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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西的脸瞬间黑了:“......”
沈重川眼神放肆,直勾勾地盯着陆川西:“怎么?又不是没弄过?怕了?”
“沈重川,你有病。”陆川西移开视线,冷冷道。
沈重川侧过身,凑近陆川西:“嗯,我有病。”
陆川西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某处:“你真有病。”
“嗯,我真有病。”沈重川的声音懒懒的,听不出悲喜。
“你——”陆川西像是被噎住了,最终只挤出一句,“病得还不轻。”
“嗯,病入膏肓。”
陆川西懒得同沈重川周旋,起身就要离开。
沈重川却先一步拖住他的手腕,拽到坚挺的位置上。
“陆川西,”沈重川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得了一碰到你就ying的病。”
陆川西的手掌里烫得惊人,他想抽回手,却被沈重川死死按住。
“你胡说什么?”陆川西的声音含着怒意。
沈重川笑了,眼尾微微上扬,两颗泪痣在灯光下逐渐放大清晰。他收紧手指,让陆川西的掌心更紧密地贴紧自己。
“我说,我喜欢你,”沈重川倾身向前,目光像是带着一把小钩子,直直刺进陆川西眼底,“这次,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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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弯“直男”计划今日开启
直球钓系川儿正式上线
ps:祝小宝们中秋节快乐,隔壁《困鸟》今晚会更夫夫100问,之前那本过来的宝别错过噢。
第15章 陆川西,你在怕什么?
陆川西的眼神暗了下来,瞳孔深处像是有什么情绪翻涌了一下,又迅速归于沉寂。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变得暧昧不清:“哦?是吗?”
沈重川愣住了,他预想中的暴怒、斥责、甚至直接动手都没有发生,陆川西的反应平静得近乎诡异,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是。”沈重川压下心头的疑惑,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对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陆川西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从你亲我那天,或许更早。”沈重川回答得很快,眼神紧紧锁住陆川西,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裂痕。
陆川西沉默了几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他手腕微微一动,这次不是挣脱,反而是…反客为主般地,用指尖极轻地蹭过那灼热的顶端,感受到掌下的物体猛地一跳。
沈重川呼吸一窒,脊背瞬间绷直。
然后,他听到陆川西若有若无的叹息:“巧了,我也是。”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沈重川心里激起巨大的涟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川西。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难道他……
就在沈重川几乎要信以为真的刹那,陆川西眼底所有似是而非的情绪骤然褪去,他冷漠地抽回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重川:“现在,戏演够了,可以了吗?”
沈重川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不过是陆川西投入水中的鱼饵,而自己则是那条被轻易戏耍的蠢鱼。
一股被愚弄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沈重川很快压下情绪,他察觉到陆川西退开的动作过于迅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陆川西,你在怕什么?”
陆川西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怕?我为什么要怕?”
“你如果不怕,”沈重川起身,步步紧逼,目光灼灼地锁住他,“这次,为什么不敢……帮到底?”他故意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赤裸的挑衅,“是怕我这个‘一碰你就硬’的病,会传染给你啊?”
陆川西眼神一厉,抬手抵住沈重川的胸膛,阻止他更近一步:“沈重川,别搞笑了,你以为演了部同志电影,接个吻就能把人掰弯?你这些恶心人的把戏,该停停了。”
沈重川眼底翻涌着破釜沉舟的疯狂:“如果我说,我不想——”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陆川西任何反应的时间,伸手猛地扣死对方的后颈,将人狠狠掼向自己,最后一个“停”字,被他咬碎在了唇齿之间。
这不是吻,是撕咬,是惩罚。
沈重川用尽全力压下陆川西,牙齿近乎粗暴地磕开对方的唇瓣,直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陆川西的下唇被他咬破了一个小口。
那抹血色仿佛是最烈的兴奋剂,瞬间点燃了沈重川眼底的暗火。他非但没有退开,而是伸出舌尖甜舐那道伤口,将那点咸涩的血液卷入口中。
同时沈重川的手掌滑下,隔着布料精准地覆上陆川西。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熟练地揉按挑逗。
陆川西吃痛闷哼一声,记忆骤然错乱,仿佛又回到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里,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摩擦交叠,汗水浸湿了衣服,他们的吻也是这般凶狠......
