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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下了白巫山,豆大的雨点便接踵砸了下来。
  乌云越压越低,雨水丰沛,天地之间好像由一道雨幕而连接,却始终不见响雷。
  众人爬上绣山时,如注的大雨连蓑衣都洇透了,在章行聿的指挥下,所有人有条不紊地在金矿上装置引雷用的铜丝,唯有宋秋余在树下躲雨。
  他也不是想偷懒,主要是章行聿说不用他帮忙,宋秋余公明正大地躲闲。
  等众人弄好引雷装置,贴身的衣服早被雨水浇得湿透,只得躲在树下等天雷。
  半刻钟后,一人忍不住问宋秋余:“宋公子,你说这雷什么时候能打下来?”
  不等宋秋余说话,人群之中便传来一声不屑的轻嗤,因为雨势太大,宋秋余并没有听见。
  宋秋余只当问话那人是在跟他闲聊,随口回了一句“快了快了”。毕竟他不是雷公,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时候打雷?
  那人听完露出喜色,告诉了身旁的人。
  身旁的人听后,又告诉其余人,很快要降雷的消息便传开了,大部分都露出轻快与喜悦。
  人会偏向对自己有利的好消息,这是天性使然。
  因此,宋秋余的随口一说起到振奋军心的作用,大家都满含期待地等待天降奇迹。
  “我记得今日是蔡将军的二七,若蔡将军在天之灵定会助我们一臂之力。望蔡将军保佑,回去我会给您多烧纸。”
  二七是指人死后的第十四天,按传统习俗要焚烧纸钱。
  蔡义和是第一个被温涛砍下头颅的死者。
  宋秋余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他竟在白巫山上待了半个多月。
  宋秋余托腮望着雨幕,发散着自己的思维:【话说温涛与邵巡去哪里了?】
  【该不会真被献王害死了吧?】
  宋秋余的心声极具穿透力,盖过滂沱雨声灌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众人个个心惊,不知道宋秋余怎么会知道此事。
  人群中有一人面色极其不好,咬牙时脸上的横肉颤了颤。
  一直未说话的章行聿从防雨保温的皮子里,拿出两根竹筒粽,剥下竹筒给宋秋余吃。
  爬山耗费了宋秋余不少体力,一有东西吃,人也安静下来。
  但只安静了一会儿——
  【妈耶,鲜肉的粽子,这是人吃的!】
  作为纯种的北方人,宋秋余一边嫌弃,一边往嘴里塞。
  纯种的南蜀人,对宋秋余此番话很有意见:鲜肉粽多好吃!在白巫山上也只有过年才能吃到!你个北方佬懂什么粽子!
  【这是红豆的……】宋秋余嚼嚼嚼:【有点怪,不如红枣好吃,但比肉粽好吃。】
  纯种南蜀人:红枣好吃。粽子好吃。红枣粽子,狗都不吃!!!
  【所以……】宋秋余嚼嚼嚼:【蔡义和他们下葬前,脑袋缝起来没?该不会是尸首分离下的葬吧?】
  宋秋余的话锋忽然从吃的转到人头分离的蔡义和,让人防不胜防,集体陷入短暂的沉默。
  蔡义和胞弟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拔高声量道:“献王仁善,特意找了仵作为我兄长殓妆修容,让他安然下葬。”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响应恭维。
  “那歹人恶毒非常,砍蔡将军的首级时故意多砍了几刀,还将后颈的一块肉扔到别处。献王仁德良善,下令搜索全山,终于寻到所有肉身,将蔡将军安葬。”
  说献王仁德良善时,他故意加重语气,还用余光瞥了一眼宋秋余。
  宋秋余没感受到献王的良善,反而嗅到一丝不对劲。
  他问:“蔡义和的脑袋不是一刀砍下的?”
  蔡义和的尸首是李晋远验的,宋秋余只远远看了一眼尸体。
  蔡义和胞弟见宋秋余如此不尊重自己大哥,面色瞬间沉下来,却不敢朝宋秋余发难,只是冷冰冰道:“那畜生记恨我大哥,在我大哥颈上砍了好几刀。”
  宋秋余追问:“是砍了好几刀泄愤,还是一刀没砍下脑袋,所以砍了好几刀?”
  蔡义和胞弟铁青着脸,从牙缝挤出:“我大哥铁骨铮铮,被那畜生砍了好几刀才砍下脑袋!”
  宋秋余皱起眉头:【奇怪——】
  李晋远验尸的时候,宋秋余在外面偷听,他只听到李晋远说致命伤在颈上,李晋远没说上面有多道伤口。
  随后他眉头又舒展:【原来如此!】
  蔡义和胞弟瞪着宋秋余,怀疑宋秋余即将要说他大哥的坏话。
  当时他若在山上,他大哥必定不会被温涛害死!
