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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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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祭祀的时辰,袁仕昌点香,然后代天子诵读敬表的疏文。
  待香烛烧至三分之一时,便将天子、百官,以及学子们写的疏文,一卷卷地焚烧。
  再之后,书院学子一一上香。
  宋秋余抱着葱、泮芹跟在学子身后,将章行聿为他准备的荷包投掷到贡箱,然后供上文士扇、四支新毛笔,再上香、叩拜。
  宋秋余跪在蒲团上,诚心向文昌帝君祈求:“别保佑我,保佑章行聿。保佑他仕途顺利,官运亨通。”
  他能有什么坏心眼?
  不过是想老老实实做一个“官二代”,所以还让章行聿奋斗去吧,自己做个米虫挺好。
  叩拜完,宋秋余抱着葱跟芹菜离开了。
  这两样菜算是沾了帝君的香火,炒过吃进肚子里,才能被这位掌管功名利禄的神君庇佑。
  等所有人拜完,接下来便是请神。
  要将文昌帝君请出殿宇,去观看君子六艺的表演。当然请的不是文昌帝君的神像,神像高两丈三,还是纯铜的,压根搬不动。请的是文昌帝君的令牌。
  袁仕昌先是上了三炷香,虔诚福拜后,捧起双手正要请令牌,梁上悬挂的轩辕镜突然掉落,擦着袁仕昌的耳朵,砸中他的右肩。
  哐啷一声,铜镜重重砸到地面,也击在众人耳膜,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袁仕昌脸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一是因为疼,二是被吓出来的。
  安静的文昌殿内,一道声音极为突兀地响起——
  【哇偶,轩辕镜竟然真的掉了下来。】
  -
  窗外天光大亮。
  林康瑞从混沌中醒来,便感觉后颈有股难言的钝痛。
  嘶。
  林康瑞扶着后颈坐起,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睡在房间,他昨晚不是……
  记忆渐渐回笼,林康瑞眼睛猛然睁大。
  昨晚有人从后面敲晕了他,却没要他的性命,反而将他放回房间。
  那人是谁?为什么要打晕他?严夫人、马夫他们完成计划了么?
  林康瑞来不及多想,匆匆踩上长靴,便出门去了文昌殿。
  见香亭中有烧过的疏文纸屑,林康瑞猜测袁仕昌在殿宇里请神,快步走到门口便听见宋秋余的声音。
  【哇偶,轩辕镜竟然真的掉了下来。】
  【等一下,是我眼花了吗?怎么感觉神像的眼睛流出了红色的泪?】
  林康瑞欣喜若狂地朝帝君神像看去。
  神像身着宽领广袖长袍,面容光洁丰润,那双端正有神的双眸缓缓淌下两行红泪。
  同样听到宋秋余心声的袁仕昌,瞳仁剧烈颤了颤,双腿几乎站不稳。
  怎么会这样?
  殿内其余人纷纷注意到神像的异样,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来。
  轩辕镜掉落、文昌帝君泣泪……
  这些实在不是好兆头。
  宋秋余很确定自己没向任何人泄露“玄学杀尚书”,因此跟大家一样震惊,只不过震惊之中又夹杂着兴奋。
  【哇刺,看来袁尚书干的坏事太多了,连轩辕镜、文昌帝君也看不过去了。】
  能听到宋秋余心里话的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哦~~
  原来是袁仕昌惹怒了帝君。
  不少人向袁仕昌投以异样目光,袁仕昌气的血液翻腾,但又百口莫辩。
  文昌帝君是儒家、道教,乃至佛教共尊的神祇,在氏族子弟中地位极高。
  他代圣上祭祀帝君,出了任何事都得由他负责。
  不行,得找一个替死鬼。
  袁仕昌目光掠过一众人,最终落到一身绯色官袍的章行聿。
  此人是最佳人选,只要……
  【也难怪人家文昌君要卷你一顿,谁让你科考徇私舞弊。】
  宋秋余此言一出,殿内部分人炸了,包括林康瑞。
  林康瑞愕然望着宋秋余,不明白宋秋余怎么会知道袁仕昌科考舞弊?
  随后想到,这事有可能是严夫人告诉他的。
  而被林康瑞提及的严夫人,也是一觉醒来发觉自己在房间。顾不上修整仪容,她快步赶到文昌殿,正巧撞上文昌帝君流泪这幕。
  林康瑞发现了严夫人,望过来的目光钦佩中带着感激。
  明白林康瑞是误会了。严夫人哑声说:“不是我,我昨晚被另一群黑衣人药晕了过去。”
  林康瑞先是一愣,而后讷讷:“那是……”
  远处,马夫紧皱眉头,一脸肃杀地走来。
  看他的表情,林康瑞与严夫人便明白,今日文昌殿发生的事也不是马夫做的。
  那是谁?
