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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就睡在你们对面的石头屋里。”大师兄面色极其不耐烦,咕哝道:“问问问,问个没完没了。”
  红菱终于忍不住出声开呛:“你吃火药了?出了这么大的事,问几句怎么了?”
  大师兄直接硬刚:“他怀疑我杀了这老头子,我还不能抱怨几句了?好端端的,我杀他做什么?”
  红菱轻嗤:“原来是抱怨,我还以为是心虚。”
  “平日里我不想跟你多计较,你越发蹬鼻子上脸了。”大师兄撸起袖子:“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红菱拔出双剑:“我怕你?”
  林镖头怒道:“都给我住嘴!”
  大师兄冷冷一笑:“师父,你偏心偏的不要太明显!”
  这个时候就连宋秋余也看出了大师兄的不对劲,他颇有一种干完这一票,回去就辞职的发疯牛马的即视感。
  这是咋了?不想继承镖局了?
  大师兄一副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这样了,要我说我们现在就赶紧走,等另外两个疯老头回来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宋秋余好似真考虑了他这个意见,转头问大家:“你们觉得呢?”
  没人开口说话。
  宋秋余又问:“觉得该留下来妥善解决这事的人举手。”
  江湖是人情世故,而不是打打杀杀,林镖头不愿树敌,沉默片刻举起手。
  红菱跟着举起,梁效闭了闭眼,也举了起来。
  镖局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陆陆续续又举起几只手。
  宋秋余再问:“觉得现在赶紧离开的人举手。”
  大师兄当即举起来。
  有他的带领,其余想离开的也举起手,其中还有两个墙头草又举了一遍手。
  中年人始终没动,宋秋余看向他:“你是什么意思?”
  他苦着一张脸犹犹豫豫道:“要不,我们还是报官吧,让官府的人来断案,我真怕睡到半夜脑袋没了。”
  大师兄当即急了:“钱兄别呀,这事可不能报官。”
  被称作钱兄的中年男人叹道:“可人命都闹出来了,哎,我也不知怎么是好。”
  大师兄语气坚定:“反正不能报官。”
  红菱难得跟大师兄观点一致:“若官府的人真来了,那该怎么跟他们说?村子到处都是血迹,坑里还埋着山匪的尸体,这些作何解释,我们脱得了干系么?”
  中年男人立刻蔫了,喏喏着说不知道。
  大师兄忙道:“别报官,钱兄咱可不能报官。”
  中年男人连连叹气。
  再次陷入僵局,还是宋秋余开口打破沉默,他要众人去找砍人头老人被杀的第一现场,或许有凶手的线索。
  等所有人走后,宋秋余又翻检了一遍尸首。
  凶手没在尸体上留下任何线索,要说奇怪之处,还真有一个……
  【凶手为何要砍断他的手臂?】
  宋秋余摩挲着下巴,盯着断臂处思索。
  【这种情况有三种可能性。】
  【一种是报复,一种是凶手喜欢虐杀,还有一种是凶手要隐藏什么东西。】
  若真是侥幸逃生的山匪来报复,那不会只砍断一条手臂。
  第二种可能性不大,可以直接划掉。
  那就只剩下第三种了,凶手砍掉手臂是想隐藏什么东西。
  老人那条断去的手臂上面可能有指向凶手的线索,所以才会被砍下来。
  会是什么呢?
  让凶手忌惮,留在手臂上擦不掉,洗不去,只能砍下来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正在宋秋余琢磨时,一直很安静的章行聿突然出声:“谁在外面?”
  石屋外一道人影晃过,章行聿闪身出去,很快便擒住了他,然后带进了屋里。
  宋秋余抬头一看,呦呵,躲在外面偷看的竟然是大师兄。
  被抓了一个正着的大师兄满脸尴尬:“我路过而已,并非要偷听什么。”
  宋秋余笑眯眯说:“我也没说你偷听。”
  大师兄故作镇定,高声质问宋秋余:“那你们抓我干什么?”
  宋秋余问:“你跟你的钱兄什么关系?”
  大师兄眼眸闪烁了两下,装傻道:“什么?”
  宋秋余直接戳破他:“你方才怼天怼地,连你师父都没给面子,却对这位钱兄尊敬有加,你俩藏着什么猫腻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眼球化学法出自百度。
 
 
第64章 
  “什么猫腻?”大师兄一副宋秋余不可理喻的样子:“不知你在说什么!”