  出乎他的意料,宋秋余没说他大哥的坏话,反而说了一句他从未听过的话。
  【模仿作案。】
  蔡义和胞弟:?
  【后面死的那两人是被温涛所杀,但蔡义和不是被温涛害死的!】
  郑监军死时嘴巴不自然张开,明显生前被凶手塞了东西进去,后来凶手又将东西取走了。
  当时宋秋余就觉得奇怪,如今总算想通了温涛为何多此一举要取出郑监军嘴里的东西,因为他在模仿犯案!
  蔡义和死的时候,嘴里没塞东西,因此温涛将塞进郑监军嘴里的布条特意拿走了。
  至于温涛杀第三人时,为什么往嘴里塞了当票,宋秋余估摸他是想让他们尽快查出蔡义和跟胡中康有所勾结。
  宋秋余忍不住吐槽:【他真不适合干这一行,模仿得一点都不像!】
  杀蔡义和的人功夫不咋好,连着砍了好几刀才将脑袋砍下来。温涛倒好,为了图省事,一刀砍下郑监军他们的脑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蔡义和胞弟瞳孔大震:温涛不是杀他兄长的凶手,凶手是谁?
  是谁害死了他大哥,还对着他大哥的脑袋连砍数刀!
  究竟是谁!
  宋秋余摸着下巴:【那看来是他没错了。】
  蔡义和胞弟在心里猛虎咆哮:是谁!
  宋秋余:【李晋远。】
  -
  白巫山上。
  闭目养神的献王突然睁开眼问:“是不是打雷了?”
  蹲坐在红泥炉前煎药的李晋远,低声回道:“没有,只是起风了。”
  营帐外的雨势渐小,乌云也散开了一些,竟有雨过天晴的迹象。
  献王静静听了一会儿,失望地重新躺回床榻,食指用力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中有一股难言的焦虑。
  雨声好像变小了,今夜该不会真的……
  头疼得更厉害了,献王急喘了两声,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发哑:“药……”
  献王的五指朝李晋远的方向抓了抓,提醒他拿药过来。
  李晋远将泥炉上的褐色汤汁倒出,正要端给献王,对方却道:“拿你制的头疾药丸来。”
  李晋远没多言,放下手中的汤药,从药箱取了瓷白的药瓶,倒了三粒药拿给献王。
  献王拿过来并未着急吃,仔细看了几眼,眉梢藏着戾气:“怎么颜色不同?”
  李晋远道:“多加了一味决明子,您上次说头疾发作时眼前模糊,决明子是明目的。”
  说着自己便服用了两颗药。
  隔了几息工夫,见李晋远没碍,献王这才将药吞了进去。他重新闭上眼睛,呼吸时重时轻,唇色苍白。
  李晋远轻声问他:“可要施针?”
  献王合着眼点了点头。
  李晋远拿出针囊,取出一枚细细的银针,缓缓扎入献王手背的百谷穴、手腕的内关穴,又在眉梢与内眼角的凹陷处,各落了四针。
  不知是药劲上来了,还是施针有用,献王没那么痛了,随口问他:“你来山上多久了?”
  李晋远的手很稳,银针刺入献王的眉棱骨,鼻根,回道:“约莫十七载。”
  献王喟叹:“十七载,时间过得真快呐。你当初是什么来山上的?”
  李晋远道:属下六岁之时父母身亡,之后浑浑噩噩以乞讨为生,后遇上蔡将军。大概是见属下可怜,他便将属下带回白巫山。”
  献王记得这事,十七年前他觉得山上都是老弱病残,便令蔡义和他们外出寻一批孤儿带到山上训练。
  头疾的疼痛有所减缓,献王心底的躁郁也压下去了一些,有了闲聊的兴致:“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李晋远动作微顿,眸底一片死寂,声音低而沉:“死于战乱,也死于谋害。”
 
 
第104章 
  一听李晋远是杀害蔡义和的真凶,所有人的第一个反应皆是不信。
  李晋远是孤儿,当年差一点便饿死在大街上,是蔡义和将他带回白巫山,他怎么会杀救自己命的恩人,还是用这种残忍的手段。
  【能不动声色杀掉蔡义和的人本来就没几个,李晋远完全符合条件。毕竟谁会防备一个大夫?】
  众人浑身一激灵,暗道糟糕。
  是啊,谁会对一个大夫有所防备。
  献王最近时常犯头疾,李晋远医术高超,近些时日常待在献王营帐,为其施针煎药,他若想杀献王,那不是手到擒来?
  不管此事是真还是假,他们得回白巫山禀明献王,让他小心李晋远。
  蔡义和胞弟此刻顾不得为自己大哥伸冤,转头对众人小声说:“我这便回去。”
  他话音刚落,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站了出来,像是再也忍耐不下去,抽出腰间的大刀直指宋秋余:“你们还真信了这人的鬼话!”