这片刻的失神,让陆川西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一股热流急速涌向下腹,他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般用力推开沈重川。
“砰——”
沈重川的后腰重重撞上床头柜尖角,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嘶——”
“沈重川!”陆川西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别太过分!”
然而,呵斥的话脱口而出后,陆川西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沈重川身上。
他看到沈重川被撞得侧靠在柜子旁,先前拍戏留下的青紫痕迹在劲瘦的腰背处交错蔓延,嘴角还残留着方才撕咬时蹭破的血迹。
沈重川疼得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牙,倔强地仰头盯着他,那双眼睛里含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眼尾的泪痣像是某种无声的引诱。
明明狼狈到了极点,却让陆川西莫名产生了一种极其阴暗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冲动。
陆川西想看到这双眼睛彻底被泪水浸透,失去焦距。
想听到从这张总是吐出刻薄话的嘴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更想在那片已经布满痕迹的皮肤上,留下更多惨烈的印记。
这种近乎施虐的欲念来得迅猛而赤裸,烧得他血液逆流。让他原本只是有些灼热坚硬的地方,直接胀痛发烫。
“怎么?陆导恼羞成怒了?”沈重川的目光由上到下,眼看就要落在陆川西那处明显撑起帐篷的位置。
陆川西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房门“砰”地一声撞上,震得墙上的挂画微微晃动。
隔了很久,沈重川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后腰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你原来吃软不吃硬啊。”他轻声自语,笑容苦涩。
当晚,沈重川失眠了。
心里始终闷闷的,胃里也难受的厉害,胸口和心脏传来阵阵刺痛,无法宣泄的欲望更是折磨着他。
就好像回到了十九岁那个闷热的午后一样。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三天了,床戏还是拍不好,全剧组等着呢!”丁导训斥的话犹在耳边。
“抱歉,第一次和男生有些紧张。”少年陆川西主动道歉。
“紧张就要多练习,今天先到这里吧,你们俩今晚不管用什么方法,私下走走戏,希望明天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为了完成丁导交代的任务,当天晚上,他和陆川西别扭地并排坐在宾馆床边,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地上散落着啤酒罐和炸鸡包装纸,沈重川记得那是他们买来壮胆的,打赌说着谁先怂谁是小狗。
“反正...就当互相帮忙。”十九岁的沈重川耳根通红,梗着脖子灌下最后一口啤酒,“你闭眼把我想象成女人就行。”
“用你说?”年轻的陆川西嗤笑一声,但手指却紧张得拉不开易拉罐。
后来大概是喝得太多了,沈重川依稀感觉是陆川西主动吻上来的,那是他的初吻,他深刻地记得那种感觉,胸闷的有些疼痛,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脏更是跳的快要从嘴里蹦出来。
他很想推开陆川西。
但身体却又不受控制的发烫发热,最终他们不知为何就紧紧缠绕,一同滚在了床上。
那种被痛苦和快感侵蚀的过程,让沈重川煎熬,最终只能寻求身上之人的帮助,沈重川就像今夜这般拽着他的手求他,而陆川西居然意料之外的没有拒绝。
得到许可的沈重川用力抱紧他,两人纠缠深吻,陆川西的手和他的一样滚烫,沈重川就在这双手的刺激下发出了不可抑制的闷哼声,他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欣喜多一点,还是难受多一点,总之他就那样在陆川西的不得章法,胡乱按摩的陌生滋味里,彻底解脱了。
再后来,他也用同样的方法帮了陆川西一次,最后他们一同醉倒在了狭小的宾馆床上......
明明是...
明明是陆川西先主动的,为什么现在受折磨的却只有他?
