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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大姑奶奶从未如此生气,扬手便朝大姑爷甩了过去:“住嘴!”
  大姑爷截住那只手,用力往跟前一拽,掐住大姑奶奶的脖颈,目光阴冷如毒蛇:“别以为我是什么好性子,再敢动手……啊!”
  手腕忽然一痛,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大姑爷吃痛地松开了掐着大姑奶奶的手,愤然看着来人。
  张管家收回手,淡淡道:“夫妻吵架动手可不是君子行为。”
  大姑奶奶看到张管家微微一愣,而后垂下眼眸。
  大姑爷目光阴鸷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盛怒道:“好啊,难怪方无忌身份成谜,你们谁也不当回事,原来整个方家都是不干不净。”
  大姑奶奶银牙一咬:“你闹够没有!”
  大姑爷讥诮一笑:“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你当我不知道你与姓张的那点蝇营狗苟的事!”
  张管家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大姑爷,慎言。”
  手腕还隐隐泛着疼,大姑爷后退半步,但嘴上仍旧强硬:“你们这对狗男女早就勾搭上了吧!我说为何成亲后,每次同房都不情愿,原来是外面有野汉子。”
  宋秋余眉头紧锁,只觉得大姑奶奶找的这个夫婿是……
  “贱人。”
  宋秋余肩头一沉,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二姑奶奶抓着宋秋余的肩头,又骂了一句:“这个贱人!”
  宋秋余也觉得这位大姑爷极其贱,不过方家这位二姑奶奶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
  贱男人还想说什么,但被张管家拎住了衣领,轻微的窒息感让他瞳孔颤了颤,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全部咽了回去。
  张管家冷冷道:“你口中若再不干净,别怪我不客气。”
  大姑奶奶别过脸不想让人看见她眼底的泪花,声音微颤:“让他滚。”
  张管家猛地松开了大姑爷,对方一时不慎,趔趄着栽到葡萄藤架上。
  大姑爷张嘴便想骂狗男女,见张管家那双黑黢黢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他甩袖离开了。
  人走后,张管家语气缓和下来:“您没事吧?”
  大姑奶奶仍旧侧着身,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着清瘦的侧脸,张管家低声说:“时辰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大姑奶奶还是避着张管家的视线:“你也是,回去吧,我今夜留宿在方府。”
  张管家应了一声,隔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出这个院子。
  大姑奶奶在葡萄藤下静默着,月下那张忧愁郁郁的面上挂着两行清泪。
  许久后她擦掉泪,这才进了屋。
  等大姑奶奶的身影消失,宋秋余身后的二姑奶奶狠狠骂道:“这个猪狗不如的贱人,敢这样对我大姐!”
  宋秋余好奇:“他们是指腹为婚么?大姑奶奶怎么嫁给这样一个人?”
  二姑奶奶提及这事满肚子气:“还不是这贱人会装,那时我大姐正是伤心时,他装正人君子,装心胸开阔,骗取我大姐的信任!”
  宋秋余隐约闻到瓜的味道:“大姑奶奶为何会伤心,莫非是为了张管家?”
  二姑奶奶满脸惊奇:“这你也能猜到?”
  【这不是明摆的事?】
  二姑奶奶叹息了一声:“造化弄人,也不知这个姓张的怎么想的,辜负了我大姐一片真心。”
  宋秋余:“看张管家今夜的样子也不像对大姑奶奶无心?”
  二姑奶奶:“可不是!不知道这些男人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什么,脸面有那么重要么?也是我大姐命苦,要么遇见怕被人说是吃软饭的,要么就是遇见软饭硬吃的。”
  宋秋余越发好奇了:“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二姑奶奶道:“还不是男人面子闹的!”
  从二姑奶奶口中,宋秋余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管家的母亲病逝后,他父亲跟中邪似的,吃喝嫖赌样样都来,没几年就败了家产,还整日打骂张管家。
  张管家受不住便离开了家,来投奔方家时被人拐走了。
  七八年之后,张管家成了戏班的当红武生,外出时偶然救下了方大姑奶奶与方家二爷。
  方大姑奶奶对他一见钟情,常去戏班看那时还不是管家的张武生。
  那个戏班在镇关留了半个多月,便启程要去其他州府唱戏,方大姑奶奶舍不得对方,便道明了身份,要他留下来。
  宋秋余问:“然后呢?”
  二姑奶奶骂道:“然后他就跟他爹一样中了邪!”
  宋秋余:“啊?”
