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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王家五郎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嘴上却恭敬道:“是,兄长。”
 
 
第115章 
  【终于可以不用跪在这里了,腿都要麻死了!】
  宋秋余扶着茶案坐起来,临走时同情地看了一眼稳如泰山的章行聿与王玠,而后踏着轻松欢快的步子随王五郎离开。
  王家五郎大步走在前,沉默着不与宋秋余交谈。
  宋秋余是个话唠,走远后终于忍不住问:“为何你家要跪坐?”
  王家五郎板着脸说:“跪坐乃是古礼,箕踞而坐粗鲁无礼。”
  宋秋余点头:“箕踞确实粗鲁。”
  宋秋余心里:【啥是箕踞?】
  “……”王五郎嘴角抽动,加重语气说:“只有粗俗无礼之人才会岔开腿,随意而坐!”
  【哦哦,箕踞就是岔着腿坐。】
  【还好,我喜欢跷着腿坐,嘿嘿。】
  王五郎冷哼道:“跷腿而坐更是粗鲁!”
  “对对对。”宋秋余嘴上敷衍着,随后又问:“你们王家一直跪坐?”
  王五郎倨傲道:“自然。”
  宋秋余:“那腿不麻?”
  自然是麻的……
  王五郎生硬道:“当然不会!”
  宋秋余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有何特殊的技巧?”
  王五郎加快脚步,不正面回答宋秋余:“你问这个做什么?”
  宋秋余如实说:“我还要在你家住几日,学会了技巧跪坐就不会腿麻了。”
  王五郎不答,宋秋余一直追在身后问,他终于不耐烦,开口道:“心静则宁,你腿麻是心不静。”
  【嗐,我还以为有技巧呢,原来是装的腿不麻。】
  王五郎嘴皮子动了动,有心反驳他,又听宋秋余说——
  【章家也搞这一套,大冬天不给生炭火,说什么读书要静心,一个个冻得发色发青,手指头跟烤过的猪蹄似的,又红又肿!】
  原来章家也是如此……
  王五郎露出沉思之色,那他们王家比章家好上许多,至少冬天会生炭。
  【哇,好精巧的佛头,这是谁雕的?】
  宋秋余的惊叹拉回王五郎的思绪,他回神就见宋秋余盯着粗大竹根上雕刻的十八罗汉。
  雕刻之人手法高超,十八罗汉或怒或嗔或喜或慈,各式神色栩栩如生,衣带飘飞,肌肉纹理清晰。
  王五郎神色有些许不自然,催促道:“前面是我阿姐的住处,此地不宜多留。”
  【哦哦,原来是王家阿姐的住所。】
  大庸风气没那么保守,但毕竟是女子的闺阁,外男不好过多停留。
  宋秋余道:“那我们走吧。”
  看着宋秋余那张纯善不作伪的脸,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王五郎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开口解释什么,低声应了一句,带着宋秋余去前院看王家赫赫有名的玉楼。
  -
  逛完玉楼,王五郎又带宋秋余吃了冰镇冷元子,荔枝糕。
  宋秋余撑着滚圆的肚皮回到客房,章行聿早已从竹林回来,正在窗前看书。
  “哥,我给你拿了糕点。”宋秋余跑过去显摆今天的所见所闻。
  章行聿放下手中的书,静静听他讲王家的玉楼。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玉,青玉做的台阶,墨玉做的茶案,黄玉做的屏风,窗户用的玉居然是玻璃种,镂刻成纱窗的质感!还有两面墙用了什么什么技法……”
  章行聿道:“套嵌镂刻的技法。”
  “对对,套嵌镂刻,一层套着一层,还能转动呢。”宋秋余惊叹:“多厉害的巧匠才能干出这么精细的活!就是玉楼这个名字有点奇怪,应该叫金玉楼才对,毕竟很多地方都缠着金丝!”
  章行聿解释:“原本的玉楼皆是上好的玉料,后来被人毁损,那些金丝,还有套嵌镂刻都是为了修复玉楼。”
  宋秋余好奇:“怎么会毁损?”
  章行聿:“高祖六年,太宣吴氏谋反,为了筹得起兵所需的军费,他们便将主意打到一向富庶的王家。”
  王家的家主,还有王家大郎,王家长女都战死了,玉楼也被毁损。”
  此一战让琅琊王氏没落长达十几载,直到王家三郎王玠成年,王家就如同重修的玉楼一样再次兴盛。
  “原来是这样。”宋秋余喃喃道:“难怪王玠那么年轻就是当家人,原来父兄长姐都战死了。”
  随后他又说;“那住在竹舍里的是王家四小姐喽?”
