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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宋秋余:……
  不仅不让吃中午饭,更可恨的是章行聿用饭时,让宋秋余在旁边写文章。
  糖饼也被章行聿缴走了,咬了一口,他评价道:“确实好吃,外皮酥脆,内馅甜而不腻。”
  宋秋余抽抽鼻子,只闻到一个味儿,心里不免生出怨气。
  他下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圈圈里面写上章行聿的名字,诅咒章行聿噎到。
  【好恨!】
  【也好饿~~~】
  肚子被米饭的清香勾得咕噜噜叫,宋秋余摸了一把心酸泪。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没了娘呀,跟着哥哥好好过呀 就怕哥哥让读书呀…… 】
  那边的章行聿叩了叩桌子:“好好写。”
  【老了给你拔氧气管,哼!】
  宋秋余愤怒之余还是把高贵的头颅低下,继续写狗屁文章。
  看着奋笔疾书的宋余秋,章行聿笑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了,临走还叫人把饭菜收走。
  混蛋,残羹剩饭都不让我吃!
  宋秋余饿的吭吭唧唧时,于妈妈端着碗碟走了进来,并喊他吃饭。
  宋秋余芜湖一声,刚要起身干饭,又怕章行聿藏在暗处捉他错处。
  于是,宋秋余闷闷地说:“我文章还没写完。”
  于妈妈笑了:“郎君怎么可能真让你饿着肚子?我进来时他看到了,什么也没说。快来吃饭,一直给你在炉子上温着呢。”
  宋秋余把笔一丢,以一种风卷残云的架势哐哐干饭。
  “好吃,真好吃。”宋秋余对于妈妈的手艺给予一百二十分肯定。
  “慢点吃。”于妈妈摸了摸宋秋余的脑袋,语重心长道:“还是要好好读书。”
  突然不想被摸脑袋了!
  宋秋余抬起手打算拨开于妈妈,但想了想还是放下手,老老实实干饭。
  于妈妈给宋秋余布菜:“像郎君那样满腹文章,将来做一个大官。”
  这下石锤了,章行聿跟于妈妈都是山东籍,不然怎么对学问、考公有这么深的执念!
  -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吃过饭,宋秋余将自己写得乱七八糟的文章拿给章行聿。
  章行聿拿过文章,淡淡道:“以后出门要留信,哪怕是口信。”
  宋秋余眉眼低垂:“知道了。”
  章行聿自不再说话,低头看起了宋秋余的文章,之后他的眉头便一直没松开过,期间捏了两次鼻梁,停下来深呼吸三次,拿朱笔圈了七次错别字。
  章行聿用实际行动让宋秋余生动形象地明白什么叫“辣眼睛”。
  但宋秋余莫名有点自豪,他是鬼见愁见了都愁的人!
  这怎么能说不是本事呢?
  嘻嘻!
  见章行聿第八次拿起朱笔圈错字,宋秋余还是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其实那不是错别字,是简体字。】
  【诶,等一下,不如让章行聿推广简体字,白话文!】
  【当年推行白话文时,古学派一片反对之声,骂得可激烈了。放在这个时代推行阻力肯定更大,到时候章行聿就没时间管我了!】
  宋秋余压抑着激动开口:“兄长,我有一言要谏!”
  章行聿道:“不听!”
  宋秋余:……
  不听也得听,他宋秋余向来喜欢“强买强卖”,就是这么霸道。
  “哥,你不觉得有些字繁琐非常?而有些文章佶屈聱牙,晦涩难懂?若简化字形,其意不变,只是更为简单,那岂不是方便更多人读书写字?”
  章行聿睨了一眼宋秋余:“先圣留下来的文章乃精学、博学、绝学也,改一字都不可。”
  宋秋余:……
  【我还叭叭让章行聿推行简体字白话文,跟古学派斗个你死我活。问题是,章行聿就是古学派!】
  【我要怎么告诉章行聿,白话文的好处呢!】
  【算了不说服了,说服他的过程不就是跟古学派的斗法吗?我怎么可能斗得过章行聿!】
  章行聿唇角弯下,把宋秋余写的文章推给他,又问:“你觉得哪些字可以简化?”
  听到章行聿有松动的苗头,宋秋余赶紧一一指出来。
  宋秋余满含期待:“兄长,你要推行么?”
