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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曲衡亭喉口发胀,声音紧促:“你……”
  就在宋秋余怀疑曲衡亭会指责他冒充章行聿时,曲衡亭情绪大迸发,激动难当:“宋公子真乃奇才!仅凭一串足印,便能断人形貌。”
  【这个简单啦。】
  宋秋余重新装起来:“若非这里的足印太过杂乱,还可通过此人的步长、走路间起落的角度,以及足宽来判断他的年纪。”
  曲衡亭更为敬佩:“宋公子之才学,简直闻所未闻。”
  【多夸点,爱听,嘿嘿。】
  曲衡亭:……
  宋秋余已经在心中给自己海豹鼓掌了,但曲衡亭突然停住不说话了。
  【这就没词了么?看来你读书也不多,还没夸人的词多。】
  曲衡亭:……
  宋秋余等了一会儿,见曲衡亭确实没词了,只好主动开口:“你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虽然宋秋余没有指责,但曲衡亭还是羞愧低下头,他是觉得自己方才太过没有礼数,回来是想与宋秋余致歉。
  宋秋余看着曲衡亭:“你到底为何要跟着我?”
  曲衡亭又露出那种难以启齿的神色,目光不自觉朝宋秋余手中那包话本飘来。
  宋秋余恍悟:“那本探案集该不会是你写的吧?”
  曲衡亭耳根通红,衣袖遮面:“惭愧惭愧。”
  “这没什么好惭愧的。”宋秋余开解他:“你要觉得实在不好意思,放心,这事我绝不跟外人说。”
  曲衡亭放下衣袖,面上还带着热意,脚趾也忍不住在抠地:“只是觉得自己写的不好。”
  宋秋余安慰道:“书商不是傻子,若你写的不好,他们怎么会花钱印刷成书售卖?”
  “印刷的银钱是我所出。”曲衡亭睁着一双清澈的眸:“不都是自己出么?”
  宋秋余皱眉:“贩你书的是哪家书商?你告诉我,我避个雷!”
  曲衡亭不懂何为避雷,但从语境之中便明白不是什么好词,更为丧气:“我就知自己写的不好。”
  宋秋余:“好不好的,我还没看呢。”
  一刻钟后,宋秋余看完第一个案件后,揉了揉眼睛,对曲衡亭说:“确实不好看。”
  曲衡亭的脑袋垂丧下来。
  宋秋余话锋一转:“不过你刻画的这个凶手倒是很有意思。”
  曲衡亭的脑袋蹭地抬起:“我还担心将他写的太过癫狂了。”
  宋秋余一针见血:“你颠的没有逻辑。”
  曲衡亭不解:?
  宋秋余道:“一个穷凶极恶的人,若存于现世之中,他杀人自然是随心所欲,想杀谁就杀谁。”
  “但话本里不该这么写,给他安排一些作案特征,这样破案者便可通过他这些特征,查到他身上。”
  曲衡亭似懂非懂:“是不是就像方才,你通过足印查到一个内八走路的人?”
  宋秋余觉得孺子可教,欣慰点头:“对,他若与千千万万个寻常人无异,那这案子就不好破了,必须要给他安排特别之处。”
  曲衡亭茅塞顿开,作揖道:“受教了。”
  难得当人老师,宋秋余去对面茶寮给曲衡亭开小课。
  这间茶寮并不大,茶位与茶位之间隔着一张竹席,来此喝茶的都是读过书,但家资没有那么丰厚之人。
  他们品着茶大谈时政之时,一帘之隔传来奇怪的言辞。
  一道清亮的声音道:“这种嗜杀成瘾之人,你知道他们在杀人之前都会做什么么?”
  茶客:?
  曲衡亭想了想,猜道:“强健体魄?杀人想来需要体力,若无一个强健的体魄,怕是不能得手。”
  宋秋余:“不对。”
  曲衡亭:“练习刀法?若习得一手好刀法,哪怕体魄没那么强,也可毙其命。”
  宋秋余:“也不对。”
  曲衡亭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来,只好摇了摇头。
  宋秋余这才道:“是虐杀幼小动物。”
  曲衡亭一愣,这是他从未曾想到过的。
  宋秋余:“有些人天生为恶,他们嗜血,暴戾,这样的人会先对幼小的动物下手,等虐杀欲无法通过这些幼小动物满足时,他们便会开始杀人。”
  曲衡亭瞠目结舌,若是宋秋余不说,他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有些案犯在杀人之前,会先虐杀小动物。
  曲衡亭向茶寮要了纸笔,赶紧将宋秋余今日之言记下来。
  “还有么?”曲衡亭问。
  “这是天生为恶的,还有一种是受后天影响。这类凶犯,他们会对特定的人下手。”
  为了让曲衡亭明白,宋秋余举了好几个案例。
  听到宋秋余将为父母守夜打成异端,有一位茶客眉头紧皱。
  宋秋余道:“儿大避母,女大避父,成年后那种动不动便与父母同榻的,都心中有疾。”
  茶客气恼地磨了磨牙,怎么就心中有疾了!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父母之恩大过天,所以无论春夏,他都会为父母守夜,谁人见了不说一句孝?
