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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他这一退,倒是给了章行聿对付另一人的时间。章行聿腾转挪移,接下四五枚飞镖,又全部射还给对方。
  在章行聿的掩护下,宋秋余继续抓着粉末朝黑衣人撒去。
  【哈哈哈,想不到吧,其实这是黑豆粉。】
  【烈风不听话的时候,我喂它玩的。】
  黑衣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黑豆是吧?今日我就要你好好尝一尝黑豆的滋味。
  他提着长刀冷冷奔向宋秋余,宋秋余见情况不妙,赶紧将脑袋缩回到章行聿身后。
  章行聿解决了偷袭的人,专心对付黑衣人。
  黑衣人节节败退,他功夫不弱,只是体力不太好,而且左腿似乎受过伤,打到现在走路都有些跛。
  章行聿一剑挑开黑衣人脸上的面巾,露出他的真容。
  宋秋余瞠目:“是你!”
  黑衣人气喘吁吁,左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如一头老去的头狼,苍老的声音透着不甘:“我若再年轻二十岁,你未必是我对手。”
  宋秋余从章行聿身后走出来,帮章行聿掰头:“你这个未必实在是太未必了,我兄长让你一只手,你也赢不了他。”
  章行聿看着宋秋余弯了弯唇角。
  黑衣人气的气息更乱了:“好大的口气,想当年我……”
  宋秋余打断他:“别想当年了,先把解药交出来!”
  黑衣人看了一眼昏过去的红菱:“没解药。”
  宋秋余也不跟他废话,用匕首割断一截网兜,准备用倒刺扎破黑衣人的皮肉,逼他拿解药。
  黑衣人看出了宋秋余的意图,这才开口说:“上面没抹毒,只不过是一些迷药。”
  宋秋余不放心,还是用倒刺狠狠扎了黑衣人几下。
  黑衣人:……
  “你们的话在我这里一点信用都没有。”宋秋余道:“之前还骗我说你们村子的年轻人被山匪杀了,原来你们跟山匪是一伙的。”
  眼前的人就是宋秋余他们在村口遇见的那个老人。
  当时镖局的人向他问路,他低头编草帽也不理人。
  老人却反问:“那你们是山匪的人么?”
  宋秋余皱眉:“这问的什么话,我们当然不是。”
  老人说:“既然不是那便放开我。”
  宋秋余挑眉:“凭什么?”
  老人:“因为我也不是。”
  宋秋余:“不是你们偷袭暗算我们?”
  老人刚要说什么,身体突然晃了晃,他捂着受过伤的那条腿,用力甩了甩脑袋,紧接着天旋地转,人倒在地上。
  宋秋余后退半步:“毒药发作了?”
  章行聿走过去探了探老人的脉,人没有中毒的迹象,但脉象很乱。身有旧疾,又中了迷药,身体这才撑不住。
  章行聿又去看了看红菱的情况,施了几针,人缓缓睁开眼,瞳孔涣散,意识不清。
  她抬了抬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师兄……”
  “你醒了?”红菱隐约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语“……看来还真是迷药……你没事就好。”
  红菱咳了几声,胸口震得发疼,不过人总算有几分清醒,她挣扎想要坐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宋秋余道:“咱们可能掉进贼窝了,这个村子里的人有问题。”
  红菱急了:“那我师兄跟师父?”
  宋秋余摁住她:“你别急,我们这就回去看看林镖头他们的情况。”
  红菱咬着牙起身:“我也去。”
  身体一点劲也使不上来,她握着宋秋余那只拿匕首的手,在自己手臂划了一道。
  宋秋余吓得忙后退:“你做什么?”
  红菱气喘吁吁:“疼能让我尽快清醒,若村子里的人真跟山匪有瓜葛,多我一人便能多两把剑。”
  红菱使的是双剑。
  -
  等红菱清醒一点了,他们三人一块去前面查看梁效。
  梁效同样遇到了偷袭,身上罩着红菱同款的大网,虽满身是刺扎出来的血,但人没有性命之忧。
  章行聿给梁效施针时,宋秋余在想老人方才的话。
  老人说他不是山匪,可不是山匪为什么要偷袭他们?又为什么没要梁效的命?
  抓他们活口的意义是什么?
