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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他抓住了小猴子,低头看了看它的屁股,竟有一道伤口,周围都红肿溃烂了。
  估计是又痒又疼,小猴子总蹭它的屁股,浓血倒是蹭出不少,伤口却更大了。
  宋秋余捆住它的手脚,让章行聿给它敷药,小猴子在宋秋余手下吱吱地挣扎着。
  “别怕,给你上药,上完药就不痒了。”宋秋余安抚道。
  小猴子压根不听,多次想从宋秋余手下溜走。
  好不容易上完药,宋秋余刚解开它的爪子,小猴子便跑走了。
  宋秋余担心地追上去:“别蹭掉屁股上的药。”
  外面彻底黑了下来,小猴子消失在夜色之中,宋秋余叹了一口气,正要去找时,遇见小猴子的主人。
  猴子的主人听到宋秋余的声音,问他:“喜鹊刚才回来了?”
  小猴子叫喜鹊。
  宋秋余说:“它屁股受伤了,我刚才给它抹药,它估计是吓跑了。”
  喜鹊主人头疼道:“定是被树枝荆棘之类的刮伤了,这个猴子太顽皮了,从小就不听话。”
  宋秋余很喜欢喜鹊,想出去再找找。
  喜鹊主人却说:“不用了,饿了它自然会回来的。”
  宋秋余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洗过手之后,便跟喜鹊主人进屋了。
  宋秋余拿肉干给小猴子主人,对方摆了摆手:“多谢,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他拿着包袱进了里面的屋子。
  不多时,全老头拿来了一些地瓜跟腊肉:“村子里也没什么吃的,就这些了。”
  放下东西,全老头便走了。
  有了被迷晕的经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不敢吃全老头送来的吃食。
  他刚走,瘸腿老头醉醺醺走来,看着纹丝未动的食物,乱糟糟的眉毛微挑:“怎么,怕我们下药?”
  【我倒不是怕你们下药。】
  【主要你们看起来像是不爱洗澡的,也不知道腊肉干不干净。】
  瘸腿老头:……
  【地瓜应该没事。】
  宋秋余准备烤一个地瓜,刚拿起来,就被瘸腿老头抢走了,他还带走了其他食物。
  看着气冲冲离开的瘸腿老头,宋秋余一脸不解。
  【怎么火气这么大?谁惹他了?】
  屋内所有人在心里异口同声:你!
  宋秋余有点可惜没有烤地瓜吃,因此怒干了两个炊饼。
  吃饱喝足后,他们几人分地而睡。
  担心再有意外发生,几人睡在一个石头屋里,宋秋余自然跟章行聿划分到一块地。
  地上铺着干稻草,章行聿烤过火,将稻草里的湿气跟虫子全烤走了。
  宋秋余美美地躺在蓬松的稻草上,片刻后不安分地翻了一个身,章行聿似乎不想碰他,在宋秋余翻身时,向一侧挪了挪。
  宋秋余没太在意,又翻了回去,片刻后再翻过来。
  借着左右翻身伸展了一下四肢后,这才发现章行聿始终避着他。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宋秋余故意抬手去碰章行聿,不出意外又被他躲开了。
  宋秋余这下终于确定了,侧头看着章行聿,低声问他:“你还在生气么?”
  章行聿回道:“我为何要生气?”
  宋秋余理直气壮:“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生气了。”
  自从进了这个村子,章行聿便怪怪的,宋秋余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反正他很小心眼。
  章行聿没有说话。
  宋秋余又去摸他,章行聿连番拒绝,宋秋余终于火了:“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我哥,还爱不爱我!”
