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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等一下!】
  宋秋余发现一处蹊跷的地方。
  【上吊的时候身体会自然下垂,脖颈要么垂着,要么挣扎时呈现侧歪的姿势。】
  【但这位二姑奶奶说,他的头是昂起来的,这不符合常理。】
  二姑奶奶不哭了,气得直喘粗气的方老太爷也静了下来。
  【发生这种事,方家肯定没有验尸,看见人吊死了,下意识以为他是愧对大哥。】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宋秋余问二姑奶奶:“二爷死时脑袋是昂起来的?”
  二姑奶奶被这样问,反而不敢随便答了,毕竟这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亲自为二弟入殓的方大姑奶奶开口道:“是抬起来的。”
  宋秋余:“抬到什么角度?”
  大姑奶奶想了想,亲自示范了一下,下巴仰起来,眼睛望着天。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宋秋余摇头道:“这不是吊死的姿势!”
  方老爷子死死盯着宋秋余,粗声问道:“你是说有人害死我的儿子?”
  宋秋余不答反问:“上吊的人会驼背,尸首可有驼背?”
  当时方老爷子不在家,并不知道儿子的死状,方大姑奶奶道:“没有驼背。”
  宋秋余:“我只能说,十之八九不是自缢,想要检验剩下那一层,就得开棺验尸。”
  方老爷子咬着颊骨,一下一下地拿龙头杖锤击着地面,像一头呜咽的老狼。
  方大姑奶奶喃喃自语:“那会是谁杀了二弟?”
  二姑奶奶立刻将矛头对准方母:“定是她活活掐死了二哥!”
  宋秋余:“掐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若想掐死同等身量的人,需要不间断地足足掐上半刻钟,但凡中间松了力道,那人便会立刻缓上来,除非那人有功夫,可以直接拧断脖子。”
  这并非宋秋余胡扯,而是一个连环杀人犯得出来的结论。
  宋秋余觉得方大姑奶奶是一个心善,公允的人,因此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觉得,你二弟会是强占大嫂的人么?”
  不用大姑奶奶答,二姑奶奶高声说:“我二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宋秋余问:“那为何会传出他与方无忌母亲的事?”
  二姑奶奶想说什么,但有所顾忌地看了一眼方老太爷。
  宋秋余明白她的顾忌,于是道:“我知道我于方家来说是一个外人,但正因为我跟我兄长是外人,我们不会觊觎你们方家的钱财,能公允地断你们家的案子。”
  “你们不说话,那我可说了?”二姑奶奶左右看了一眼。
  见没人驳斥她,二姑奶奶终于能一诉衷肠,将压在心中二十年的事痛快道出来。
  “我大哥自幼身体不好,相师为他合了八字,相中了我大……相中了这个女人。但因为我大哥身体不便,下聘也好、娶亲也好,都是由我二哥代替。”
  【哦哦哦,哑巴新娘的剧情。】
  二姑奶奶:?
  后面的事二姑奶奶知道得少,便由大姑奶奶说:“可能都是因为我二弟代替观山接亲拜堂,府中生出不少闲言碎语。我们原本是不信的,直到他们……睡到一张榻上。”
  宋秋余问:“为何你们一开始不信?”
  大姑奶奶道:“我二弟不是那样的人,她……那时对观山很好,也不像是那样的人,所以当时我们只是打发了那些多嘴的家仆。”
  宋秋余又问:“这事是他们成婚后便开始传,还是过了些时日?”
  大姑奶奶答不出来。
  她是家中长姐,比观山成婚早了几年,那时她儿子正好溺水,方家的事自然过问得少。
  这话问到了二姑奶奶擅长的领域,她喜好八卦,什么灵通的消息都会过一遍她的耳朵。
  “若是我没记错,应当是他俩成婚三个月开始传起来的,还是我最先发现的。”二姑奶奶用一种怀疑宋秋余能力的眼神看着宋秋余:“问这个做什么,你不该问怎么捉的奸,两人当下什么反应,又各自是什么说辞?”
  【因为比起八卦,我更想破案。】
  二姑奶奶:……
  这话说的!比起八卦,我当然也想弄清楚二哥怎么死的,那可是我亲二哥,自小就疼我宠我!
  宋秋余直言道:“虽然目前没有任何证据,但以我经验之谈,他们两个人是被人做局了。”
  所有人齐齐看向他,包括方无忌。
  方母喉喉咙一直发出唔唔的声音,好似在说什么,却没人能听懂。
 
 
第70章 
  【若是真有人做局,那此人用心十分之歹毒。】
  【这个计划既能气死身体不好的方家大爷,又能害死方家二爷后,将其伪装成上吊自缢。】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方家大爷不仅没死,方母还怀上了方无忌。】
  方家一众人听到宋秋余这个分析,皆是后脊发寒,心中生恨。
  这人会是谁呢?是谁设计了这么歹毒的计策?
