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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他这样博古通今、才气过人,与章行聿同科都感受到不少压力,更别说宋秋余了。
  可怜可怜,甚是可怜。
  周淮裴怜爱地问:“那你会什么?”
  宋秋余想了想:“会吃、会喝、会玩、会花银子……”
  那丝怜悯荡然无存,周淮裴开始设身处地,他若是有这样一个糟心的弟弟,一天不知要举多少次藤条。
  “对了。”宋秋余灵光乍现:“我这里正好有一道题,你若能解开就算你赢。”
  周淮裴自信地摇开折扇:“你说。”
  宋秋余:“从前有一男子,在他父亲的灵堂之上,他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等前来吊唁的宾客走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了自己的哥哥,为什么?”
  周淮裴皱眉道:“这不合乎常理!至亲亡故该是多么悲痛之事,怎会起那样旖旎的心思?”
  宋秋余不以为然:“你就当他与自己的父亲关系不睦。”
  周淮裴还想理论几句,被宋秋余一句“你别较真”怼了回去,他只好把话咽回去,认真分析起来。
  周淮裴猜:“因为他兄长不同意他与那女子的婚事?”
  宋秋余:“不对。”
  周淮裴再猜:“那女子喜欢他兄长?”
  宋秋余:“不对。”
  周淮裴又猜:“莫非那女子是嫡女,而他是庶出,杀了兄长就能继承家中爵位?”
  宋秋余:【呦,没想到状元郎还是个嫡庶教。】
  周淮裴:?
  何为嫡庶教?是他猜的不对?
  周淮裴陷入沉思,过了好几息才道:“那女子是不是跟他兄长定过亲?而他与自己兄长是双生子,相貌生的一样,因此杀兄想要取而代之!”
  宋秋余:“还是不对。”
  周淮裴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谜底,开始觉得宋秋余是在诓他。
  【也不怪周淮裴,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变态才能答出来。】
  周淮裴不解,何为变态?
  所谓变态,难道是指绝顶聪明之人?
  不行,不能认输,认输了不就承认自己不够聪明?
  他是变态,他是绝顶之变态!
  周淮裴攥着拳,极为牵强地想出几个答案,又被宋秋余一一否定。
  见周淮裴如此上心,宋秋余于心不忍:“算了,这个问题不可能有人答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
  “杀兄是因为他想再设灵堂,这样便能见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这怎么可能!想要见那个女子的方法千千万万,怎么会选这样一个由头。
  周淮裴想要反驳对方,但宋秋余超大的心声震在他的耳膜——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有变态出没!】
  周淮裴震惊,这竟真是谜底。
  答案就是为了跟那女子再见一面!能解出这个谜题的,都是脑回路与众不同的变态咖!
  宋秋余看向那个答出问题之人。
  晚风吹起一湖褶皱,岸边的桃花开得正艳。
  树下站着一白衣男子,雪白的衣袍如云堆一般轻柔,他面如冠玉,眉眼隐在暮色里,但宋秋余仍能感觉到他也在看自己。
  宋秋余汗毛竖起,瞬间确定这人是纯正的变态,搞不好已经犯下累累命案。
  越是这种看着正儿八经的人,犯起罪来越是令人发指,堪称恐怖。
  这时一个摇着拨浪鼓的卖货郎,从宋秋余眼前走过去。
  宋秋余晃了一下神,再朝树下看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宋秋余下意识想要去找,章行聿拿着河灯回来了。
  见宋秋余面色不对,章行聿问:“怎么了?”
  宋秋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不能跟章行聿说,我发现了一个疑似变态的人,把他捉起来审一审吧?
  一旁的周淮裴还在纠结谜底,他不愿承认自己不够聪明,因此问章行聿:“方才你弟弟问了我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得上来。”
  【当然不能了!】
  【章行聿怎么可能答得上来!】
  章行聿看了一眼宋秋余,然后问周淮裴:“什么问题?”
  周淮裴将宋秋余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说完便直勾勾盯着章行聿。
  他不信,这么荒谬的谜底章行聿能答出来。
  章行聿听后并未作太多思考,开口道:“因为他想再设灵堂见那个女子。”
  宋秋余:!!!!!
  救了大命,章行聿怎么也能猜出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宋:哥,我今天遇见一个变态。
  章行聿:嗯?
