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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他想挣扎,但沈重川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缓缓向下…向下…最终覆盖住火源。
“你看,”沈重川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语气轻柔,“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陆川西想抽回手,但手指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皮肤下奔涌的力量。
他甚至可耻地、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模拟了一个握紧的动作。
“呃…”沈重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两颗泪痣随着他呼吸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星星一般,一晃又一晃。
陆川西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操控着,上下来回,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沈重川的呼吸声加重,眼睛片刻不离地锁着他,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热度和…某种令人心慌的痛楚。
“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我真的喜欢你…”
“陆川西...我喜欢你…”梦里沈重川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喋喋不休。
陆川西想要抬起双手堵住耳朵,但手早已不听主人的使唤了。
下一秒,沈重川纠缠着吻了上来,这个吻不再是撕咬,而是细细缠绵的允xi,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深溺。
陆川西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抗拒土崩瓦解,只剩下唇齿间令人眩晕的酥麻。
很快,沈重川就颤抖着在他手中释放了......
陆川西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衣衫。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然而,比噩梦更可怕的是——
他僵硬地低头,向下看。
那处早已支起帐篷,直白清晰地提醒他,真的可耻地因为一个男人……Ying了。
梦中,沈重川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你看,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陆川西低咒一声前往浴室,拧开冷水,刺骨的冰水冲刷着他的全身。
他不会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可能。
他一定是太久没疏解了。身体积压了太多的压力,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对,一定是这样。
说来好笑,二十九岁的陆川西,顶着一张俊脸,生着一双多情眼,居然是个没谈过恋爱没开过荤的处男。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机会。
之所以不恋爱,是因为陆川西觉得爱情也就那样。
没成功时,女孩们因为他的脸爱他,她们的目光流连在他出色的皮囊上,嘴里说着心动,眼神里却算计着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角色、多少资源。
成功了之后,她们又因为他的脸、他的名、他的钱爱他。那种爱更让他作呕,像精心包装的糖衣炮弹,剥开华丽的外壳,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权衡。
所以陆川西只想找个不图他钱,又不图他脸的女人结婚。
婚姻对他而言,无关爱情,更像是一场社会关系的必要表演。他需要一位得体、独立、并且同样对这场表演心知肚明的搭档,在必要的场合并肩出现,演一出举案齐眉的戏码,堵住悠悠众口,也省去无数麻烦。
而黎离,是他筛选后的最佳选择。
她够漂亮,带出去不丢份,她够有钱,不会觊觎他的财产。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不爱对方。
他们心照不宣,他们需要的不是爱情,而是一段稳固、和谐、互不干涉的婚姻关系,作为各自社会身份的完美装饰。
仅此而已。
陆川西一直以为自己和黎离是同一类人,冷静、理智、甚至有些性冷淡。
可现在……
陆川西低头,冰冷的水流顺着他的身体,砸向地面。视线里,那处不安分的躁动依旧坚挺,甚至因为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焦灼而显得更加顽固。
他没有伸手去碰,而是刻意移开视线,咬紧牙关,硬生生靠着意志力,逼迫它消停下去。
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克制,是他多年来维持自我掌控和秩序的方式,陆川西绝不容许这种低级的生理冲动主宰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皮肤被冰水激得发麻,那股躁动才极不情愿地偃旗息鼓。
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用力擦干头发和身体,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仿佛要擦掉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和错觉。
洗完澡后,他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沈重川的消息却猝不及防地跳了出来。
沈重川:怎么办,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发送时间凌晨四点零七分。
正是他深陷荒唐梦境,被欲望反复煎烤的时刻。
“疯子……”陆川西低声咒骂。
下一秒,他滑动按钮,将这条碍眼的消息狠狠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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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嫌体正直的鹿导,比起春梦噩梦都是一张脸
春梦噩梦都是一个梦的滋味怎么样?
第17章 我刚刚一直在想你。
第二天,陆川西比平时更早到达片场,他坐在监视器后,翻看今日的剧本,吴期被魏老板揍了之后去医院检查身体发现自己患了胃癌,有些颓废的再次来酒吧买醉,魏老板听小弟说吴期喜欢男人,看到烂醉的人就起了别的心思,不成想被郑文旭饰演的男主郑吕呈救了,而今天要拍的就是魏老板强吻吴期的戏份。
演员陆续到场,陆川西合上剧本示意各部门准备。
“演员走位,灯光调试,十分钟后实拍。”他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出,比清晨的空气还要冷上几分。
沈重川换好衣服走过来,在陆川西面前停顿了半秒,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又没说。
打板声很快响起。
“三镜一场,第1次,Action。”
狭窄潮湿的后巷,魏东带着几个跟班,将吴期逼到墙角。
“跑啊?这次怎么不跑了?”魏老板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恶意,手指粗暴地捏住吴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镜头推近,特写落在沈重川脸上。
他的脸因为醉酒泛着潮红,眼底蓄着屈辱的水光,有些执拗,又有些莫名的勾人。
周越凑近沈重川,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台词清晰而侮辱性极强:“听说你喜欢男人?是不是早被人玩烂了?”
沈重川试图挣脱,却被周越更用力地按住。
“今天就让我来尝尝你这个骚货的味道。”
说完正要朝沈重川的嘴唇压下去——
“卡!”
陆川西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越的动作僵在半空,困惑地转头看向监视器方向。
“情绪不对。”陆川西的目光盯着屏幕,语气平淡,“周越,你的眼神里欲望多于愤怒和羞辱,重来。”
周越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陆导。”
第二次。
周越调整了状态,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动作也越发粗暴。他一把将沈重川掼在墙上,沈重川痛得闷哼一声,当嘴唇再次贴上——
“卡!”