  黑暗之中传来章行聿低低的闷笑,他像闹够了脾气,主动揽住宋秋余,宽厚的掌心抚在宋秋余后背:“还是你哥,睡吧。”
  宋秋余气愤难当地拽过章行聿那条手臂,然后狠狠压在脑袋下,把他的手臂当枕头用。
  这么压了半刻钟,宋秋余担心章行聿的手臂会被他压麻,抬了抬脑袋,拨开了章行聿。
  章行聿扣住了宋秋余半颗脑袋,手背垫在宋秋余脑后。
  宋秋余推了推他:“会压麻你的手。”
  章行聿的声音徐徐在夜里铺开,如绸缎一样温柔:“你睡着我会抽回来的。”
  宋秋余免责申明道:“反正你压麻了不关我的事。”
  章行聿抬手抚了抚他的眼角,惹得宋秋余痒痒的,睫毛一直在眨。
  宋秋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又念叨了一遍:【反正不关我的事,不许找我麻烦。】
  章行聿低笑着说:“睡吧。”
  -
  宋秋余枕着章行聿的手,躺在章行聿身侧,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他一夜无梦,醒来时精神奕奕,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嘴里嚷嚷着:“收拾东西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宋秋余以为石头村只是闹土匪,不会发生命案了,万万没想到有人死了。
 
 
第63章 
  吃过早饭后,宋秋余与林镖头他们挖了一处大坑,将那些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土匪们埋了。
  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梁效,在看见大当家可怖的死相后,胃中一片翻滚。
  红菱嫉恶如仇,直言解气:“这些土匪山贼烧杀抢掠,削耳断臂都是轻的,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说完一铁锹叉住土匪头头的脑袋,摔进了深坑里。
  梁效:……
  师妹你这样显得我很怂。
  要不是怕这么多尸体腐烂会引来瘟疫,红菱真想让他们暴尸荒野。
  她一铁锹一个脑袋,可谓对山匪痛恨有加。
  埋好尸体之后,红菱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背:“都怪这些山匪,若不是他们,咱带来的马儿也不会跑。正好他们都死了,我们将山匪的马牵走。”
  宋秋余接过章行聿递来的水囊,灌了一大口后,对红菱说:“放心,你们丢失的马儿我能找回来。”
  红菱喜上眉梢:“你还有这个本事?”
  宋秋余嘿嘿两声,有这个本事的不是他,而是烈风。
  烈风那么聪明的一匹马,如今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只要找到烈风,便能知道其余马在什么地方了。
  喝完水后,一行人拎着镐头铁锹回去了。
  瘸腿老头歪在一棵树下喝酒,看到宋秋余他们,撇了撇嘴:“我就知道那个糟老头最会偷奸耍滑,还说自己会收拾那些人头,从来没见他打扫过战场!一早上没见人,不知道去什么地方鬼混了。”
  宋秋余开口道:“会不会去杀人了?”
  梁效:……
  宋秋余长得清秀俊俏,浑身没二两肌肉,怎么张口就是杀人?口气自然得如饮水一般,简直可怕!
  瘸腿老头放下酒壶,看过来:“杀什么人?”
  宋秋余道:“昨日一个山匪说,县衙里的李捕头与山匪头子是八拜之交,还常给他们通风报信,会不会是去衙门杀这个李捕头了?”
  当时瘸腿老头不在,并不知道这件事,闻言骂了一句:“这老东西!杀人去了也不与我们说一声,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他骂咧咧地起身,准备出村去看看情况。
  宋秋余肩膀忽然一重,一只唧唧叫的猴子跳到他的肩头。
  “饿了?”宋秋余拿出肉脯递给小猴子:“我看看你屁股上的伤口怎么样?”
  宋秋余抓出小猴子的爪子,正要检查它的屁股,却发现它的爪子上缠着一块带血的布料。
  宋秋余的侦探雷达瞬间响了,忙扯下那块布料查看。
  见宋秋余神色不对,一旁的红菱问他:“怎么了?”
  宋秋余眉头紧皱道:“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不能……吧。”红菱左右看了一眼,师父与梁效都在身旁,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吓人的念头:“方公子!”
  林镖头不知红菱在说什么,梁效却听懂了这话的意思,神色骤变,快步朝前面那间石头屋子奔去。
  方公子可不能出事,他若被害了,方老太爷定不会放过他们常威镖局!
  梁效一口气奔至屋内,方公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梁效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直到床上的人动了动……
  呼~~
  梁效将心咽了回去,劫后余生地吐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很快红菱跑进来,梁效低声道:“方公子没事。”
  两人对视一眼:难道是大师兄?
  随后各自移开:他死就死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两人走出石头屋,撞上迎面走来的大师兄,红菱与梁效神色复杂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还能出人气的大师兄。
  一夜未归的大师兄,看见红菱便沉着脸,转身走了。
  红菱没拦他,检查过镖局的人马后,这才去找宋秋余,委婉告诉对方:“你是不是想错了?我们镖局的人都没事,方公子也没事。”
  梁效附和:“这块带血的布料,是不是小猴子从那些土匪身上撕下来的?”