  宋秋余身侧的章行聿指尖一转,四两拨千斤地弹开厚重的大刀,冷然地看着那横肉大汉:“你想做什么?”
  宋秋余躲在章行聿身后,探出脑袋瞪横肉大汉。
  【是啊,你想干啥!】
  【而且,我说啥鬼话了?我不就是随口应和了一句会打雷么,这么点小事至于么!】
  在场没一人觉得今夜不打雷是小事。
  压根不相信宋秋余会召雷唤雨的横肉大汉,扯着粗狂的嗓子喊道:“你们睁开眼好好看一看,头顶的云要散了,这雨,过不了多久也会停!”
  一众人都不说话,沉默中雨声渐小,似乎真要晴天了,乌云之后有一道模糊的月亮轮廓。
  “我天生命硬,从不敬鬼神,反倒是鬼神见了我要敬三分。”满脸横肉的男人言辞猖狂:“你们怕他,我可不怕。”
  今夜他倒要看看,这贼老天能不能护住他想杀的人!
  男人转头看向章行聿身后的宋秋余,目露杀机:“听说你小子会召……”
  沉寂的黑幕忽然闪过一道白光,短暂地照亮天地,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闷雷声,盖住了男人的声音。
  众人心头一颤,惊惧地抬起头。
  散开的乌云又重新聚拢,紫色的闪电将夜幕撕成蛛网状,雷声始终闷在云层里,给人一种即将要天罚,却又不知道天罚什么时候落下的压迫与恐慌。
  方才还大言不惭说鬼神见了他都怵的男人,眼神闪躲飘忽,喉咙干渴似的不断滑动着。
  宋秋余仰头望着天:【哇,打雷了。】
  一道惊雷劈砍而下,斜着撕开夜幕,落在章行聿制的引雷针时,噼啪一声巨响,溅起蓝紫的火花。
  巨雷好似响在耳边,鼻腔甚至闻到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满脸横肉的男人两股战战,捂着双耳瘫软在地。
  其余人也被镇住了,僵僵地站在原地。
  不等人众人反应,章行聿揽住宋秋余退至一丈开外,他口中好似衔着什么东西,吹动时发出类似鸟啼的清脆声。
  “哥?”宋秋余不解地看他。
  章行聿将宋秋余脑袋摁在自己心口,低声说了一句:“别怕。”
  随后无数的箭矢穿刺雨幕,有人应声倒下,呼痛声不绝于耳。
  宋秋余被章行聿带至安全的地方,他望着章行聿冷肃俊朗的侧脸,隐约明白些什么,眼眸含着喜色。
  【章行聿不是叛党,他是朝廷的人!】
  -
  李晋远说他父母死于战乱,死于谋害。
  献王心神一荡,继而睁开眼睛看向他:“死于谋害?”
  “也不算谋害,顶多算是被牵连的。”李晋远淡淡道:“乱世最不缺的便是枉死的无辜人了。”
  献王仔细看着李晋远,对方面色平和,眸中也无怨怼,并没有不妥当的地方,却让献王犯了疑心病。
  他不动声色地问:“你父母是哪里的人士?”
  李晋远缓缓施针,缓缓道:“吴湖桐城人士。”
  献王摁住李晋远的手,示意他不必再施针,继续试探:“你倒是没有乡音。”
  李晋远站直身子,坦荡地背对着献王,将银针一根一根收起:“家乡战乱,我随父母避祸离开了桐城。我阿爹是铁匠,会打些生活器具,农用工具什么的。”
  献王的手摸进枕下,那里面藏着一把匕首:“哦,你父亲不会打兵器?战乱的时候铁匠很有用武之地。”
  李晋远仍背对着献王:“一开始不会,后来遇到另一个铁匠,他打得一手好兵器。遇见他时,我阿爹险些被打死,幸得他出手相救,他觉得我父亲有血性,便教我阿爹制刀剑斧戟。”
  献王问:“后来呢。”
  李晋远停下动作,回头看向献王:“后来我们一家随他搬到安全的地方,我与他孙儿年纪相仿,成了玩伴,我阿爹在他的铁铺干活计,我阿娘服侍他的夫人。”
  献王握着匕首道:“所以谋害你爹娘的人,是打算害他们一家,而你家遭了牵连?”
  李晋远没答这句问话,反而说:“主公不问一问,我们随那老铁匠搬到了哪里住?”
  献王神色骤然转冷,抽出匕首正要朝李晋远刺去,他方一动,气血便急速翻涌,喉头阵阵紧缩着,好似被人扼住喉咙般喘不上气。
  他又急又气,用力喊道:“来人!”
  李晋远霍然上前,双眼冷如冰刀,夺下献王手中的匕首,在他耳边阴冷道:“我们搬进了洪城。”
  献王瞳仁一缩,惊惧万分地看着李晋远。
  洪城,那座被屠的城池。
  正因洪城被屠,陵王盛怒之下杀光了三座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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