倒是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大庸的皇帝必定会先对付姓秦的!
  宋秋余剥出一颗一看就不好吃的栗子,随手给了身侧的人。
  那人的眼睛红通通,正是在知州府后院的墙下被章行聿伤到眼睛的其中之一,他稀里糊涂接过了那颗栗子,犹豫片刻还是放进嘴里。
  宋秋余又剥了一颗:【这颗跟刚才不一样,一看就好吃。】
  红眼男人:……合着是觉得不好吃才给我的!
  宋秋余将好看的栗子给了章行聿:“哥,你尝尝,可甜了。”
  章行聿含着浅淡的笑意接了过来,听到宋秋余问他是不是很甜,他嗯了一声。
  宋秋余丢掉栗子壳,抬袖抹了一把汗,看着毒辣的日头,热得心烦意乱。
  【这几天真是热死了,什么时候下场雨去去燥热!】
  献王的亲信们闻言都抬头望了一眼天,心里也期盼着来一场雷雨。
  随后,他们终于见识了宋秋余传得神乎其技的“言出法随”。
  一行人刚回到白巫山,就变天了。
  先是起风,风将稀薄的云吹聚在一块,遮住了日头,天色变暗。随后淡白的云渐渐变成乌黑的颜色,风越来越大,太阳彻底不见踪迹。
  【要下雨了!】
  终于感受到一点凉意的宋秋余很欣喜,闭着眼睛感受到风中含着一丝湿气,极俊的眉眼在绿林之中透着神性。
  落在宋秋余身上的目光极为复杂,既有忌惮敬畏,又有抵触跟敌意。
  宋秋余若真能跟他们一个阵营,那简直有如神助,若是不能那便是灭顶之灾!
  【希望雨下大一点,最好再来几道雷劈开金矿。】
  宋秋余在心里暗暗祈祷。
  其实他不是很想打仗,小皇帝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明君,他希望挖出金矿,大家看在钱的面子上就别以卵击石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
  但宋秋余愿意相信章行聿,相信章行聿不愿百姓再受战乱的苦楚,不愿看到血流成河,浮尸百里的画面。
  -
  看到变色的天,献王亦是十分欣喜,走出营帐想找章行聿,却看到他身侧的宋秋余。
  献王面上的笑当即有些僵,他不愿跟宋秋余过多交道,悄然折了回去。
  墨色的云越积越多,却始终听不见一声雷鸣。
  献王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时不时便看一眼天色,大概是因为心焦,头疾又犯了,他忍着痛吃了几粒药。
  不多时,随宋秋余他们今日下山的亲信来回禀,将城内宋、章两人的所作所为,包括秦信承起兵谋反都如实告诉献王。
  秦信承起兵一事,献王昨日就收到了消息,因为拿不准章行聿与秦信承暗中是否通信,因此没点破这件事。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俱在,献王不想再等了,章行聿是真情还是假意,今夜验一验便能知晓。
  献王派人将章行聿请了过来。
  纵然心急如焚,献王面上却丝毫不显,与章行聿寒暄着提到了烈风。
  “数十载没与烈风见过了,它如今怎么样?”献王笑着追忆往事:“当年差点被它踏死。”
  章行聿没答,静静听着献王讲当年被秦信承挑下马,差点死掉的“趣事”。
  他没讲的是,若非邵巡拼死相救,献王不是被秦信承活捉,就是被烈风踏死。
  邵巡脸上那道疤,正是救献王时留下的。
  献王从烈风提到秦信承,又说起近日他谋反一事,这才问章行聿:“我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何要反?上次听秋余说了一嘴,好像是为了雍王,他俩是怎么回事?”
  章行聿言简意赅:“秦信承爱慕雍王。”
  “……”
  献王眼皮抽了抽,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寻思就算章行聿扯谎,也没必要扯这样离谱的谎言。
  这事太过离奇,他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纯血直男献王干巴巴道:“这真是没想到,他竟好龙阳。”
  对秦信承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献王一点兴趣都没有,绕了一圈子终于将话题转到自己最关心的金矿上。
  “我听说南蜀的军火库炸了?不知道是不是秦信承所为,若真是他派人做的,他这么一炸,倒是让我们为难了。”
  献王说的委婉,但章行聿何其聪明,自然懂他什么意思,因此主动开口道:“挖金矿一事不能再耽搁,我想今夜趁着下雨带人去绣山。”
  献王故作迟疑:“今夜会不会太匆忙?”
  章行聿说:“军火库炸了,南蜀势必会加强兵力。”
  “这倒是……”献王沉吟着,最后点头同意:“那就按鹤之你的意思来办,今夜确实是最佳的时机,就是不知会不会打雷。”
  章行聿仍旧是那句话:“看天意。”
  献王抿了抿唇,随后又笑:“好,看天意,还是望天公作美,庇佑我北晋。”
  章行聿临出营帐时,献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秋余会随你去么?”
  章行聿勾了一点唇角,回他:“自然。”
  献王这才放心,有宋秋余在,今夜便是没有雷,也会降下几道!
 
 
第103章 
  献王派出二十多个亲信扮成采药农,随章行聿去绣山挖金矿。
  宋秋余穿着防雨的蓑衣,身后背着竹篓,只有他的竹篓空无一物,其余人的篓里都放着引雷用的东西。
  难得穿成这样,宋秋余兴奋之余还在腰间别了一把木剑,佯装自己是武侠小说里深藏功与名的侠客。
  今早与宋、章二人进城的亲信,对于宋秋余的不务正业习以为常,默默检查竹篓里的东西可有遗漏,蓑衣内袖箭的蝴蝶片有无损坏。
  其他人则在隐隐暗喜终于可以挖金脉,只有一人暗暗瞪了一眼宋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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