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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红菱点了点头,悄然从另一侧绕行跟上那四个山匪,梁效不放心,同她一块去了。
  -
  山匪之中的三当家发现两辆烧毁的镖车:“车上的货怎么被烧了?”
  老头说:“是镖局的人烧了。”
  三当家心疼地抽了两口气,若这辆车也都是粳米,那他们便损失大了。
  等他看到满满一车的酒,眼眸的痛惜便被喜色替代。
  三当家打开一坛酒,闻了闻酒味:“好香的酒。”
  他仰头尝了一口,眉梢都带上喜悦,端着酒坛走到大当家身旁:“大哥,好酒。”
  大当家豪迈地灌了两口:“这酒不错,够烈够味。”
  其他山匪听到这话,垂涎地咽了咽口水。
  老人踉跄站起来,谁也没发现他走进了屋内,再出来时,手中拿了十几个碗,端着酒坛给山匪倒酒。
  三当家哼了一声:“你这个老东西还挺有眼力劲。”
  而后对身后的山匪小弟道:“一人只准喝一碗酒,待到将这些东西搬回寨子里,晚上开庆功宴的时候再让你们好好喝一场。”
  其他山匪闻言喜笑颜开,干劲满满。
  他们一人尝了一碗酒后,摔了酒碗,在掌心啐了口吐沫,卖力气地撑起镖车。
  两三个人推一辆车,但没走几步,个个眼前重影,身子歪斜,手脚发软。
  喝酒最多的大当家捂着发懵的脑袋看向老头,眼睛圆瞪,仿佛一头发怒的公牛:“你他娘敢给我们下蒙汗药!”
  一旁的三当家当即抽出背上的大刀,不等他挥刀,手腕突然传来剧痛。
  干瘪苍老的老人抬起眸,眼眸竟没有一丝浑浊,他身形似鬼魅,几下到了三当家面前,折断他的手腕,抢过大刀,横刀一削。
  大当家还来不及反应便断了一臂,血流如注,喷溅在三当家面上。
  三当家只是眨了一下眼,人头便落在地上,滚了两圈,眼睛还睁着。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正盯着宋秋余,宋秋余吓一跳。
  章行聿抬手捂住了宋秋余的眼睛,掌心宽大又温热。
  宋秋余心口砰砰跳着,靠在章行聿身上吐了一口气。
  更可怖的尸首他都见过,只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宋秋余才会吓到了。
  缓过来后,好奇心又冒出头,宋秋余扒开了章行聿两根手指,从指缝里偷看外面的情况。
  老人握着大刀,仿佛在砍西瓜手起刀落,一刀一颗脑袋,动作丝滑得不像话。
  很快地上到处滚着人头,个个都是死不瞑目,眼睛全是惊恐。
  英雄也怕老矣。
  这些人中了迷药,全然没有反抗的能力,老人行云流水地砍完十几颗人头,扶着刀低低地喘息。
  如今,土匪只剩下大当家一个活口,他捂着滋滋冒血的断臂,惊恐地连连后退。
  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大当家狼狈地摔到地上,低头一看,是三当家的脑袋。
  他吓得连忙踢开,跪在地上求饶:“放过我,放过我吧。”
  老人喷溅的满身是血,他仿佛见惯了杀戮,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缓过这口气,提着大刀朝大当家走去。
  大当家涕泪横流,哐哐地磕头:“我愿意把寨子里的金银全给你,饶过我吧。”
  “想我饶过你?”老人提着刀步步走来,面如罗刹恶鬼:“你们怎么不饶过村子里的人?”
  大当家刚要开口,左臂又被削断了,他惨叫一声。
  “老了,本来不愿再杀生。”老人手中的长刀刺入大当家眼球,手腕一抬,眼珠子便从眼眶之中连血带肉地拔了出来。
  宋秋余看到这幕,眼睛跟着有点疼。
  老人手劲技巧,叉出眼珠子后,还吊着大当家一口气。
  大当家疼的已经说不出话,倒在地上身体不断痉挛。
  “好不容易寻了一处地方,过隐姓埋名的生活。”老人手一抬,大当家耳朵便没了:“为何要杀光这个村子的人?”
  大当家张着嘴巴,喉咙发出难听的荷荷声。
  老人撬掉了他满口的牙,又削掉他的唇舌:“难得有接纳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地方,那些孩子说要给我们送终。”
  不远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瘸一拐地走来:“还没解决?”
  看到满地的脑袋跟血迹,瘸腿老头骂道:“你要杀就干干净净的杀,又弄得满地是血!年轻的时候就这样,砍人头砍上瘾了?现在可没人给你封赏!”