  二姑奶奶:“知道我大姐的身份后,他说自己配不上,留下这句话便跟着戏班走了。”
  这个发展倒是出乎宋秋余的意料。
  二姑奶奶:“我二哥知道这事,他常跟我大姐一块去那个戏班。见大姐茶饭不思,便去追这个姓张的,将他劝了回来。”
  宋秋余:“那然后呢?”
  二姑奶奶:“他来到我们方家,见过我爹后,才说自己是走丢的张彦生。当初之所以一走了之是因为他如今是戏子,为三教九流之末,怕认亲辱没了我们方家。”
  张管家最终留在了方家,但怎么也不肯高攀娶大姑奶奶,说自己做过下九流的行当,恐辱大姑奶奶。
  心上人就在眼前,却不愿跟自己在一起,那段日子方大姑奶奶很是伤心难过。
  二姑奶奶愤愤道:“若非如此,我大姐怎么能着了那贱人的道?”
  “那贱男人吃穿用度花着我大姐的嫁妆,还在外面养着自己的表妹,如今孩子都生仨了。近年来我爹身体不好,我大姐忍着没搭理他们,他倒敢侮辱我大姐,真当我们方家没人了!”
  宋秋余消化这番话的信息量。
  出轨的软饭男,不肯当小白脸的张管家……
  二姑奶奶说道:“我觉得就是这王八蛋布的局,害死我二哥,想谋夺我们方家的产业,你觉得呢?”
 
 
第71章 
  宋秋余沉默地听着二姑奶奶的分析,等对方说完,他问了一个问题:“看守方无忌母亲的那个老婆婆靠谱么?”
  二姑奶奶不是很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你指哪方面?”
  宋秋余:“她是方老爷子的心腹?”
  二姑奶奶:“算是吧,她是府里的老人,在我们家做了四十年。”
  “那她嘴严实么?”宋秋余道:“我的意思是,今晚方无忌母亲被接下山的事,会不会透出风声让凶手知道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二姑奶奶也不敢保证。
  宋秋余继续发散思维:“你说,若凶手真的知晓了这件事,会不会找机会来探听消息?”
  听到这里二姑奶奶恍然大悟,拍手道:“原来如此,难怪那贱人会找过来,他是不是借着找我大姐的名义来无忌的院子打探呢?”
  宋秋余眯了一下眼:“总之今晚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有嫌疑。”
  二姑奶奶认定这人是大姑爷:“这畜生,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宋秋余心头生出一计:“他若是知道了方无忌母亲被接出来,心中肯定会慌,这正是给他下套的好机会。”
  二姑奶奶看向宋秋余:“怎么下套?”
  宋秋余冲二姑奶奶笑笑:“这事还得看您的本事!”
  二姑奶奶:?
  隔日一早,宋秋余便找到方老爷子,与他商量自己的计划。
  宋秋余道:“我们要让凶手知道,你们方家已经开始怀疑当年的事,但要遮遮掩掩,欲盖弥彰地让凶手自己去猜。”
  方二姑奶奶听糊涂了:“这是为何?”
  方老爷子一语道破:“你是想引蛇出洞?”
  宋秋余说:“没错!此事可从三方面着手去办,其一封锁方无忌的院子;其二秘密找相师法师之类的算适合开棺的日子;其三……”
  见宋秋余看向自己,方二姑奶奶神色一震:“要我做什么?”
  宋秋余对她说:“我要你将这些事不动声色,半遮半掩地传出去。”
  一直沉默的大姑奶奶明了道:“让凶手知道我们要开棺验尸,重查当年之事。他为了掩盖真相自保,他会提前掘墓挖出二弟的骸骨?”
  古人讲究入土为安,不会轻易迁坟挖馆,越是富贵的人家越重视这种事。
  哪怕怀疑儿子之死蹊跷,为了不搅扰逝者的安息,找法师算挖棺的日子也在情理之中,这就给了真凶下手的机会。
  传小道消息二姑奶奶是专业的,她将胸脯一拍:“这事交给我就对了。”
  大姑奶奶不放心地叮嘱:“切不可让凶手察觉是你故意传出来的。”
  二姑奶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你们就放心吧!”
  回去之后二姑奶奶便找茬跟二姑爷吵了一架。
  “好你个姓贺的,背着我跟爹要了钱,你当老娘是死的!”
  二姑奶奶又骂又砸的,二姑爷被一尊金佛砸了胳膊,又被沉香木雕碰了脑袋,嘴里哎呦喂哎呦喂地叫着。
  “活祖宗,您别砸了,我日后不敢了。”
  “我真是倒八辈子血霉嫁给你这么个败家子!你不是男人,你活畜生,你看上我们家的钱财,你个老白脸!”
