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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香(玄幻灵异)——风月三更

时间:2026-02-08 19:40:12  作者:风月三更
  不等渊宵有所反应,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阴森:“乖乖按我说的做,别想着通风报信,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那声音迅速消散,转瞬便完全的销声匿迹,不知潜伏到了哪个角落。
  渊宵神色不动,任由灵力随着血液流入覆血芝,昭汐见木已成舟,恶声恶气对“烛玉”下逐客令:“这里没你的事了,以后别来打扰我们。”
  “烛玉”的眼眸在渊宵身上停留了须臾,碍于这结界厉害,只能悻悻地退去了。
  待他走远,昭汐正要说话,渊宵摇头制止,继续专注于眼前。
  他一瞬不移地看着昏迷中的夜斓,心中又涌上那股憋闷之气,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第42章 
  伤口中的血不再渗出,渊宵眼也不抬,灵剑一闪而过,又添了一道新伤。
  待这处创口稍有愈合,他利落挑剑再割。
  得到饱含灵力的鲜血滋润,覆血芝成长极快,通体赤红欲滴,伞盖边缘隐隐生出一圈金边,是即将长成的态势。
  渊宵解封了一处穴位,毫不吝惜地倾注灵力,本就冷白的肤色在猩红的衬托下显得更白了几分。
  一旁打坐的昭汐静静看了他许久,终是忍不住喝止:“够了!你要是因此没了命,等夜斓醒来一定会怪我没有阻止你。”
  “我没事。”渊宵置若罔闻,继续祭出灵剑,想在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再划一道。
  昭汐扬手,绿芒疾飞而出击到那剑上,令它偏到一边:“急什么!你若是现在就耗尽气力,之后的蕴养怎么办!”
  此话渊宵倒是听了进去,他抿了抿唇收起灵剑,眼神飘到夜斓身上:“他何时能醒来?”
  昭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昏睡有助他恢复,待覆血芝彻底长成,再养几日应该就能清醒了。”
  “嗯。”渊宵浅浅应了一声,再没说别的话。
  昭汐算是怕了他这个锯嘴葫芦,以后若又如同今日这般不顾一切的放血,哪里顶得了多久,于是说道:“今日已够了,剩下的时日你自行回复。每日午时至申时才是注灵的最佳时辰,那时长成的覆血芝最为茁壮。”
  听懂他言下之意,渊宵惜字如金,只回了个“好”。
  往后两日,一到昭汐说的时候,不用他提醒,渊宵便会自行放血润养覆血芝。
  新伤叠着旧伤,左手臂上已没多少完好的地方,看得昭汐不得不感叹,他对自己是真的狠心。
  中途“烛玉”来瞧过几次,见渊宵体内气脉枯损似乎很是满意。
  昭汐每每望见他身上漂浮的那层黑气便有些忧心,真正的烛玉仿佛已陷入沉眠,无法获得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只能任邪修为所欲为。
  若他再也无法夺回身体,会令他们陷入彻底的被动中。
  邪修表面上做小伏低,昭汐却清楚得很,自己的功力虽比烛玉高上一些,但邪修手段阴狠,谁知道会使出什么诡异杀招。
  如今夜斓处在恢复的关键时期,无法与他一同抗击,渊宵又几乎被覆血芝吸干了灵力,虽瞧着他们人数占优,然而一旦对阵定是没几分胜算。
  他并无那些降服邪修拯救苍生的高尚想法,只是担忧如此贪婪阴险的修士,难保不把算盘打到他们的妖丹上,因而一点疲倦之色都不敢露出来,唯恐他趁机出手。
  好在有个渊宵挡在前面,牢牢吸引着邪修的注意力,尚能让他喘上一口气。
  不过五日,覆血芝彻底长成,舒展的嫣红伞盖微微外翻,露出一圈鎏金窄边。
  夜斓安静睡在其中,充沛的清灵之力滋养着他,眼看着脸色已复归往日莹润。
  反观渊宵,短时间内消乏大量灵力,满头乌发都掺了些白。
  昭汐并非无心无感,在他又要继续时打断了他,“你休息,后面的换我来。”
  渊宵仍是那句:“我没事。”
  昭汐听得无名火起,恶声恶气道:“有事没事我清楚得很,用得着你来告诉我?夜斓未醒,你演苦肉计他也看不见。”
  渊宵辩道:“我并非……”
  不待他说完,昭汐直接岔话:“别说了。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丢出去,免得碍我的眼。”
  渊宵欲言又止,瞥了眼依旧沉眠的夜斓,沉默地收了灵力。
  余下几日他俩各间隔一日往覆血芝中注灵,夜斓肉眼可见的逐渐恢复过来。
  趁渊宵专注输给灵气,昭汐悄然探查过夜斓腹中的灵团,见它们正以正常速度生长,鹣鲽印中陡然促长的隐患已除,相信过不了多久夜斓便会醒来。
  昭汐还想着若他醒来见到渊宵,自己该如何向他解释一切,岂料变故陡生。
  这日轮到他润养覆血芝,渊宵在一旁吐纳回复,谁知没过许久,渊宵突然起了身。