沈重川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后腰的伤痛得厉害,像在嘲笑他今晚的狼狈。
他烦躁地起身,在床头寻找烟盒,却发现最后一根烟早在陆川西来之前就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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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鹿啊,多少是点施虐s因子在身上的。
啊啊啊好期待做恨的那天啊啊啊,不狠狠爆炒说不过去hhh,所以先让他压抑压抑积累积累。
让我川儿多勾引勾引。
ps:最近不是不更新,是后面进展缓慢,卡文了呜呜,第一次写双恨,很难写,可能更新会慢点点,但我努力给大家更好的。
第16章 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重川叹了口气,赤脚走进浴室。
热水兜头淋下,他闭眼仰起脸,任由水珠砸在面颊上。
可即便被水雾包围,陆川西的身影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正因为有了那晚荒唐的“排练”,第二天的床戏,他们果然一条就过。
导演喊“卡”的瞬间,陆川西猛地从他身上弹开,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灼伤。而那句纠缠了沈重川整整十年的恶心魔咒。
正是那时,陆川西压着嗓子,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砸下的。
沈重川记得自己躺在道具床上,望着棚顶刺眼的灯光,思绪一片混乱。他既无法理解为何昨日醉酒后异常主动的陆川西会与今日冷静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也难以接受自己竟对讨厌的同性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而在他理清这些纷乱的思绪之前,那部戏就已经让他们一夜爆红。
胜利的喜悦很快冲散了其他。沈重川拿到人生第一笔巨款,已无暇细想太多。他用这笔钱还清了去世父亲留下的债务,为母亲和妹妹添置了许多新物件,将家中的老旧电器全部换新,最后把剩余的钱悉数存进银行。
如果不是他在一个饭局上听到内部消息说水湖宾馆被人举报有针孔摄像头,警察过两天就要去查封,他应该不至于穷成现在这样。
当天夜里,他偷偷去了那家宾馆,把老板堵在堆满监控设备的储藏室里,用存的所有钱拷走了那个视频,并要求老板当场删除备份。
照理说,他其实并不需要拷走的,删除已经是最佳解决方案,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他都没有找到答案。
为什么?
热水停歇,沈重川抬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又问了自己一遍为什么?
难道仅仅是不甘心吗?
不甘心在那之后自己深陷潜规则丑闻,被媒体口诛笔伐、黑料铺天盖地而来时,陆川西却独自站在大洋彼岸的领奖台上,手握《蓝雾》电影最佳新人奖杯,在聚光灯下从容微笑。
不甘心当自己被愤怒的“正义人士”堵在破旧出租屋门口,刚回国的陆川西在闪光灯包围下,被记者追问“如何看待搭档沈重川的性丑闻”,却也只是微微蹙眉,用事不关己的语气吐出三个字:“不清楚。”
更不甘心当自己跌入事业谷底,陷入解约风波和巨额赔偿,又遭遇母亲离世的沉重打击时,从杨胥那里得知当年事发现场的目击人中居然有陆川西。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多次给陆川西发去信息,恳求他站出来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
可那些石沉大海的消息,最终只换来漫长的等待和彻底的心灰意冷。
又或许...
他只是入戏太深,把电影里那个爱自己爱到可以抛弃全世界的人和最终抛下他出国的陆川西重叠在了一起。
在沈重川的认知里,陆川西明明有机会救自己的,却偏偏选择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他沦落至此。
此后的十年里,沈重川也在不断劝说自己:一个人掉进河里,能怪路人不跳下去救他吗?
但陆川西不是路人啊?
他们是什么?他们算什么呢?
沈重川答不上来。
所以沈重川只能恨。
陆川西回到房间,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的躁动。
他扯开衬衫领口,倒在那张过分柔软的沙发上,闭上眼试图将沈重川那张脸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最终,酒精发挥了作用,将他拖入昏沉的睡眠。
然后,梦魇开始了。
梦境光怪陆离,时间扭曲交错。
他一会儿站在十九岁那间宾馆的房间里,看到年轻的沈重川坐在床边,耳根通红,眼神闪躲,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
一会儿又跳回刚刚的酒店房间,二十九岁的沈重川眼眶湿红,声音沙哑地逼问:“那你现在确认了吗?我是不是喜欢你?”
“滚开。”梦里的陆川西厉声呵斥,心里充满厌恶和抗拒,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沉得像灌了铅,根本无法抬起。
“陆川西……”梦里的沈重川低笑,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那张俊脸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你明明也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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