“角度问题,机位B再靠左一点,挡住吴期右脸的光影。”陆川西的手指快速点着屏幕。
何屿很快指导摄像调整。
“卡!”
这一次,陆川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从监视器后站起身,推开椅子,大步走到场中。目光先是扫过周越:“你的肢体语言太僵硬了,不像强迫,像在演话剧。”
视线又落在沈重川身上:“还有你,吴期应该愤怒更多,你这眼神是在勾引谁?”
沈重川一脸苦笑:“勾引?我只是在演醉酒。”
“你是导演?”陆川西打断他。
沈重川笑了笑:“行,陆导,我注意。”
陆川西被他这个笑搅得心烦。
“休息五分钟,演员调整状态。”陆川西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周越烦躁地抹了把脸,走到一旁喝水。
沈重川独自靠在墙上,嘴角微勾。抬手揉了揉被掐红的脖颈。
休息结束后的拍摄依旧不顺利。
片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敢多言。谁都能看出来,陆川西今天异常苛刻,甚至有些…吹毛求疵。
再次喊“卡”之后,陆川西的耐心终于耗尽。
“编剧过来。”他的声音冷硬。
编剧小李跑着上前。
“这场戏,”陆川西的手指停在剧本上,“吻戏删掉。改成魏东在强抱拉扯中打了吴期一巴掌,郑吕呈路过报警,吴期趁机挣脱逃跑。”
他语速极快,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是陆导,这场吻戏是冲突的高潮,删掉的话张力会弱不少……”
“魏东不是主角,郑吕呈才是,删掉。”陆川西一锤定音。
“好的陆导。”
修改后的戏份简单粗暴。
周越粗暴地拉扯沈重川,试图将他拽入怀中,沈重川挣扎反抗,周越恼羞成怒,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混乱中一道“警察来了。”打断了周越的动作,沈重川趁机挣脱,踉跄着逃离巷子。
“卡,过了。”
陆川西摘下耳机,闭目休息,试图避开某道探究的目光。
不久,何屿走过来,和他讨论下个场景的布光方案。陆川西才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的工作上。
下半场的拍摄安排紧凑,没有沈重川的戏份。
拍摄进行的异常顺利,现场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放松。
沈重川回到酒店,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单调的纹路,胸腔里却有一股陌生的情绪在悄然涌动,那不是纯粹的报复快感,而是一种……更轻盈,更不确定的东西。
这源于今天片场,陆川西删改的那场强吻戏。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周越演得太过了吗?
不。周越的表演没有问题。
那是因为自己演得不好?
也不是。
沈重川对自己的演技有自知之明,那段戏的情绪,他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他当然不认为陆川西会因为自己一句简单的表白就莫名吃醋变弯了。
但不管如何,陆川西还是……在意了。
只要在意了,那他距离目标就更近了。
他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又编辑了一条消息给陆川西:为什么删掉吻戏?
意料之中,这条消息和之前的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沈重川并不着急。
而几墙之隔的陆川西今夜却失眠了。
他盯着手机上的短信,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冷笑。
为什么删掉吻戏,不过是看不惯沈重川那副故意摆出来勾引着别人去吻他,去蹂躏他的表情罢了。
就像短信一样,删掉就删掉了,很简单的事情。
然而,这份笃定在第二天片场就被击得粉碎。
第二天的戏是吴期认出那道救自己的嗓音竟是自己暗恋多年的学长郑吕呈,勾起了他年少回忆,不可控制地想着他在浴室自卫的戏。
陆川西抬起眼,目光穿过忙碌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那个靠在墙边安静候场的身影。
沈重川已经换好了浴袍,在等待开机。
似乎是察觉到了陆川西的视线,沈重川缓缓抬头。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毫不避讳地迎上陆川西的审视。
陆川西被沈重川看得有些烦躁,率先挪开了视线。
但他没想到,很快沈重川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陆导,”裹着浴袍的沈重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这场戏,我申请清场拍摄。”
陆川西立刻皱起眉头,放下对讲机:“没必要。都是直男,更何况只拍上半身,怕什么?”
话音刚落,旁边正在调整设备的何屿尴尬地咳了两声。
陆川西倒是忘了何屿和郑文旭都不是直男。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川西掏出来查看。
沈重川:陆导,如果不想我在其他人面前盯着你硬起来的话,你大可让所有人在场。
陆川西抬头看向沈重川,对方依旧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甚至微微偏了下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的询问,仿佛在等他做决定。
如果说之前他大可无所谓,但不知是不是那个梦起作用了,他总觉得现在的沈重川让他无比的别扭。
别扭到让他觉得这条短信中的内容大概率是真的。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后。
陆川西生硬地改口:“清场,无关人员都出去。”
工作人员开始有序撤离。
很快片场只剩下何屿和王磊。
沈重川对着陆川西极轻地笑了一下,才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了那片搭设好的浴室。
“Action!”
王磊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出来,砸在空旷的摄影棚里。
很快沈重川的表演开始了。
他站在花洒下,微微仰着头,肩颈线条绷紧,承受着冰冷水流的冲击。
镜头开始切特写,沈重川眼神里起初是迷茫和挣扎。
渐渐地,他好像想到什么,呼吸急促,身体向后靠在了浴室墙壁上,一只手缓缓滑下,隔着腹肌滑到小腹下方。
那是一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但沈重川的表演却并未流于低俗,脸上的表情充满着痛苦的自弃和探索的迷茫。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抗拒什么。
陆川西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分析镜头构图和演员情绪,但某种陌生而又隐秘的燥热感却悄然从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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