  宋秋余挑起眉峰:“你不知道?那好,我给你盘一盘。”
  大师兄蛮横道:“我不想听!”
  说完推开宋秋余想离开,但下一刻脖颈便被锋利的剑抵住了。
  章行聿冷然地看了一眼大师兄。
  大师兄当下定在原地,面露惊慌,再也不敢嚣张。
  【果然真理掌握在有剑的人手里,嘻嘻。】
  大师兄:……
  宋秋余悠悠道:“这世上的利益纠葛无非是色、权、钱。”
  “色,啧,估计你也不会图那位钱兄的色,至于权,他一个耍猴的,能给你什么权?剩下的只有钱了。”
  大师兄面色有些不自然,眼睫撇到一旁不与宋秋余对视。
  “看来是钱了。”宋秋余的食指敲了敲太阳穴:“让我猜猜是什么钱……该不会是山匪的钱吧?”
  大师兄呼吸急促,宛如被踩中痛脚,他没想到宋秋余这样聪明,居然凭着一点蛛丝马迹全猜中了。
  山匪被三个老人全都弄死了,他们抢来的金银成了无主之物,既是无主之物,凭何他不能收入囊中?
  宋秋余看穿了大师兄的想法:“所以他昨夜找猴子是假,其实是山上搬那些金银了?”
  大师兄没说话。
  宋秋余又问:“你们是何时勾搭在一起的?”
  大师兄又不说话,脖子突然一痛,侧颈被锋利的剑划出一道口子,他闷叫一声,不敢再不答:“……是昨夜。昨夜我出去遇见了他,看他衣衫凌乱,觉得奇怪便问了他一句。”
  宋秋余:“然后呢?”
  大师兄:“他做贼心虚,在我的追问下,这才说去山上偷山匪的金银,还求我不要报官。”
  宋秋余猜到后续:“你就此要挟他,要分一半金银给你?”
  大师兄悻悻地点了点头。
  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红菱走进来骂道:“难怪你敢顶撞师父,原来是发了大财,看不起我们小镖局了!”
  大师兄脖子上还淌着血,敢怒不敢言。
  “等师父回来了,看他老人家怎么清算你!”红菱瞪了一眼大师兄,而后对宋秋余说:“村尾那片坟地,还有山路没有发现血迹。”
  很快梁效回来了,告诉宋秋余他找的那片地方也没有发现血迹。
  林镖头是最后回来的,也说没发现可疑的地方。
  宋秋余喃喃自语:“不应该呀,凶手砍手臂时不该没有血迹。”
  要么凶手选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杀人,要么凶手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红菱不懂破案,如今她一门心思想让师父将心术不正的大师兄逐出镖局,当下冷哼一声:“连海,你跟师父说说你干的事吧。”
  林镖头皱起眉:“没规矩,师兄都不叫了?”
  红菱努努嘴:“您还是先问问他做了什么吧!”
  连海心中一直憋着口气,忌惮地看了一眼章行聿,后退到门口,他才敢发泄自己的愤恨:“说就说!师父,我知您对我有养育之恩,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想离开镖局另谋生路。”
  红菱怼道:“得了不义之财,说话就是硬气!”
  林镖头看看连海,又看看红菱,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连海冷笑:“你也不必阴阳怪气,我如你所愿离开镖局,事后我再干什么,与你,与常威镖局都没有半分干系!”
  他这话看似是在对红菱说,实则也是在说给林镖头。
  不等林镖头说话,连海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头:“师父,多谢你多年的养育,天高海阔,徒儿想出去闯一闯,若有一日有了本事,再回来报答您。”
  说完起身便走了。
  林镖头下意识追了两步:“连海……”
  红菱说:“师父,您别叫他了,昨夜他上山偷偷取走了山匪抢来的银子。”
  林镖头怒道:“胡闹,这种银子能拿么!”
  红菱快人快嘴:“能不能拿人家也已经拿了。”
  林镖头又急又气,但知道连海不会再听他的,气急攻心连声骂了两句“孽徒”,一张脸惨白,嘴唇都在抖索。
  红菱一慌,忙扶住林镖头:“师父?”