  宋秋余听王家五郎提了一嘴,他跟四小姐是龙凤胎,也不知两人长得像不像。
  通常情况下,龙凤胎的相貌不怎么相似。
  章行聿说:“王家四小姐半年前已经出嫁,嫁到漳河谢家。你说的那人应该是王家大郎未过门的妻子,许怀关陈氏女。”
  许怀关?
  宋秋余微微一愣:“她跟许怀关那个总兵有什么关系么?”
  -
  王玠长身立在竹舍门外,眼眸映着清浅的月色,朦胧而柔和。
  竹舍内的人问:“我听人说,章大人来了琅琊?”
  王玠垂眸看着竹舍内那盏摇曳的昏光烛火,轻声道:“是五郎告诉阿姐的?”
  竹舍内的人否认:“不是他,我听别人说的。”
  见她想帮五郎隐瞒,王玠不再追问,只是道:“我还不知他来此何意,所以没告诉阿姐。”
  竹舍内的人略显迟疑:“他来此还有其他目的?”
  王玠席地而坐:“他想我入仕。”
  竹舍内的人声音轻缓温润:“那是好事。”
  王玠背靠竹门,仰头望着皎皎月色:“但我不想。”
  竹舍内似是无奈:“三郎。”
  王玠平滑的唇角略微上扬,蜷起腿靠在门上,这个动作很不雅,他做起来却恣意洒脱。
  他靠着门低声说:“我也不许你感谢章鹤之。”
  这话说的有点少年气,自从他成为王家家主便鲜少有这一面,竹舍内的人闻言眼睫动了动,却没说话。
  她父亲是许怀关的总兵陈堂礼,三岁那年陵王无道,在许怀关内屠杀百姓,她母亲拼死护住她,将她交给家里的忠仆带出了城。
  她母亲与王家主母是手帕之交,她跟王家大郎早早定下亲。忠仆带她去王家躲祸,这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如今南蜀叛党被平,章行聿算是她的恩人,她自然心存感激。
  门外的王玠却说:“平乱也有我的一份功劳,阿姐只要记住我的好就行了。”
  说完他曲指敲了三下门,嗓音低沉:“早些睡,别熬太晚,对眼睛不好。”
  不等屋内的人有所回应,王玠起身踏着月色离开。
  路过玉楼时,看到正在月阶下雕琢象牙套球的五郎。
  看到自家兄长,王五郎赶紧将手中的球藏到身后,恭敬稳重地问好:“兄长。”
  王玠绕到他身后,将象牙球拿过来看:“在雕如来像?”
  王五郎神色讪讪:“随便雕着玩,马上阿姐就要生辰了。”
  王玠微微一笑:“换一个生辰礼物,这个没收。”
  王五郎:?
  他怀疑自己雕得不好看,所以兄长才不让他送。
  或者……
  嫌弃他玩物丧志,没有好好读书?
  也是,王家全有兄长一人撑着,他岂能整日游手好闲?
  想到战死的父兄长姐,想到一手将他养大的阿姐,王五郎眸中闪烁着泪光,暗中发誓要奋发图强,振兴琅琊王氏!
  -
  隔日一早宋秋余来找到他玩,王五郎端坐案桌旁,头顶悬着一根长绳,绳子的另一头系在悬梁,手边还放着一把锥子。
  【哇,头悬梁锥刺股!】
  看着眼下乌青的王五郎,宋秋余惊愕:“你该不会昨夜一直没睡吧?”
  王五郎正襟危坐,视线不离书卷,肃然道:“今日我要读书,你另找人陪你去府外逛。”
  昨日王五郎答应宋秋余陪他游湖泛舟,去林间听百鸟鸣啼。
  原本他很讨厌宋秋余,真正相处了才发现宋秋余除了说话夸张、学识差,没见识外,心地还是良善的,因此才答应陪他出去。
  宋秋余托着腮,盯着悬梁刺股的王五郎。
  【怎么都这么喜欢读书?】
  【书里到底有什么,都这么喜欢看!】
  王五郎暗自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努力睁大眼睛。书自然是好看的……
  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好不容易睁大的眼睛也垂下一些。反正是很好看!
  宋秋余被他引得也打了两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坐在王五郎旁边,眼珠子四处乱动。
  【王五郎不陪出去,我一个人去哪儿?】
  【好无聊,我哥跟王玠又在竹林嘀嘀咕咕,也不能陪着我。】
  王五郎闻言有些愧色,但今日他必须要好好读书,不能辜负王家先祖对自己的期望!