  竹席另一头的人发问道:“那夫人呢?”
  茶客噎住。
  他不由想起夫人离家时愤恨之言:“你我今日挥手作别,你还是回去好好当孝子,日后莫要再娶妻!”
  直到今日,茶客都觉得是自己的夫人无理取闹。
  他一不赌,二不去风月之所,三脾气和善,不过只是夜间不宿在房中,哪里就到分手作别的地步?
  那头继续高谈阔论:“除了侍疾外,正常人怎么会与父母同榻?”
  茶客辩解:他没跟父母同榻!他是在父母榻旁打了地铺!
  那边又道:“而正常父母,又怎会让儿子与儿媳分房而睡?哪家父母不是希望儿子夫妻和睦?”
  茶客默然不语,夫人走时他本想去追,父母却阻拦他说,这次若是追了,就会将她惯出脾气,以后稍有不顺便会闹着要离家。
  他觉得言之有理,便没有再追。
  竹席那边有人不解地问:“他父母为何要这样做?”
  茶客支起耳朵,心口不自觉快跳了几下。
  那清亮的声音回道:“一般是为了控制他,怕他逃离自己的掌控,想要他永远听话。”
  哐当一声。
  茶客手中的杯盏掉到了地上,这动静引起隔壁的注意,一张清俊的面容从另一侧竹席探出。
  见只是茶杯掉了,那人又坐了回去。
  茶客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
  控制他?
  茶客脑海蓦然涌进许多画面,他下面还有个弟弟,父母十分疼爱这个幼弟,偏偏幼弟不争气。为了不叫父母伤心,茶客没少接济这个弟弟。
  后来惠娘嫁到家中,开始管家中银钱,从那以后家里争执不断。
  大多时候都是为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惠娘不肯再给他钱,父母又偏心小儿子,没少给惠娘脸色看。
  他嫌家中整日争吵,便借着生意的名头不愿回去。
  “这样人家出来的孩子,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演变成杀人狂,在父母面前当好宝宝,背着父母就开始杀杀杀,宣泄心中的压抑。”
  “要么便是极其懦弱,没有担当。”
  清亮的声音如长满倒刺的长鞭,狠狠抽在茶客身上。
  “惠娘——”茶客嘴唇颤着,声音满是悔恨:“是我错怪你了。”
  这一声狗血的嘶吼,吓了宋秋余一跳。
  什么情况?
  宋秋余掀开竹席,看见一道身形,踉踉跄跄地离开。
  他看了一会儿,直到身旁的曲衡亭问他还有么,眼神清澈又期盼,宛如嗷嗷待哺的羔羊。
  宋秋余收回目光,继续给曲衡亭讲话本中的连环杀人犯怎么塑造。
  他们从连环杀人犯讲到如何藏匿尸体。
  曲衡亭提出一个假设:“杀人后,若将尸体放入家中,再砌一道墙,旁人应当就不会发现了。”
  宋秋余道:“话本里可以这样写,但若放现实中实操,绝不可行。”
  曲衡亭好奇:“为何?”
  宋秋余:“因为尸体在腐烂过程中会产生一种名为尸胺的东西,这个东西极其臭,要比牛羊腐烂还要刺鼻难闻。哪怕砌上墙,尸臭也会冒出来,砌十道墙也没用。”
  曲衡亭:“原来如此,那就没有办法藏尸了么?”
  一个新茶客进来时,正好听见这句话,脚步顿在原地。
  宋秋余:“可以将尸体晒成干尸,但要找那种空旷的,日头毒辣的地方,暴晒一两个月。或者是将还未腐烂的尸体切成块,然后煮熟扔到野外喂狼。”
  新茶客:救命!这里有杀人狂徒,他还煮了尸体,呕—
  新茶客边呕吐,边去衙门报案。
  茶客刚出去,正巧遇见穿着皂衫,腰间佩刀的巡逻刑捕。
  他赶忙跑过去,将在茶寮听见的事告诉了刑捕。
  一行人快步进了茶寮,宋秋余还在跟曲衡亭说完美藏尸的办法。
  “也可以砍下脑袋,剖开腹部,取出内脏,将尸体埋进……”
  为首的刑捕听到如此丧心病狂之词,抽出腰间佩刀,手腕一抖,竹席从中间断开,宋秋余与曲衡亭暴露在刑捕眼前。
  “曲……曲公子?”刑捕由怒转为惊,再到呆滞:“怎么会是您?”
