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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邵巡想将温涛送出南蜀地界,然后再回绣山看守金脉。两人绕行过南蜀驻军所在的山,行至绣山附近时,一支箭从密林之中射出。
  温涛虽是文官,但功夫不弱,抽剑削断了那支飞来的箭。
  咻咻咻。
  数十支暗箭接踵而来,一队穿着大庸戎服的骑兵从密林冲出,为首那人邵巡认识,是胡总兵身边的副将。
  此人很得胡总兵的信任,胡总兵常派他给蔡义和送信。
  看着埋伏在此地的骑兵,邵巡心凉了半截。
  温涛似乎早有所料,将塞满衣衫的包袱扔给邵巡,言简意赅地嘱咐:“护住要害。”
  邵巡没穿戎装,一身寻常长袍,接过包袱绑在胸前,护住心肺之后,便驾马正面迎敌。
  -
  南蜀的天气实在多变难测,前一刻还毒日当空,后一刻便会阴云密布。
  今夜难得星空万里,宋秋余在房间待烦了,出来溜达时正好遇见提着药箱的李晋远。
  宋秋余主动打招呼:“李军医,这么晚还要忙啊?”
  李晋远冷淡地略点了一下头,没多言绕过宋秋余朝前走。
  宋秋余怀疑李晋远跟温涛是一伙的,跟着李晋远走了几步,眼见他进了献王的营帐。
  营帐前重兵把守,宋秋余不好跟过去,本来献王就是一个小心眼子,他再往跟前凑,献王还不知道怎么针对他呢!
  宋秋余在心里哼唧一声,李晋远嘴巴严打听不出什么,但温涛可不是!
  宋秋余转身去找温涛,准备从他嘴里套套话,弄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杀蔡义和等人。
  白巫山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宋秋余折回去打算跟章行聿说一下自己的去向,万一献王派了人偷摸藏在暗处要害他呢?
  安全意识极强的小宋如是想到。
  他原路返回,离自己与章行聿所住的屋舍只有几丈远时,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宋秋余的口鼻,将他整个人拖到草垛之后。
  【妈耶,献王果然要害我!】
  【章行聿,救命!】
  宋秋余一点都不知道如今的献王根本不敢害他,甚至想都不敢想。若是属下偷摸背着自己害宋秋余,献王也怕,怕雷轰下来时自己受牵连!
  宋秋余拼尽全力,又踢又踹,张口还吭哧咬到那人胳膊上。
  身后的人吃痛地说:“是我。”
  宋秋余觉得这声音有那么一丢丢的耳熟,转过头看了一眼。
  确实是熟人。
  宋秋余松开嘴里那块人肉,对方立刻抽回胳膊,疼得直抽凉气。
  宋秋余毫不心虚地问他:“你突然冒出来捂我嘴,我还以为是要杀我呢。”
  自己挨咬确实不能怪宋秋余,吴阿大吐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是温先生让我来找你。我不能暴露身份,你也千万不要对人提及见过我。”
  宋秋余闻言双眸放光:“你什么身份?”
  【要揭秘了吗?要揭露惊天大秘密了?!】
  吴阿大:……
  他不懂宋秋余想要他揭露什么惊天大秘密,他最大的秘密是他暗自发誓,若是宋秋余能寻到金矿,从此他吴阿大倒立撒尿,但他没做到这个誓言。
  因此……
  吴阿大面色一收,故作高深:“我可以将这个秘密说给你听,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宋秋余当即道:“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皆可以答应你!”
  吴阿大大胆地开口:“我要你对我说,从此以后尔可以站立撒尿。”
  宋秋余:?
  宋秋余望着吴阿大,吴阿大一脸肃然地回望着他。
  寂静充斥在两人之间。
  宋秋余久久地沉默着,他怀疑自己方才幻听了。
  不是,什么叫“从此以后尔可以站立撒尿”?难不成他以前不是站立撒尿?
  宋秋余惊诧地从头到尾地打量吴阿大,良久才试探性地问:“你以前撒尿是……”
  吴阿大羞恼地打断他:“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此刻就走!”
  宋秋余忙道:“说说,我说!尔日后可以站立撒尿。这样行了吧?”
  吴阿大满意了,有了宋秋余这话,他日后就不用再守誓言。虽然他一次也没守过……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吴阿大从衣襟之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宋秋余:“这是温先生托我给你的。”
  信函上封着蜜蜡,宋秋余半疑半惑地接过来:“他呢?”
  吴阿大摇摇头,不愿多言的样子:“信函你收好。你切记,日后不要向人提及见过我。”
  见吴阿大要走,宋秋余拦住他:“你还没说自己到底什么身份呢?”
