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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您还记得玉良日记上说自己有天晚上被关在广播站的事吧?”乌莹莹问,“那是谢强安排的。没过多久,广播站就出了一起播出事故,半夜三更有个男生不知道怎么遛进了广播站直播间,声称是玉良的男朋友,说玉良嫌贫爱富把他甩了,还说了很多露骨的话,整个学校都听见了,让玉良特别难堪,让大家觉得玉良这人表面高冷、私下混乱。那男生在直播间里一通胡说八道之后就跑了,最后也没抓到是谁。其实这事儿根本不是什么播出事故,就是他们安排的,直播间是什么地方,哪那么容易呐!”
  “播出事故和玉良被关在广播站有什么关系呢?”万雪松问。
  “您别急呀,马上讲到这儿。乌莹莹继续道,“本来是两码事,但有次别人问起这事时,魏艳才说,玉良那晚没回宿舍就是跟那个男生在广播站里厮混,后来玉良把他甩了,是因为他不舍得开房,这个谣言很快就传开了。他还到处跟人说玉良贱,一天也离不了男人,跟……跟她母亲一样。”
  万雪松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澜,
  他望着窗外,听着风声从哀嚎变成了怒吼。突然,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穿透风声传来,他想,或许是哪扇窗户没关好,被风打碎了吧。
  许久,他才低下头,继续念道:“9月16日,我不明白,我没伤害过你们,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的指尖摩挲着日记本上那一行行清秀的字迹。
  欧阳询的字帖白老师买了两本,万雪松一本,白玉良一本,所以两个人的字像是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以至于万雪松帮白玉良写作业从来没被发现过。想到这些,万雪松露出笑容,对乌莹莹道:“继续说。”
  乌莹莹揣摩着万雪松的心思,斟酌着措辞,继续说道:“魏艳才说,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荡妇羞辱,这一招对天下女人通用。是荡妇就直接羞辱,不是荡妇就先把她造谣成荡妇再羞辱。他还说,他能把天下女人都变成荡妇,别说玉良,就是女娲、妈祖、观音菩萨、圣母玛利亚,只要他看不顺眼,就得身败名裂。他说如果学校开一门造谣的课,他可以去当教授。所以说,其实他不止针对玉良,是女的他就想泼脏水,连喜欢他的听众都不放过。他背地里喊他的听众母鸡,过年的时候,他买了一只母鸡公仔发到博客上,祝粉丝新春快乐。有个低年级的学妹特喜欢他,经常给他留言,他就就用那个学妹的名字给公仔起名。那傻姑娘还挺高兴,她都不知道他是在侮辱她。只要有人质疑他一句,他就反咬一口,扯东扯西,说鸡是吉祥如意的意思,说人家心思脏,说人家歧视同性恋。有时候我特想问问他,”她看向魏艳才,“你有妈吗?你嫉妒你妈来例假吗?你嫉妒你妈生孩子吗?你造你妈的黄谣吗?你爸扇过你大嘴巴吗?还是说你爸跟你一样,也嫉妒你奶奶,你是从你爸那学的?”
  “你别说,搞不好真是跟他爸学的呢,”花月一边琢磨密码一边听热闹,“他嫉妒他妈,他爸嫉妒他奶奶,他爷爷嫉妒他老祖,家学深厚属于是。”
  “别胡说了。”柳春风打断他。
  “那不然呢?难道是基因突变?天赋异禀?自学成才?天生坏种?”
  “我是说你别废话了,专心点。都什么时候了!
  “哦。”
  “9月28日,我不反击,不辩解,诚实的人因谎言而为自己辩解是可悲的。比起谣言,令我更加无法接受的是落入可悲的境地。我等生活发现他们,审判他们,惩罚他们,唾弃他们。我等时间去伪存真。”万雪松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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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阅读,谢谢大家的耐心和时间!
