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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不再送花(近代现代)——黄焖月月子

时间:2026-02-08 19:38:15  作者:黄焖月月子
  唐天奇拉拉何竞文的衣角,向他挑起一边眉。
  何竞文扫码付了款,在摊位前的折凳坐下,对她道:“两张,麻烦细化。”
  女孩听到收款提示音,神色慌张,“六十就行,不用这么多的。”
  唐天奇也拉过一张折凳,漫声道:“没事的啦,他很有钱的。”
  因为付了额外的钱,看得出她很紧张,手抖个不停,即便如此还在努力和客户搭话缓解无聊。
  “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她正在画何竞文,唐天奇撑头在一边看着,替他回答:“来出差。”
  “周日还要干活啊?”
  唐天奇说:“是啊,补贴都没有,吃饭都是自己出钱。”
  她试图拉近距离感,替客户打抱不平:“这些资本家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何竞文深吸了口气。
  唐天奇把脸埋进臂弯里,笑得有点崩溃。
  不过她效率倒的确很高,又是勾线又是上色,二十分钟搞定,比公司里那群水果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唐天奇抢先一步拿起来看,虽然画的是Q版半身图,特征倒抓得很准,镜片下沉静的眼中积压着两座冰山,连纸张都好似变得冻手。
  轮到唐天奇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速度慢了下来,甚至废了一版线稿。
  怕他等得不耐烦,女孩有些紧张地解释:“你的眼型有点特别,我拿捏不好神韵,不好意思我再找找感觉。”
  唐天奇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描述自己,不由地问她:“我长得好奇形怪状吗?”
  她急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你看着我的时候是单眼皮,看旁边这位先生又会露出来一点点内双,变成月牙眼,可能我还是有点学艺不精,画不太出来这种感觉。”
  唐天奇愣怔几秒,这次反倒是何竞文先接了话。
  “不是你的问题,他本身就难画。”
  他们得到了两张画像,而摊主得到了提前收摊,欢天喜地地收拾东西逛摊去了。
  其实这东西也就图个新奇,拿到手里反而不知道怎么处理,唐天奇嫌麻烦都塞给了何竞文,要扔还是要怎么样都随他的便。
  晚十点。
  何竞文把停在地库里的车开到路边,路窄车多,塞车很严重,交警催促着他们即停即走。
  唐天奇系上安全带,道:“回去吧。”
  他看着窗外缓慢倒退的繁华街景,心头涌上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甚至希望塞车可以久一点。
  这一天过得实在太快了,他带的相纸都没有消耗完。
  何竞文侧目瞥他一眼,谈起了公事。
  “专家约了明天十点钟。”
  唐天奇没什么语气地“嗯”了一声。
  明明从很久以前,他就不会为了周末时光流逝而感伤,是何竞文赋予了这个周末太多意义。
  想要留住这一切的心情从未如此迫切。
  如果他们也是大学生就好了,不需要计较那么多利益得失,爱就大胆说爱,恨就用力去恨,哪怕今晚复合明天又分手又能怎么样呢?
  可惜他们都错过了那个纯粹简单的年纪,望向对方的眼里掺杂了太多辨别不清的东西。
  放晴一整天的海市,到夜晚还是飘起了绵绵细雨。
  晚十一点。
  总算到家,唐天奇进门换好鞋第一件事就是补充水分,估计是那三根糖葫芦实在甜到发腻,他喉咙干渴了一路。
  何竞文把两张画像收进书房,出来盯着唐天奇后背看了一阵,突然问他:“昨晚湿的只有鞋?”