  一直沉默的严山长,在这时站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故宫的太和殿上面确确实实悬着一个轩辕镜,但是圆球形状的,文里设定轩辕镜就是镜子形状。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出自横渠四句。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出自周易。
  “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出自周易。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出自论语
  老子当年,饱经惯、花期酒约⑵。行乐处、轻裘缓步,绣鞍金络——出自满江红,老子当年
 
 
第12章 
  看到严润和一贯儒雅的面上染了几分冷峻,袁仕昌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严润和跪在文昌帝君的神像前叩拜。
  他道:“永恩四年,辛丑科,我因一己私欲受贿,与人共谋科考舞弊。此错是我一人所铸,天下士子皆为无辜,请帝君责罚我一人,不要牵连他们。”
  严润和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永恩是庸仁宗的年号,严润和是永恩一年的状元郎,原本应该进翰林院做从六品的编撰,但因深受仁宗喜爱,成了正六品侍读。
  永恩四年的辛丑科,仁宗钦点严润和为十六出题人之一,他确实有犯下舞弊案的机会。
  作为此事主谋,袁仕昌骇出一身冷汗,厉色道:“严润和,你被魇住了么?这样的大事也敢胡说!”
  严润和平静望来:“人在做天在看,你我做错了事,便该受到惩戒。”
  其余人反应过来,小声交谈。
  “山长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袁尚书也……”
  “我记得辛丑那一科,袁尚书是主考官?”
  “他是礼部尚书自然由他主考。”
  胶西宋、李、赵、范四家弟子心中狂喜,颇有种“厌恶多年的人终于被发现真面目”的爽感。
  他们混在人群中,趁机搅浑水。
  一个捏着鼻子,声音尖细道:“严山长都这样说了,那袁尚书必然参与其中。”
  宋秋余耳朵侧向左边,狂点头:【是的是的。】
  又一个茶言茶语地说:“难道就我一个人发现了么?自他担任礼部尚书,袁氏子弟入仕的人头都多起来了呢。”
  宋秋余耳朵又侧向右边:【可不可不。】
  一番煽动下来,学子们看袁尚书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怒意。
  寒窗苦读数年,结果被关系户顶了仕途名额,搁谁谁不生气?
  宋秋余跟着用眼神骂袁仕昌:【关系户们滚出大庸!】
  听着宋秋余拱火的话,袁仕昌银牙都要咬碎了。
  又没有顶你的名额,你添什么乱?
  钟鼎世家哪一个不是合抱桑木,庇荫后代?这些指责他的人,不过因为他们不姓袁罢了!
  袁仕昌官职虽高,却堵不住悠悠众口,更别说今日来了不少儒学大家。
  无法以权压众,袁仕昌只能将所有炮火集中到严润和身上。
  袁仕昌摇了两下头,一副悲愤无奈的模样:“严山长,我一向敬重你的为人,却不知你受何人指使污我清誉?是不是有人拿你妻儿威胁你,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
  宋秋余啧了一声:【我看是你拿人家妻儿威胁人家!】
  袁仕昌装作没听见,继续苦口婆心地劝告严润和。
  听不下去他满口仁义道德,严夫人拨开众人,从腰间抽出软剑朝袁仕昌挑去。
  当啷一声。
  一柄折扇挡住软剑,剑尖弯下打在剑柄。严夫人神色一凛,软剑顺势缠在折扇上。
  章行聿眉眼映着雪白的剑光,手腕翻转,压下那柄软剑后,再猛地抬手,严夫人被震得后退半步。手中软剑发出泠泠脆响,严夫人抬剑再起杀招。
  宋秋余躲在人群里发出好大的吃瓜声:【打起来了!严夫人好帅!章行聿也好厉害!】
  【不对,你们为什么打起来?不是该杀狗官吗!】
  狗官袁仕昌磨牙:我谢谢你!
  见夫人落了下风,严润和担忧地上前:“惠宜。”
  严夫人格开章行聿手中折扇,转过头,严润和对她摇了摇头。
  原本严夫人想事情既然已经败露,不如杀了袁仕昌,再带严润和离开与昭儿会合,若是能逃出去就避世隐居。
  但严润和却让她放下剑。
  严夫人用力握了握剑柄,到底没再动手。
  袁仕昌躲在章行聿身后,见严夫人被制住,他这才冒出脑袋。当然冒的不只是脑袋,还有一颗想要甩锅的心。
  “来人。”袁仕昌急色道:“严润和及夫人行刺朝廷命官,速速拿下!”