 
 
第232章 影子
  “也就是说,这一页可以帮咱们从这些颜色词里找到密码,换句话说,可以帮咱们在颜色词里找到六个数字,可是……可是颜色怎么才能跟数字联系上呢?”柳春风眉头皱成了一团。
  “你要非得联系,也不是不能。”花月道,“比如颜色词所在的页数、行数,比如颜色词的笔划数,再或是颜色词数量,嗯……大概也就这些。
  “他们猜到了玉良的心思,他们就知道仅凭闲言碎语根本无法击溃玉良。庄乐诚说,玉良这样的人,首先她行端坐正,身正不怕影子歪,其次她有才华,虚名根本左右不了她,所以得另想办法才行。”乌莹莹继续说道,“庄乐诚被谢强收了编之后,可以说是献计献策,上窜下跳。杜美善和魏艳才这对哼哈二将虽然坏,但属于又蠢又坏,而庄乐诚是坏的纯粹,坏的恶毒,他特别会利用人性弱点,确切地说,是利用人性的美好。他说,有同情心和正义感的人是最好利用的,只要你能装得足够可怜,就能把这些人变成刀、变成盾。他还说,他自己和谢强那些人好比臭虫,臭虫对臭虫的恨意再深,也深不过臭虫对人类的恨意,臭虫与臭虫之间的矛盾再大,也不过是争一个茅坑,而臭虫与人类之间的矛盾却是你死我活。谢强他们对白玉良这种人中龙凤的恨必然大过对庄乐诚一个臭虫的恨,所以,庄乐诚只要把玉良推到身前,玉良就能成为盾牌,吸引恶意,成为刀剑,替他出头。万先生,您可千万别放过庄乐诚,据杜美善说,大部分恶毒的主意都是他出的,没有他,玉良或许不会死。”
  万雪松站起身,拎着水壶走到乌莹莹身边,用手背靠了靠乌莹莹的杯子,拿起杯子,手腕一扬,泼了水,又续上热的:“莹莹,庄乐诚出了哪些恶毒的主意,一个一个地慢慢讲,不着急。”
  “谢谢万先生。”乌莹莹坐直,欠了欠身以示尊敬,“庄乐诚跟谢强说,想要对付玉良,造谣是没用的,要毁掉她的信仰才行,说玉良就是因为有信仰才不怕谣言,信仰是她的精神盾牌,只要能击毁她的盾牌,接下来任何一点恶意都能压垮她。”
  万雪松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微微点头:“很有道理,那怎么毁掉她的信仰呢?”
  “庄乐诚说,要想摧毁一个人的信仰,首先得知道那人的信仰是什么。他说,玉良这种人的信仰是人性和文字,玉良认为人心和文字都是干净的。所以,要想毁掉她的信仰,就要让她看到人性的丑恶和文字的肮脏,让丑陋的和肮脏的如影随形,让她时时刻刻感到痛苦,让她目之所及都是丑陋与肮脏,让曾经力量的源泉变成怀疑与恐惧的源泉。怀疑和恐惧会像白蚁一样,蚕食人的信念,日复一日,总会有坍塌的时候。他们还给自己定了个目标。”
  “什么目标?”
  “目标就是逼玉良主动退学,还给这个计划起了个名叫‘影子计划’。”
  “退学,影子计划。”万雪松的脸上又浮起了令人不安的笑意,“那怎么让玉良看到人性的丑恶和文字的肮脏呢,又怎么让丑恶与肮脏如影随形呢?”
  “其实很简单,他们在社交账号上不停的去侮辱玉良、侮辱玉良的家人、朋友、老师、侮辱玉良喜欢的作家甚至喜欢的城市,总之,侮辱嘲讽玉良所爱的一切。庄乐诚出主意说,去看玉良的诗,她歌颂什么,就说明她在乎什么,他在乎什么,我们就……哦不不不,是他们,他们,”万雪松的申请令乌莹莹觉得毛骨悚然,心里一紧张嘴秃噜了,赶紧找补,“玉良歌颂什么,他们就去侮辱什么,准没错。其实和造谣的方法异曲同工。造谣的方法是,她哪好就污蔑哪,现在换成她热爱什么就侮辱什么。”
  “有一点我不明白,”万雪松道,“社交账号上的内容是公开的,他们这样对待自己的同学,不怕别的同学反感吗?”。
  “您怎么这么傻呀?”乌莹莹道,“他们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呢,这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事,当然不能拿上台面明说,只能话里有话、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刚开始,可能要说的明白一点。比如杜美善,她当着玉良的面说过一些暗指您与玉良有那种关系的话,在那之后,她便不用再把话说全,只要点到为止就能让玉良明白。比如谢强,他给玉良发叶赛宁尸体的照片,那下次他只需要发一句叶赛宁的诗就能让玉良想起那张照片的内容。比如庄乐诚,他嘲讽过加缪的死,那他下次只要发点和加缪相关的东西就够了。随着反复的提醒,他们的提醒的方式越来越隐晦,越来越难被其他同学发现,他们甚至经常艾特别的同学,包括劲竹。
  还有,我忘记是杜美善还是魏艳才出了个主意,就是在玉良附近拍照片,故意让玉良出现在照片中,然后发到博客上,艾特玉良。或是拍玉良的座位或床铺。或是看看玉良玉良当天穿的衣服上有什么图案和颜色,他们就在博客上发于此相关的东西。总而言之,目的就是让玉良时时刻刻处在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之中,另外……”
  “这里,我也有个疑问,”万雪松打断乌莹莹的话,“如果玉良不看他们的博客,他们又要怎么如影随形呢?”