  唐天奇身形一顿。
  他把玻璃杯放下,转过身,和何竞文隔着三步的距离对望,或者叫对峙。
  “大佬,你一直搞这套很没意思的。”
  何竞文朝着他步步逼近,塞了两盒东西在他手里。
  唐天奇低头望一眼,准备得很充分,但他很挑剔。
  “这种太滑了。”
  “临时买的。”
  何竞文已经袭上了他的唇。
  两人接着吻一路磕磕绊绊从客厅到房门口,一个比一个凶狠,像要分出胜负。何竞文被压在门上,一手扣住唐天奇后脑,另一手探到身后压下门把手,满屋的花香瞬时袭来。
  唐天奇停下动作,直起身体,看到地上摆满了月季花。
  他手搭在何竞文肩上,又忍不住闷声笑了。
  “喂,你真的不是一般的老土。”
  何竞文没有被他嘲笑的愠怒,只盯着那双带笑的眼,轻声说:“TK,你笑的时候,真的很不同。”
  唐天奇哼了一声。
  “是吗?我做的时候更不同。”
  何竞文再不履行义务他真的要饿死了,看得到闻得到就是吃不到,他都想问他是不是不行。
  好在何总一雪昨晚的耻辱,证明了自己还是很行的,都还没怎么样就已经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吻一直没有停过,唐天奇手上也不老实,让两人从互相隔阂到赤诚相待,正在最关键的时候,何竞文手机响了。
  唐天奇眼神清明了一瞬,推开身上满目迷离的人,哑着嗓子道:“工作电话。”
  “不管。”
  唐天奇还是推他,“看下先啦,万一有紧要的事。”
  何竞文咬了他一口泄愤,直起身去摸床柜头上嗡嗡作响的手机,看到身下人被自己吻到双眼带着雾气的模样又忍不住低头重重亲了一口。
  但当他戴上眼镜看清来电显示,眼里火热的风暴就迅速凝结成了霜。
  他下床胡乱套上唐天奇的裤子,光着脚走去阳台,直到拉上玻璃门才滑动手机接通。
  唐天奇慢慢坐起身点了根烟,边等他讲电话边欣赏心上人的好身材。
  他没有讲太久,差不多一分钟就结束,但回来后却急匆匆地去衣橱找衣服,对唐天奇道:“Sorry,杨董有事找我,等我回来。”
  搞到一半被打断固然不爽,但唐天奇也知道公事为重,让杨董这么晚了还专门call他的一定是要紧事。
  他不痛不痒地威胁道:“今晚你再不趁热,以后都没有奶茶给你喝了。”
  “知道,”何竞文对着镜子打好领带,又倒退几步到床边,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他的烟,渡进他嘴里,“等我,让你喝到够。”
  晚十一点半。
  何竞文走了,唐天奇百无聊赖地把电脑拿到床上,不由自主点开了广厦的工程文件。
  ——它几乎算得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这个诡异的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但仔细想想又非常之合理。
  一方提供了一个想法,而另一方容纳了这个想法,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共同抚养它长大。
  唐天奇突然觉得,今晚或许是一个成熟的告知时机,否则也找不到更合适的时间和地点了。
  这在他心里,几乎是等同于告白的。
  可他想冲动这一次,不计任何后果。
  凌晨一点半。
  唐天奇抱着电脑几乎都要靠在床头睡着了,听到大门解锁的声音,又立刻清醒。
  脚步声从玄关响到房间门口,门把手却迟迟没有被转动。
  他听到自己心脏响起“咯噔”一声,慌张感在整个屋里蔓延开来。
  足足等了八分钟,何竞文才以极慢的速度推开门,携着一身潮湿气息脚步沉重地走到床边,对着他单膝跪下。
  “奇奇。”他声音发闷。
  唐天奇头皮发麻,眼前看到的一切在极速缩小,冒出一片片雪花点。
  上一次何竞文这样喊他的时候,说的是——
  “把鼎盛给Jason好不好?”
  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绝望祈祷着何竞文不要说出同样的话,可他抬头,眼里又蓄满了他看不懂的情绪。
  “奇奇……我们把绿元还给Jason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大家可能有点炸,但是大家先别炸,请记得月月子只写绝世深情好攻
 
 
第37章 与时间为敌
  时间回溯到晚十一点半。
  何竞文坐进车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过浓的烟雾熏得他头疼,但即使是这样也仍然没有排解任何烦闷。
  他已经预感到杨董要找他说的不会是什么他想听的话。
  人在时间面前是如此无力,他不能再无谓地拖延,已经十二点了,开车到中天总部要半个多钟,而且刚被他捂软了一点的薯条仔还在等他回家。
  他系上安全带,启动车辆。
  杨董在业内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周日十二点过,中天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办公室好几位员工在苦哈哈地陪着杨董加班,见到何竞文进来,气若游丝地向他打招呼:“何总晚上好。”
  何竞文略微颔首示意,步履匆匆地走向董事办。
  他抬手叩响厚重木门,里间传来低沉微哑的女声:“进。”
  推开门,杨董正聚精会神地在电脑上敲字办公,和刚刚外面那几位两厢对比,竟然分辨不清谁才是年轻人,而谁已年过半百。
  看到他进来,杨董从泛着蓝光的镜片里抬头望了一眼,又把手边白瓷盘里盛着的车厘子推到他面前,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边嚼边说:“尝尝,刚从智利空运来的。”
  何竞文只立在她办公桌前,没有动作也没有接话。
  杨董合上电脑,摘下眼镜递给立在身后的年轻男秘书,对着何竞文抬了抬下巴。
  “坐吧,傻愣愣站着干嘛,找你聊聊工作而已。”
  待他坐下,她视线淡淡地从他身上扫过,伸手接过秘书帮她点好的烟和烟托。
  “陈董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你没把他陪开心,昨晚被他灌惨了吧?”她举着烟托吸了一口,用调侃的语气问,“怎么了,被帅哥师弟迷住,对女人提不起兴趣了?”