  吴阿大不愿与宋秋余过多纠缠,直言道:“献王要杀我,你不能向他透露我还活着。”
  不仅是他,那日随章行聿上过绣山的所有人,献王一个都没放过。
  宋秋余不解:“献王为什么要杀你?”
  吴大阿没好气:“我怎么知道?今日你们四人下山没多久,杀手便来了,幸亏我挖了逃命用的洞。”
  他挖洞本想着若有朝一日朝廷的兵马攻上山,他可以带着大家从洞里逃出去。这洞确实能救命,只是吴阿大没算准,对他下手的竟是自己人。
  吴阿大之所以有防范意识,是温涛进城前提醒过他,要他今日小心,还将这份信给了他。
  吴阿大:“温先生说自己今日若是不能活着回来,让我将这信亲自交给你。”
  宋秋余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慌忙问:“温先生还在山上么?”
  吴阿大摇头:“没有,我看见他随邵将军下山了。”
  如今已经完成温涛交代的事,吴阿大趁宋秋余愣神之际,快步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宋秋余一人在原地迷茫。
  怎么感觉温涛好像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宋秋余揣着温涛给他的信朝回走,大概是见他久不回来,章行聿出来找人。
  看到不远处的宋秋余,章行聿走上前:“不是嘱咐过你山上不太平,不要走太远?”
  宋秋余没说什么,拽着章行聿回了房,关上门窗才将献王要杀吴阿大的事告诉了章行聿。
  宋秋余合理推测:“你说今日我们在城中被围,会不会也是献王搞得鬼?杀了你,他可安枕无忧继续在白巫山上做他的王,但今日邵将军也在,他就不怕那些人误杀邵将军么?”
  章行聿淡淡道:“他只怕那些人没有杀死邵巡。”
  宋秋余不解:“邵将军对他忠心耿耿,他为什么要杀邵将军?”
  章行聿摸了摸宋秋余的脑袋:“比起我,献王更忌惮的是邵巡。”
  “啊!”章行聿这番话完全超出宋秋余的认知,既震惊又蒙圈:“为什么?”
  章行聿笑了,这个弟弟聪明是聪明,但所有的聪明都用到了探案上,对人性的多变与复杂却很迟钝。
  “因为我在白巫山上毫无根基,邵巡却不同,他若是想自立为王,山上会有不少人响应。你要是献王,你怕不怕?”
  宋秋余仔细想了想:“会怕。但邵将军不是那样的人,他若想反,也不会拥护献王二十多年。”
  章行聿幽幽道:“一个多疑的人,是不会真心信任任何一人。”
  邵巡在白巫山威望很高,一旦献王对邵巡动了杀心,绝不会心慈手软给邵巡反扑的机会。
  宋秋余狠狠道:“这个献王怎么这么坏!当年关渡山一战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献王故意害陵王?”
  他总听到这个战役,但并没有真正了解,只知道陵王曾经离龙椅只有一步之遥,后来不知为何输给了高祖皇帝。
  越了解献王,宋秋余越怀疑他肯定搞了什么鬼!
 
 
第98章 
  南蜀瘴林。
  邵巡拖着身中数箭的温涛往深处走,气息不稳道:“少良兄,别睡,等我找到出去的路定会有办法救你。”
  林中瘴气浓重,里面还有沼泽,大庸朝的骑兵不敢进来,守在瘴林的入口一直放箭逼邵巡他们往深处走。
  这里面不知困死了多少人,只要邵巡他们进了林子,便绝不会活着走出来。
  箭矢上淬着毒,邵巡拖着温涛走进弓箭射不到的地方时,温涛面色青紫,已是毒气攻心之象。
  邵巡赶忙将人放到平稳的地方,四下寻找可遏制毒发的草药。
  “别白费力气了……咳!”
  温涛忽地咳出一口黑血,眉眼间的黑气更重:“他们存心要灭口,这毒怕是无解。”
  邵巡找了几株药草涂在他的伤口,面上十分镇定,手却有些抖:“你撑一撑,找到出去的路就能回白巫山找宋公子,他受上天庇佑,会有办法救你的。”
  温涛闻言笑了,气血翻涌之下,又呕出一口黑血。
  喉头好似火烤似的,温涛也不在乎,仍旧大笑着,边咳边调侃:“你以前不是最不信占卜巫术?说这些是怪力乱神,无稽之谈?”