  “万先生,您能想到的,他们肯定能想到,论起做坏事,谁也没他们周到。”乌莹莹答道,“后来,玉良把自己所有的社交账号都注销了,他们就猜到了玉良的心思,当然不会罢休。而且,他们见玉良一点反抗都没有,就更加肆无忌惮,早就不满足于在网络上欺负玉良了。他们开始在玉良的工位上、书桌上、床铺上搞破坏,比如往玉良的床上扔脏东西,剪玉良的书和被褥,偷玉良的东西,撕玉良的作业,有一回,杜美善偷了玉良的内衣放到班里的讲台上,气得老师要调查这件事。当然,除此之外,也少不了性骚扰,我不忍心多说,您自己想吧。他们说,要赶在这学期结束之前让玉良退学,等成功了还要开香槟庆祝。大部分事情都是玉良死后杜美善告诉我的,我听后很愤怒,很痛心,我质问他们‘你良心能过得去吗’?”她哽咽了,语气也激动起来,“可我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愧疚,他们说说害死玉良的不是他们,是玉良自己,是玉良自己的同情心和正义感,是玉良的美貌和聪慧、是玉良的诚实和光明磊落,是宠爱玉良的母亲和哥哥,还说……”她擦了擦眼泪,“还说吊死玉良的绳子就是玉良的太过完美。他们说,在害死玉良这件事上唯一的遗憾就是……就是玉良太脆弱,死的太快了,他们觉得没意思!”
  ”你说这些颜色词……花月?花月?”柳春风推了推花月。
  花月回过神来:“你说这些人还有人性吗?”
  “没有。”柳春风眼圈泛红,嘴唇微微颤抖,“他们还不如狗有人性。”
  “那你说没有人性的人还算人吗?”
  “不算,连臭虫都不如。”
  花月挠着下巴,认真思索着:“既然不算人,那你说杀了他们还算杀人吗?”
  柳春风被问得一愣。
  “像人却不是人的东西最可怕,这种的东西本就不该存在。”花月又道。
  春风打了个寒战:“别乱想了,这页到底哪儿和颜色词相关啊?咱们不会是全都错了、需要推倒重来吧?”
  思索片刻后,花月道:“想不出就先把这页放一放,先把颜色词罗列出来,或许这样更直观,给我一支笔、一张纸。”
  “哦,我给你拿。
  万雪松念道:“10月8日,失眠,噩梦。原来文字可以承载这么多谎言与恶意,原来文字可以这么肮脏。我无法反抗,我的心和文字一尘不染。
  10月10日,我无法阅读,也不敢上网,文字让我觉得陌生,令我心生恐惧与厌恶。那些丑陋的脸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救救我吧加缪,救救我,告诉我该怎么思考,告诉我文学的殿堂是安全的,告诉我文学的殿堂不会有魔鬼来敲门,我害怕。
  10月16日,或许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敏感,太脆弱。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大雪和小雪。”
  “万先生,大雪和小雪是玉良的兔子,对吗?”乌莹莹问。
  最初,白老师给女儿取得名字是月亮,可左思右想,觉得这实在不像个名字,便取了谐音玉良——。
  白玉良打小就喜欢兔子,衣服要穿带兔子图案的,床边放着兔子娃娃,辫子上扎着兔子头花,本子、笔盒上贴着兔子贴纸。小时候,她非说自己是玉兔变的,妈妈是嫦娥。她一直吵着要养兔子,奈何白老师不同意,说“养你俩都费劲,还养兔子”。考上初中之后的暑假里,她收到了一份生日礼物——两只小白兔,万雪松送的,偷偷养在了玉良的房间里,却很快因为门没关严实、兔子出来散步而败露。兄妹二人因为串通一气不听话还被白老师罚了站。
  过往的时光走马灯似的在万雪松心河里流过。
  “万先生?万先生?”见万雪松低头盯着日记,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乌莹莹小心翼翼地喊道。
  万雪松醒过神来:“没错,大雪和小雪是两只兔子,是我送给玉良的。”
  “刚上大一的时候,杜美善见到玉良经常特别开心地谈论自己的兔子,就心生嫉妒,央求玉良把兔子带来宿舍让她看看。有一次周末,玉良专门回了趟家,把兔子装在书包里,偷偷带进了宿舍。结果呢,杜美善当天晚上就匿名投诉了玉良在宿舍养宠物,宿管来的时候抓了个正着,害得玉良被警告罚款。后来,在他们逼玉良退学的时候,他们也拿兔子做文章。杜美善跟玉良说,那两只兔子岁数也不小了,活不了多久了,干脆炖了算了。杜美善后来跟我说这事得时候洋洋得意的,说把玉良气得直哆嗦。还有,玉良曾经给一个童谣节目录过一首《小兔子乖乖》,后来,他们就天天在玉良面前哼哼哪首《小兔子乖乖》,说什么兔子会被破门而入的大灰狼吃掉之类的话来恶心玉良,还故意在玉良面前吃麻辣兔头,还请玉良吃。那段时间,杜美善不管发什么博客都会带一个小兔子表情包来提醒玉良这些事。他们把玉良唱的那版《小兔子乖乖》用在了白马文艺广播的呼号里,只要玉良在学校,那她每天都能听到。那段时间,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看出来玉良的状态非常非常差,差的让人担心。大约大二的寒假之前,我就听说玉良退学了。”
  “11月12日,今天我写了退学申请,结束了,如你们所愿。”万雪松念道。
 
 
第233章 三重死罪
  “页数可以排除。“花月道,“好不容易从页码缩小到颜色词的数量,再倒回去不就白忙活了吗?行数比页数还复杂,也排除。”
  柳春风认同:“那笔画数也可以排除,这样也会让数字变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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