  宋秋余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是土匪的衣物。”
  他已经知道这块布料的主人是谁了——
  是砍人头老人的!
  -
  宋秋余让小猴子带他们去发现衣料的地方。
  在一片半人高的草地里,他们发现了砍人头老人的尸首。他背面朝上,左臂一整条被人砍下,致命伤在胸,被一把大刀穿胸而死。
  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是被杀后抛尸在此。
  凶器便仍在尸首旁边,红菱看过后道:“这好像是那些山匪用的刀,难道是活口来寻仇?”
  宋秋余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更大可能是,凶手在他们之中。
  他们将尸首抬了回去,宋秋余详细检查了一下尸首。
  从尸斑与尸僵的程度来看,死亡超过两个时辰,那时天还未亮。
  昨夜他们一行人挤在一起睡的,只有被红菱怼过的大师兄留宿在外面。
  但这不意味着凶手是大师兄,古代没有眼球化学法,也就是通过红细胞破裂释放钾离子进入眼玻璃体液判断死亡时间,这种检测更为精准。
  砍人头老人死亡粗略在两至四个时辰内,那时大家还没睡下,外出活动的人并不少。
  就杀人动机来看,在场之中的人目前都没有。
  但这种没有只是表象的,或许有人隐藏了信息……
  宋秋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小猴子的主人,他记得昨夜这人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换衣服,这很可疑。
  宋秋余将所有人都叫了过来。看到砍头老人的尸首,大家都很惊愕。
  除了惊愕外,还有不少人露出惧意。
  “这人怎么死的,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吧?”
  联想到山匪凄惨的死相,谁能不害怕?
  瘸腿老人去外面找人,另一个老人也没在村子,有人提议赶紧离开,若是那俩老头回来了,把这一笔账算到他们头上,那大家岂不是人头落地?
  这个提议得到大多数的响应,林镖头也动心了。
  几个老人性子古怪,他摸不准看到这具尸体,另外两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接下来宋秋余的话打消了所有人逃走的念头。
  他道:“我们现在走了,便是坐实杀人潜逃的罪名。以他们有仇必报的性子,你们真觉得走了,不会在睡梦中脑袋落地?”
  “我跟我兄长倒是没事,反正他俩不知我们姓甚名谁,至于你们镖局……”
  宋秋余的未尽之言让镖局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梁效急道:“那怎么办?”
  宋秋余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众人:“找出真凶,给他俩一个交代。”
  “我不同意!”大师兄霍然起身:“凭何我们是砧板上的鱼肉,任那两个老东西宰割?人反正不是我们杀的,他们要是痛痛快快放行,便罢了,若是不放我们离开,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默然。
  “胡闹!”林镖头拍桌而起:“我们是镖局,不是江洋大盗,怎可干出这样的事!”
  在林镖头的怒视下,镖局的人都低下了头。
  大师兄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宋秋余在这时出声问小猴子的主人:“你昨夜去了哪里?”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似乎吓到了,费力地吞咽了一下,“……我去找喜鹊了,对了,路上还遇见镖局这位仁兄。”
  中年男人指了指大师兄。
  当时大师兄刚被红菱挖苦了一番,愤慨之下离开了石屋,确实看见了找猴子的中年男人。
  “没错,我看见他了,他不可能是凶手。”大师兄说:“我们在场人都不是凶手,谁知道这老头得罪什么人了?”
  宋秋余又问中年男人:“可否请你拿出昨夜回来换下的衣服?”
  中年男人似有不解,但没有多问,从包袱之中翻出那件旧衣服,递给宋秋余:“昨夜找猴子的时候,外袍不小心刮破了。”
  宋秋余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衣袍之上没有血迹,后衣领处有破损,像是树枝之类刮破的。
  检查过后,宋秋余将衣袍还给中年男人。
  暂时没在男人身上发现可疑的地方,宋秋余又问了大师兄昨夜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大师兄没说话,一脸不配合。
  林镖头瞪过去:“还不快说!”
  大师兄语气略微有些不耐:“师父,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我出去转了转,后来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睡觉。”
  红菱觉得今日大师兄的脾气格外大,竟然敢给师父软钉子,以前给他两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宋秋余继续问:“那你昨夜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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