  【谁受益,谁嫌疑最大。】
  【若是方老爷子两个儿子都死了,谁会受益呢?】
  大姑奶奶与二姑奶奶面色一凝。
  二姑奶奶快人快语,率先自证清白:“我虽贪财了一些,但我可是一心向着方家的。”
  【那你夫婿呢?】
  二姑奶奶心道,他敢有那个胆子,老娘不打断他狗腿!
  二姑奶奶瞥了一眼默然不语的大姑奶奶,莫非是大姐夫?
  方老爷子在黑夜里如一尊风化的泥像,他撑着龙头杖看向宋秋余:“你方才说开棺便能验出我儿是如何死的?”
  宋秋余点头:“对。”
  方老爷子用气音道:“那便开棺验尸!”
  二姑奶奶忙道:“我这就去找相师,找他们算一个好日子。”
  宋秋余说:“今晚最好就开棺,这事不能惊动到凶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静默了。
  二姑奶奶感觉不少人将目光投向她,咕哝了一句:“都瞧我做什么,好似我会泄露出去一样。”
  宋秋余强调了一句:“对枕边人也得保密。”
  二姑奶奶噎了一下,她常与自己那口子吵架,夫妇之间争执什么话都容易说出口,她一向是嘴长在脑子前面。
  “好了好了。”二姑奶奶侧过身,揪着自己的袖口:“这几日我不见他就是了。”
  -
  他们人数虽多,但老弱病残占一大半。
  方无忌要照顾生母不便去,方家大爷身体太差,绝不能离府太远,大姑奶奶也因丧子之痛,这些年郁郁寡欢,而方老爷子年岁已高。
  方家就二姑奶奶身体康健,气血十足,但她不想半夜去挖坟,哪怕那是她亲二哥的墓,她也觉得瘆得慌。
  方老爷子执意要去,叫上了情不甘意不愿,身体却倍好的二姑奶奶。
  路上二姑奶奶想抱怨几句,但看见方老爷子的脸色,她悻悻地不敢随便开口。
  方家二爷自尽而死,还做了对不起大哥的事,因此没葬进祖坟,在不远处立了孤零零一座坟。
  看到那座孤坟,二姑奶奶不禁擦了一把泪:“我可怜的二哥。”
  她拿了一些纸钱,在掘坟之前将纸钱烧了:“二哥,今夜挖你的坟是为你鸣冤,你可千万别生气,更别化作厉鬼找妹妹,你知道我自小就怵这些。”
  碎碎念了一番,二姑奶奶倒了三碗酒,便害怕地躲到方老爷子身旁。
  宋秋余搓了搓手掌,拎着镐头走上前,摆出架势开始掘坟。
  没几下,细皮嫩肉的宋秋余有点干不动了,手掌被磨红了一大片。
  章行聿让宋秋余去休息,宋秋余哪里好意思,又挥了两下镐头,这才安静地退场。
  二姑奶奶问:“你怎么过来了?”
  宋秋余灌了一口水:“累了。”
  同样人懒嘴馋的二姑奶奶倒很是认同:“看着便辛苦,要不我回去找几个帮手?哪怕叫张管家过来也行,他是自家人,应当信得过。”
  宋秋余问:“何以见得信得过?”
  二姑奶奶道:“他母亲与我母亲是堂姐妹,关系自幼便好,成婚后她们也常走动。只可惜我这个堂姨母走得早,后来她夫婿家道中落,我爹便收留了张管家。这二十年他一直为爹办事,哪件事都办的妥妥当当。”
  宋秋余实话实说:“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他也有可能会觊觎你家的钱财?经他手办过的事,你们查证过账目么?”
  管家这个工种,很容易在账目上栽跟头。
  “你也太小瞧我大哥了。”二姑奶奶与有荣焉道:“你别看我大哥身体不好,但他脑子极聪明,账目上面谁瞒得过他?”
  说完她又是一叹:“哎,我家那个讨债的若是有我大哥一半的经商才能,我也不会死命从他手中扣钱了。放任他做生意,我跟家里那俩个小讨债鬼怕是要喝西北风。”
  宋秋余在席间看他们两人吵得那么凶,感情倒是还不错。
  但宋秋余还是问了一句:“你确定二姑爷没有其他花花肠子?”