  宋秋余暂时想不明白,有效的信息太少了,回村子里探探情况,看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梁效恢复精神,能自如活动后,他们四人悄然回了村子。
  镖局的车门还在,人却全都不见了踪迹,还有两辆镖车被烧了,上面的货也烧毁了。
  红菱看到这个场景,眼眶立刻红了,镖局的人肯定遭遇不测了,否则车上的货物不会被毁。
  梁效也满脸悲痛,拔剑便冲出去,但被章行聿摁住了。
  章行聿道:“别冲动,有点不对劲。”
  宋秋余认同章行聿的话:“若镖局的人都被杀了,怎么不见尸首?地上也没有血迹跟打斗的痕迹。”
  梁效顿时冷静下来:“那人去了哪里?”
  他们几个人分头行事,寻觅失踪的人,找遍整个村子,别说镖局的人,这个村子原著民都不见了。
  宋秋余左右看了一眼:“烈风呢?”
  马匹都不见了,包括烈风。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人烟的鬼村,一切都只是宋秋余他们的臆想。
  红菱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走镖这么多年,从未遇过这样的怪事。”
  宋秋余好奇: “你们没走过这条路?我以为镖局会有固定线路。”
  梁效说:“是有固定路线,我们镖局只接镇关到南淮这两个州府。”
  路上的山匪们看到常威镖局这四个字,都不会为难他们,当然每趟路都会给这些山匪一些过路钱,还有几坛好酒。
  红菱骂道:“这趟镖是那个贱人接下来的!若师父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扒了他的皮!”
  宋秋余灵魂发问:“贱人是谁?”
  梁效:“……大师兄。这趟镖是大师兄接的,而且还收了人家的定钱,师父才不得不走。”
  宋秋余怀疑:“难道是大师兄跟山匪勾结了?”
  饶是厌烦大师兄,但红菱还是实事求是地为他说了一句话:“他人虽烂,不过也没那个狗胆子,他接这趟镖是因对方付了不少钱,他想在师父面前彰显自己的能力,想师父将镖局传给他。”
  越说红菱越气,狠狠骂了大师兄几句。
  骂完之后,红菱又忍不住道:“不过这次的雇主确实奇怪。”
  宋秋余问:“哪里奇怪?”
  一旁的梁效解释:“一般雇主请镖局走货,货都在镇关,但这个雇主,他的货在吴京。”
  宋秋余虽然不懂镖局,但套用在物流公司,瞬间明白古怪之处:“也就是你们镖局要空车去吴京,然后再将货物带回镇关?”
  梁效:“不是回镇关,雇主要我们将货送到离镇关不远的凉州。”
  宋秋余:“不管是回镇关,还是送到凉州,那个雇主为什么不在吴京找镖局走货?”
  红菱愤怒道:“肯定是这条路不好走,吴京的镖局不接。那个贱人还觉得天上掉馅饼,十足十的蠢货!”
  宋秋余隐约有一个念头,但那个念头闪过得太快,他一时没抓住,戳了戳太阳穴,还是没将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戳出来。
  “如今怎么办?这个村子跟闹鬼似的,师父不见了,方公子也不见了,就连村民都不见了!”红菱崩溃地抓抓头发:“这个村子该不会闹鬼吧!”
  说起鬼……
  宋秋余突然一笑:“不是还有一个老鬼被我们抓到了?”
  红菱猛地抬起头:“对啊!他一定知道师父藏哪里了!”
  -
  宋秋余一行人折回村尾那条山路,他们将那个黑衣老人绑在石头上。
  出乎所有人意料,人竟然不见了,连同罩住红菱的网也没了。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爬上后背,红菱搓着手臂道:“该不会真有鬼吧?”
  章行聿开口道:“还有一个人。”
  红菱跟梁效都茫然看着他,只有与章行聿经历过恶战的宋秋余反应过来。
  是那个对着他们射暗器的人!
  章行聿带着宋秋余他们找了过去,既没见到人,也没见到尸体,地上只留着一些血迹。
  所有线索都断了,宋秋余一时间也沉默了。
  唧唧,唧唧。
  一道声音打破了林中的静默。
  宋秋余抬头一看,树上坐着一只小猴子,脖颈拴着项圈,但绳索断了。
  “是你!”宋秋余心中一喜,赶紧掏出一块肉脯,朝那只小猴子递过去。
  小猴子歪着身子挠了挠屁股,然后慢慢从树上爬下来,靠近宋秋余。
  宋秋余递上肉脯,小猴子快速拿过来,重新爬到树干上吃了起来。
  等小猴子吃完了,宋秋余又掏出一块肉脯,朝它招招手:“下来,我不会害你。”
  猴子作为灵长类动物,是十分聪明的,尤其是经过训练的小猴子,它能听懂基本人话。
  在宋秋余温声细语地诱哄下,小猴子经不起食物的诱惑,轻巧地跳到了宋秋余肩上,两手抓着肉脯津津有味地吃着。
  宋秋余试探性摸了摸它,见对方没有应激动作,便来回抚摸它的脑袋,问它:“你的主人去哪儿了?”