  邵巡没说话,眉心紧拧地将温涛的胳膊重新架到自己肩上。
  温涛苍青的面上带着释然:“老伙计,我怕是要不行了。”
  邵巡眼眸霎时蒙上瘴林里的雾气,他攥着手努力克制:“别说话,凝神静气,我背你出去。”
  温涛摁住邵巡,径自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什么是天意?想来想去,其实心里有了定数却不敢承认。”
  “这天意……其实是民意。”他喉咙压着咳意,声音断断续续:“我们啊,早就输了。”
  邵巡齿颊紧咬,心中明白温涛想说什么,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从不敢深想的事。
  他常下山外出,如今百姓过得如何,邵巡心里是清楚的,因此没反驳温涛,只是下意识回避。
  他道:“我背你出去,去找宋公子。”
  温涛坦荡赴死,笑着说:“我出不去了。”
  邵巡眼眸一酸,强行将温涛背到身上,喉间好像卡着一块小石子,声音又硬又涩:“会有救的……”
  背上的人不断咳着,震得邵巡胸口发闷发紧,既悔恨又自责,若不是为了救他,温涛不会中这么多箭。
  像是知道邵巡心中所想,温涛强撑着开口:“闰廉兄,你活着比我活着有用。”
  邵巡眼眸湿气更重:“别说胡话,你我都该好好活着,我们少年时立下的志还未实现。”
  毒已经攻至肺腑,温涛双眼失焦,气若游丝:“献王非明主。要信章。宋……乃天象,不要与拧着来。我们于百姓是……祸端。不可……再执拗……”
  温涛如寒风里的烛火,回光一瞬,最后彻底熄灭在瘴气浓郁的密林。
  邵巡背着温涛走了很久,雾瘴洇湿了他的衣衫,那双眼也湿透了。
  翻涌的情绪促使邵巡不断提及年少的事,哪怕身后的人早没了声响,他的声音仍旧没有止。
  邵巡提及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相谈甚欢,又提及陵王重用时的意气风发,还有第一次与秦信承交手时兴奋战栗,还说到逃往白巫山时的不甘……
  正是因为那份不甘心,他们与朝廷为敌二十载。
  当年陵王逐鹿中原,险些就要一统称帝,最后却被围困跳崖,谁会甘心?
  真的只差一点,这样的兵败让人终生扼腕,这二十年来邵巡就活在这样的扼腕里。
  -
  白巫山上的宋秋余问:“陵王到底为什么会兵败?”
  章行聿看着窗外的夜幕,眼眸也染着沉寂的夜色。
  他缓缓开口:“因为自负。”
  对于这个答案,宋秋余倒是不意外:【骁勇的人都自负。】
  性格决定命运,有些人的性子只能做一代枭雄,不能成为千古贤君。
  陵王便是典型的枭雄,他善战、英勇、豪放,因此吸引不少人的追随。
  他帐下强兵猛将如云,没用几年便成了南蜀的王,与各大起义的反王争夺天下,陆续消灭了西凌广王、玄德陈王。
  那时大庸的高祖皇帝也只是陵王帐下的百夫长,低级武官,连亲兵都算不上。
  之所以说陵王鼎盛时期与皇位仅一步之遥,是因为他已经将大部分起义王都灭了,只剩下一个实力强劲的藩王。
  两军多次交手,那藩王实力虽然不俗,但还是被兵强马壮的陵王打得节节败退,一路退回昌都。
  章行聿说:“当年原本只要攻下昌都,陵王便能赢得天下。”
  对这段历史一点也不了解的宋秋余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没攻下?”
  章行聿眼眸更沉了,良久才幽幽道:“洪城被屠了。为了救援昌都,藩王部下一支骑兵将洪城屠了,陵王部下兵将的家眷都在洪城。”
  【我的天,这是被偷家了!】
  宋秋余不解:“洪城这么重要,怎么轻易就被一支骑兵攻破了城门?”
  章行聿似有若无地轻笑:“所以说他自负。”
  洪城前后都是陵王的地盘,他没料到有人会这么大胆攻打洪城。驻军离城外不足百里,因此城中把守的士兵不多。”
  城内都是妇孺老幼,城门士兵又少,因此那支骑兵很快破了城。
  宋秋余追问:“那后来呢?”
  章行聿道:“去攻昌都的将军叫杨震,他的家眷就在洪城,听闻这个消息派兵救援。虽然昌都打了下来,但杨将军战死了。”
  宋秋余听得唏嘘不已,同时也不理解:“不是打下昌都了,怎么陵王没坐上皇位?”
  章行聿:“昌都一战除了杨将军外,还有一个姓严的将军也战死了,他们两人都是陵王的同乡好友,自陵王起义便一直追随他,严将军的夫人还是陵王与献王的亲妹妹,她也死在被屠的城中。”
  陵王为此大怒,不顾旁人的劝阻,连屠三座城池。还挖开那藩王的祖坟,鞭尸后悬挂于城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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