  章行聿看着宋秋余写的……简体字。还是很丑,既没笔锋,也没神韵,字形像个吃撑的小猪仔,又歪又胖。
  但字确实简化了不少,又能一眼认出来。
  章行聿道:“寻常百姓认识些字,记记东西也好,你的简化字更为适合他们。”
  宋秋余明白章行聿的意思。
  【哦哦,就跟小鬼国一样,上层贵族用汉字,下层百姓就用更为好写的鬼子文。】
  知识都被上层垄断了,向上推行新字必然不好实施,那就先向下推行。
  【章行聿果然聪明,脑子转得好快。】
  宋秋余忍不住感叹。
  章行聿敲了敲他的脑袋:“文章先别写了,将你觉得可以简化的字都写出来。”
  “……”
  怎么成他的活儿了?
  算了,单纯地写字总比做文章好!
  -
  一连几日,宋秋余闷在房间写简体字。
  大概是看他辛苦,章行聿良心发现地带他外出游玩。
  二月十五是花朝节,踏青、赏花、扑蝶、放纸鸢、食百花糕。
  夜幕降临后,打铁花、放花灯、饮花朝酒。
  今日的章行聿很好说话,宋秋余要放纸鸢,他便买纸鸢,宋秋余要花灯,他便猜谜赢花灯,宋秋余要看打铁花,他便给匠人赏钱。
  那匠人身形高大,赤着膊,头戴红巾,一手拿花棒,一手捧着盛有铁汁的器具,两厢猛击,铁花飞溅,流星如瀑布荡开,引来不少人观看。
  宋秋余跟章行聿被人群冲散,宋秋余全然没发现,一直盯着铁花。
  暮色中,他极俊的眉眼被星火映得明亮璀璨,章行聿隔着人群,静静看着宋秋余。
  宋秋余又看了两次打铁花,章行聿没说什么,给了匠人不少铜板。
  今晚的章行聿好说话的不得了,宋秋余忍不住冒出邪念,暗戳戳表示自己明日可不可睡懒觉,不读书。
  章行聿温和地拍拍他的脑袋,道:“不可以。”
  宋秋余立刻垮脸。
  片刻后,又觉得没必要,今朝有酒今朝醉!
  因此宋秋余问章行聿:“那我还可以再吃一块栗糕么?”
  章行聿看了一眼桥上,卖栗糕的还在原处,他对宋秋余说:“在这里等着。”
  宋秋余冲章行聿的背影扬声道:“还有卤梅水,就在栗糕旁边!”
  章行聿没答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宋秋余正要去找他,听见不远处有争执声,耳朵不由自主地支起。
  -
  卖炸物的摊前。
  粗壮的汉子扯着三个人,洪亮的声音隔着五丈远都能听见:“你们谁盗了我的钱?若是不交出来,屎尿给你们打出来!”
  汉子将手中粗大的擀面杖往地上一杵,气势凌人。
  被拦住的三人,其中一个是书生模样,气恼道:“谁拿了你的钱?我只是从你摊前路过,你别血口喷人。”
  另外两人也嚷着不是自己,还说要报官,状告汉子当街打人。
  吵嚷中,一个俊朗翩翩的蓝衣男子走到摊贩前,呼啦一下展开手中折扇。
  他道:“在下是方外之人,善占卜,通阴阳,医白骨,亦可问灵。”
  汉子不耐烦挥臂赶人:“滚开滚开,老子要找被盗的钱,没工夫理你。”
  蓝衣男子又是呼啦一声,合上了折扇,:“正巧,在下的问灵之术也能寻物,你我相识便是有缘,我分文不收帮你寻物,也算行善积德了。”
  汉子怀疑地看着眼前的人:“你真能找到?”
  蓝衣男人笑道:“若是找不到,我自掏腰包赔你。”
  汉子顿时觉得对方真有本事,说话也客气起来:“我方才口气有些急,这位公子莫要生气。”
  蓝衣男子表示无妨,问汉子要了一枚铜板,开始碎碎念——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太上有命,搜捕邪精,问灵问灵,世间皆有灵。”
  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
  “护法神王,保卫诵经,问灵问灵,我问你答。一问灵神,铜板去向……”
  【接下来该要一碗清水了吧?】
  念咒的蓝衣男子一顿,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转了,他道:“上灵说了,要再取三枚铜板。”
  【没错,得从那三个嫌疑人身上各要一个铜板,然后放进清水里,谁的铜钱飘油花,谁就是贼。】
  蓝衣男子面皮紧了紧,隐约还能听见磨牙的声音。
  汉子则茫然看向人群中的俊朗少年。
  被怀疑盗窃的三人之中,有一人喉咙无声咽了咽。
  蓝衣男子深吸一口气,又从容展开折扇:“这里人太多,上灵不愿帮忙了。”
  宋秋余懵了。
  【欸,怎么不继续演了?不是马上就要骗出那三个人的铜板了?】
  蓝衣男子闭了闭眼,挤出一抹笑继续道:“好在我出山时,我师父交给了我一个法器。此物可辨真假,也可测人心。”
  一句测人心让围观百姓惊呼“好厉害的法器”。
  蓝衣男子找回一些自信,扬起唇角朗声道:“不过我这个法器不可现世,也不能见光。”
  闻言,大家纷纷议论。
  “不能现世见光,那怎么测?”