  何竞文神色恹恹,“杨姐,不要开这种玩笑。”
  对面的人打量了他一整支烟的时间。
  她按灭了烟,呼出最后一口烟雾,“行了,知道你这次牺牲很大,不过你动作也太明显了,采购部说抢就抢,那天小曹领着你师弟来我面前告状,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抚他。”
  她动动手指,秘书立刻转身去取了茶叶,开始为她泡茶。
  一张厚重木桌的两边,两人都静默着,只能听到秘书摆弄茶具的白噪音。
  “小曹毕竟是跟着严董打天下过来的,又刚查出老年痴呆,你一动采购部吓得他连港市都不敢回。”
  杨董垂着眼,指尖在秘书手背轻轻划过,“你和他们师徒两个人斗法,我向来都是观望态度,甚至大多数时候还是偏心你多一点的。但是你别忘了董事会那群老东西,有他们盯着,事情要做得隐蔽点,你要知道现在你差不多就是我的代言人,你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我不想再听到有人说我落井下石。”
  何竞文只是说:“知道。”
  秘书已经进行完一整套茶艺流程,先把主人杯递给杨董,再把客人杯放在何竞文面前,公事公办地道:“何总,这是杨董特地为您准备的太平猴魁。”
  何竞文端起来却没有喝,低声道:“费心了。”
  “阿俊在你那里怎么样,”杨董握着主人杯慢慢抿一口茶,“他妈妈总是担心,怕他不懂事闯祸,上次鼎盛图纸的事把她吓坏了。”
  “能力不错,就是性格有点懦弱。”
  “都是被他姐姐惯出来的。不过最近听说你很久没有给他项目了?”
  “没有太合适的。”
  杨董随口一提:“都给你那个师弟了是吧。”
  没留神,何竞文杯里的茶水洒出来了一滴,一旁的秘书适时掏出手帕递给他,他摆手道:“没事。”
  杨董提醒他:“当心点。”
  何竞文不紧不慢地喝完了杯中剩余的茶水才回答:“一直不给他项目,他和曹振豪都会怀疑。”
  “这样啊,”杨董对着桌面上的镜子一根根整理发丝,“你也别怪我管得太宽,我是怕你误入歧途。我和严董没有孩子,阿俊那个性格当个小主管都难,他姐姐和我关系又不好,我是对你有指望的。”
  何竞文依旧是回答:“知道。”
  “你最近新开了个抬头?”
  “陪标,还钱董的人情。”
  她老神在在地叹息道:“说起钱董也是可怜人,当亲兄弟对待的手下说单干就单干,还把他的首席设计师给撬走了。都不知道这两个十三点怎么想的,真是拎不清,以为现在什么人都能创业吗?被钱董捧了几年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何竞文应和道:“头脑不清醒。”
  杨董扬唇笑了笑,“所以我捧你,就是知道你是个拎得清的人,什么该抓住,什么该放下。”
  她站起身,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被眼线勾勒得愈发狭长的眼里带着狠戾。
  “我和严董不也是从大学一路到创业,最难的时候,我顶着40度的大太阳在客户公司门口跪来了中天第一个百万级别项目,结果呢,我流产那天晚上都不知道他在哪个女人床上。”
  何竞文站起身,躬身道:“我都明白。”
  “你听得进去就好。对了,听说嘉良要回来了?”
  “是的。”
  杨董转过身,盯上了他手腕戴的表。
  “都当总经理的人了,还戴这么旧的款式,不怕被人笑话。”
  她打开抽屉随便取了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扔给何竞文,“太念旧可不是什么好事,想往上爬,就要学会把身边的一切当成资源。”
  不等何竞文答话,她抬手捏住了男秘书鲜嫩的脸蛋,缓慢揉过他下唇。
  “你去吧,我还要吃个夜宵。”
  十二点四十分。
  何竞文合上董事办大门,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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