  昭汐满腹疑惑,连唤了他好几声,渊宵理也不理,径直朝结界外走去。
  一旦开始注入灵力便不能忽然中断,昭汐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看着渊宵离开。
  还以为这邪修无法攻破结界才消停了几日,原来是他早就留了后手。
  待昭汐收回真气,渊宵依旧没有回来。
  夜斓没清醒,他不能冒然离开,但也不能就这样放着渊宵不管。
  正踌躇时,听得身后响起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昭汐……”
  他心中一喜,转身腾跃到夜斓身边,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你终于醒了,之前真是吓坏我了。”
  夜斓缓慢地眨了眨眼,嘴角上扬,笑吟吟的看着他,“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呢!”昭汐憋得久了,一打开话匣子便抱怨个不停:“你睡了多久你自己知道么?我天天给你输那么多灵力,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害我整日提心吊胆的,就怕你有个好歹!都到这时候了我居然还得记着你说过的话,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虚弱下去,你知道我什么感受么?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吓我了!”
  夜斓静静等着他发泄完,心中既感动又酸涩,“对不起,是我太托大了……”
  “谁要你道歉。”昭汐佯装生气,“我只要你往后都好好的,别的说再多都没用!”
  “好,我答应你。”
  夜斓慢慢支撑身体想要坐起来,昭汐忙去搭把手,扶他靠在自己肩头。
  夜斓精神不错,他视线扫过四周,最后停在眼前赤红的植株上,“你从何处得到的覆血芝?”
  问话一出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此处并非谷中,而是烛**府内,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朝昭汐使了个眼色,昭汐立马心领神会。他摇了摇腰间的金铃,表示可自由说话。
  夜斓安下心来,昭汐没有隐瞒的意思,一五一十将所知之事尽数说给他听。
  听毕,夜斓脸上笼了一层阴云,沉吟片刻后道:“被宋常算计一事你无需自责,若我猜想不错,一切尽在岑……渊宵掌握之中。”
  昭汐不明所以,“为什么这样说?”
  夜斓分析道:“覆血芝既然是他找来的,故意设计转手让烛玉获取到,便是拿准了烛玉会如此做。就算是宋常掌控着烛玉的身体也没有关系,他得知我身体衰弱,自然想放在眼前监视。只不过宋常没想到你身上会有一个他解决不了的法宝,如此才说得通为何渊宵明明逃出了鹣鲽印,还要来自投罗网,怕是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
  昭汐愣了愣,须臾露出个厌烦表情,“这臭道士弯弯绕绕心思挺多,把你我都算计了进去,亏我还怕他落入宋常手里受什么折磨。”
  “嗯?”夜斓觉察出不对劲:“他现在何处?”
  “今天早上忽然中邪了一样往外走,当时我实在顾不上他,就没追过去。”
  夜斓转念一想,“不行,我们要去看看。”
  昭汐一把按住他,“不是说都在他掌握中么?反正是他的算计,你何必这么担心。刚醒来就要去折腾,一来二去的,别又像你讲的那样,沾了什么因果。”
  夜斓回道:“就算以后再不来往,他毕竟也是怀枫的转世,我总不能坐视不管。”
  “好吧。”昭汐作势将他按回去躺着,“这样好了,我去,你呢继续待在这。”
  他解下腰间的金铃递给夜斓:“这个拿好。”
  夜斓叮嘱道:“你自己小心。”
  昭汐点点头,一回身见到一个人影闪入洞内,忍不住“啊”了一声。
  “回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渊宵四肢僵硬地走过来,隔近一瞧,只见他目光呆滞,像个被操控的木偶。
  眼看他无知无觉地即将撞上结界,夜斓略一摇动金铃,放他无碍穿过屏障进来。
  一进到里面渊宵就停下了步子,呆呆站着不再移动。
  夜斓眼尾余光瞥见洞口闪过一角黑影,心中已有几分明白。
  昭汐疑惑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夜斓摇摇头,“帮我把他弄过来,我看看。”
  昭汐双手捏诀,用灵力幻化出牵引之力,将渊宵引到夜斓身边。
  夜斓仔细瞧了瞧他无神的双目,两指搭到脉上查探。
  脉象平稳无虞,估摸是他灵海中又遭了宋常邪气得入侵,以前他也曾被如此控制过。
  夜斓紧锁眉头的模样落到昭汐眼中,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怎么这副模样,不太好?”