  曲衡亭,刑部尚书之子。
  曲衡亭同样惊愕:“赵刑捕?”
  茶客见他们认识,双腿开始发软。完了完了,他们必定会官官相护,还要杀我这个平头老百姓灭口!
  只有宋秋余在乎被拦腰切断的竹席。
  【怎么回事?干什么要弄坏人家的竹席?】
  曲衡亭轻咳了一下:“此间费用我来付,包括这张竹席。就是不知赵刑捕来这里做什么,公干么?”
  赵刑捕:来拿你……但我想此事应当是有误会。
  “有人说——”赵刑捕谨慎用词:“听到您与这位公子在议一些奇怪之事。”
  曲衡亭瞬间明白他们是误会了,解释道:“我们在看探案集,不由谈了一些凶案。”
  赵刑捕提着的心放下来:“原来如此。”
  他转过头问报案的茶客:“话你可明白了?两人只是在谈论凶案,并非要……作案。”
  茶客忙不迭点头,只想尽快立刻这个是非之地。
  “有命案。”这时跑进来一个皂衫刑捕,上气不接下地道:“有人发现一具无头尸体。”
  赵刑捕一惊,下意识朝宋秋余看了一眼,问那人:“腹部可有被剖开?内脏是否全在?”
  宋秋余:?
  怎么感觉这话是冲着他来的?
  所以,无头尸的腹部可有被剖开?内脏是否全在?
 
 
第27章 
  被询问的刑捕愣了愣,斩首已足够残忍,竟还要剖腹,取其内脏!
  何等灭绝人性、丧心病狂之徒才能想出这等法子?
  他回道:“属下不知,尸首在一匹红鬃骏马上,从闹市穿行。”
  赵刑捕皱眉:“你是说尸首骑在一匹马上?”
  小刑捕也觉得此事匪夷所思,但确是实情:“属下亲眼所见,尸首骑着一匹马,双手还抓着缰绳,应当是骑行时被人斩首。”
  【看来那匹马就是确定尸体身份的关健线索。】
  谁在说话?赵刑捕惊骇地抬头。
  一听尸体在闹市,宋秋余便想过去看看,侧头问身旁的曲衡亭:“又出命案了,要不要一块去看看?”
  没错,就是这道声音。
  赵刑捕看向宋秋余的目光顿时复杂难言。
  宋秋余知道这个世界是巨大的探案游戏,发生命案是一件很寻常的事,但听到赵刑捕耳中,便觉得宋秋余视人命于草芥。
  曲衡亭面色惨白道:“我有恐血之症。”
  宋秋余拍了拍曲衡亭的肩,无声安慰他。
  赵刑捕正愁寻不到借口带上宋秋余,没想到他倒是“自投罗网”,便顺势提出:“既然这位公子也想去闹市,不如跟我们一同去。”
  初次达成跟公家一块联合办案的宋秋余:“好啊好啊。”
  赵刑捕:!
  青天白日发生这样的凶案,他竟如此亢奋,此子果然可疑!
  宋秋余揣着手随赵刑捕等人离开了,曲衡亭只能在茶寮门口目送他们。
  一路上,赵刑捕都在暗中观察宋秋余。
  出乎意料,他一直很安静,甚至有些左顾右盼,在赵刑捕眼中,这是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心虚。
  其实宋秋余是在听百姓议论。
  一具无头尸体骑马穿行闹市,惊吓到不少人,但也大胆之人敢多看两眼。
  “也不知哪个胆大包天的,竟当街杀人,还斩人首级!”
  “被杀的好像是一个贵人,身上所着的锦袍非比寻常,还有那匹马,一看便是良驹。”
  “好在马儿没受惊,方才它从摊前跑时,险些没将我吓死。若是这匹马四蹄踏来,我怕是命都没了。”
  听到这话,宋秋余下意识朝人群看了一眼。
  一直留心宋秋余的赵刑捕立刻问:“怎么了?”
  宋秋余收回视线:“没什么。”
  分明就是有什么!
  赵刑捕目光锐利地四下扫去,暂且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继续紧盯着宋秋余的一举一动。
  -
  到了地方,看到臬司署的人,赵刑捕吃了好大一个惊。
  臬司署掌一省案劾之事,同时对京中官员有督查,提审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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