  瘸腿老人骂骂咧咧地踢开脚下人头。
  老人一刀穿刺了大当家的喉咙,对暴躁老头说:“一会儿我收拾。”
  瘸腿老头:“当然你得收拾,我可不会再管你弄的这些烂摊子!”
  老人甩了手中的刀,问瘸腿老头:“老全还没回来?该不会折到山寨上了吧?”
  瘸腿老头啧了一声:“还真保不齐,那老家伙一点不中用。人老了,眼神也不好使了,让他射人,他倒好,飞镖老往我身上扎,被一个年轻的后生险些没弄死。”
  宋秋余侧着耳朵,一时没控制好身体,踢到一块小石子。
  他吓一跳,以为被发现了,结果两个老家伙还在大声聊天。
  也对,上了年纪是容易耳背的。
  宋秋余用力踢了一下石子,两人还是没发现,继续聊全老头。
  不一会儿,一个樵夫打扮的老人走了过来。
  瘸腿老头看到全老头,张口就是:“还以为你死山上了。”
  全老头抖了抖身上的血,回嘴道:“你俩也还没死呢?”
  他摘下头上的帽子,宋秋余这才发现他左眼瞎了,眼皮黏连在一起。这不是新伤,而是陈年旧伤
  砍人头老人道:“我倒是想早点死,到时候你俩还能给我收尸。”
  瘸腿老头呲着牙花子骂道:“收尸?你想得美!你一死,我先砍你脑袋,再断你四肢,最后拔了你的舌头,让你老小子年轻时总告我的状。”
  听着他们吵吵嚷嚷,宋秋余冒出一点脑袋:“嗨。”
  第一个看到宋秋余的瘸腿老头:!
  瞎了一只眼的全老头皱了皱眉,从袖口摸出几枚飞镖。
  宋秋余举着双手,清清白白地走了出来:“别射飞镖,我们跟山匪不是一伙的。”
  瘸腿老头哼了一声:“又是你们两个小鬼。”
  宋秋余友好地问:“镖局的人呢?”
  瘸腿老头没搭理宋秋余,问另外两个老伙计:“这俩人杀不杀?”
  若是半年前,他们肯定动手了,如今村子里的人都死了,他们也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离死也快不远了。
  全老头收起了飞镖,他早已经没了年轻的盛气,别说杀心了,活着都提不起多少兴趣。
  他道:“看他们也不像坏人,放了吧。”
  瘸腿老头气哼哼道:“都拿刺扎我了,这还不坏?”
  宋秋余回嘴:“是你先动的手!”
  瘸腿老头胡搅蛮缠:“就算我先动的手,你也不能扎老人。”
  宋秋余反向指责:“你是老人,我还是孩子呢!你这个老人不爱护孩子。”
  瘸腿老头嫌弃地看着宋秋余:“你哪里像孩子了?”
  宋秋余:“我还不到取字的年纪。”
  虽然章行聿给他取了,但他还不到年纪。
  二十岁行了冠礼,才会由长辈取字。
  瘸腿老头:“什么是取字?老头子我不识字,不知道什么是取字。”
  这时章行聿站出来,他摸摸宋秋余的脑袋:“晚辈说一句公道话,家弟小宝确实年纪小。”
  宋秋余扬起脸:“听到没,公道话我还小!”
  瘸腿老头破口大骂:“这算什么公道话!”
  说完转过脸去看身旁的人:“你俩也给我说一句公道话。”
  两个老人嫌丢人,别过脸,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瘸腿老人怼不过,也打不过,气道:“想知道镖局其他人的下落?我偏不告诉你。”
  宋秋余拉长调子哦了一声:“你能说这样的话,那说明他们还活着,应该被弄晕,藏在什么地方了。”
  瘸腿老人予以否认:“没有,他们全部死了。”
  宋秋余合理推测:“你们岁数大了,镖局这么多人,应该不会藏在太远的地方,毕竟搬抬需要力气。”
  三个老人:……
  瘸腿老人去抢全老头袖口里的飞镖:“今日我非要扎死这个小兔子崽子。”
  全老头将飞镖扔给他,冷冷地说:“扎,你打得过他兄长,你就扎!”
  二次受到伤害的瘸腿老人:……
  宋秋余在狭窄的院子溜达了一圈,发现柴火垛下的木板可以活动。
  见宋秋余找到了,瘸腿老人气急败坏地扭头质问:“你怎么不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藏?”
  砍人头老人同样冷冷地怼道:“别发狗疯,你当我二十岁呢,一口气能扛十几个人?”