  【哇,好漂亮的雕工。】
  宋秋余发现王五郎的屋子处处有雕刻,甚至连镇纸都雕得虎虎生威,精致巧妙。
  宋秋余问他:“你这镇纸哪里买的?我也想要。”
  王五郎眼神闪躲,镇纸是普通的镇纸,他读书读累的时候就会手痒。然后……
  他心道,这事绝不能让宋秋余知道,否则他得笑话我。
  王五郎避开宋秋余的目光,用随意的口吻道:“仆人买的,我也不知。你快出去吧,莫要打扰我读书!”
  见王五郎一直催促他出去,宋秋余挑了挑眉头。
  【这些东西该不会是王五郎自己雕的吧?】
  王五郎:……
 
 
第116章 
  宋秋余如此想,便如此问了出来:“这是你自己雕出来的吧?”
  王五郎闭口不答,心里怀疑宋秋余在笑话他,宋秋余却说:“这么好的手艺,你为何不承认?”
  王五郎终是忍不住,愤愤地将镇纸掷到地上:“你懂什么!”
  原本实木的镇纸被王五郎雕成伏虎的形状,摔在地上时虎尾断成两截。
  宋秋余觉得王五郎十分败家,这么好的东西还舍得弄坏,于是走过去捡了起来。
  发完脾气,王五郎又觉得自己不该迁怒宋秋余,生硬地致歉:“是我说话不算数,但今日我要读书,我让府里其他人带你出去泛舟。”
  说话间他起身就要去院外唤人,但忘记头发上还绑着绳索,只走出两步便当场嚎叫一声,痛得五官扭成一团。
  宋秋余见状上前给他解绳索。
  不知是不是没经验,王五郎系的是死结,宋秋余解着解着忽然笑起来。
  王五郎抬头与宋秋余的视线撞在一起,相视片刻,两人都笑起来。
  宋秋余笑着问他:“你突然发什么脾气?”
  王五郎揉着发疼的地方,回道:“你先给我解开。”
  宋秋余说:“你系的太死了,只能拿刀割下来。”
  王五郎抓过案桌上裁剪宣纸的鎏金裁刀:“用这个。”
  宋秋余割开绳子后,王五郎瘫坐在地上,仍旧揉着扯痛的地方,又好疼又好笑,最后悻悻地摸着鼻子,沉默不语。
  宋秋余坐在王五郎身旁,还是不懂他为何发脾气。
  【我要是有王五郎这样的好手艺,我日后肯定横着走路!】
  【章行聿见了我,他都得叫我哥!】
  你就吹牛吧,章鹤之怎么可能叫你哥!
  不过他还是被逗笑了,笑过后又露出落寞神色。
  王五郎垂下头:“我王家满门忠烈,只有我是个不成器的,只懂这些奇技淫巧之技。”
  宋秋余惊了:“你这是奇技淫巧?”
  王五郎反问:“难道不是?我王家先祖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宋秋余迷茫地啊了一声:“我就知道一个王羲之,还有他儿子王献之。”
  “……”王五郎鄙夷地看着宋秋余:“那是你!”
  他昂着下巴,带着骄傲神色道:“我琅琊王氏的先祖乃是秦朝名将王翦的曾孙,秦末他为避战乱,率族人迁居琅琊。后有西汉名将王吉,西魏名将王祥,及其弟王览。”
  王五郎一连串说了十几个人名,还说到王氏迁到西府琅琊的过程。
  王家出过几十位宰辅,几十个皇后,公卿大夫更是数不胜数。
  总之王家的历史是辉煌璀璨,而他王五郎王卫是辉光之下的污斑。
  王五郎眼眶微红:“我大哥文韬武略,无一不精,我长姐巾帼英雄,不让须眉,我三哥更是天纵奇才,就我一人读书不行,武学也毫无建树,废人一个。”
  宋秋余道:“你们琅琊王家从秦朝就开始起家,到现在过千年了。我问你,王氏谁的书法最好?”
  王五郎皱眉:“你这是什么问题?自然‘二王’了。”
  二王指的是王羲之与其子王献之。
  宋秋余说:“我看过一个科普视频,说王献之继承他爹的书风,后来又独创了什么什么字体。”
  再次被宋秋余的无知震撼到,王五郎深吸了两口气:“破体与一笔书。”
  宋秋余:“哦,对破体、一笔书。你说王献之如果一直模仿他爹的书风,他能跟他爹齐名么?”
  这倒是将王五郎问住了。
  宋秋余又道:“你们王家在军事方面、书法文化都出类拔萃,出了不少名人,你能干得过他们么?我的意思是,你就算头悬梁将脖子悬断了,锥刺股将自己扎成刺猬,你也比不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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