  小宋:他回答上我的问题,所以他是变态。
  章行聿:什么问题?
  小宋:巴拉巴拉巴拉……
  同样知道答案的章行聿笑而不语。
 
 
第17章 
  见章行聿轻松答了出来,周淮裴捂住胸口,摇晃着后退了几步。
  他又一次输给章行聿,还是惨败……
  为何章行聿是变态,而他却不是变态!
  为何!
  周淮裴仰起头颅,眼角有些许红痕,典雅端方的侧脸倔强而忧伤,一副饱受打击,心如死灰的模样。
  夜风骤起,树影摇动,几瓣桃花落在周淮裴肩头。
  周淮裴捻起一瓣花,凄凉一笑:“难为这世间还有一物来怜我。罢了罢了,既青天待我不公,我又何苦浊世挣扎?”
  说着就朝河边走去。
  虽然没搞懂他为什么突然起文艺范了,但人命关天,宋秋余迅速拉住周淮裴。
  “你别想不开!”宋秋余急道:“我知道生而为人你很抱歉,可好死不如赖活!”
  周淮裴侧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宋秋余:“谁想不开了?我葬个花而已。”
  宋秋余:……
  我哩个周黛玉。
  宋秋余尬然一笑,默默松开了周淮裴。
  周淮裴将肩头那几瓣花放进水中,看着它们随水而逝,眉间的忧愁越来越浓。
  见周淮裴对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又是凄苦笑,又是摇头的,宋秋余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抽象。
  最后周淮裴对月长长一叹,然后凄凉地退场,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
  宋秋余实在忍不住,问章行聿:“他……”
  章行聿一针见血:“文人通病。”
  宋秋余明白,没事就喜欢伤春悲秋,无病呻吟一下。
  但章行聿不一样,他是真有病!
  周淮裴这么一走,宋秋余独自面对章行聿,那张往日他时不时就想称赞的俊美面容,此时此刻在宋秋余眼中可怖起来。
  章行聿心思敏锐,察觉到宋秋余情绪的转变,抬手去摸他的脑袋:“怎么了?”
  宋秋余想也未想便躲开了,眼眸流露出一丝惧意。
  章行聿一怔,手顿在宋秋余耳边。
  【麻麻呀,章行聿该不会真是变态吧?】
  章行聿眼睫动了一下,慢慢收回手,垂在身侧。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隐形犯罪基因的高智商男主,游走于律法界限的灰色地带,一边压制本恶,一边除暴安良。】
  【哇,这人设超绝带感!】
  随后想起章行聿对他的好,宋秋余更加肯定:【就算章行聿天生恶人,他一定能控制好自己!】
  【而且,刚才他还救了一个误入歧途的小盗贼。】
  【他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宋秋余像是将自己安抚好了,章行聿看见他微微低下头,然后把脑袋放在章行聿的手边,一个猛抬头,将章行聿的手顶了起来。
  【好吧,给你摸。】
  宋秋余仰着头,眼眸映着岸边灿金的灯火,章行聿的心微微一动。
  -
  京城一条偏僻的暗巷。
  少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狂奔,汗珠顺着额角一滴滴淌下,双腿跑得发酸,他也不敢停下来。
  身后传来沙沙声,少年如惊弓之鸟地朝后看去,面色惊慌。
  小巷空无一人,只有幢幢树影。
  少年抹了一把汗,快步钻进一个小门洞里。
  破旧的木门吱呀打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从焦黄的炕头探出脑袋。
  看到少年,女孩欣喜起来:“哥哥。”
  少年走过去:“阿娘怎么样?”