  别说扛十几个人,他就是杀十几个一动不动的人都觉得累。
  真的老了,想当年骑马单挑百十来人都不在话下。
  砍人头老人寻了一个地方,慢吞吞地坐了下来,苍老的面上疲态尽显。
  瘸腿老人骂人听着中气十足,经历两场恶战,他也累了,又不好意思坐下来。
  全老头没他死要面子活受罪,上山解决完那些山匪,手臂受了伤,坐到砍人头老人身旁,对章行聿说:“年轻人,能给我们倒一杯酒么?”
  砍头老人说:“屋里有一坛酒,那里面没下药。”
  章行聿应了一声,让宋秋余进屋去拿酒,他来撬柴垛下的木板。
  “你也是,怎么就留了一坛酒?”瘸腿老人骂骂咧咧坐了过来:“咱仨都好酒,不知道多留几坛?”
  砍头老人看了一眼他:“若不是你非要拉着我们进城喝酒,回来能看见一堆尸体?”
  瘸腿老人没了话,垂丧着脑袋。
  宋秋余端来酒,一人给他们倒了一碗。
  瘸腿老人一口饮尽,满脸惆怅:“这酒真是好东西,让人忘记恼事。但也真不是好东西……”
  宋秋余又给他倒了一碗,开口问:“是你们请镖局走的这趟镖么?”
  瘸腿老人颇为意外地挑眉:“你这个娃娃倒是有几分聪明。”
  【嘿嘿。】
  不算聪明,其实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群山匪杀了村子里的人,他们仨个要为村民报仇,但廉颇老矣,已不能饭。
  为了一举灭掉山匪,他们便请常威镖局走镖,将常威镖局当做鱼饵,请山匪入瓮。
  执意要迷晕宋秋余他们,一是担心之中混入山匪的人,二是怕走漏风声。
  将常威镖局的人迷晕后,他们去山里给山匪通风报信。
  山匪杀过村里的人,自然不相信他们,但又舍不得一块肥肉,便扣下了全老头,跟着砍人头老人回到村子里。
  大部分人马都来了村子里,全老头用飞镖收割了留在山上的小喽啰。
  毕竟谁能猜到几个干瘪,快死的老人是隐居避世的收命阎王爷?
  大师兄遇见的村民,宋秋余看到的砍柴樵夫,都是三个老人下的鱼钩,为了让他们进村子。
  宋秋余挨个给他们倒酒:“那你们几位还挺有钱,我听红菱说,你们付给镖局不少定金。”
  几碗酒下肚,瘸腿老人已经飘飘然:“买命的钱当然要多给。”
  这个计划未必能成功,若是不成功,镖局的人可能被山匪杀了。
  宋秋余不给他倒酒:“你还挺草菅人命!”
  瘸腿老人吧咂了两下嘴:“活到我这个岁数,你才知道一切都是屁。什么王侯将相,都是狗屁,不如一口粮食精。小娃娃,给我倒酒。”
  宋秋余故意错过他,给另外两个老人倒酒。
  虽然他俩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码嘴不贱。
  瘸腿老人嘿了一声:“这要是放在过去,你未必有资格给我倒酒!”
  宋秋余说:“如今你没资格让我给你倒酒!”
  他俩吵嚷的时候,章行聿撬开了木板,里面果然有一个地窖,林镖头他们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
  章行聿挨个施针,唤醒他们之后,一一扶了出来。
  梁效跟红菱被瘸腿老人发现了,人被绑在石屋里,章行聿将他们放了出来。
  -
  一行人被三个老人折腾够呛。
  红菱听完前因后果,不好指责三个老人,毕竟人家是雇主,还有一笔款子未付,只能将矛头对准了大师兄。
  红菱好一番挖苦嘲讽,将大师兄怼得满脸涨红。
  这次林镖头没有制止,他也觉得自己这个大徒弟太过急功近利,这次若是没有吃到教训,不知道日后会惹出什么乱子。
  当着这么多师弟的面被红菱骂,大师兄气得抬脚走了。
  “师父你看他。”红菱看向林镖头:“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林镖头捏了捏鼻梁:“这事到此为止,私下我再找他说一说,日后大家都不要再提了。”
  红菱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宋秋余将烤过的牛肉递给红菱:“别生气了,吃点东西。”
  红菱感动的眼泪汪汪:“果然面皮俊俏的人,心里也俊俏。”
  她正要接过牛肉,一只毛茸茸的手突然探出来,抢走了那块肉。
  红菱眼睛瞪直了:“你这个小猴子,敢抢我的口粮!”
  宋秋余又给红菱一块肉,转身看向小猴子:“它今日也是大功臣!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主人去外面找你了。”
  小猴子唧唧了两声,又伸手挠了挠屁股。
  宋秋余好奇:“怎么总挠屁股?过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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