  一群护卫冲进来,将严夫人与严山长团团围住。
  严夫人下意识想要击杀,严山长摁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严夫人一愣,随后冷静下来,今日的事透着一股诡异……
  又观严润和过分平静,严夫人愈发觉得奇怪。她没再反抗,任由护卫将他们夫妻收押。
  林康瑞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拦下想要动手的马夫:“此事有蹊跷,我们再等等看。”
  马夫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听了林康瑞的话。
  -
  严润和夫妇被押走,局面得以控制,袁仕昌露出满意之色。
  如今他可以肆意编排严润和……
  【哈哈哈,真的好期待明天百姓们会怎么编排今天的事。】
  袁仕昌嘴角的笑意僵住。
  他入仕数十载,参与过的大小政斗数不胜数,因此深切地明白“谣言”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杀人利器,更别说涉及神鬼之说。
  学子们一张张或愤怒,或怀疑,或探究的脸映入袁仕昌的眼瞳,那些名扬四海的大儒看他的目光亦是透着质疑。
  最后看到文昌帝君的神像,祂似悲悯,又似审视地注视着自己,袁仕昌嘴角颤了一下。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脱罪的办法,然后又一一否定。
  严润和在今日搞出这么大的事,手中必然是攥着能置他于死地的东西。
  袁仕昌只觉得头重脚轻,站也站不稳。
  本来就难受,偏偏耳边还有一道声音嗡嗡。
  【不知道会不会编成戏曲?应该会吧,这么有戏剧性,不得编个七八出?】
  【书会才人们肯定很高兴,毕竟来了一单大活,写好了可以像《铡美案》名留千史。】
  书会才人是撰写戏曲的文人。
  一听要将今日的事编成戏曲,还要像包拯铡陈世美那样流传下去,袁仕昌眼皮一翻,直接气昏了过去。
  -
  事情如宋秋余预料的那样,不到半日工夫便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不少人读书人都震惊博学温和的山长会犯下九族消消乐案。
  但也不乏思维跑偏的——
  “所以今日种种之异象,皆是因为文昌帝君知晓了永恩四年的冤情,为当年的举子鸣不平?”
  “文昌帝君果然偏宠我们这些读书人,他是真的,我哭死。”
  科考舞弊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大案,甚至不惜法外用刑,大肆株连。
  学子们在震惊过后,纷纷请愿彻查永恩四年的辛丑科。
  在玄学与士族学子的请愿下,当今圣上下令彻查此案。
  袁仕昌因牵连到此案里,被皇上撸了职,拘在府邸里等三司审问。
  宋秋余还以为袁仕昌是终极大boss,会蹦跶到最后一集,没想到这么早就殉了。
  好人零伤亡,坏人罪有应得,一切都很完美!
  宋秋余心情很好地收拾行囊,林康瑞来了。
  林康瑞没话找话:“不在书院多留几日?”
  宋秋余嘴上道:“兄长还要回臬司署述职。”
  心里想的是:【主要是这里的读书氛围太浓厚了,继续留在这里章行聿肯定天天逼着我温书,溜了溜了。】
  林康瑞失笑,不明白宋秋余这么聪明的人,为何不喜欢读书。
  宋秋余:“林大哥,你喝水么?”
  林康瑞:“你忙你的,不必管我。”
  宋秋余也没客气,诶地应了一声,将章行聿的笔墨纸砚一一包好。
  看了一会儿宋秋余粗手粗脚地摆弄章行聿的徽墨、端砚,林康瑞忍不住起身过去帮忙。
  “你这样包砚台会磕碰到。”林康瑞教宋秋余,“要这样,四角多垫些宣纸。”
  宋秋余撑着下巴,看着林康瑞手中的活计,时不时“哦哦”地点头。
  看他一副认真的模样,林康瑞笑了笑,心中也轻松了几分:“今日是向你道谢的。”
  “道谢?”宋秋余不解抬头:“我么?”
  林康瑞瞬间清醒:“我的意思是……多谢你在我心情不好时,陪我说话解闷。”
  宋秋余大方表示:“这有什么,日后你心情不好可以随时找我,我最擅长劝人想开了。”
  恰恰相反,你最擅长让人想不开。
  袁仕昌那么厚颜无耻,都被宋秋余气昏过去了。
  林康瑞咳了一声,转了话题:“对了,我看文昌诞那日,严山长说自己科举舞弊,你并不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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