  二姑奶奶哼道:“你别看他吆五喝六,穿金戴银的,胆子小得很,夜里绝不敢一人来荒郊野外。你还是怀疑怀疑我大姐的夫婿吧。”
  宋秋余:“这话什么意思?”
  二姑奶奶忌惮地看了一眼方老爷子,幽黄的灯火笼在他面上,一夕之间好似老了许多,二姑奶奶喉头顶上一股酸意。
  她低声对宋秋余说:“回去我再说给你听,当着我爹的面不方便。”
  宋秋余点了一下头,而后扛起镐头朝方家二爷的坟墓走去。
  二姑奶奶叫住他:“你做什么去?”
  宋秋余回头:“我歇够了去干活,总不能让我兄长一人干吧?”
  二姑奶奶轻哼:“你倒是会心疼人。”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宋秋余:“你将这个缠在手上。”
  宋秋余接过来粗糙地缠了两圈,便跑到章行聿身旁:“哥,你累么,我来帮你。”
  见宋秋余用缠在手背上的帕子给章行聿擦汗,二姑奶奶忍不住哦呦了一声 。
  随后想到这是二哥的坟前,她的心情瞬间荡下来:我可怜苦命的二哥啊。
  -
  挖出棺椁后,章行聿利落地撬开了棺盖。
  里面的人已经变成累累白骨,二姑奶奶看了一眼,便扭过脸哭了起来。
  宋秋余跨步迈进棺椁里,俯身检查尸骸。
  哪怕成了一具白骨,方家二爷的脑袋还是昂着的,他明显不是自己吊死,上吊的人颈骨不可能会朝后。
  宋秋余将方家二爷是他杀的结论告诉了方老爷子。
  二姑奶奶边哭边骂:“哪个挨千刀的人杀了我二哥,若是要我知道,我一定撕了他!”
  方老爷子撑不住那般,趔趄地后退两步。
  二姑奶奶惊叫一声,扶住了方老爷子:“爹?”
  方老爷子闭着眼好半天没说话,缓过这口气之后,他睁眼对宋秋余说:“我许你千金,务必找出杀我儿之人。”
  不给宋秋余许诺千金,他照样会揪出这个凶手。
  容他琢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走。
  -
  从方家祖坟回去后,宋秋余先去看了方无忌。
  因为牵连到一起凶杀案,方母暂时被安排到方无忌的院子。
  方大姑奶奶也在,她是女眷照顾起来更为方便,亲自给方母梳洗,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
  宋秋余过来时,方母已经睡下,方无忌守在床前,手与床榻上的人紧紧握着。
  宋秋余低声问:“你还好吧?”
  “一夜间爹不是爹,娘……还活着。”看着床上消瘦的人,方无忌满脸酸楚苦涩:“也不知这是幸事,还是天大的难过事。”
  宋秋余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走过去拍了拍方无忌,幽幽叹道:“这可能就是生长痛吧。”
  方无忌抬头看宋秋余。
  见方无忌满脸迷茫困惑,宋秋余把手一挥:“一句中二煽情的话,总之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宋秋余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方无忌已经习惯了,他没听懂或许是因为见识不够,总有一天他会听懂的。
  方无忌心中藏着很多话,想问问宋秋余那个没有姓名的牌位真是他生父么,那人究竟是怎么死的,是谁害死了他。
  最终的最终,方无忌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你沐兄,我会熬过这段生长痛的。”
  宋秋余整个人抖了一下。
  【嘶——】
  【生长痛这个形容词是有点咯噔,让人起鸡皮疙瘩。】
  方无忌:……
  安慰好方无忌,宋秋余准备回房休息时,听到葡萄藤架那有争执声。
  “……不过是问了问,就甩脸子家也不回,深更半夜留宿在侄子院中,你也不怕人传闲话!”
  “忌儿是我亲侄子,能传什么闲话?你自己不干净,别瞧着什么都不干净。”
  宋秋余听着好似是大姑奶奶的声音,趁着夜色悄然靠近。
  “亲侄子?”大姑爷俊逸的面皮满是尖酸刻薄:“我可记得你那位弟妹是位风流的人物,跟你二弟传出风言风语。她既然能攀上你二弟,未必不能攀上其他男人,方无忌未必是你们方家的血脉,闹不准便是野……”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大姑爷的话。
  大姑爷捂住被扇出巴掌印的侧脸,怒不可遏地瞪着大姑奶奶。
  大姑奶奶指向院外用气音道:“出去!滚出去!”
  大姑爷狞笑:“你敢说方无忌是方观山的儿子?只怕不敢吧,你那个好二弟没少给方观山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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