  夜斓刚要答话,忽地被一把抓住了手。
  本该毫无知觉的人不知何时已清醒过来,虽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眼中分明已恢复澄澈。
  视线相触,夜斓便要抽手出来,谁知他抓得死紧,实在挣脱不出。
  夜斓着了恼,低声道:“放开我……”
  渊宵一动不动,既不放手也不言语,昭汐越瞧越不对劲,呵斥道:“叫你放开没听见?要不是看在你救夜斓有功,我早把你的手剁下来了!”
  渊宵不为所动,目光短暂地移到昭汐那儿,又看向夜斓,忽而开口问他:“你身体如何了?”
  见他不理会自己,昭汐气不打一处来:“臭道士又给我装聋作哑!再不放开我要动手了!”
  渊宵仍是听而不闻,静静注视着夜斓等他回复。
  而夜斓垂着眸子不看他,只暗暗较劲想挣脱。
  这般一直拧着也没什么意思,渊宵终是松了劲儿,夜斓连忙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此次多谢你帮忙。”
  夜斓口中言谢,语调却冷冷淡淡的,摆明了要划清界限。
  渊宵不自觉蹙眉,一时间没有回答。
  一个目不转睛地盯人,另一个故意低头回避,昭汐左看右看,总觉得自己杵这儿怪怪的。他俩这气氛像是明明有话要说,因为他在所以只能相对无言。
  他又不是不懂察言观色的傻子,夜斓一遇上这道士就别扭得很,依他看来,他俩根本就没说清楚,中间隔着的事也得他俩自己去解决。
  昭汐索性站起身,主动找了个借口,“我出去溜达一圈,你俩聊。”
  夜斓挽留他:“别走,我没什么话要和他说。”
  昭汐掐了一把他的脸颊,顺便轻轻拍了两下,“你和他好好聊,把话说明白些,免得他又来纠缠,烦不胜烦。”
  说着,昭汐脚步利落地走出结界,很快消失在洞口。
  他这一走,俩人更是久久不言。
  渊宵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夜斓等了一会,决定率先打破僵局。
  “回到这里,是你计划的一环?”
  见渊宵点头,夜斓又问:“我也是你计划的一环?”
  这下渊宵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说辞。
  良久,他才道:“的确借了覆血芝这个由头,但我并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夜斓对此不甚在意,“你谋划之事若有我能帮得上的尽管开口,我不能放任宋常如此兴风作浪。”
  渊宵回道:“待你身体恢复好就和昭汐一起回谷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来。”
  夜斓想到了什么,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又是如此。你总是擅自决定,从不曾问过我的选择。我现在虽然功力衰退大不如前,却并不需要你的保护,我有想做的事。”
  “你误会了。”渊宵恳切说道:“师门早已做下准备,留在这里危险重重,我不想你涉险。”
  夜斓自嘲道:“我糊涂了,居然忘了你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何须我助力。”
  “我并非此意。”渊宵拧紧眉头,总觉得这话不对,又想不到如何反驳。
  夜斓有些乏力的靠到临近的错落生长的红柄上,“我想知道的已经问过,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清楚吧。”
  渊宵张了张嘴,看上去有口难开。
  想说的太多,可那些话解释起来苍白无力,连他自己这关都过不去。
  他们一路行来,夜斓所作所为皆入他眼中,可他身为道门弟子,自小耳濡目染,只求静心修行,乍然被打破内心清谧,便只想着快些回到正轨。
  是他选择的逃避,却并未重回往日安宁,反倒欲壑难填心绪如麻。
  从前渊宵从不觉得寡言少语有何不妥,他人误解便随他们而去,可夜斓不同,他急于想去辩解澄清,不想与他如此漠然相对下去。
  夜斓等了一会,未曾听到渊宵的只言片语,索性闭上眼,“若不想说便罢了,我要休息了。”
  左右想不出更好的说辞,渊宵只得直言:“那日送你回来时,我说的话并非出自真心,望你原宥。”
  夜斓沉默须臾,慢慢睁开眼,平静地看向他。
  “你说的我听进去了,也照做了。就算你现在说不是出自真心,说出来的话也早已覆水难收。以前是我思虑不周自讨没趣,如今我想通了,你我的确不同,只有放弃那些妄念,各行其道才是最好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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