  “你这说的什么话?从岳丈这里借钱周转,我哪次没连本带利钱地还回去?而且我们贺家的门第也不差,我怎么就老白脸了?”
  “当初是谁说我俊俏可人?”二姑爷气道:“这才十年的光景,我就老白脸了?”
  看着二姑爷额头磕得通红,叉着腰说自己不是老白脸,二姑奶奶想笑,但忍住了。
  她继续骂道:“人心隔着一层肚皮,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着的?没准跟那畜生一样,在外面生了仨。等过几日挖出我二哥的棺木,让我查到什么,我要你好看!”
  “我身边五个小厮,四个都是你的人,剩下那一个是从小跟着我的,如今被你身边的大丫鬟整治的对我只有半个忠心。我还跟外面的女人生孩子?我母苍蝇都见不到一只,哪家的家主做到我这个憋屈样子!”
  “这么委屈?只怕你心里早盼着我死,我死后,你好娶外面那些个莺莺燕燕!”
  二姑爷不敢再说话了,若是再谈下去,吵到明天晚上都没完。
  骂倒是其次的,估摸着他免不了一顿抓挠。
  二姑奶奶骂完一通,发泄完之后她脾气顺了,二姑爷总算敢爬上床了。
  临睡前,二姑爷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睁开眼:“你方才说要挖出二哥的棺木?”
  二姑奶奶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二姑爷说:“我没说,你听错了。”
  二姑爷不觉得自己听错了,问道:“好端端怎么要挖你二哥的棺?不过说来也奇怪,你们二哥怎么没葬进你们家的祖坟?”
  二姑奶奶敷衍道:“这次就是要将他迁入祖坟。”
  二姑爷坐了起来,紧张道:“迁坟可不是小事,那要好好算日子,一个不慎……那可不是说着玩的,万一他要是化作厉鬼,找你们方家的人算账怎么办?”
  二姑奶奶起身,拧住他的耳朵:“你说谁化作厉鬼?”
  二姑爷讷讷不敢言语。
  二姑奶奶厉色道:“这事不许对外面说,若是要我知道你嚼我们家的舌根子,我打断你狗腿!”
  二姑爷吃痛道:“好好,我不说,你轻点。”
  二姑奶奶这才松开他,又警告了他一遍:“别让我听到什么风声,否则你给我等着。”
  二姑爷揉着红彤彤的耳朵,低声说:“知道了。”
  隔天上午二姑爷便出去了,赶在午饭前回来了。
  他回来没多久,他们那双儿女衣襟上便多了一枚平安扣,脖颈上还挂着玉佛,腰上系着桃木牌。
  二姑奶奶看到后,便向宋秋余、方老爷子他们汇报了情况:“迁坟的事散播出去了。”
  大姑奶奶担心道:“怎么是迁坟?”
  二姑奶奶喝了一口热茶,对一向恪守规矩的大姐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谣言就要半真半假,而且传的过程中必定走味,哪怕一五一十地传到真凶耳中了,心虚之下他会猜迁坟是假,挖坟验尸才是真。”
  【言之有理。】
  宋秋余赞道:“二姑奶奶聪明!”
  二姑奶奶摆摆手,手串上的佛珠泠泠作响:“小事一桩,我家那个大讨债的,他胆子小怕鬼,听到迁坟必定会去庙里上香,去道观求符,还会在房里摆一个挡煞的阵。”
  “府里的人都知道他是这么一个性子,他这么一闹,肯定能传到凶手耳朵里。”
  方无忌的母亲突然被接下山,这个时候二姑爷的异常之举,凶手必定会注意到。
  宋秋余觉得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找仵作。
  这件事也要假装秘密进行,由大姑奶奶出面最合适。
  一是因为她是方家的核心成员,深受老爷子信任,身体要比方家大爷好,嘴又比方二姑奶奶严实。
  大姑奶奶支开丫环婆子,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便离开了方家。
  宋秋余要她去跟仵作打听上吊而死的人是什么模样,脑袋会不会昂起。
  每个步骤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能不能钓上这条鱼就看天意了。
  所有的计划实施后,宋秋余要大家静等,这种时候决不能着急露出马脚。
  在这个当口,大姑爷来方家求和了。
  如今大姑奶奶也开始怀疑他是害二弟之人,因此忍着恶心,跟他见了一面。
  大姑爷言语不再尖酸,放低姿态道:“柔华,那夜是我脾气太急,口不择言说了错话,你别往心里去,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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