  林镖头闭着眼缓了缓,声音干涩低哑:“我没事。”
  红菱不敢再说话,与梁效扶着他进屋去休息。
  镖局的弟子呼啦啦都跟着进屋去看林镖头的情况,只有钱三面色讪讪地站在外面。
  宋秋余好奇:“你不走么?”
  拿了一笔巨款,不赶紧溜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钱三谨小慎微地看了一眼宋秋余,低声道:“我……我可以拿出自己那部分,分给大家一些。”
  宋秋余挑眉。
  钱三轻咳了一声:“林镖头比连海要厚道,我想随镖局一块上路,也好有一个照应。”
  不义得来的钱财,最怕再不“义”而飞,钱三明显是担心连海杀一个回马枪,抢走他那部分。
  宋秋余暂时没心思管他们这些蝇营狗苟的事,如今满脑子都是砍头老人手臂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瘸腿老人他们知道么?
  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宋秋余越想越担心,他让梁效去找全老头,自己跟章行聿则去县城找瘸腿老头。
  到了县城之后,宋秋余向人打听衙门的李捕头。
  “你不知道?李捕头他……”买布鞋的老翁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他死了,昨夜惨死在家中,人头都没了。”
  宋秋余“啊”了一声。
  这个杀人手法很砍头老人!估计昨夜他杀完李捕头回来,然后遇到了凶手。
  宋秋余与章行聿在一个酒肆找到了买酒喝的瘸腿老头,他歪在酒肆外的墙根,已经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喝完碗中的酒,他醉醺醺叫嚷道:“再给我打一些酒,带回去给家里那两个老家伙喝。”
  他将一吊钱拍在桌子上,嘟嘟囔囔:“都怪那老不死的,非在酒坛下药,那么好的酒,全给他糟蹋了,三十五年前就不该救他,让他死外面得了。”
  宋秋余一时不知该不该走过去,告诉对方人已经死了。
  想了想,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帮瘸腿老人拿过店小二打来的酒。
  瘸腿老人看着突然伸来的手,扭过头:“是你啊。”
  宋秋余抱着酒坛,与章行聿一同跟在他身后朝村子里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宋秋余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砍人头老人手臂上有东西么?”
  瘸腿老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砍人头?哈哈哈哈,这话形容的贴切,他就爱砍人头。对了,你说什么,手臂怎么了?”
  宋秋余又问了一遍:“他左臂有什么东西么?”
  瘸腿老人听清后,脸色骤变,眼眸中的醉意瞬间没了。
 
 
第65章 
  虽然瘸腿老头很快恢复了平静,但宋秋余还是捕捉到他眼眸掀起的惊涛。
  腿瘸老头打开酒壶,喝了一口酒,语气随意:“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次宋秋余没再瞒他,说出了砍人头老人被杀的事:“他死在草丛里,胸口大刀刺穿,凶手还将他的左臂砍去了。”
  瘸腿老头喝酒的动作顿了顿,而后低低地笑起来:“死了好,死了好哇。倒是叫他老小子死在前面了。”
  这个反应出乎宋秋余意料。
  瘸腿老头仰头又灌了两口酒,笑着朝前走:“这酒够劲。”
  宋秋余几步追上去:“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他么?”
  瘸腿老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仰天大笑两声,高声道:“人生自古谁无死?”
  他回眸瞥了一眼宋秋余,脸上笑着,眸底却一片死寂:“老而不死是为贼,我们几个老家伙……早该入土了。”
  说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歪歪斜斜地朝前走着。
  瘸腿老头这个消极的态度,让宋秋余有了一种猜测,他道:“是不是有人来向你们寻仇?”
  瘸腿老头步伐未乱,仍旧踉踉跄跄,一瘸一拐地走着,时不时喝两口酒。
  宋秋余追问:“他左臂上到底有什么,会让凶手砍去,会让你变得这么丧气?”
  瘸腿老头停了下来,满脸不耐地回头:“你这个小娃娃怎么这么烦?此事与你有干系么,你这么上心?”
  宋秋余望着他:“我只想求一个真相。”
  瘸腿老头讥诮地扬起唇角:“等你再多活二十年,就知道这话有多蠢了。”
  【不告诉就不告诉,上什么价值,搞什么毒鸡汤!】
  瘸腿老头:……
  【死了张屠夫,就只能吃带毛的猪了?】
  【我去问全老头!】
  瘸腿老头哼了一声,心道你就是问天皇老子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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