  小猴子歪头看了看宋秋余
  宋秋余用哄三岁孩子的口气说:“我还有饼子,但在你主人身上,我们去找他要,好不好?”
  小猴子唧唧了两声,从宋秋余身上跳下来,攀着树枝往林子外走。
  宋秋余招呼大家跟上小猴子。
  红菱嘀咕:“它靠谱么?”
  梁效忧心忡忡的面上露出一抹苦涩:“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找到师父是最要紧的。”
  红菱不再说话,乖乖跟在小猴子身后。
  小猴子在前面七拐八绕,走了一番,竟绕回那个说村里年轻人被山匪杀了的石头房子。
  它跳到井口旁,喝了一点井旁的积水,而后躺在阴凉里挠屁股。
  红菱满脸失望:“看来这只猴子没有聪明到可以给我们带路。”
  宋秋余却有不同的看法,看向简陋的院子:“难道附近有地窖之类的地方可以藏人?”
  哪怕微乎其微,梁效也不愿放弃,动员道:“我们还是找一找。”
  他话音刚落,脚下有轻微的震动,梁效看向宋秋余:“好像有人来了。”
  宋秋余道:“先藏起来,视情况再定。”
 
 
第62章 
  宋秋余他们刚藏好,一队人马便踏着飞尘而来。
  为首的男人满脸胡茬,身形健硕,肌肉虬扎,他勒住缰绳夹了一下马腹,身下的马便停了下来。
  粗犷的男人围着镖车转了两圈,扬鞭甩向镖车上的麻布袋。麻布袋豁出一道口子,白色的米如流水一般淌了出来。
  身后一人喜道:“大哥,真是粳米。”
  粳米是精细的粮食,寻常百姓别说吃了,便是见都没见过。
  粗犷男人满意点头,随后四下看去,纳闷地说:“马呢?这队镖局不是骑来很多马,怎么一匹也不见了?”
  听到大哥的问话,男人下马从队尾拽出一个干瘦的老人:“问你话呢,马都去哪了?”
  藏在暗处的宋秋余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那干瘦的老人便是被宋秋余催着喝过井水的老头。
  看来他果然跟山匪是一伙的,方才没在村子里找到他,估计是给山匪报信去了。
  老头被一个山匪粗暴地拽到大当家面前,他的嗓音干哑低沉:“马都跑了。”
  大当家闻言,扬手给了他鞭子:“废物,马那么值钱的物件,你竟让它们跑了。”
  他下手没留情,老头后背立刻多了一条血痕,踉跄着摔到了地上。
  宋秋余看到这幕皱了皱眉头,他还以为这老头在山匪窝里是一号人物,不曾想居然是一个底层牛马。
  大当家下了马,毫不怜悯地踢了一脚老头,又问:“镖局那些人呢?”
  老头伏在地上,垂着眼回话道:“我在井水中下了药,他们喝完便昏过去了。怕官府的人来,我将他们捆进了屋里。”
  梁效与红菱藏在一块,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梁效喝了井水,里面压根没有下药,难道是他们走后,老头趁师父不注意,将迷药偷偷下进水里?
  红菱也觉得奇怪,这间屋子她仔细搜过,里面根本没人。
  这时,一个山匪喽啰走过来拍大当家的马屁。
  “官府的李捕头,那可是大当家拜把子兄弟,官府轻易不来这里,就算要来,我们定能收到消息。”
  大当家踹开小喽啰:“屁话真多,进屋将镖局那些杀了。”
  小喽啰摸了一下被踹的地方,哈着腰笑:“是是是。哥几个,跟我进去干掉镖局的人。”
  他点了几个人,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房门,进去看了两眼。
  屋内空空如也,爪毛没有,别说是人了,便是连家具也没有,耗子进来了都要同情地留两粒米。
  小喽啰退了出来:“大当家,里面没人。”
  地上的老头指着村头那个石房子说:“没在这个屋子,在老庄的家里。”
  小喽啰啐了一口:“不早说。”
  骂完之后,他带了三个兄弟去杀人。
  红菱担心那座石房子里真有师父,心急如焚看了一眼对面的宋秋余。
  宋秋余收到了红菱的信号,抬手做了一个“小心行事”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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