  “法师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想到办法了,听听法师的主意。”
  宋秋余也兴奋起来:【哦哦,换套路了。】
  【那法器是不是放在一个四方盒子里?不能显世,也不能见光,所以只能让三个嫌疑人挨个将手伸进盒子里摸。】
  【但实际盒子里面的东西是砚台,或者是抹着锅灰的物件。】
  【只有心虚的人不敢真摸,所以只有心虚的人手上没有墨,或者锅灰。】
  蓝衣男子气的胸口起起伏伏,他咬着牙说:“很不幸……这个宝物我没有带在身上,不过我还有一种法子可抓住贼人!”
  虽然不懂他为什么又变卦了,但不妨碍宋秋余对蓝衣男子心生佩服。
  【哇,他好聪明,短短时间想出三个抓贼的法子。】
  蓝衣男子额角跳了跳,很想说:“只要你住嘴,前两个法子就能抓到贼!”
  宋秋余满眼期待。
  【所以,第三个法子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蓝衣男子傲然一笑:“第三个法子……”
  要说:
  抽一百个小可爱发红包。
  -
  大家可以猜一猜这位蓝衣男子的身份,哈哈哈哈,之前提到过一嘴,有奖竞猜哦。
  让我康康谁的脑洞大
 
 
第15章 
  大家都伸长脖子等着蓝衣男子说出第三个法子,包括宋秋余。
  【是什么?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好好奇……】
  在宋秋余绕梁的魔音下,周淮裴徐缓而道:“手指纹路。”
  【手指纹路?】
  听到宋秋余疑惑不解的声音,周淮裴不自觉露出几分倨傲。
  谅你也不懂什么叫做指印!
  今日本公子就发发善心给你上一堂课。
  他朗声道:“每个人的手指纹路各有不同,贼人盗取钱匣的铜板时,必定留了指印,只要将其拓下来,便能找到盗贼。”
  【哦哦!原来他说的是比对指纹。】
  【还真别说,古人技术虽然有限,但早就发现指纹的独特性。】
  【周朝就有专门掌管手印制作契约书的官职,秦朝的时候,指纹都可以用作破案了。】
  这下换周淮裴诧异,没想到对方竟知晓这么多。
  虽然指纹早就开始应用,但许多百姓这一生都没有买卖租赁过。他们只是听说过签字画押,如今才算明白为何要画押,低头纷纷看起自己的手纹。
  “你的跟我的果然不一样。”
  “那掌纹呢?掌纹是不是也不一样?”
  “奇怪,我的手指头怎么什么都没有?”
  宋秋余探头看了一眼,对那人道:“你常摸水吧?角质层脱落了,所以没了指纹。”
  男人不懂什么是角质层,满是沟壑的脸上露出担忧:“那没事吧?我还要养家,不能不贩鱼摸水。”
  宋秋余安慰:“角质层脱落不是什么大事,你真正要防范的是风湿,多用热水泡手跟膝盖,忌辛辣之物,尽量不要待在潮湿的地方。”
  汉子连忙应下。
  其余人见状全都围了过来,想要宋秋余为自己看手相。
  莫名被抢去风头的周淮裴暗自磨牙。
  卖炸物的摊主见周淮裴迟迟不开口,终于忍不住:“仙人,您说的手印怎么抓贼?”
  “抓贼”二字让一个灰衣少年心口紧了紧,他用力捏了捏缝着补丁的衣角,那里面藏着十几枚铜板。
  就在少年打算趁乱逃跑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抓不住贼的。】
  周淮裴也听到这句话,哼了一声道:“我现在就抓!”
  他让摊主去拿钱匣:“手印就留在钱匣上,拓下来就能比照着抓住贼人。”
  宋秋余心道:【拓下来是能抓,但问题是拓不下来。】
  灰衣少年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
  周淮裴又是一哼,倨傲道:“我知有人在想,钱匣又不是印泥怎么能将手印拓下来!”
  “有些人不爱动头脑,会这样想情有可原。”周淮裴余光夹了一眼宋秋余,故意高声说:“但并非所有人都如他一样,懂些皮毛就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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