  “阿娘一直在睡,我乖乖的,没有吵阿娘。”女孩怯生生看着少年:“阿娘什么时候才能醒?我想跟阿娘说说话,想吃阿娘做的槐花饼子。”
  看着炕上面色蜡黄,嘴唇灰白的女子,少年眼底泛起一些红,略微有些哽咽:“会的,过几日就醒了。”
  女孩舔了舔干裂的嘴,小声说:“哥哥,我饿……”
  家里已经没有米粮,少年窘迫道:“明日……明日哥哥给你买包子吃。”
  女孩很乖,听后点点头:“我只吃半个,剩下半个留给阿娘。”
  少年喉头泛酸,“嗯”了一声。
  将年幼妹妹哄睡后,少年看了一眼炕上的一老一小,终是下了决心。
  少年拉开破旧的木门,便看到门前悬着一个荷包。
  他取下荷包,里面是一些碎银子。
  少年脑海闪过一双漆黑沉寂的眼眸,他当即跪下,冲着空无一人的院落叩拜道:“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我日后必定好好做人,再也不偷盗。”
  -
  花朝节后,宋秋余安分守己地在家中读了几日书。
  这几日京城中发生一件大事,袁仕昌在狱中自缢了。
  科举舞弊案证据确凿,袁仕昌也已认罪画押,还被传召进宫。
  从宫中回来后,他便悬梁自尽,死前还用血在墙上写了认罪书,说有愧皇恩,还说罪在他一人,望皇上开恩。
  这话听着像是在给同党开脱,但以宋秋余对袁仕昌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相反还很喜欢甩锅。
  事情有些蹊跷,不过结果是好的。
  与林康瑞订过亲的方家,因袁仕昌的伏法而沉冤得雪。
  方家平反那日,林康瑞来找章行聿。
  一段时日未见,林康瑞消瘦了许多,眉宇间的愁苦并没有消散。
  “就算方家昭雪,她也不能复生。”林康瑞垂眸看着手中的杯盏,他一点点收紧力道,声音却很轻:“所以你能解我几个疑问么?起码让我,也……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丢了命。”
  章行聿道:“你问。”
  林康瑞这才抬起布满血丝的眸:“那一晚,我被人在文昌殿打晕,是谁做的?”
  -
  天牢中。
  严夫人愕然不已:“设陷将我药晕的人竟不是你?”
  严润和苦笑:“并非是我,我不知你那夜要闯文昌殿。”
  严夫人喃喃自语:“那是谁?”
  严润和道:“应当是章行聿。”
  -
  章行聿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坦然道:“没错,是我。”
  林康瑞直望着章行聿,好似有些惊讶,又好些早已经猜到。
  好半晌,他才开口:“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这件案子,想文昌诞前后这几日发生的事,想你,想严山长,想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联手谋划这一切的。”
  章行聿饮了一口茶:“来白檀书院的第一晚,我约严山长见了一面。”
  林康瑞问:“神像跟轩辕镜是你动了手脚?”
  -
  天牢中的严润和答道:“是我做的,不过法子是章行聿出的。”
  严夫人想到什么似的,追问:“他来山上的第一晚就告诉了你这个法子?”
  严润和点头。
  严夫人顿时有些复杂:“到底是兄弟,这样的事都能想到一块。”
  严润和不解:“什么?”
  “没什么。”严夫人回过神,直戳要害地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们会联手?”
  -
  章行聿道:“因为仁宗。”
  林康瑞困惑:“仁宗?”
  三司会审时,袁仕昌并未撒谎,他确实没有威逼严润和帮自己科举舞弊。
  当年仁宗钦定十六个出题人,其中有半数是袁仕昌的人,他让这些人在题卷上留了暗号。
  这些留有暗号的题卷被袁仕昌抽中作为考题,因此压根不需要收买严润和。
  虽然袁仕昌设计的天衣无缝,但还是被刚正不阿的方大人察觉出来,这才上表弹劾袁仕昌。
  后来,方大人被袁仕昌设计构陷。严润和回忆在南书房的日子,也觉得胡太医有些奇怪,便面圣见了仁宗。
  听着章行聿重提旧事,林康瑞的心提起:“仁宗没信严山长?”
  章行聿缓声而道:“信了。”
  林康瑞拳头攥紧,呼吸粗重:“那为何方家还会流放?”
  -
  严润和轻叹:“那时仁宗病得很重,若是大兴牢狱,天下怕是要重新不太平了。”
  高祖马背上取天下时,少不了世家门阀的支持。后仁宗继位,有心为寒门开一条仕途。门阀为了固权,明里暗里地阻拦。
  严润和:“虽然知道方家受冤,但时机未到,仁宗将方家流放出京,是想着避开袁仕昌,留他们一条活路,却不想……”
  事情完全出乎严夫人的预料:“那你自请辞官?”
  严润和道:“是仁宗的意思。”
  白檀书院一直是氏族子弟读书的地方,严润和来了之后,有才学的寒门也可以来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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